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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勤环顾一圈,问:“徐图之呢?”
秦礼刚要继续逼问邹永胜,前方传来徐图之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
秦礼惊喜的看着徐图之走来。
徐图之转头看向徐图勤,装作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图勤拧眉:“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秦礼神色恍然,目光不解的看向徐图之和徐图勤。
是的,徐图之怕秦礼不找徐图勤求救,也怕百密一疏,所以自己把徐图勤叫来了。
徐图之继续说台词:“你是不是私下调查我,特意跟踪我到这里来的?”
徐图勤无语:“是你叫我来的,地址也是你给我的!”
徐图之不管不顾,她现在没什么力气跟他们周旋,得必须完成关键剧情,赶紧退场。
“徐图勤,我告诉你,你就算是一条龙,也得在川城给我盘着,”徐图之指着他,语气愤愤不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歹心,不就是想要徐家吗?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抢得到?”
徐图勤看向徐图之的表情一言难尽:“...你把我叫来是为了放狠话?”
徐图之吞了吞喉咙,额头溢出冷汗,手指颤抖的指着在场所有人,说:“你,你,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系统忙道:【恭喜宿主,第四段...】
徐图之:“你也滚。”
系统:【...】
系统无奈:【宿主,你别无差别攻击嘛,我是来告诉你第四段炮灰扮演剧情已经结束了。】
徐图之撑着最后一口气,往大厅里挪动。
徐图勤一头雾水,看向秦礼:“她上次手术之后,是不是留下后遗症了?”
秦礼没有回答徐图勤,目光死死盯着刚才徐图之站过的地方。
那里有血。
第26章 第 26 章 我知道你是女生
疼——
徐图之现在最直观感受到的情绪就是, 疼。
她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张龇牙咧嘴的表情。
经理听到动静,来到大厅,就看到自家老板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徐二少, 您这是怎么了?”经理惊慌道。
“我没事, ”徐图之眉头紧蹙,指了指外面,“外面趴着的那两个人, 还有三楼趴着的一个人, 都给送到山庄下面的酒店去。”
经理点头:“好的,我立刻去安排。”
他看到徐图之脚下的血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徐二少,您受伤了?我立马给您叫救护车。”
“不用, ”徐图之制止道,“没事,只是刮伤,你先把那些人解决掉,然后让服务员往2010号房送个急救箱就行。”
经理:“好的。”
徐图之安排好后, 往电梯走去, 刚要按动电梯门关闭,余光就瞥到一个“强壮”的黑影挤了进来。
徐图之现在没什么力气和秦礼继续表演, 她倚着轿厢,有气无力道:“你不是想走吗?”
“我让你滚了, 你怎么还不走?”
秦礼摘下头盔和防弹马甲, 看到电梯地板上的血迹,“你流血了。”
徐图之淡淡道:“又不是死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为什么会流血?”秦礼问道。
“不小心摔的。”
“怎么摔的?”
徐图之拧眉:“秦礼, 你啰嗦了。”
秦礼上前,直视徐图之的眼睛,重复道:“你是怎么摔的?能摔到流血?”
徐图之本来就一副冷酷的模样,没表情的时候更显得阴沉,无奈道:“别问了,回家吧。”
秦礼咄咄逼人:“告诉我,你是怎么摔的?”
电梯到达二楼,徐图之挤开秦礼,走出电梯。
秦礼脸色难看,转身追过去,抓住徐图之的手,“你告诉我...”
“啊啊啊...”徐图之疼的喊了出来。
秦礼以为自己抓痛她,手一松,却感觉到手上湿润又黏腻。
她低头一看,瞳孔皱缩,是血。
徐图之疼的手都在发颤,原本不流血的伤口被秦礼这么一抓,又破开了。
她看了眼僵在原地的秦礼,不想再说什么,转身进入2010号房。
徐图之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又沉又长。
“邹永胜这破药,还挺猛的。”徐图之揉了揉眉心。
系统扫描了一下她的身体:【药效还有,但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能把身体里的药效排掉。】
系统看她可怜的样子,无奈道:【你说说你,做个任务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都心疼了。】
系统:【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开启痛苦屏蔽,你还能好受些。】
徐图之短促地笑了下:“算了,等药效排完吧,到时候我忍不住疼你再给我开。”
系统点头:【行叭。】
徐图之问:“去看看秦礼走了吗?”
系统飞出房间,四处瞅了瞅:【秦礼不在,估计是走了。】
徐图之吐出一口气:“那就行。”
系统吐槽道:【刚才女主看你的脸色和眼神,好吓人。】
徐图之:“我也理解她,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我把人家带到山庄里,被那帮垃圾随意捉弄欺负,谁能受得了啊?”
“她只是没给我好脸色,又瞪了我几眼,算不错了。”
“我要是她,估计和我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系统抱不平:【可你为了不让她受欺负,准备了那么多,女主这样对你,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嘛?】
“不算,”徐图之摇了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礼不清楚我给她做的那些事,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我的伤害以及那些人对她的恶意,这种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处境,我们是无法替秦礼感同身受。”
“今天啊,”徐图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愧疚,“我把她吓坏了。”
徐图之忘不了那时秦礼满目恳求和期待的眼神,她把她当做救命稻草,而她亲手扯断了秦礼的希望,将秦礼送进了狼窝虎穴。
那一双漂亮的眉眼瞬间失去光彩,如蒙了尘的明珠,黯然失色。
秦礼眼尾的红越来越重。
徐图之怎么能听不出来秦礼说的那句“好”有多么的万念俱灰。
系统安抚:【行啦,第四段炮灰扮演剧情结束了,我们快要完成所有任务了。】
徐图之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缓了起来:“嗯。”
约莫过了十分钟,房门被人打开。
徐图之以为是服务员把急救箱送来了,偏头一看,是秦礼。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讶然道:“你不是走了吗?”
系统被徐图之瞪了一眼,连忙解释:【我在走廊没看到人呀。】
算了,真指望不上这个新手系统。
秦礼把门关上,“我没走。”
“那你跑哪去了?”
秦礼反问:“你找过我?”
徐图之:“...”
很会挑重点啊。
秦礼走到徐图之面前,将急救箱放在地上,拿出里面的双氧水和纱布,“手给我。”
徐图之疑惑:“服务员呢?”
“被我拦了,”秦礼蹲在地上,仰头看她,“手给我,我给你上药。”
徐图之顿了顿,也不做任何挣扎,把手递过去。
秦礼看着手上的伤口,“这个也是摔的?”
“嗯。”
“是吗?”蘸着药水的棉签戳在伤口,秦礼微微用力,“看着不像呢?”
“疼疼疼..”
徐图之想抽手,却被秦礼死死拽住,奈何她现在没什么力气,根本抵抗不了秦礼。
“你轻点..要不是不会上药,换别人来。”
“徐二少想换谁?”秦礼放轻动作,本该妩媚多情的狐狸眼变得幽深了起来,目光落在徐图之的颈侧,“隔壁那位高悦美女吗?”
徐图之诧异:“你看到高悦了?”
“她还没走啊?”
秦礼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刚才碰到了,便一起聊了一会。”
“你和她聊天?”徐图之疑惑,“你俩还有共同话题呢?”
秦礼挑眉,语气带了点怪异:“怎么没有?我们都是来伺候徐二少的呐。”
徐图之:“...”
好好好,明嘲暗讽。
徐图之观察着秦礼的脸色,但太过平静,压根看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们聊什么了?”
“二少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两人一齐开口,又一齐沉默。
仿佛在暗自较劲儿,非逼着对方先回答自己的问题。
徐图之叹了口气,先说:“不小心划到了玻璃。”
秦礼手指一颤,小心翼翼给伤口上药,“所以卫生间那个镜子是你打碎的,对吗?”
徐图之意外秦礼看到了那面碎镜子,“嗯。”
“是不小心的吗?”秦礼拿过纱布给她包扎,“你和高小姐没有串好口供。”
徐图之:“...”
徐图之拧眉:“她跟你说什么?”
秦礼打结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她说为了怀上你的孩子,就给你下了药。”
徐图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轻了下来:“听她胡说八道呢。”
“那药性猛烈,所以你才用镜子碎片弄伤自己来保持清醒,是吧?”秦礼自顾自地问,仿佛清楚自己说的才是真相。
徐图之眼见瞒不过去了,“他们也只会用下药这种低劣的手段。”
秦礼瞳孔一颤,声音有些低哑:“你为什么要跑出来?”
“什么?”
秦礼咽了一口虚无,眼眸深深:“明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为什么还要跑出来?为什么要弄伤自己来强忍着药性?”
就像上次在酒店,徐图之被人下了药,宁可泡冷水都没有动她一下。
一次或许是巧合,是徐图之有意为之,可当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后,徐图之依旧做出来了同样的选择。
秦礼无法再次说服自己去相信那些无厘头的“理由”。
徐图之沉默了下来,她大可以直接告诉秦礼自己这么做的目的,但这样做有点把原主人设毁的一干二净。
她虽然有人设容错率,但也不能肆意妄为。
怎么也要坚持到炮灰扮演剧情都结束后,徐图之才可以彻彻底底的做自己。
秦礼见徐图之避而不答,鼻头一酸,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为了我吗?”
徐图之抿唇,继续保持沉默。
秦礼眼含泪光,“你知道邹永胜那帮人会伤害我,所以给我准备了防爆服和武器来保护我自己。”
“哪怕你被高悦下药,宁可伤害自己也要保持清醒来找我,是不是?”
是。
你说的很对。
但徐图之不能直面回答。
秦礼握住徐图之的手,泪水从脸上滑落,“徐图之,你回答我,好不好?”
回答不了一点。
姐妹,再说下去她就要崩人设了。
徐图之看着秦礼落泪的委屈模样,心里闷闷的,长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是我带你来的山庄,也是我邀请他们来参加派对的。”
所以秦礼你不用觉得愧疚,因为始作俑者是她。
秦礼略一迟疑,表情似有恍然大悟,急切道:“徐图之,我知道了你的真正用意,哪怕你不说,我都知道。”
徐图之单挑眉毛,不禁疑惑:“你知道啥啦?”
秦礼将自己所猜测的全盘托出:“我知道你在徐家过得艰难,如今你大哥徐图勤回国,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所以你才举办这次派对,希望你的这些朋友可以帮你对付徐图勤,参加派对的人都要带女伴,你便想着把我带来,但你又担心这些人会伤害我,所以没有给我准备礼服,而是给我安排了一套防护衣服和武器来保护自己。”
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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