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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
秦礼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是徐图勤。
徐图勤满眼不可置信道:“真的是你?”
秦礼听他这话,有点茫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生病了嘛?”
徐图勤眉头紧蹙,看着秦礼手上的报告单,“那你呢?是生病了嘛?”
秦礼摇头:“不是我,是我外婆。”
徐图之咬紧牙根,“你外婆不会是叫魏书芷吧?”
秦礼神色一凝,蹙眉道:“你调查我?”
徐图勤见她承认,脸色一沉,“我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怎么会是你啊?”
当时他拿到程明伟私下给人做手术的信息,发现那名患者是个65岁的老人,名叫魏书芷,而那位老人没有子女,户口上只有一个名叫秦礼的孙女。
徐图勤一开始认为只是同名同姓,可当他今天来到人民医院想要核实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撞上了秦礼从负责魏书芷病情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徐图勤听到秦礼承认了一切,如遭雷劈。
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生竟然就是徐图之口中的那个喜欢的“女生”。
秦礼目光警惕,凝视徐图勤:“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图勤握紧双拳,表情不含一丝玩笑:“你和徐图之是什么关系?”
秦礼脸色一变,瞬间反应过来了,“你和徐图之是兄弟?”
徐图勤拧眉,眼中浮现一抹嫌弃:“他就是一个私生子。”
所以秦礼那时问徐图勤有没有兄弟姐妹的时候,徐图勤的脸色闪过几分低沉,矢口否认自己有兄弟。
秦礼没有多问徐家的是非,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调查我?”
“我没有调查你,我是..”徐图勤看向医生办公室,“你外婆的手术是徐图之的舅舅做的,我能查到你易如反掌。”
秦礼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徐图勤既然这么反感徐图之,为什么突然调查起徐图之的舅舅?
徐图勤没有回答这个,反而问了别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徐图之的关系?”
秦礼脸色不是很好看,“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不想和徐图勤有过多的接触,转身离开。
“秦礼,你等一下!”
徐图勤追上去,他今天必须搞清楚秦礼和徐图之之间的关系。
秦礼加快步伐,见一个电梯还开着,立马进去,快速按动电梯按钮,结果还是被徐图勤追了上来,挤进电梯里。
秦礼突然意识到这个电梯很大,像是用来推放手术床的。
她被徐图勤逼到角落,“徐图勤,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徐图之的关系?”徐图勤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语气难掩质问和急迫,“他为什么会让他的舅舅救治你的外婆?你们之间是男女朋友吗?”
为什么他调查徐图之的时候,根本没发现徐图之身边有什么固定的伴侣,反而每次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的时候,身边的女伴都是不同的。
那么秦礼跟在徐图之身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秦礼咬紧牙根:“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私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你和徐图之的关系就这么难以启齿?”徐图勤敏锐的察觉到秦礼眼中的羞辱和不甘,“你俩不是情侣?徐图之突然大发善心救你的外婆,他是不是用这件事逼迫你干什么了?”
秦礼气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徐图勤,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徐图勤凝视她,坦诚道:“因为我喜欢你。”
秦礼怔住,满眼不可置信。
“秦礼,我喜欢你,你感觉不出...”徐图勤想要抱秦礼,刚要抬手,电梯门突然开启。
护士急躁的声音响起:“唉?这个电梯是病床电梯,是给做完手术的病人躺在病床上乘坐专用的,你们俩不能坐这个电梯,快出来,我们要送病人回病房的。”
“对不起,对不起。”秦礼立马道歉,抬手立刻推开徐图勤,快步往电梯外走。
徐图勤也道了声歉,抬脚走出去。
护士们推着病床进入电梯。
刹那间,秦礼颤抖的嗓音在电梯里响起,“等一下!”
徐图勤定住,目光疑惑的看向秦礼。
护士被秦礼的大喊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
秦礼走到病床前,脸色一白,颤声道:“她..她怎么了?是生了什么病吗?她是做了什么大手术吗?”
徐图勤见秦礼反应这么大,还以为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她的外婆,结果走近一看,竟然是徐图之。
徐图勤瞳孔一颤:“护士,他怎么了?”
护士不解:“你们是她什么人?”
徐图勤先开口:“我是他大哥。”
秦礼抿唇,无措的看着昏睡的徐图之,她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急的就要从口中飞出来,“护士,她到底怎么了?”
护士见他们俩这么急切,解释道:“她没什么事,骨髓移植的手术很成功,她现在麻醉还没消,过一会儿就能醒了,你们要是担心,一会儿去905号病房看看病人就行。”
“别卡在电梯口,我们要把病人送去病房的。”
秦礼连忙跑回电梯里:“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徐图勤也走上去,“我也去。”
护士也没说什么,将电梯门关上。
第21章 第 21 章 破窑出好瓦
徐图之在手术室被打入麻药的时候, 系统安抚她,会好好照看自己的。
所以徐图之睡得很香甜,但谁也没告诉她醒过来会看到徐图勤和秦礼站在自己的病床前。
这种感觉就像她是唐僧,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那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三个徒弟死死的盯着你。
病房里的气氛很诡异, 诡异到谁也没有先张口说话。
徐图之在心里疯狂吐槽:“统子,为啥啊?我就睡了一觉,徐图勤和秦礼为什么会在我病房里?”
“他俩是一起结伴过来看望我的嘛?也没带个鲜花和水果啊?”
系统无奈:【我都说了让你别招惹柏秋柔这条剧情线, 我们刚好卡在了秦礼和徐图勤在医院的主线剧情里。】
系统把剧本翻给徐图之看:【徐图勤来医院是为了调查程明伟, 偶然撞上了秦礼,两人一起去了秦礼外婆的病房里,而你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 麻醉还没过劲儿,你们三儿就在电梯里相遇了。】
徐图之无语:“好狗血。”
系统更无语:【修罗场。】
徐图之愁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那现在这个局面我们咋处理啊?”
系统沉思:【要不你继续装睡?】
徐图之白眼:“可我已经醒了, 我们三个人已经对视了好几次。”
再继续装睡显得太刻意了。
系统再沉思:【要不你装失忆?】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徐图之再白眼:“你能想出来点正经有用的办法吗?”
系统摆烂:【隔行如隔山,我只能祝你成功吧。】
徐图之:“...”
真是服了!
三个人的沉默,最后还是由秦礼先开了口。
秦礼把病床旁边的热水壶打开,水温不高, 倒入纸杯, 递到徐图之嘴边,“喝点, 润润嗓子。”
徐图之:“...”
这意思像是在说“等你润完嗓子就该发表感言了”。
徐图之就着秦礼的手,含住杯壁, 将杯里的温水喝尽。
徐图勤见到两人亲密的举动, 脸色沉了沉。
秦礼也没想到徐图之会就着她的手喝水,她以为徐图之会自己接过水杯。
“还喝吗?”秦礼见她喝的干净。
徐图之舔了舔嘴唇,摇头道:“不喝了。”
秦礼把纸杯扔到病床旁边的垃圾桶里, 又沉默了起来。
徐图之看了眼病床对面的徐图勤,见他脸色很差,仿佛在憋着什么火气。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礼,这是我大哥,徐图勤。”
虽然徐图之早就知道两人相互认识,也清楚两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眼下她只能装作不知情。
徐图勤不能让徐图之察觉到自己来医院的目的,“我过来看个朋友,就看到你躺在病床上。”
他看向秦礼,面色平静了许多,故作疏离,“秦小姐,你好。”
秦礼眉心微蹙,微微颔首:“徐先生,你好。”
徐图勤看向徐图之,意味深长道:“小弟,这位秦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秦礼咬紧下唇,眼里有些紧张。
徐图之看下秦礼,见她面色紧张,以为她担心自己会在徐图勤面前让她丢脸,她记得这段主线剧情,两人的关系好像有所改变,彼此之间的合作也是从这段剧情开始发展的。
徐图之想了想,直接说道:“秦礼,我同专业的同学。”
秦礼瞳孔一颤,敛下长睫,遮掩住眼底的失落和黯然,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徐图勤听到徐图之这话,并没有因此舒了口气,反而觉得事有蹊跷。
若两人是同学关系,那秦礼为什么在他那么强烈的逼问之下,不肯将这种毫无意义的关系说出来?
但此刻徐图勤不能继续追问下去,不然会让徐图之察觉到他和秦礼的关系。
徐图勤看向秦礼,想了想,说:“秦小姐,方便留我和小弟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吗?”
秦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徐图勤看着关上的房门,转过头凝视徐图之,“你不打算和我说说骨髓移植的事情?”
徐图之知道徐图勤会提前这件事,既然被他撞见了,她再想隐瞒下去也没必要了。
“大哥想知道什么?”
“骨髓移植的对象是柏康吗?”
徐图之点头:“是他。”
徐图勤听到护士说徐图之是捐献骨髓者,脑中瞬间涌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可真听到徐图之肯定下来,他还是难掩震惊。
徐图勤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清这个带有卑贱又低劣的“弟弟”,从各种调查资料上显示,徐图之就是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徐图勤对此信息并不觉得讶然,因为他理所应当的觉得程鸢那个贱/人养不出来什么好孩子。
本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结果却是破窑出好瓦。
徐图勤想过很多徐图之为什么要给柏康捐赠骨髓的原因,可思来想去,柏秋柔母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值得徐图之做到如此地步,尤其他还是程鸢的孩子,本该随他母亲一般自私自利,可他却干了一件让徐图勤大吃一惊的事情。
“为什么?”徐图勤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为什么要救他?”
徐图之虽然知道徐图勤瞧不上原主,但她不理解徐图勤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条件可以救他,为什么还要理由呢?”
徐图勤表情一滞,沉默了半响,“这事程鸢知道吗?”
徐图之抿唇:“她不知道,大哥能替我瞒着吗?”
这要是程鸢知道了,非得打死她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
徐图勤难以置信:“所以你是背着程鸢来给柏康捐献骨髓的?”
“我妈那脾气你也知道,”徐图之叹了口气,“她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非得掐死我。”
柏秋柔说过,等柏康恢复好了,她们便会立刻离开川城,远离是非。
徐图勤真的看不懂徐图之,茫然地目光在徐图之身上来回打转儿,“我凭什么帮你隐瞒?”
徐图之:“...”
好好好,徐图勤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来帮她隐瞒,毕竟她和徐图勤之间是有“仇”的。
徐图之也不强求,“那随便大哥吧。”
想说就说,顶多她躲着点程鸢。
徐图勤眯了眯眼:“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徐图之听这话,挑眉道:“大哥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徐图之摊手:“除了一条命,我也没啥。”
毕竟以后她也是要当乞丐的人。
徐图勤眼神讳莫如深:“程鸢这么努力,你这个儿子倒是给她拖后腿了。”
他本以为徐图之能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徐家。
哪怕徐图勤从国外回来,程鸢仍然把徐家当做她的囊中之物。
但眼下看来,程鸢和她的儿子有了嫌隙呐?
徐图之往后一摊,懒洋洋道:“我没出息,都毕不了业,大学文凭都拿不到,哪能和大哥这样的英才相比呐?”
徐图勤没再说什么,而是走进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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