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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卧谈会(近代现代)——舒语谣

时间:2025-09-14 09:01:23  作者:舒语谣
  人神之战的后期,神明已经十不存一,人类也是损伤惨重,然而人类毕竟有着轮回转世。
  源于幽冥之地的灵魂生生不息,死去的人很快被新生者顶替。
  神明的数量已是苟延残喘的程度,人类在修生养息数十年后便又恢复了鼎盛。
  最终神明退败,从天梯返回云端之上的神界,与人类彻底隔绝。
  这就像是后世人类口口相传的童话故事,坏人被打跑,正义得以宣扬。
  然而没有人知道童话故事之后的真正结局是什么,现实也不会像童话故事那样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戛然而止。
  人类感激着帮助他们的神明,在留在人间的神明的庇佑之下修生养息。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人间重回鼎盛,王权盛世,人类渐渐不再需要神明的帮助,甚至畏惧着他们凌驾于世人的力量。
  而神明亦非圣人,也会喜悦愤怒、欢喜憎恨,也有死心贪欲,也会记仇报复。
  最终或是为了报复人类,亦或是为了争夺权益,人类与剩下的神明也开始了勾心斗角,背叛、引诱、自相残杀……
  我的母亲原本是教导人类修炼的人,只为他们也能拥有自保的能力,即便面对神明、妖族,也有生存下去的能力。
  但她却没有想到,这也成为了人类背叛她的工具。
  当然并非所有人类都那样忘恩负义,更多的还是当权者的畏怯恐惧与绝对控制权的欲|望。
  然而微末的恶意足以压垮燎原的善意,彼时恰逢母亲为人类修行开辟新路,最终却因种种负面积压导致浊气入体,入了魔。
  人类是站在人间土地上,实实在在的□□凡身,不似神明天生清气凝聚,也有不少人因种种原因走了修炼浊气的捷径。
  然而修炼浊气最终便是阴暗面的堆砌,导致理智崩溃,成为只余本能的走兽,这样的人大多会陷入疯狂与杀戮。
  心中恶意怨恨不甘越深,便也就越疯狂。
  只是人类再怎样癫狂,到底实力有限,但神就不一样了。
  神入魔近乎天方夜谭,然而最终发生后却是一场噩耗。
  我母亲既怨恨人类的背叛,也放不下对人间数万年的牵挂,几经挣扎,结果便成了“清算”与“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在前,我母亲以一己之力,斩杀人间神明数十,最后天地之间,仅剩的神明便只有她与铸剑师。
  在斩天梯之时,南煊站了出来,守着身后的人类以免于我母亲的顺手“清算”。
  我母亲险些杀了南煊——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剑身上留了一道裂纹。
  但最终关头,铸剑师阻止了她,当这对昔日恩爱的夫妻不得不刀剑相向的时候,他手上握着的便是七杀剑,身边跟着的便是齐晏。
  凡间的兵器乃至神器都无法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同为“弑神”之责的七杀剑却可以。
  何况在我本体被斩断之前,我母亲已经用那把弑神刀斩杀了数十神明,甚至险些斩断了天梯。
  即便是我,也感觉到了“疼痛”的存在。
  不过本体断裂的瞬间,并非疼痛的巅峰时刻。
  后来我母亲以我断刃自刎,铸剑师将我刀身投入炉中重铸,那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原本即便本体断裂,我也可以活下去,最多疼在一时。
  但在生灵之后重锻本体带来的痛楚是绵延而深切的,重铸的过程漫长的看不到尽头。
  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光,却是铸剑师将我封印于本体之中,带着憎恨与愤怒将我丢下悬崖,落入废墟之中。
  直到我遇到了伽罗,才结束了那样漫长而孤寂的等待。
  总而言之,齐晏断我本体确有其事,断刃的疼痛只在一时,后续才是我痛苦的源泉。
  但我从来没有恨过齐晏,并非因为我没有憎恨这样的情绪,而是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的过错。
  一码归一码事。
  或许是因为无法对普通人的感情感同身受,我的情绪起伏从小都很小,也很少有迁怒这样的情绪。
  于是从一开始,除了初时爆发了一瞬的愤怒以外,我就看得很清楚,自然也不会怨恨齐晏。
  所以在时隔万年以后,我再面对着南煊的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依然与万年前一样。
  “因为那不是他的错,是我坚持站在那里。”我平静地回答道,“所以我不怪他,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我依然将齐晏和我、以及南煊与我之间的问题分得清楚,并不打算混为一谈。
  我不怪罪齐晏是我的事,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我欠南煊的一条命也确有其事。
  按照俗世的规则,我本该是还他一条命的。
  但南煊似乎并不认同这个观点,他甚至因此而显得更加愤怒,他试图压抑自己的怒火,然而最终失败了。
  “你不怪齐晏因为那不是他的错。”
  南煊压着声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抬头看我。
  “那么那时候难道是你的错吗?”
  在南煊提到哥哥的问题时,我便隐约有些异样的感觉,再听到南煊这句话,脑海里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
  我觉得,我应该能理解南煊的意思,但理智始终阻止我的思维往下发散,直到南煊下一句更加直白的疑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南煊说,“我也不会因此责怪你?”
 
 
第58章 52
  52.
  阴阳百货
  琴捧着茶杯, 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神情平和自然,就像是过去无数个平常的午后一样。
  只是店里空荡荡的, 没了那个总是会坐在柜台后面的白发少年,也没有第二个活动的人影。
  自安熙到来后,热闹了几个月的店里终究还是恢复了它原本寂寥的模样。
  冬日的阳光总是带着种感染人心的暖意, 却也总比其他时刻显得更加刺目一些。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琴眯起眼睛, 迎着阳光, 目送陆友与宋墨离去。
  陆友仍是与初次出场一样的打扮,黑白帽衫配牛仔裤,洗得泛白, 头发长长了些, 却疏于打理,乱糟糟的一团。
  只是他却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拘谨懵懂的少年了。
  原本属于宋墨的刀被他背在背后,手中握着的是不久前安熙刚找回来的本体刀。
  陆友离开阴阳百货之后走得很急,姿态却远比初见时更加从容, 仿佛早已对自己身处的世界了然于心。
  宋墨跟在陆友身后,这两人似乎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达成了什么和解的协议, 早先隐隐针锋相对的锐意已尽数散去。
  如果只看此刻的他们, 大概没有人会相信, 他们也才只认识了几个月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点倒随了安熙。
  时至今日, 故人重逢, 相继回归原位, 早先埋下的因, 如今也该到了结果的时刻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果, 这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琴如此想道。
  他本该只是一个看戏的观众而已,却也因为鸦被无意扯了进来。
  然而那些人之间的事,本就不是他应该插手的,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便该退场了。
  琴出神许久,久到手中茶杯的热气尽数散去,他才从身后的脚步声中回过神来。
  店里原本没有人,唯一的通道也不过就是那扇通往地府的大门。
  地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上次是身为神器的北辰剑灵,再之前便只有白安里。
  然而白安里出差已久,北辰早已被东源剑灵带回去,各归各位,为接下去可能出现的劫难做准备。
  那么还有什么人会来?
  琴在意识到来人之后,便心头一跳,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
  若非后者主动显露了脚步声,或许当人走到面前,他也无法察觉。
  这点就说明了问题,琴虽不是战斗型的器灵,但好歹也是初代神创造出的神器,不至于这点警觉性都没有。
  可以在地府来去自如的“客人”,实力也远胜于自己,这样的人能是哪个?
  原本就是屈指可数的名单,琴简单过了一遍,最终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挑拣了出来。
  “叶岚大人。”琴转过头,慢吞吞地招呼了一声,多少有些诧异,“地府的事不够您忙了吗?”
  来者一身黑袍,戴着黑色兜帽,黑发黑眸,面无表情,一身寒凉,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除了苍白的皮肤,就只有手中随意握着的长剑。
  听到琴的声音,他连看人的角度都没有变化过,更别提什么情绪起伏了。
  琴对此见怪不怪,虽然没见过几次,但也足够他摸清眼前人的性子。
  用现在的话来讲,叶岚就是个标准的冰山面瘫,情绪起伏比天生缺少感情的安熙还小。
  至于是天生没感情,还是表情管理太过到位,这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叶岚”这个名字与普通人类无异,然而面前这个叫着这么普通的名字的人却并非人类。
  叶岚是新任的地府之主,在上一任地府之主因私欲而险些破坏轮回道之后,他便被从沉眠中唤醒,接管了地府的事物。
  数千年的那场变故,琴也算是见证者之一,所以他对当中的一些隐情也有所了解。
  眼前这位非人、非妖、非器灵,却是在神明离开人间创立神界之后才诞生于人间,也没有人敢轻易将他归于神灵。
  好在他本人对身份之类也毫不在意,在人神大战开始之前,他便已经选择了沉睡避世。
  这一睡数万年,再醒来却被硬塞了这么一份工作赠烂摊子大礼包,叶岚也因此低气压了数千年,更是厌恶出现在人前。
  过去这数千年,别说出现在人间,叶岚甚至连地府主殿都没离开过。
  所以乍一看到叶岚出现在店里,琴都难得表现出了惊诧。
  虽然近期确实会有一些动荡,但不管怎么想,也不至于能惊动这么一位不问世事的主。
  众所周知,叶岚最讨厌与人为伍,更讨厌麻烦。
  但当目光扫到叶岚手中的长剑的时候,琴的眉头便立刻狠跳了一下。
  这剑实在是有些眼熟——具体描述一下的话,大概就是与近期电视网络上反复播报的国宝失窃案有关。
  再联想到眼前这位与王权剑的关系,琴基本已经能肯定这确实是林宴的本体剑了。
  只是就连林宴本人都以为剑是被那些小喽啰偷走了,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叶岚的手上?
  琴的脑海里各种思绪已经过了一圈,却并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那边的人却毫无顾忌,一开口便交代了自己过来的缘由。
  “林宴人在哪儿?”叶岚张口就问,为免琴推脱,他立刻又补上了一句,“我知道他弟弟在这里,他离开王城肯定来这里了。”
  安熙在阴阳百货待了好几个月,何况还有白安里这个传声筒,自然算不上什么秘密。
  “他看到了偷剑的人。”
  琴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当然关于林宴根本不是想找自己的本体这件事,他选择隐瞒了下来。
  “然后他们往南去了。”
  “南?”叶岚面无表情地反问,“南煊城?”
  “除了那儿也没什么能用到王权剑的地方了。”琴点了点头,“他们刚走不久,是和弑神……”
  许是不耐烦这样缓慢的语速,琴的话未尽,叶岚便直接一步踏出了店门。
  “多谢。”叶岚打断了琴的话,便往前走去了。
  阴阳百货前面有一条岔路,先前陆友与宋墨打听完消息便往左去了,此刻叶岚却选择了相反的方向。
  琴哑然片刻,眨了眨眼,才又端起了冰凉的茶杯,抱着杯子出了神。
  看来这场闹剧会比他想象的更加精彩。
  待察觉到店角落的动静之后,琴再次肯定了这一想法。
  “叶岚怎么跑出来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睡意,“林宴终于死了?”
  琴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心下却早已了然,他转过头,这回一入目便是花花绿绿的奇装异服。
  亏得琴的承受力强,又不爱乱说话,不会去嘲讽他这位“兄弟”辣眼睛的品味。
  “骨。”琴微微颔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醒了么?”
  “这一天比一天吵,能不醒吗。”
  一身花花绿绿的青年抓抓头发,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过柜台上的杯子,凑到琴面前,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茶杯往杯子里倒了一半水,咕咚咕咚就全下去了。
  喝完这小半杯水,他又开始满店铺的转悠,从各种瓶子里找水。
  “别的先不说了,能先给我倒点水吗,我快渴死了。”
  且不说神器会不会“渴死”,以骨这样毫无章法的搜寻显然毫无用处。
  眼看骨连笔筒都倒出来看了一遍,琴久违地感到了些许头疼。
  最终他也只能当自己这位“兄弟”睡得太久睡傻了,无奈地开口叫他回来,并从旁边的茶壶里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刚刚做梦,梦见跟某个无耻奸商舌战三百回合,骂的我嘴都干了,你说那玩意儿咋那么阴魂不散呢。”
  骨继续咕咚咕咚喝水,一边喝一边愤愤不平地交代前因后果。
  “好不容易想睡个觉呢,结果七杀那个小王八蛋又来搞事,我说你这阵还真够热闹的,这是想清楚了,终于不准备在那个女人身上吊死了?”
  骨虽说是在沉眠养伤,但又不是真的死了,店里前前后后几阵动静,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原本按照往常的惯例,店里修缮的频率最多也就几百年一次,哪会像这样集中在几个月里的。
  不过不同于喜静的琴,骨倒是更喜欢热闹一点,草草给自我治疗的疗程加了个快进,便想起来看热闹了。
  结果热闹还没看到,人先跑光了。
  骨自己哀叹了一阵,倒很快将这点小问题抛到了脑后,絮絮叨叨地关心起琴的感情问题。
  琴与骨虽出自同一人之手,但他们关系也只是泛泛,在骨诞生的时候,琴已经被他主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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