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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点头:【可以的,主系统大人很开明的。】
系统:【而且你老婆频繁出现在你的任务世界中, 这已经不算是概率性问题了, 所以也需要主系统大人介入调查。】
系统:【我们剩余的积分足够你抽取任务世界中关于“她”的踪迹信息,只要能找到她, 你就有应对之法了。】
徐图之若有所思:“好。”
她看向虚空,神情恭敬, “主系统大人你好, 我是任务者徐图之,在我所经历的8个任务世界中,出现了相同的“世界载体”, 我希望花费积分来抽取“她”在任务世界中的踪迹,我想要寻找她,请您帮我。”
主系统:【任务者这么做,是要觉醒世界载体吗?】
徐图点头:“是的。”
主系统:【任务者可知,想要世界载体进行觉醒,是要再次花费百万积分和剖取任务者灵魂碎片的。】
还要百万积分?
徐图之震惊不已,无奈摇了摇头,她看向系统。
系统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宿主,我也不清楚“觉醒”还有这两种条件在。】
徐图之也没怪罪系统,她抬头看着虚空,语气坦荡:“我不清楚,但我可以为之努力。”
她可以多做任务,攒够积分再去进行“觉醒”。
主系统:【好的,已扣除任务者相关积分进行搜查。】
徐图之紧张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交缠,掌心有些发汗。
主系统:【滴!未知!】
徐图之不解:“什么意思?”
主系统:【滴!未知!】
徐图之看向自家系统:“我不太理解主系统大人的话。”
系统沉重道:【主系统大人竟然搜查不到“她”的踪迹?】
““未知”的意思就是找不到?”徐图之震惊不已,“连主系统大人都找不到?它的权限不应该很大吗?”
系统犯了愁:【是的,主系统大人的权限很大,但它却找到你老婆的踪迹,无外乎两种可能。】
“什么可能?”
系统举起两根手指:【第一,主系统大人的权限不够,但我觉得这个不可能。】
徐图之又问:“那么第二个可能性?”
系统表情凝重了起来:【第二:你老婆因为BUG的问题已经被天道处理,进行归档重置。】
徐图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叫做归档重置?”
系统解释说:【在宿主心中,你与你老婆在不同地任务世界中频繁相遇,你认为是概率,可我们会认为这是BUG,BUG不允许长久存在,天道会自行将其处理重置。】
徐图之下巴微抖,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念头:“说人话。”
系统不敢直视徐图之那双无助又充满期盼的眼神,迟疑道:【就,就是没了。】
徐图之心口传来一阵阵刺痛,声音艰涩道:“什么叫没了?”
系统抿唇:【就是,彻底消失了。】
系统解释:【这人从三千世界里...化为虚无。】
徐图之忽地用力按住心口,弯腰大口地喘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
她目光无助又绝望,颤声道:“没,没了?”
系统也为此感到痛心:【宿主,也许你们的缘分已尽。】
在这一刻,徐图之感受到了公仪清嫣以为她葬身火海的绝望与悲痛。
没了。
什么都没了。
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荡然无存。
主系统看着神情空洞麻木的徐图之,犹豫了一下,问:【任务者徐图之,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
主系统:【若是没有,请尽快给出答复?】
徐图之凝视着虚空,久久不能回神。
系统理解徐图之的痛苦,它飞到徐图之面前,抓着她的手,安抚道:【宿主,你与她好歹是经历了八个任务世界,相爱相守了八世,你这样想会不会好一些?】
徐图之泪水划过眼角,无声无息地。
她像是被人捏住喉咙,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一声声难以分辨的呜咽。
系统看她这副模样,也很伤心:【宿主,都会过去的,好好地回到初始世界吧?】
徐图之哭的可怜又无辜,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系统见状,看向主系统:【主系统大人,任务者徐图之选择回归。】
主系统毫无波动的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请任务者徐图之确认,是否要回归初始世界?】
系统理解主系统的追问:【宿主,这个选择可能要由您来回答才能生效。】
徐图之只觉得万分委屈,眼泪越淌越不能止,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她狠狠地咬住了唇,也无法抵挡心中的疼痛和空洞,“我,我...”
徐图之艰难万分的选择,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我选择..回归。”
话音一落,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回到初始世界就意味着她真的要与“她”彻底分离,再无可能。
系统看着痛不欲生的徐图之,于心不忍,看向主系统,将自己的请求私密给了主系统。
主系统看了眼徐图之,又看了眼向它点头,眼中充满了恳求的17842390343号:【任务者徐图之进行回归初始世界。】
系统抓着徐图之的手:【宿主,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已经把你当好朋友了,离别之际,我送了你一个礼物,希望你以后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徐图之看着系统,回握了握:“谢谢你的礼物,统子,再见了。”
系统点头:【再见了,徐图之。】
这一次,它没有叫她“宿主”,而是与真正的徐图之告了别。
徐图之流着泪,轻轻地笑了下。
主系统:【倒计时...三、二、一!】
徐图之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白光一闪,身影消散在苍白之地。
系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手帕,朝着远方挥舞,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再见啦~~~】
主系统化为实质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系统旁边:【17842390343号系统,你刚才的请求是徐图之真正想要的吗?】
系统不理解主系统的问题,回答道:【她都感谢我的礼物,肯定是想她想要的呀。】
主系统:【你都不和徐图之商量的嘛?】
系统自信道:【不用商量,我们合作这么久,肯定是有默契在的,我们可是互称为“战友”的。】
主系统似是轻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系统不明所以:【主系统大人为何叹气?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主系统看着徐图之消散的地方,意味不明:【没有。】
系统也没有继续多问:【哦,好的。】
系统说了别的:【主系统大人,那我去做别的任务了。】
就在这时,远处金光乍现,璀璨耀眼的光晕之下走出来一道缥缈又神圣的身影。
来人身着主神祀袍,服饰上仿佛流淌着金色河流,绘制山河百川。
峰峦如怒,江河奔涌。
轻纱如烟,自皓腕之上倾泻,宛若流星,莹莹烁烁。
无风自动,神韵流转。
一张脸清冷而透彻,干净的不带一丝烟火尘气,唯独那双狐狸眼的尾端晕出一抹淡淡的绯红,带着撼人心魄的艳丽。
系统震惊不已,咋舌道:【见..见过主神大人。】
主系统转身,微微颔首:【见过主神大人。】
幸川眉目见带有几分急色,问道:“徐图之呢?”
系统惊疑主神大人为什么会知道徐图之?
主系统:【已回归。】
幸川不解:“她为什么会选择回归?”
“她没有找我吗?”
主系统公事公办的语气:【按规章处理的,任务者徐图之并无异议。】
主系统如实告知:【任务者徐图之扣除积分来寻找“她”的踪迹,结果未知。】
幸川明白以“主系统”的权限是无法核查到她的身份,但主系统是知道她和徐图之的关系,可主系统却不会主动告知,只会按照规章行事。
但徐图之的辅助系统应该知晓主系统核查时结果出现“未知”的时候会有两种可能性,以她对徐图之的了解,就算是怀疑到她的身份上,徐图之也会想尽办法过来找她验证的呀?
怎么会突然选择回归了?
幸川看向旁边战战兢兢的系统:“说说怎么回事?”
系统欲哭无泪:【我,我不知道主神大人与徐图之认识。】
“你跟她说什么了?”
系统只能将刚才自己和徐图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它看着主神大人的脸色越来越冷,心里一阵发慌。
幸川冷冷呵了一声:“吾倒是忘了,徐图之身边还有你这个乱出主意的系统呐?”
她和徐图之好几次都被这个系统出的馊主意闹出不少的误会,如今又给她搞了个大雷。
系统跪地,求饶道:【我错了,主神大人。】
幸川倒也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她理解系统对徐图之的好心,“主系统,让它重新接受培训。”
主系统:【是。】
幸川望向虚空:“回归就回归,吾再去找她罢了。”
主系统余光撇了一眼系统。
系统如遭雷劈,颤声道:【主主主主...】
幸川斜睨着它:“怎么?你在骂吾吗?重新培训你不接受吗?”
系统慌乱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敢对主神大人不敬,是因为..】
幸川眯了眯眼:“什么?”
系统闭紧双眼,语气中仿佛充满了“视死而归”的情绪,急促的说道:【我不想让徐图之伤心,就和主系统申请了利用玉殿的神辉净化了徐图之的情感和记忆。】
凡是被玉衡殿净化过得情感和记忆,就是主系统和主神都很难再恢复的。
幸川眉眼间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怒气,她嘴角一扯,笑得极轻,却比怒吼还要心惊胆战:“呵呵。”
系统:【...】
完了!
第231章 第 231 章 真是疯了
午后的余晖洒在湖面上, 将波光粼粼的水面染成金黄色。
徐图之坐在【荷塘】边的长椅上,微风拂过,新长出的发丝轻轻摇曳, 在树影中泛着柔和的黑棕色光泽。
“你这头发总算是长出来了, 这发型衬得你更帅了。”戚许坐在她身侧,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
徐图之抓了抓头发,感受到柔软的发丝在指缝中穿梭, 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也不枉我用了那么多生发洗发露。”
戚许想起了什么, 目光落在徐图之的胸前,不禁有些后怕,感叹道:“你这头发剪的真不值, 虽然那个理发店给你赔钱了,但你差点因为那个“寸头”被人误杀, 幸亏你躲得快,只是胸前划了一道小口子,这要是捅到心脏,你就直接嗝屁了。”
湖边的柳枝轻轻摆动,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阴影。
徐图之拿过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 感慨道:“我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的语气轻松, 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我打算学学剪发的手艺, 以后就自己给自己剪头发,外面那些理发店太不靠谱了。”
“找贵的理发店啊, ”戚许噗嗤笑出声, 建议道,“正所谓贵有贵的道理,你看那些明星弄的发型都很好看, 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你又不缺钱,干嘛非要去学校附近那些不知名的小店里去剪发?”
徐图之撸了一把刘海儿,这个动作让他凌厉的眉骨完全显露出来,冷冽的眉目之间透着几分不耐烦,衬得眼神愈发深邃。
她撇了撇嘴,“我是懒得跑那么远,谁知道那家理发师手艺那么差?”
戚许偏头,看着她已经长到眼皮上方的头发,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图之,你要不这次把头发留长吧?”
“反正徐家都知道你是女生了,再隐瞒你的真实性别也没什么用啊?”
徐图之看着湖面上被风吹动的荷花,眼神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平静。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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