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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往事,徐图之目光都温柔了许多,冷漠的表情都有了些生气。
乔知蕴关注着徐图之,自然能看出来徐图之的变化。
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腕上,心里嘀咕着:这人莫不是有恋足癖?
徐图之摸了摸脚腕处的骨头,完好无损,估计是扭到了筋儿,拿药酒揉开瘀血,好好修养两日便能恢复如初。
乔知蕴见徐图起身,问:“公子,奴家的脚腕没事吧?”
徐图之正色,语气凝重道:“脚腕断了,你得抓紧看大夫,不然你就残废了。”
乔知蕴:“...”
断没断她心里还不清楚吗?
徐图之转身,义正言辞道:“我去给你叫人来。”
“公子!”乔知蕴慌忙喊道,“奴家其实略懂一些医术,许是公子摸错了,奴家刚才重新摸了一下,骨头没有断裂,就是筋扭到了而已。”
徐图之:“...”
好家伙,在这儿等她呢!
乔知蕴伸手拽住徐图之的衣衫一角,眼波流转,眼尾那抹红使得她媚气横生。
乔知蕴语气娇弱,娇滴滴的模样勾的人心潮澎湃,“公子,能否帮奴家揉揉?奴家疼的厉害。”
女主对待她的态度如此古怪,定有蹊跷。
她不会要今晚对她下手,已报当时在未央楼的折辱吧?
徐图之心里发慌:“统子,救我,我怕。”
系统更慌张:【你自保吧,我也怕。】
第81章 第 81 章 别怕
帮女主揉脚, 徐图之是不敢做的。
她怕自己刚揉上就被女主给扭断胳膊。
徐图之见机行事,语气带了几分怒意:“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客人,你让客人给你揉脚, 是不是有点不知轻重了?”
乔知蕴面上闪过一丝波动, 看徐图之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这种话不过是表面意思,若是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这话中的深意。
说是揉脚, 其实不过是在邀请客人与她更近一步。
但眼下, 徐图之明显只听出来了第一层意思,分毫未察觉她的言外之意。
这能是一个辗转于风月场所的纨绔子能表现出来的懵懂无知吗?
乔知蕴垂下眼帘,“是奴家失礼了, 还请公子见谅。”
“无事,”徐图之也不打算和女主计较, 她主要目的就是让女主安分些,别来影响她做任务,“既然你脚腕扭伤,那边好好待着吧。”
“你也不担心,本公子从不趁人之危, 今晚我不会动你的。”
你也别动我!
乔知蕴眼神微动, 看徐图之的目光带了一丝惊异。
“公子将奴家买下,花了五百两, 不觉得亏吗?”
徐图之骄矜一笑:“本公子最不差钱,区区五百两而已。”
五百两能买女主今晚不对她动手, 徐图之甚至还觉得值呢。
乔知蕴抿了抿唇:“公子真是个好人。”
徐图之:“……”
夸的跟骂她似的。
快活林的房间墙壁并不隔音, 来来往往的调笑嬉闹很容易传入房间里。
来这里玩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甚至会觉得更加兴奋有趣味。
旁边的七号包间已经来了客人,传来的交谈声可以分辨出来是四名男子, 中间还夹着几声女子的娇嗔。
其中一个男子朗朗开口,声音又亮又大:“要我说,皇后所生的两个孩子都不怎么样?还得是我表哥卓越非凡,鹤立鸡群,他才应该入主东宫。”
此话一出,旁人只是附和着,并未反驳。
乔知蕴眉心微蹙,目光定在徐图之那张冷漠的脸上。
“陆兄,如今十皇子势头大好,我听我爹说,许多朝臣都很支持十皇子,十皇子生母是皇后,母家乃是安邦定国的功臣之所,国之股肱,定国侯对十皇子也是寄予厚望,皇帝前些日子还未十皇子大办及冠礼,那排场,那架势,很是气派和奢华,及冠礼之后,许多人都默默认为十皇子有可能是东宫人选了。”
陆骁冷笑:“无稽之谈,自古以来,都是东宫立长不立贤。”
“按照陆兄说的,那入主东宫的应该是早早封王的五皇子徐图之了?”另一个人开口。
“徐图之?”陈骁语气之中难掩轻蔑和贬低,“那不过就是个被酒色财气掏空的废物,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怎堪大用?”
“徐图之还想入主东宫,那咱们庆国可就没救了。”
“徐图之如今作威作福不就是仗着母亲是皇后,又承蒙皇上几分喜爱,若是他不知改进,变本加厉,迟早会被皇上厌弃。”
乔知蕴闻言,神色骤变,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徐图之的表情和情绪。
却发现她好像很平静,面对旁人的羞辱和谩骂,她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徐图之确实不在意,其实陆骁骂的挺对的,原主本就是嚣张跋扈,无一用处的纨绔,还妄图欺辱女主,谋害自己的亲生兄弟,这种人渣本就该得报应。
系统:【你还不赶紧上?等什么呢?】
“着什么急,让他骂呗,”徐图之拿出瓜子,边听边嗑,“我看看他还能骂出什么难听的话?”
“古人骂人,遣词造句都很有章法,一般人都听不懂的,不像咱们现代人,张嘴骂人,不带上祖宗十八代都算骂的轻。”
当初她妈骂她,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系统也听了起来,嗑着瓜子:【也对吼。】
乔知蕴瞳孔一扩,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从怀中拿出瓜子开始嗑,边嗑还边点头,好似在点评旁边骂她的话是否中肯?
徐图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脾气了?
乔知蕴想到藏仙阁,眼中的猜忌和狐疑减弱了许多。
或许,他们从未看清过徐图之这个人。
“陆兄此番言论还真是直击痛处,拥有徐图之这种亲生兄弟,这十皇子徐淮景定是觉得万般无奈吧?”
“那肯定的啊,”陆骁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在为徐淮景不甘,实则也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徐淮景和徐图之,不过是一丘之貉,徐图之是明面上坏,徐淮景是背地里阴,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我说,还得是我表哥厉害,”陆骁兴致高昂,竖起大拇指,“可谓是一骑绝尘,人中之龙。”
“至于徐淮景这个人,只配被我表哥踩在脚底上碾磨的渣滓,不足为惧!”陆骁大笑不止,“来,我们喝酒哈哈哈,今晚美女好酒不止,咱们定要尽兴而归。”
系统:【这就骂完了?】
徐图之撇撇嘴:“骂的一般,毫无攻击力。”
系统收回瓜子:【行了,该你上场了。】
“嗯。”
乔知蕴见徐图之动了,对她说:“待着,别出来。”
以免误伤。
乔知蕴大概是猜到了徐图之要干什么,但前面陆骁骂了她3那么多句难以入耳的话,如今徐淮景被说了两句,徐图之便难以忍受了?
砰——
乔知蕴听到隔壁的房门被人狠狠踹开,陆骁不满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扰本公子的雅兴?”
徐图之目光如凛冽的寒风:“安安安…安闲王?”
陆骁闻言,睁大眼睛,看清楚眼前之人,吓得脸色一白,酒都醒了。
“安闲王,你,你怎么在这里?”
其他人吓得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徐图之伸出手,单一将腰间的长刀放在她掌心,“自然是来要你狗命的。”
“不过是太常寺卿之子,竟有狗胆敢议论东宫之事,随意编排皇权朝纲,妄议朝堂之事,还敢公然挑衅本王,”徐图之剑指陆骁,笑容残忍,“陆骁,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个软蛋,任人可欺啊?”
陆骁“砰”的跪在地上,慌忙磕头:“饶命啊…王爷,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刚才说的话都是醉话,都是假的,你就当我是条狗在这里狂吠,求王爷刀下留人,饶我一命。”
“那怎么办啊?”徐图之歪头一笑,“本王宰狗也是一把好手呢。”
陆骁脸色骤变,满是惊惧。
乔知蕴并未走出六号包间,却也能清楚的听到七号包间传来痛苦的哀嚎和无助的求饶。
整座京城之中,万不能招惹的便是安闲王,此人若是遇到不喜欢的人,管你什么身份地位,都敢动刀动剑,一言不合就是开打,就算苦主告到御前,徐图之顶多被皇上斥责关禁闭,可她到底是个王爷,迟早会被解了封禁,到那时候,告她御状的人就等着死吧。
陆骁虽然是太常寺卿的儿子,但敢在安闲王勉强咒骂安闲王和十皇子,大放厥词,谈论东宫之事,若是告到御前,遭祸的绝对是太常寺卿,哪怕七皇子和周贵妃也保不住。
乔知蕴思前想后,并不打算阻拦徐图之对陆骁的殴打,毕竟是陆骁犯错在前,徐图之就算将陆骁打死,也是他死有余辜。
但徐图之打死朝臣之子,此罪虽不致死,却会被人诟病,届时御史一个帖子告上去,徐图之也会被皇上责罚。
隔壁突然没了声音,安静的仿佛旁边没有人一样。
乔知蕴心中一惊,立刻走出去查看,老鸨被吓得倒地不起,快活林的护卫不敢上前,生怕惹怒了安闲王这位食人血肉的罗刹。
七号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乔知蕴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惨烈。
陆骁等人被打的鲜血淋漓,趴在地上不知死活,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被摔裂,妓子们因为惊惧蜷缩在内室一角,痛哭流涕。
乔知蕴敏锐的感觉到陆骁等人还活着,就是被徐图之打的大气喘不匀,若是得到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乔知蕴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徐图之回身,讶异:“你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是徐淮景带着巡防兵来了呢?
原剧情里,原主也是差点打死陆骁,幸而徐淮景特意带了一队巡防兵将暴怒的原主给拦住,也因为这件事,原主对徐淮景的怨气也是越发厉害。
乔知蕴看着满地的鲜血,故作被吓到了似的,抓着徐图之的手臂,“公子,奴家好怕。”
“怕就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徐图之带着乔知蕴出去,看向单一,“将快活林砸了,谁敢阻拦,就是对本王不敬。”
单一:“是。”
“莫要为难楼中的人。”
单一:“是。”
乔知蕴见徐图之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七号包间,不打算继续对陆骁等人下死手。
她一时茫然:“公子,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如此随便?
徐图之没等来徐淮景的阻拦,眼下缺个由头来完善自己不杀陆骁的原因。
她看向一脸茫然的乔知蕴,脑中灵光一闪,说:“你不害怕吗?”
“我自然不会再做让你害怕的事情。”
乔知蕴与她视线交汇的瞬间,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抓揉了一下,心跳的异常猛烈,浑身酥麻不止。
一时怔然。
第82章 第 82 章 见鬼了
【这段过渡剧情算过了, 】系统打了个哈欠,【接下来没有剧情,宿主可以自由活动, 我去休眠了。】
徐图之看着被单一快砸成废墟的快活林, 余光瞟到趴在地上不敢吱声的老鸨,“今日本王在这里玩的不开心,砸了你的场子, 你可有怨言?”
老鸨并非京城人士, 虽听闻过京城霸主“安闲王”的名号,但也未曾见过一面。
她从未想过眼前之人便是那恶名昭著的安闲王,此刻这句问话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铡刀, 老鸨吓得说话都在发抖,“奴家当然不敢怪罪王爷, 明明是奴家扫了王爷的雅兴,王爷砸的好,砸的对。”
徐图之冷哼一声:“单一,别砸了,本王累了, 回府吧。”
单一飞回到徐图之身边, “是。”
乔知蕴见徐图之要走,忙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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