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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劣犬的男人(近代现代)——青浼

时间:2025-09-13 07:12:05  作者:青浼
  说起来也蛮奇怪。
  他的指甲也充满了他本人的气氛,那种外表看上去修剪圆润整齐,完全不能暴露出一丝丝的脾气,但实际上是坚韧的,这样抓起来也足够把人抓得鲜血直流。
  疼痛和血腥味对于比及塔·维赛来说,从某种程度上比那种能提高人性能力的愚蠢药物梗来的提神。
  酸涩变苦的浆果味道弥散在整个卧室,浓度前所未有的呛鼻,是这些天吴且天天浸泡着依然没有办法习惯的程度——
  混合着血腥味,这种可怕的程度甚至惊动到了楼下正在打牌的年轻Alpha。
  小杰克三步并两步翻身上了二楼,想也不想推开二楼主卧,伸了个脑袋进来:“老大,可不兴撕票……”
  房中床上的二人双双转过头,Beta黑色的瞳眸和唇边挂着的属于比及塔的血液,衬着那张白得惊人的脸,黑洞洞的看过来时,小杰克整个人僵在门边——
  还处于天真的AO恋或者AB也是男女比较好的青春期,少年Alpha伸头一看这场面立刻被血腥得口吐白沫,扭头撒腿就跑。
  甚至不用比及塔邀请他“滚”。
  短暂的打断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
  胸口激烈起伏了下。
  方才从房门口到床铺上你来我往的翻滚与缠斗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影响效果还在,现在Alpha的心跳在胸腔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让他想要将怀中的人拆之入腹。
  两根手指的前期准备并不算顺利,哪怕他已经成功找到了能让怀中人生理性流下眼泪,颤抖的地方。
  “别动。”
  大手拍在柔软的软肉上,“啪”的一声。
  吴且忍无可忍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想说他没办法忍得住不动,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但他张口,却是用沙哑至极还显得有些迷茫的语气问:“几点了?”
  比及塔·维赛显然不知道他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有什么意义。
  全当他和刚才提起莱茵一样,不过是在试图拖延时间。
  Alpha收回那两根勤勤恳恳下稍微有点湿润的手指,倒是第一次在想怀中的人如果是Omega会更好,无论情愿不情愿,Omega会拜倒在他的信息素下,一切就会顺利很多——
  抱起吴且,他将他放在柔软的被褥里,又俯下身吻他的唇,哪怕现在他完完全全蓄势待发,热度昂扬到涨得发疼。
  猎物就在嘴边时,他突然就不着急了。
  看着黑发年轻人深深陷入纯白的羽绒被中,漆黑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几缕许久未搭理有些过长的发垂落在他的额间,遮住了部分他黑色的眼睛。
  黑的黑,白的白,额外的触目惊心。
  那张平日里温和又温驯偶尔露出锋芒的面容此时染满红晕,让人想狠狠给他一点不必要的教训——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被抬起腰的姿势,从背脊滑落。
  比及塔压在他的身上,突然有了一点急躁,即将进入的触碰一瞬,听见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原本好好的摆弄的腰往后缩了缩。
  “等、等一下——!”
  沙哑干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Alpha懒洋洋的掀起眼眸,好整以暇的看躺在他臂弯与胸膛之间的黑发年轻人还能有什么花样和名堂。
  “你就这样进来吗?”
  吴且看上去错愕,就好像他很不可理喻——
  “想要我的命?次抛?用完这次就算了?”
  通常情况下任何雄性生物都会觉得这是一种变奏式的恭维,但比及塔却下意识的无法忽视他语气中那种“有经验者”的发言味……
  莱茵确实不在乎。
  虽然他也已经在极力劝说自己不要在乎。
  强颜欢笑的说什么“不计较你过往的事”这种虚伪的事反而像个伪君子,抬起手细细摩挲黑发年轻人的面颊,一边也在慢吞吞的蹭他,看着他僵硬,看着他鸡皮疙瘩在月光下遍布全身……
  “有什么想要指教的地方?”
  感受着即将可能进入的地方温暖柔软,但正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闭合如前面的探索都是徒劳无功。
  比及塔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发年轻人,几秒后,后者微微瞌下眼,黑色的双眸在稀碎额发的切割下视线变得好像有些朦胧——
  大概几十分钟前还在房门口像是大猫似的埋伏他,跟他甚至能有来有回过上几招甚至一度威胁到他性命的黑发Beta,此刻像是真正的意识到了威胁,乖顺的变回了趴在掌心的猫。
  他的胳膊攀爬上了Alpha的脖子:“先标记我。”
  比及塔有些诧异的眨眨眼:“什么?”
  “我说,先标记我。”
  吴且翻过身,趴在床上,声音听上去有点儿沉闷。
  “我腺体比一般的Beta退化程度低,能感觉到信息素注入体内的感觉,标记我的话,我可能会晕过去,但是也比被你硬上弄伤,疼晕过去好。”
  吴且从Alpha进化异常失败的事,维赛双生子当然知道。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关于自己腺体的事——
  还能有这种功效?
  低头看着Beta勾着脖子,完全没有任何生理常识或者是特殊性别该有的羞耻心一般,将洁白的颈脖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就好像是一场献祭。
  “你怎么知道?”
  指尖扫过那出平坦白皙的后颈皮肤,看着黑发年轻人因此被引发一系列的颤栗。
  颤抖中黑发年轻人侧过脸来,挑衅的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听?”
  比及塔却不被他挑衅。
  伸手握着他的脸,强行让他对视上自己。
  “你愿意让我标记你?”
  “……能别用我刚才在跟你求婚的语气问这个事吗?”
  吴且拧着脖子,声音变得有点艰难,“咬屁股上还是咬脖子上无所谓,反正咬哪都是狂犬疫苗……我他妈一个Beta,你们谁有本事能永久标记我?”
  比及塔放开了他,难得陷入沉默。
  他在放走了赵恕的时候应该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被标记。
  被进入。
  “你囚禁我一个月,标记我一个月,一个月零三天的时候,我还是我。”
  吴且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冷笑着说m。
  “更何况你有本事囚禁我一个月吗,我怎么不信?”
  ……
  大手从摩挲修长颈脖变成了抓取,就像是人类将天鹅从平静的湖泊水面抓着脖子拎起来——
  黑发Beta发出窒息的声音,却柔软的像是一滩液体一样被他拎起来,整个人半趴挂在他的手肘间。
  属于Alpha的犬牙自原生牙后生出,蠢蠢欲动得牙根发痒,金发Alpha没有任何犹豫的第一时间低下头,咬破了他的脖子。
  粗暴的尖牙刺破了皮肤,深深扎入已经退化的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注入,浆果的酸涩融入了血液,血液好像因此而沸腾。
  天鹅垂着颈脖,犹如濒死发出声声低鸣。
  最烈的春药也不过如此。
  Alpha的本能占据了一切,使得比及塔一下子忽略了怀中中的体温迅速异常升高,原本只是泛着浅浅血色的身体红得异常……
  那双黑亮的眸中在某次重重的抽搐后,眼球只剩下了黑色与红色,充血的毛细血管染红了眼白,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破裂。
  熟悉的天旋地转和呕吐欲伴随着信息素的疯狂涌入而逐级上升,吴且开始反手本能的去推拒身后的人,但对方纹丝不动——
  他的推拒只换开了尖牙更深的刺入,使得他几乎要发出脆弱的哀鸣。
  但吴且却没有。
  他只是呼吸急促,胸膛像是破损的旧风箱徒劳起伏却只能吸入稀薄的空气,他眉心紧蹙,死死的咬着后槽牙——
  直到比及塔发现不对。
  按照Beta前一秒的劝说,破坏后颈脖腺体的临时标记会让他放松甚至接纳,但事实上并没有,他只感觉到挂在他怀中的人越来越僵硬,滚烫。
  滚烫到不正常。
  他伸手翻过吴且,在看到对方的瞳孔有异样的扩散时,脸色骤变。
  “哈。”
  迷迷糊糊间,黑发年轻人努力睁开眼,欣赏了下悬在上空的Alpha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俊脸。
  嗓子紧绷,能说出话来好像已经算医学奇迹,有气无力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但是有些贱不犯,他真的会后悔终身。
  “……骗到一条狗。”
  ……
  Alpha并不会因为Alpha的信息素软化,然后饥渴的化身成为吞噬一切的黑洞。
  颈脖腺体与分泌相关信息素的大脑距离太近,猛烈的大量信息素灌入只会要了他们的命。
  揽在吴且腰上的大手在想明白这一切后,瞬间收紧,在怀中的人发出那种疯狂又得逞的嘲讽笑声时,比及塔气得想要干脆就这么掐死他。
  然而五根手指最终划过对方拼命吞咽的喉结,抬起了他的下巴——
  怀中人脑袋沉甸甸的无力被他托举,那黑眸目光涣散地与深绿色蕴涵怒意的双眸对视上。
  “用死来威胁我?”
  怀中的人因为喷洒在面颊上的灼热气息和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而颤抖,现在他就像一只脆弱的陶瓷,灌满了水,再多一滴都会碎裂。
  “嗯嗯。”
  汗津津的手蹭过Alpha紧绷的下颚。
  “这才是最后的筹码。”
  ……
  黑发年轻人语落,忽然从窗外响起了狂风螺旋桨卷过院子里爬藤植物的声音,嗡嗡震动着,一束强光从外照射进来。
  紧接着,是毫不犹豫的开火声。
  “突突”枪声伴随着一楼和二楼部分房间落地窗稀里哗啦的爆裂声——
  防弹玻璃又怎么样,再坚韧的玻璃抵挡不住无穷无尽的充足弹药。
  ……
  吴且紧绷的意识伴随着别墅在爆破猝然松懈。
  他回过头只来得及看到几架直升机盘旋于别墅上空,楼下传来叫骂、掀桌和开火的声音。
  在主卧的窗户被一整排弹药扫过“啪”“哗”如瀑布般爆裂开时,玻璃甚至飞溅到了床上。
  抱着他的Alpha顺手掀了床单将他一裹的同时翻身下床,动作敏捷的套上睡袍,将他像是抱着孩童一般竖着抱在怀里——
  吴且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被青筋凸起的大手压在背上。
  艰难的扭过头,恍惚的视线中,他只看到一架绳梯从直升机上垂落下来,手中拎着不知名重型枪械的高大身影挂在梯子上,伴随着绳梯在寒风中浪荡,那身影一跃而入,跨越将近二、三米的超长距离,稳稳落在破碎一地的玻璃中央。
  背着光,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极度的情绪拉扯,肾上腺数狂飙到了一个极限高度,他恍惚的想着怎么没有听见执法者警笛的声音,那他妈谁家好人救援是开着直升机扛着AK进来的?
  ——所以来的是谁?
  一瞬间猜到来的可能是找维赛兄弟落井下石寻仇的另一伙人,他两眼发黑,原本只是挂在比及塔的身上,在那高大黑影扛着枪越发逼近时,他逃避似的转了转身,非常分得清是非的用双手抱住了金发Alpha的脖子。
  但是数秒之后,他的脑海在信息素拉扯与冲撞带来的混沌与剧痛中偶得一丝清明。
  就像是一道雷劈进脑海。
  他放开了依偎着的Alpha,回过头去看站在一地碎玻璃与黑洞下的闯入者——那身影杀气腾腾,偶得一丝光晃过其肩,分不清是狼眼手电还是月光,白惨惨的晃眼人。
  他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枪声,寒风呼啸声,直升机螺旋桨的嘈杂在周围萦绕,身后是恶狼带着血腥的灼热喘息在耳廓——
  枪与狼,与他同时困于这一夜的江城。
  吴且却只是拧着脖子看着站在黑暗中的那个人。
  当他回过神来前,他拼命挣脱比及塔的怀抱与束缚,先是像那道始终一言不发的黑影迈出一步……
  然后他奔跑起来。
  以冲刺的力道,像是要把屹立在那的人一同撞飞,当他一跃而起,踩着玻璃碎片的边缘起跳,黑暗中那人抬起头,张开了双臂。
  冰冷的冬夜,只着一件薄衬衫的黑发年轻人跌撞落入冰冷而结实的怀抱,脸贴着粗糙的防弹马甲,他嗅到浓烈的汗味,血腥味,还有硝烟的味道。
  视线已经被汗水和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对冲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他伸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摸索揽着他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房间。
  怀抱黑发Beta的人在被狠狠地挠了下下巴后,退出了包围圈,找了个房间的角落,抬手捏住怀中人的下巴往上扳。
  说来也奇怪,在他的指尖碰到意识已经濒临崩塌的黑发年轻人时,原本还躁动不安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
  好几天没能吐出来的名字,一时间在舌尖都好像变得陌生。
  “赵归璞?”
  那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呆头呆脑的愣怔,像是全身心放下防备后大脑停止运作的产物。
  冰手臂收紧了力道,吴且滚烫的脸贴在对方冰冷的胸膛,他听见上方传来一声喟叹,是梦中都会吃现的声音。
  “是我。”
  熟悉的薄唇带着温热与柔软落下,先是落在黑发Beta因为不确定和疲倦不断扇动的睫毛上,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才是唇上。
  没有信息素再给他增加负担,这种时候也极力收敛好了自己的味道,男人只是一味的用有些干裂起皮的唇轻蹭怀中人的面颊。
  珍而重之地让吻像羽毛一样轻柔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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