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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点头:【好,等我。】
徐图之看向乔知蕴,目光透着危险和警告:“你敢戳破我的秘密,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可王爷刚刚不是还说喜欢我吗?”乔知蕴单手抵在徐图之背后的门上,左手勾起徐图之胸前的一缕发丝。
徐图之抽出自己的头发:“我就算喜欢你,也该知道我的秘密一旦被你泄露出去,便是万劫不复。”
乔知蕴意味深长的笑了下:“那就看王爷的本事了。”
这简直就是女主对她的赤/裸裸的威胁。
“你想如何?”徐图之警惕道。
乔知蕴目光从她的眼眸移到她的右肩,那处的鲜血已经洇湿她身上玄色的外袍。
她眼底荡着心疼,“伤在右肩,王爷不好上药吧?”
“王爷先别着急拒绝,”乔知蕴与她对视,语气诱哄,“王爷素来不让人近身,不就是怕别人知道王爷的秘密,如今我们已经坦诚相待,有我伺候王爷上药,对王爷来说利大于弊。”
“那我若是就不答应你的伺候呢?”徐图之眯了眯眼。
乔知蕴眼中含了几分恶劣和狠意:“那说不定明早天一亮,全京城都知道安闲王是个女子了?”
“王爷大可和我鱼死网破,但请王爷莫要低估看我的能力,我既然能从刺客手中将王爷救出来,也能拼死将王爷这个秘密爆出去。”
徐图之:“...”
好美的一张脸,好狠的一颗心。
系统慌道:【你答应她,不过是上个药,又不是让你卖身,你有什么难为情的?要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女人,咱们这个任务世界就会被强制退出,甚至积分都会清零!】
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京城数万人要是都知道徐图之是个女人,那可是人设崩塌大爆炸啊!
徐图之听到乔知蕴这种“破釜沉舟”的威胁,自然不会再拒绝她。
“知道,”徐图之看向系统,“你验证的怎么样了?”
系统:【你说得对,只要任务世界里的载体不直接表达你的秘密,评分机制就不会扣分。】
徐图之松了口气:“行,我知道了。”
她故作隐忍,调侃道:“好,有美人贴身伺候本王,本王何乐而不为呢?”
乔知蕴默默松了口气,她也怕徐图之抵死不从,说爆出她的“秘密”也只是为了逼迫徐图之就范,她自然清楚若是这个“秘密”被更多人知晓,徐图之将面临的便是天子之怒。
“王爷,”乔知蕴指着内室的软榻,“请吧。”
徐图之乖乖坐了过去。
乔知蕴伸手:“我替王爷宽衣。”
徐图之婉拒,解开衣带:“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乔知蕴也没强求这种小事,她拿过桌上的瓷瓶坐在徐图之身后。
看着徐图之将外袍脱掉,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鲜血已经将里衣染透大半,触目惊心的血迹,烧红了乔知蕴的双眸。
乔知蕴是知道那刺客领头的武功和刀法的厉害,若是那一刀刺中她的肩膀,她怕是要伤筋断骨。
徐图之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吸气,她解开里衣衣带,沾血的里衣粘着伤口,因为有系统的痛觉屏蔽,徐图之感受不到任何痛苦,所以她脱得很豪放。
乔知蕴看到里衣剐蹭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脏似被大手狠狠地抓了一下。
“我帮你脱!”她急的声音都在抖,连忙上手拽住徐图之的衣服,“我来脱吧。”
徐图之手一松,任由乔知蕴小心翼翼的褪下她的里衣,那动作轻柔的仿佛她是个易碎品,生怕力气重了一些便将她打碎了。
如宣纸单薄又白皙的腰背,胸前紧紧箍着一层层束缚的白布,而那右肩上的伤口,如一道天堑,皮肉翻滚,鲜血如河流支流一般,将“那片单薄的纸张”浸润。
乔知蕴鼻头一酸,声音低哑:“血,血染到了裹胸,我也帮王爷摘掉吧。”
徐图之眉心微蹙:“不用,直接上药吧。”
乔知蕴手指蜷了蜷,低低应道:“好。”
她起身用水盆里的水沾湿帕子,将血迹擦拭,瓷瓶里的是药粉。
洋洋洒洒的落在伤口上,乔知蕴呼吸一屏,看着徐图之无法控制的颤抖。
“是不是很痛?”乔知蕴坐到徐图之的面前,抬起手臂,“这药效能快速止血,愈合伤口,但上药之时会有些痛,王爷若是无法忍受,便咬着我的手臂吧。”
系统提供的痛觉屏蔽已经失效。
右肩的疼痛如翻涌的浪潮倾泻而来,再加上乔知蕴的药/粉所带来的刺痛感,疼地徐图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栗。
她看着伸到面前这只纤细白嫩的手臂,抬眸看向乔知蕴,却直直的撞进那满是心疼和怜惜,湿红了的双眼里。
徐图之心头一松,缓缓深吸一口气,拿下她的手,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本王虽然受了你的威胁,但却不是个孬种。”
“继续上药吧,早完事我也能早舒服些。”
乔知蕴沉静地望着徐图之,咬紧下唇,继续上药。
徐图之眉头紧紧皱起,咬紧牙关,额头布满冷汗。
系统不忍看:【唉,你又遭罪了。】
“不算遭罪。”徐图之偏头,看着比她还要痛苦难受的乔知蕴,双眼红的不成样子,眸中水光更浓,仿佛只要轻轻眨一下眼睛,泪珠便要坠到人心里去。
“这刀落在她身上,才算遭罪。”
系统疑惑的看着徐图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图之重新穿上衣服,看着同样大汗淋漓的乔知蕴,拿过桌上干净的帕子递过去,轻笑了下:“真是不知道这伤在谁身上?”
乔知蕴接过帕子,“这药要一日一次。”
徐图之跟听不懂人话似得,“知道了。”
“我会按时来的。”
徐图之垂头,没有应答。
沉默就像是无声的答案。
乔知蕴起身,迟疑了一下,认真道:“王爷莫要担心,知蕴的嘴..紧得很。”
徐图之抬头看向她,目光游离到乔知蕴那张被她咬出牙印的唇上。
她默了一瞬:“好。”
乔知蕴见徐图之开口同意,暗暗松了一口气。
铤而走险的“威胁”本以为会得到徐图之的厌恶和抵触,但现在看来,自己在徐图之面前还有一线转机。
徐图之看着乔知蕴推门出去,风过无痕,她的身影如雨中急燕,悄然隐入深夜之中。
管家这时来报,站在门口,说:“王爷,单护卫已经没事了,大夫说只要精心调养,不出一个月便能恢复如初。”
徐图之放下心来:“好,派人好好照顾着。”
管家:“是。”
系统看着收拾东西的徐图之,问出刚才的疑惑:【你刚才回答我的话让我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徐图之将沾血的衣衫和纱布都裹了起来,走出房间,用火烛点燃。
系统坐在徐图之左肩,看着她的侧脸。
摇晃的火光在徐图之的脸上交错,斑驳,却隐隐照出了她此刻眼角的笑纹
系统思索:【就是很奇怪。】
徐图之仰头,看着夜空中点点繁星,扬起唇角,笑的像个讨赏的孩子:“统子,我开始相信概率了。”
第88章 第 88 章 你得去请求赐婚
安皇后寿辰, 宫中自然是大操大办。
当初徐淮景想要和徐图之一起合作弄个“万寿图”给安皇后,徐图之碍于主线剧情的缘故拒绝了和徐淮景的合作,她还是按照原剧情那样给安皇后打了一尊金缕衣玉观音。
但主线剧情却还是有所改动。
“母后的寿辰地点改到了绮梅宫?”徐图之疑惑道。
管家点头:“是的, 今日突然来的消息, 从祝华宫改到了绮梅宫,说是绮梅宫过两日就可以建成,安皇后寿宴在新宫举办, 也算是喜上加喜。”
原剧情中, 安皇后寿辰虽然是关键剧情,但剧情的重点不是在徐图之身上,而是徐淮景在寿宴之上请求皇上赐婚, 想让乔知蕴成为自己的皇子妃。
安皇后对于乔知蕴的家世还算满意,皇上也觉得两人男才女貌很是般配, 刚要赐婚,原主中途反对抵制,也要请求皇上将乔知蕴赐婚于他,皇上将决定权交给了乔知蕴,乔知蕴却拒绝了两位皇子的赐婚, 说自己重病缠身, 病入骨髓,是个短命鬼, 万不能拖累两位皇子。
安皇后确实觉得这乔知蕴看起来病病殃殃的,她因此赞赏乔知蕴识大体懂规矩, 皇上也不再强求, 便将这场“赐婚”摆手作罢。
虽然乔知蕴并未答应两位皇子的请婚,但原主怀恨在心,又觉得乔知蕴早已和徐淮景私相授受, 两人是因为他的加入而无法被皇上赐婚成功,因此导致了冬狩之时,原主意图侮辱乔知蕴,待她被自己夺走了清白,就算不嫁给他,乔知蕴也无法嫁给徐淮景。
而原主自认为皇后皇帝不会惩戒于他,大不了还是幽禁于王府,这种小打小闹的惩处对于原主来说都是无所畏惧的。
如今安皇后举办寿辰的地点改到了绮梅园,虽然也是挨着御花园,可以方便徐图之去完成第四段炮灰扮演剧情,但绮梅园与祝华宫的位置相差甚远。
一个在东南角,一个在西北角,俯瞰下来就是个对角线。
“母后对于场地更换,可有不喜?”徐图之问。
管家摇头:“此次安皇后寿辰是由周贵妃操办的,地点改到绮梅园也是周贵妃提前问过皇上和安皇后的。”
按理来说,安皇后的寿辰操办理应由内务府和太常寺共同操办,如今周贵妃主动加入这次操办的事宜中去,表面上是“姐妹情深”,实则是“暗流涌动”,安皇后对此也是多加防备,但如今对周贵妃突然更换寿辰场地,安皇后竟然也同意了。
徐图之思索了一下,心想着:也许是皇帝同意了,安皇后也不得不同意,毕竟从开始操办寿辰到现在,周贵妃可谓是尽心尽力,忙的脚不沾地,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系统没太在意:【别担心,只要不影响我们的任务,这种小小的变动不会影响什么的。】
徐图之点头,摆手让管家下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落日余晖将天际染出一片红霞。
徐图之关上房门,转头看向内室,无奈轻笑了下:“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乔知蕴将窗户关上,“王府好进,相府难出。”
她虽然是相府大小姐,但府内仍有许多小李氏的眼线以及府中护卫看守,若是想要明目张胆的走出来,难免突增许多麻烦和盘问,还不如趁着这几日降温抱病在松心苑,让芳华假扮她,她就可以偷偷溜出来给徐图之上药。
“既然如此艰难,”徐图之边走边脱,“为何不直接把药留下,我可以自己上?”
乔知蕴看到徐图之对着自己脱衣服,心里总是鼓起一阵阵的慌乱和羞燥。
她低垂眼帘:“这药不能存放,会影响药效,需得日日做新的才可。”
“而且伤口在王爷右肩,位置特殊,王爷上药定会很麻烦。”
徐图之坐在床边,缓缓脱掉里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乔知蕴,你自相矛盾了。”
乔知蕴目光滑过徐图之胸前的起伏,本该被寒风吹得冷白的脸颊忽地泛起一片绯红。
她攥紧手中的瓷瓶,“王爷此话何意?”
徐图之见她脸颊红潮,嘴角微勾:“昨日你本欲将药留在府内让我自行上药,结果今日又说这药留不得,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乔知蕴眼底掠过一抹尴尬:“昨日的药可留,今日的药不能留,因为今日的药里我又加了一些药材,让王爷的伤口能够好的更快。”
徐图之歪头,调侃道:“乔知蕴,你还藏私啊?明明有更好的药,却给我一般的药?”
乔知蕴感觉自己越解释越乱:“...”
徐图之见她这焦急慌乱的模样,忍俊不禁,不再逗她。
她拍了拍旁边的床铺,“过来给我上药吧。”
乔知蕴看徐图之不再追问,默默松了口气。
她坐在徐图之身后,将她右肩上的纱布解开,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有几处已经开始结痂。
乔知蕴搓热指尖,挖出一粒黄豆大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那道形状狰狞可怖的伤口上。
“你换药了?”
虽然还有些疼,但更多的感觉是清清凉凉的,比昨天好多了。
本来系统还要给徐图之开痛觉屏蔽,徐图之没舍得开。
乔知蕴点头:“嗯,添了一些止痛的药草,药效和之前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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