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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着徐蕊的面,矫揉造作的投入徐图之的怀抱里, 装作痛苦难耐的神色引得徐图之百般焦急和担忧。
公仪清嫣毫不避讳自己的伪装与虚假,公然与徐蕊对视,挑衅的看着她面色越来越难看,委屈又伤心的转身离去。
从小到大,公仪清嫣就没有输过。
在她和徐蕊同是出现的瞬间, 徐图之第一反应是来到她的身边, 这就是获胜条件。
她赢了。
可她又觉得胜之不武。
因为徐图之不是战利品,她是人, 她的情感不可控,她的选择会变化。
若徐图之与徐蕊真的有感情, 她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太过卑劣无耻?
那股得意和满足的情绪瞬间如潮水一般退散, 公仪清嫣看着怼在她面前的小册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我没事,我就是刚才不小心把盆架弄到了。”
徐图之担忧道:{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公仪清嫣摇头:“没有。”
{那就好。}
徐图之将公仪清嫣扶起来, 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定公仪清嫣没有受伤,长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将倒下的盆架拿起来,水盆里的热水洒了一地,徐图之只能拿到厨房重新打水。
公仪清嫣看着徐图之体贴又细致的行为,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徐图之?”
徐图之扭头看她。
公仪清嫣不敢直视她,蓦地移开视线:“托你的照顾,我的伤快好了。”
这些时日,徐图之对她的小心呵护,关怀备至,给她熬煮疗伤药和滋补药,使得她的外伤内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徐图之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公仪清嫣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可是每日都趁着公仪清嫣睡着后给她把脉,查看她的病情。
公仪清嫣忍不住地抓住衣角,语气有些艰涩:“等伤彻底好了,我,我就要回家了。”
这个徐图之知道,原剧情里,公仪清嫣本就要回燕京的,徐家村经历的一切其实算是她伟大人生中一段不愿重提的“污点”。
所以公仪清嫣说出这个话,徐图之也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公仪清嫣看着徐图之没有任何反应,面对她的离去,她好像并不在意。
她腮肉一抖,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徐图之想了想原剧情的发展,公仪清嫣离开徐家村的时候是秦肇和她的[岁寒司]来接她回去,也就是说这些人物快要登场了,之后小说后面的剧情徐图之就没有权限查看。
徐家村位于青州与惠州的交界处,距离燕京还要横跨两州才能到,若是日夜兼程,也要走上六、七天才能到达燕京。
阎罗殿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公仪清嫣,说不定还会在路上继续埋伏公仪清嫣。
徐图之针对自己的猜想,回答道:{祝你一路顺风。}
“......”
公仪清嫣握紧拳头,指节发出一道微妙的“咔哒”声。
徐图之去厨房重新打水的时候发现徐蕊不见了,她还想着得尽快和徐蕊说明白,不然这个误会越来越深就会纠缠不清,她也不想耽误徐蕊以后的感情生活。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
公仪清嫣抬眸:“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徐图之是要和徐蕊敞开天窗说亮话,若是公仪清嫣在场,可能会让徐蕊觉得羞愧。
她想到今天要完成的关键剧情,正好用它遮掩一下。
{徐老头家的长子明日就要成婚了,他们之前买了一头小猪养着,如今养好了想用在喜宴上,需要宰割,我去帮忙。}
{办喜事,人多嘴杂,吵得很,你还是在家休息吧。}
公仪清嫣眯了眯眼:“所以你要去徐蕊家?”
{嗯。}
公仪清嫣蓦地冷笑一声:“好。”
她看着徐图之离开的方向,抬脚跟了出去。
行,这样也好,她可以让自己明明白白的死心。
徐老头的长子叫做徐叶,女儿叫徐蕊,这名字起的倒也有韵味。
徐叶要娶的姑娘是村里头教书先生的女儿,名唤林鹤溪。
村里人都说徐叶命好,能得林鹤溪的喜欢,两人模样上很是般配,从小一起上学堂,感情就这么慢慢积攒了下来。
徐老头在镇上买了一头猪,足足有180公斤,他提前和徐图之打好招呼,让徐图之早些过来帮他杀猪。
成亲之日是明天,徐老头家已经装扮了起来,到处都挂上了红绸和红灯笼,还有喜庆的窗纸。
村里人也会过来帮忙,幸亏徐老头的房子和院子都很大,能容下这么多人过来凑热闹。
窦婶子远远就看到了进院的徐图之,立马上前拉住他。
她夹着木盆,拉着小徐的袖子往外走去,说:“小徐,过来,窦婶子跟你说个知心话。”
徐图之点头,跟着窦婶子离开。
徐老头家距离窝沟河很近,窦婶子直接把徐图之拉到窝沟河附近的草堆里。
徐图之看到了在河边洗东西的徐蕊,和窦婶子木盆里的红被单很像,估计也是为了准备她大哥的成婚。
窦婶子将木盆放下,问:“来杀猪啊?”
徐图之比划着手势:{徐老头跟我约好的。}
窦婶子又问:“徐老头的儿子徐叶是不是比你还大两岁?”
徐图之点了点头。
“你什么想法?”
{什么?}
“你看到徐叶成亲,你有什么想法?”窦婶子挑眉眯眼,“你有没有动了成亲的心思?”
你别说,原主还真有想法,这也是今天关键剧情的重点。
原主过来帮徐老头杀猪,听到村民们说起关于成亲的“黄色笑话”,便也生出一丝遐想和心动,处理完徐老头家的猪后,就拿回去用在了公仪清嫣身上。
但这段剧情里可没有窦婶子的推动和加持呀。
徐图之故作茫然:{啊?}
窦婶子拍了他一下,不争气道:“徐叶都要成亲了,你呢?你没什么想法吗?”
“我听说徐蕊经常去找你,给你送糕点是不是?”
村里的“秘密”是拦不住的,况且徐蕊每次都是明目张胆的来找徐图之,压根没有想要遮挡的意思,所以窦婶子能知道这件事让徐图之并不意外。
窦婶子看小徐没有立马回答,急道:“徐蕊这孩子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记得你俩之前没有任何接触,是不是因为那晚的事情,你从徐生手中将徐蕊救出来,所以徐蕊就对你心生爱慕了?”
徐图之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窦婶子解释说:“徐婆娘昨晚跟我喝酒聊天,喝多了说出来的,就我一个人知道。”
“没想到啊?”她目光称赞,“你还英雄救美了呢?”
“徐蕊能因此对你产生感情也是理所应当,这救命恩情,徐蕊这几天的表现,怕是要对你以身相报呐。”
“你什么想法呀?”窦婶子急不可耐道。
徐图之比划着:{我没什么想法,我只是把徐蕊当作一个妹妹而已。}
窦婶子不赞同:“徐蕊这姑娘多好呀,你无依无靠的,娶了徐蕊以后还能有个家,有个知疼知热的人照顾你,这日子过得多快活呀。”
{徐蕊是好,但我不合适,她值得更好的。}
窦婶子气急,抬手打了他手臂一下:“胡说八道什么,我就觉得你和徐蕊特别般配,刚好徐蕊对你有感情,你还在扭扭捏捏什么?”
她想了想,“是不是因为你家里还在养病的疯姑娘?你要是不方便,就把疯姑娘给我,我来给你照顾,别耽误你和徐蕊促进感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徐图之无奈的都想要开口说话了。
{我真的...}
窦婶子已经沉浸于自己的艺术中,完全管徐图之在比划什么:“你要是不好意思张口,我可以帮你去提亲。”
“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不然我放心不下。”
“就这么办,等明日徐老头儿子的婚事结束了,我就去提。”
“不行!”徐图之一把拉住窦婶子,掷地有声道,“我不喜欢徐蕊。”
窦婶子惊恐的看着徐图之,磕磕巴巴道:“你..你..你..”
徐图之无奈道:“对,我会说话。”
她有人设容错率,不在关键剧情里的话,她可以适当的脱离人设。
窦婶子睁大眼睛,手指颤抖:“你你你....”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一直没说话,后来也就习惯不语,”徐图之面带几分愧疚,“对不起,窦婶子,骗了你这么久。”
窦婶子倒吸几口气,仍是不可置信的一副表情:“你竟然真的会说话?”
徐图之点头:“我会。”
“若不是今天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打算隐瞒下去?”窦婶子反应过来。
徐图之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是。”
“我已经习惯了不说话。”
窦婶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这孩子明明会说话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呢?”
“窦婶子,我现在说话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我和徐蕊没有感情,我只把她当做村里一个妹妹,我不喜欢她,你可千万别去徐老头面前提亲,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窦婶子看着他:“我看出来了,你真的不喜欢徐蕊。”
徐图之舒了口气。
“这都把你逼得说话了。”
徐图之:“....”
“但我看徐蕊对你有心思,你打算怎么办?”窦婶子能看出来徐蕊的春心萌动。
徐图之说:“我打算和她说明白。”
窦婶子点了点头:“应该的,不能让姑娘家误会。”
“不过,你真对徐蕊没意思吗?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你现在还会说话,徐老头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她还是抱有期待,“要不你们培养培养呢?日久生情呐。”
徐图之刚要说话,忽地感觉到一股凌冽的杀气。
她刚要回头瞧去,却瞥到了远处藏在树下熟悉的身影,那人似是也发现了这股凌冽的气息,竟直直的跳入河里去了。
“窦婶子,你先回去忙徐叶的婚事,我还有事。”
徐图之让窦婶子先离开。
她看着走在桥上的三人,穿着看似普通,但那眼神和神情看着就凶恶,后腰还塞着武器,来势汹汹。
三人过桥进村。
徐图之连忙跑到刚才公仪清嫣跳河的地方,见她一直没有出来。
她压着嗓子,不敢大声喊:“长安?长安?”
无人应答。
徐图之急坏了,直接跳入河里。
跳进去的瞬间,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
徐图之游入河里,瞧见公仪清嫣的身影,许是憋气太久,她已经昏了过去。
系统突然带着破音喊道:【快,人工呼吸,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没想到还能看到现场版。】
徐图之游过去,一把揽住公仪清嫣的腰肢,低头覆上她的唇。
徐图之一边吻住给她渡气,一边双腿蹬着往上游。
她瞧见了岸边向河里张望的徐蕊,意识到刚才喊她的人是徐蕊。
忽地,徐图之感觉到颈间突然缠上一双手臂,像是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和强硬。
原本昏迷的公仪清嫣睁开双眼,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和冲劲。
徐图之睁大双眼,还来不及惊讶,便感受到了公仪清嫣的强势入侵。
此刻两人的胸腔在此刻传来了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公仪清嫣的舌尖轻易的撬开徐图之的牙关,迅猛又炽热,长驱直入。
徐图之瞳孔一颤,本能地托着公仪清嫣腰肢,往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瞬间,徐图之被河风呛得咳嗽起来,怀中的公仪清嫣却忽然抓着她的肩膀,又吻了下来,吻的比水中更加热烈,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唇齿间碰撞。
公仪清嫣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凝视着岸上脸色苍白的徐蕊,睫毛上的水珠在脸上滑落,吞噬在唇齿交缠之间。
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眼中有着得逞的狡黠,更有着明目张胆的挑衅和狂妄。
徐图之这个人她要势在必得。
第225章 第 225 章 不见
公仪清嫣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 不要再抱着莫须有的“幻念”,便偷偷摸摸跟着徐图之来到了徐老头家里,瞧见了窦婶子将徐图之拉到桥下的草丛里聊天。
因为徐图之是正对着她的, 所以公仪清嫣只能躲在一棵树后, 听着窦婶子说这话,看着徐图之比划着她看不懂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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