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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劣犬的男人(近代现代)——青浼

时间:2025-09-13 07:12:05  作者:青浼
  等待过程中,期间赵恕的手机一直在响,其中一个通话可能来自于林祖文,电话里絮絮叨叨,赵恕只是平静的回答“不关你的事”和“是他活该”,然后就挂了电话。
  伴随着下课铃响,F班的Alpha骚扰Omega又被另一个Alpha揍进医院的消息,连学校后面湖泊里的野鸭子都听见了。
  包括此时此刻医务室的外面,走廊上,都是讨论这个的。
  “所以还是老款的金属防咬颈环比较靠谱——”
  “那东西又沉又丑,现在大多数Omega少爷更情愿把这玩意当时尚单品呢……”
  “但林祖文那个蕾丝款的,还是过分的装饰性大于功能性了吧?”
  “什么东西,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跟颈环款式有关系吗?”
  一个高昂且痛心疾首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哪个Omega深有感触。
  “去掀未确定伴侣关系的Omega防咬颈环,这是脑干完整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Alpha伸手去扒拉Omega防咬颈环这种事,放了过去很多年前,就像是第一性别的男性当街去掀女性的裙摆一样下流,又癫又不可思议。
  这声质问之后,走廊上与医务室里变得同等安静。
  与此同时,吴且的脖子终于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痛得受不了了,不得不憋屈的翻过身,面朝身后在病床边坐着的人。
  “你为什么还不走?”
  赵恕原本低着头在摁手机。
  闻言抬起头,看上去令人生气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一场堪称冷战的角逐中胜出,他放下手机,凑过来:“腰还痛吗?”
  “不关你事,你为什么还在这,不用去看着林祖文吗?”
  “你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那我道歉?我又不知道是你凑上来,Alpha与Alpha之间进行攻击行为时候需要远离不是常识?”
  赵恕不理解他的臭脸。
  “你从刚才就一直用屁股对着我。”
  他的语气很像在形容家里院子里养的鸭子,或者狗,或者猫,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食物所以在跟主人生气——
  整个过程毫无震慑力,毛茸茸且无理取闹。
  “你不要用屁股对着我。”赵恕说。
  “我保持那个姿势只是因为我腰疼。”吴且平静地说,“但我没事,也不会死,你不用在这像是守陵人一样盯着我坟墓的。”
  “……”
  赵恕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有没有不高兴刚才的事?”
  “没有。”
  只有无奈。
  这世界上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保持心态良好地去面对一个听不进自己在说什么的人。
  赵恕说不上来是不是喜欢听到这个回答,他舒展了下长腿:“林祖文是我朋友,搞成那样,不太能不管他。”
  吴且不明白赵恕为什么突然解释这个,但他不会费神去提问,只是敷衍地“嗯”了声。
  赵恕看他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也挑起眉:“是真的。Omega总是珍惜一点,你可以看看,我刚才还在群里接受冷嘲热讽。”
  他说着,还真的把手机屏幕解锁凑到吴且眼皮子底下——
  对他这种行为,吴且依然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被迫性地扫了两眼。
  赵恕给他展示的是他们自己有的一个聊天组,群里面有八个人,聊天组的名字叫“既然已经是纨绔子弟能不能不要学习”。
  吴且莫名其妙地被这个蠢群组名字戳中笑点,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黑发年轻人突然微微眯起的双眼和翘起来的唇角,没来由的让赵恕联想到家中附近山头某一只喜怒无常的流浪猫……
  平时所有的温驯都是为了不被驱逐而有的虚伪表象。
  实则脾气很差还不容易讨好。
  少年的目光落在黑发年轻人扬起的唇边,觉得这样也不难看。
  于是身体先行大脑一步,突然冒出一句:“林祖文是后来认识的,不在群组里。”
  吴且奇怪的撇他一眼。
  聊天组里最开始是一个名叫「林深见鹿」的人发了几张谢毅满脸是血被台上担架的照片,他@赵恕,告诉他搞不好今天又要有幸要见到归璞哥来学校。
  赵恕像是条狂怒的狗似的,让他滚啊。
  吴且想了想好像是B班有个叫林琛的,确实平时总跟赵恕和裴顷宇凑到一块,还有C班的周童,梁文津,一群Alpha成日勾肩搭背,招摇过市。
  剩下的应该不是同龄的,比如那个开酒吧的张庚辛,在群里上蹿下跳像吃瓜的猹,求求在学校的多发爱看。
  林琛发了几组图后,像是狂奔在膈应赵恕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疯狂@赵恕,嘲笑他连个眼皮子底下的Omega都照顾不好。
  【江城浪子梁:额,可能是因为有未婚夫了。】
  【周童:插播一曲,听说刚才闹事还是在赵恕未婚夫的课上?在未婚夫的课上为了另一个Omega闹得鸡飞狗跳?什么鸡掰修罗场,大家都在上学凭什么就你的学上的那么精彩?@恕】
  【张庚辛:?赵恕有未婚夫了真的?我今早听着还以为谁在扯谈?】
  【江城浪子梁:真的。我们学校的老师。】
  【张庚辛:又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江城浪子梁:“又”?】
  “看到没?”赵恕道,“我刚才要是不管林祖文,他们可能会把问题延伸,比如我为了你成了薄情寡义的人。”
  吴且懒得理他。
  与此同时,群里的聊天没停下来过,最新记录一直在刷新,只是没什么营养。
  【林深见鹿:因此照顾不好我们唯一的Omega吗?你照顾不好放着我来。】
  【周童:因此照顾不好我们唯一的Omega吗?你照顾不好放着我来。】
  【ABO的A:因此照顾不好我们唯一的Omega吗?你照顾不好放着我来。】
  【巴斯光年:因此照顾不好我们唯一的Omega吗?你照顾不好放着我来。】
  无营养的排队排到了张庚辛,他复制了一遍后,又说:哦,上句撤回,我有家属,我来不了。
  吴且在心里默默骂了这个人“白痴”,就在这时,屏幕下滑,他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ID——
  【裴:因此照顾不好我们唯一的Omega吗?你照顾不好放着我来。】
  “……”
  吴且从赵恕的手机屏幕上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说了句我腰疼,又躺回床上。
  赵恕被他收放自如的脾气搞得一头雾水。
  完全不知道上一秒还在笑(嘲笑)群聊天记录的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转过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以为群里的人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结果只是毫无意义的排队口水话,余光瞥见蜷缩在病床上的Beta钻进了被子里,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赵恕:“?”
  直到他把聊天记录拉到最后。
  一时间满头问号顿时变了味道。
  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
  赵恕沉着脸放下手机,一只手扯下吴且盖住脸的被子,伸手捏住拧着脸发呆的人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拧了回来。
  “裴顷宇只是跟着随便无脑复制,估计他自己都懒得看自己发的是什么……这你都能不高兴?我误推你躺进医务室了你都没有不高兴,就为裴顷宇一句复制粘贴在这不高兴上了?真的假的?是不是有病啊?”
 
 
第24章 笨蛋
  吴且的消沉与沉默一直持续到赵归璞出现。
  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已到中年发福年纪的家长群体中显得格格不入,他甚至姗姗来迟,却在露脸的一瞬间,让前一秒还叫嚣着“要让殴打我儿子的人付出代价”的谢毅的家长瞬间偃旗息鼓。
  对方只是制造飞行器零配件粗加工厂的厂长,有一些小钱,足够支付红铁中学的学费和赞助费,但并不够格在上层社交圈走动,自然认不出赵恕的脸。
  但这类中年人还保持看新闻看报的好习惯,在本地的新闻或者杂志上却没少见过赵家现任掌权人。
  吴且扶着腰,只感觉赵归璞出现的一瞬,自己快要耳鸣的耳根子瞬间清净了。
  很快,林祖文的父亲也到了,将谢毅的父亲摆在一旁当做透明人,盛情地感谢了赵归璞,感谢他教导有方,教育出了赵恕这么有社会责任心与男子气概的当代年轻人。
  十分钟前还在叫嚣的中年男人被尴尬的摆在一旁。
  吴且站在旁边,看着赵归璞被林家印握在手里的双手,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
  陪着F班的班主任搅了这池浑水,最后赵恕连防卫过当的小处分也没有背,这事儿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
  从头至尾,赵归璞甚至没有与对方的家长有直接的对话。
  甚至连眼神都不太给。
  倒是在老师们礼貌地把众位家长送出办公室时,赵归璞主动回过头,看了眼吴且,问他:“腰怎么了?”
  吴且愣了下,放下扶在手上的腰。
  突然有一点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刚才扶着腰的动作过于娇柔做作,疑似刻意暗示与告状……
  毕竟他只是稍微有点扭到腰而已。
  “没事……”
  语音未落。
  男人已经微微蹙眉,两步回到他身边。弯下腰,伸手撩起了他的衣服下摆——
  皮肤冷不丁暴露在深秋的风中,吴且猝不及防感觉到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很快的,皮肤上覆盖了粗糙指腹触感,他又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了下……
  动了动唇,想让对方不要碰。
  但在看到对方垂眸认真凝视的目光时,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赵先生也许只是好心,关心。
  所以他不可以说没礼貌又没良心的拒绝的话。
  吴且的沉默与自我说服中,赵归璞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
  男人略微粗糙的拇指在黑发年轻人已经开始泛青的腰间轻蹭审度,当后者发出“嘶”的声音,皮肤瞬间紧绷,他才回过神来般,不急不慢放开了他。
  “怎么这么严重?”
  赵归璞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赵恕。
  “你在电话里说,只是稍微撞到。”
  语气责备,十分明显。
  赵恕从刚才到现在,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看到吴且腰上的伤——
  淤血扩散,姹紫嫣红一片确实比“稍微撞到”看上去惨烈一些。
  他摸了摸鼻尖,省略了狡辩,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
  但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赵归璞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高中刚刚毕业就被迫接过家族产业、进入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翻滚沉浮的男人,无论是商战场还是物理意义行为上总是杀伐果决,这时候却眉毛下耷,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像是真正遇见了什么大难题。
  他叹了口气,让等在外面的司机从车里取了跌打药给小吴老师送来。
  至于他车里为什么会有跌打药,显然没人敢问这个问题。
  赵归璞带着赵恕往外走,临上车前,司机去送跌打药了,周围已然是四下无人。
  一条腿都要迈进车里,男人扶着车门,突然停下,侧身问身后的弟弟:“阿恕,是不是真的特别不喜欢吴家的这孩子?”
  否则不至于自从有了婚约的事后,两人杠上了似的三天两头往医务室跑。
  说出去要有多难听,像什么样子?
  被赵归璞如此直白的询问,赵恕动了动唇,下意识想要理所当然地说“是”,然而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转了个弯,他挑起眉:“怎么?我的意愿重要吗?”
  “当然。”
  “……周围都没人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地演人文关怀给谁看?”
  亲兄弟还是亲兄弟,任何人都逾越不过去这层血缘关系。
  放了外面的人吃了十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这样同赵先生讲一句话,赵恕的面色却十分坦然。
  被冷嘲热讽,赵归璞也只是短暂笑了声:“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弟弟,我当然向着你。”
  车门关上,来走了个过场的赵先生扬长而去。
  ……
  话是这么说没错,甚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要不是赵恕在中午午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信用卡连一瓶水都刷不出去,面对小卖部阿姨茫然的眼神,和周围同学们的强势围观,赵恕第一次有了一种“我真的服了”的无奈感。
  把水往跟着来的小跟班怀里一塞,他出门打劫其他随缘一个路过的熟人幸运观众。
  路上顺便给赵归璞打了个电话,后者非常坦然:“等你不要像条吉娃娃到处乱吠,学会做人做事优雅的时候,你的信用卡会解封的。”
  电话里的男人嗓音低沉,确实优雅。
  赵恕只觉得额角青筋乱跳:“我会跟他道歉,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是他!”
  “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去道歉,早做什么去了?信用卡停卡有期徒刑再加一个月。”
  “……你想饿死我啊?!!!”
  “听说饥饿能让人头脑清醒,把握这个机会,好好思考我今天的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你对这个联姻厌恶到三天两头就要给你的Beta未婚夫身上添伤,那就换人。”
  电话那边停顿了下。
  “但林祖文,我劝你是想都别想。”
  “你怎么又提这个事——我都说了,我没看见是他凑上来拉架才弄到他的,Beta又没味道,悄无声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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