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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虽是这样问,楚云峥还是任由叶渡渊把他拽走。
  “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倚翠偎红,满楼袖招的地儿,楚云峥试图理解无果后,转头用质问的语气问他。
  “白日来,狎妓?”
  言语间都有些艰涩。
  被他这一声问的有点蒙,“啊?”
  叶渡渊连眼瞳都瞪大了,看了一眼楚云峥又看了一下眼前的一幕,立马意识到这场景多少会引人误会。
  “怎么会,岑溪你在想什么呢!”可言语解释太过苍白远不如画面给人的冲击力大,“你要不再仔细回想一下,这是哪儿?”
  其实刚问出口,楚云峥就意识到应该是自己想岔了,阿渊本就不重欲,更不会荒唐到偷吃还要带上自己。
  抛开那些不恰当的联想,重新看眼前的建筑,思绪有些乱,但很熟悉,抽丝剥茧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暗楼。”
  见他总算想到,叶渡渊都松了一口气,“对,就是暗楼,今天咱们去见见楼主。”
  白日这里不算歌舞升平,较为冷清,再加上如今时间节点敏感,许多为官的氏族都拘着家里的纨绔,不许他们出来放肆,一时间人就更少了。
  这次见到打扮的花枝招展,扭着腰迎上来的鸨母,还隔着半米远,叶渡渊就抛了一袋银子过去,不必多废话,只道,“我找秋娘子。”
  鸨母打开袋子一瞧,当即就满意地笑了,挥着帕子转身,“二位跟我来。”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坐到那清雅非常的席间,叶渡渊丝毫不觉得拘束,亲自上手给楚云峥倒了一杯清茶。
  反倒是秋娘子再见到这位,心绪有些复杂。
  倒不是说暗楼没有回头生意,而是没有雇主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还来光顾的道理。
  在百姓眼中,这江山早晚要姓叶,眼前的人也早晚会君临天下,做这天下之主。
  而暗楼可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组织。
  “叶将军贵脚踏贱地,此来是有何指教?”
  非是她心怀敌意,实在是难以安心。
  “什么话,当年若非秋娘子高义,我可没命能见到今日的太阳。”
  叶渡渊一向恩怨分明,此来就是为了报恩。
  听出了他话中潜藏的意思,秋娘子的心稍稍放下,让人上了一盘茶点,然后亲自坐到琴后,“那送你一支琴曲,也算没叫你白来。”
  秋娘子除了是这暗楼的首领,也就这手琴技能冠绝天下了。
  看了一眼楚云峥,见他有些兴致,叶渡渊才没拒绝,甚至在思考待回去后要不自己也练练,犹记得少时古琴师父也曾夸赞过他有天赋的。
  挑了一首明快的小调,华丽的乐章自她指尖倾泻,楚云峥闭眼,好似感受到了三月里旷野的风和漫天飞舞的纸鸢。
  一曲终了,叶渡渊的掌声响起,而后才说明今日来意,“秋娘子琴技高超,不若开间乐坊做个教习先生,好过刀尖舔血。”
  “叶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把暗楼关了。”
  “铮”的一声,琴弦在指尖断裂,秋娘子的手指溢出些许的血迹,她面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楚云峥微微眯眼,下意识想挡在叶渡渊前面。
  叶渡渊哪儿能让他挡,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松,而后站起身走到秋娘子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不用这样看我,让你关掉暗楼非是要让那些穷苦之人无处归依,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只能拿性命去换金银,这样代价太大了。”
  注视着他的脸,秋娘子轻嗤一声,“原以为您和当年不一样了,如今看还是不识人间疾苦,配不上我的乐曲。二位请回吧,要想取缔暗楼,还看您的本事了。”
  知道她不会轻易配合,叶渡渊也不气馁,而是细致地说与她听。
  他不是“何不食肉糜”的纨绔,他也愿意真正体恤民情。
  “我打算在齐国境内兴办公学,由国库统一调拨钱财,许天下所有孩童入学,放宽征兵的限制,凡有一技之长的青壮者皆可为国效力,领国家给的俸禄。”
  “凡老无所依,未有作奸犯科者,亦可由国家赡养。至于赋税,可酌情减免。”
  叶渡渊本无心做帝王,可不做帝王,他想做的事情就不知哪一年哪一辈才能实现,所以这个担子无可推卸。
  秋娘子的神情原本倨傲冷淡,可随着他的话语,那份坚冰慢慢消融,不再是不可沟通,“你说的,当真能实现吗?”
  “目前是构想,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落实,我希望这天下万民都能无拘无束,幸福康健地生活在我所能看见的地方。”
  这一刻,叶渡渊的脸上是独属于青年的意气风发和志在必得。
  若换了任何一个人说这话,秋娘子都不会信,但眼前人有这样的资本,她只低头片刻,再抬头时眼里已是坚定,“好,我信你。”
 
 
第81章 
  时值四月, 正是草长莺飞,绿意盎然的仲春时节。
  朝臣们吵嚷不休,无非是为了国不可一日无君, 只是谁都没先迈出这一步, 直到四月初十。
  这一日,身为百官之首的江钦和冯霁联名上书,举荐叶氏子渡渊为新帝, 有关功德,洋洋洒洒写了三大页。
  叶家推拒不受,如此再三,便是板上钉钉的新君。
  此消息传至北地, 三军沸腾,百姓亦是争相欢庆, 得遇明主,是臣民之幸。
  “父帅当真不欲为君?”
  这事儿敲定之前, 叶渡渊不止一次去磨过叶承江, 比起做皇帝, 他还是更想做一个不用肩负社稷重任,还能偷闲许多年的太子。
  奈何叶承江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阿渊, 你还年轻,我与你阿娘都这把年岁, 早就没有那份心气了, 我们相信你能做一个明君。”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爹娘在讨论等到夏日要往何处避暑,秋日去哪里赏花。
  叶渡渊有些泄气,转身趴到楚云峥的身上不动了。
  楚云峥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真是越活越孩子气了, 然后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安慰他,“有父亲替你守着北境,你在云京才能高枕无忧。”
  是了,他们虽还未行过大礼,但在徐芸的强烈要求下,楚云峥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客套地如同外人,虽是叫不出阿爹阿娘,可父亲母亲还是可以的。
  “但是做帝王不是易事,岑溪,我真的能胜任吗?”
  怕苦只是借口,叶渡渊更怕的是他达不到一个明君的标准,也不够励精图治,没法让百姓安居乐业。
  一向无所畏惧的云京小霸王还有会怀疑自己的时候呢!
  但这一刻楚云峥并没有任何的调笑,而是异常坚定地告诉他,“阿渊,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君主,而且,无论到何时,我都会与你站在一起的。”
  “好。”
  他也未必是真的迷茫,只是需要一个坚定不移的肯定。
  登基大典要开坛祭天,自然得选良辰吉日。
  钦天监草拟了四五个日子叶渡渊都不满意,最后自己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日期递给监正,监正算了算,也是吉日但与他测算出的尚有些差距。
  但抬头见新帝一脸期盼地望着他,为人臣的本能还是让他咽下了临到嘴边的话,转而道,“大吉之日,宜。”
  叶渡渊听后笑着拍板,“这是自然,去办吧。”
  等到晚上楚云峥看了日子才知道,没忍住斥他,“这种事,怎么能任性为之,你这不是胡闹吗?”
  一把抱住人蹭了蹭脸,叶渡渊并不认可,“怎么能是胡闹呢,你的生辰于我而言才是最大的吉日。”
  楚云峥真正的生辰是前些日子在景家时景夫人说的,叶渡渊听了一耳朵就记下了。
  离今日不远,没几日了。
  “再说了,一个国家的兴衰在人不在天,若是算好时辰就能保证国祚绵长,那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朝代更迭了。”
  谁家开国君主不算日子祭天,不过是想求个好兆头,他以为最好的兆头就在身边,不必舍近求远。
  真到了那一日,楚云峥醒的比寻常时候都要早许多,虽说这是阿渊的登基仪式,但他这颗心砰砰直跳,反倒是紧张居多。
  可摸摸身侧,是凉的,人比他起得还早。
  也对,自己都这般紧张,阿渊自然也轻松不了,没有彻夜难眠已经算心理承受力强的了。
  或许是叶渡渊的生命力足够旺盛再加上龙琳给的药效果极佳,楚云峥现在晨起已经不会晕的起不来身,虽说还是体虚,但较之从前已是好了很多。
  九福捧着衣衫入殿时,楚云峥刚刚下床准备更衣。
  今日的九福穿得格外喜庆,脸上的笑意更是分外明媚,按他自己的话说,打今儿起他可就是新帝身边的大总管,一等一的红人了。
  “你家主子呢?”
  今日之后才好改口叫陛下,如今倒是还按从前的称呼。
  “少爷去哪儿,我可不敢问,他会自己跑的。”
  九福对叶渡渊的称呼也切换成了三年的模样,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少爷其实并不喜欢被称作将军。
  “我来给您更衣。”
  若论殷勤和眼力见儿,遍寻云京都找不到第二个能比九福还机灵的。
  他一早就知道以后该讨好哪位主子,才能在这宫里横着走了。
  楚云峥没说不用,他与九福也甚为亲近,本也准备张开手让他帮忙,可在看到衣衫时才察觉不对。
  暗金黑线,流光织锦,上面绣的分明是四爪的蟒,这是一件蟒袍。
  “拿错了吗,这件衣服逾制了。”
  他身为人臣,即便曾经也官至一品,但没有资格这样穿。
  九福看了那蟒袍一眼,小心地提起来,拎到他面前,非常肯定地道,“没拿错,这件是尚衣局的尚宫亲自送来,礼部过了目的,就是给您的。”
  其实要不是礼部那群老顽固一个个以死相逼,叶渡渊本来是想备两件一模一样的龙袍的。
  毕竟是新朝,还未开始就有臣子死谏,到底不吉利,最后各退一步,就给了除龙袍以外最高的规制。
  另一边的御膳房也是一个个如临大敌,几十年的老师傅都看得战战兢兢。
  谁能想到今日要去封禅祭天的新君会卯时一刻就出现在膳房,还说要亲自做一份寿面,不许他们插手。
  若君主善庖厨也就罢了,偏偏是长这么大都没进过几次膳房的,煎个鸡卵不是不熟就是糊了,再要不就是不放盐或太咸。
  到最后,叶渡渊做一步看一眼御厨,直到对方点头才继续下一步。
  磕磕绊绊也算是做出一道像样的阳春面,其上卧着一个白嫩水滑的蛋,也怪他实在是煎不好,只能用水煮的替代,为了增添色彩还水煮了一些青菜以做装饰。
  放进食盒里,有人要来提都被他拦下,“不用,我亲自来。”
  殿内,楚云峥犹豫片刻还是换上了那件蟒袍,坐在桌畔等某个一大早就消失的人。
  看见人来,还未等他问,一碗热腾腾还冒着白烟的寿面就被捧到他眼前,再抬头就对上叶渡渊含笑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里面看到了类似求夸赞的神情。
  把木箸递过去,叶渡渊用期盼的眼神看他,“生辰得吃寿面,从前也想过要给你煮,但总没有机会,尝尝看,哦,对了,这是一整根,不能咬断,要一次性吃完。”
  连登基的日子都不迷信的人在这种小事上倒是格外执着。
  楚云峥只是看着他,都觉得心头软软的,像是要化做一池春水。
  “愣着做什么,等会儿坨了。”
  被他催着接过木箸,楚云峥寻到了这根面条的一端,在这人的注视下开始慢慢往里吸,吸到约莫一半的地方就停下不动。
  看了叶渡渊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利落地咬断。
  看到这一幕,“你这是做什么,这样不吉……”
  剩下的这一半被楚云峥用筷子夹起,喂到叶渡渊的唇边,用带了几分命令的口吻,“你把它吃完,不许再断。”
  明白了岑溪没说出口的意思,叶渡渊心头一涩,但还是听话地张口,把这剩下的面都吃干净。
  一人一半,就像他们的寿数一样可以共享。
  除了分食这一碗面,他们又吃了几样小食,今日流程繁琐,且有的忙。
  楚云峥并没有问叶渡渊为什么给自己这样一件衣衫,只是帮他穿上那独属于君王的服制,让他低头,替他带上冕旒,想要目送他出门,登车,行遍云京的每一个角落,接受万民的朝拜。
  可临出门前,叶渡渊拉住了他的手,分明是想要牵他同行。
  楚云峥早有猜测,可理智告诉他不妥,“陛下,这不合规矩。”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称呼他的阿渊,君臣之分,不能逾越。
  可叶渡渊却是异常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岑溪,做帝王不是为了被规矩束缚的,我想要你与我并肩,不是君臣,只是伴侣。”
  今日他便要让天下人看看他的心之所向,来日策宝仪式都不会少,不选今日,便是不想让自己夺了他的风头。
  楚云峥,注定得是他叶渡渊的君后,是他并肩同行的爱侣。
  与他一道坐上属于君主的御辇,自皇宫正门出,绕云京四市,于城外高台登坛祭天,敬告天地宗亲。
  【天命眷佑,神器所归,朕惟中国之君,自齐运既终,天命真人于沙漠入中国为天下主,传及子孙,百有余年。今运亦终,朕自北境起势,荷上天眷顾,祖宗之灵,遂逐鹿中原……臣民推戴,尊朕为帝。定有天下之号曰大景,建元明辉】
  即位诏书的最后一字落定,百官整冠,顺应司礼大监的“拜”齐齐跪下。
  此后,“再拜”,“三拜”。
  空旷的山野回荡着山呼万岁的敬意。
  而叶渡渊就这样死死握住楚云峥的手不许他跪,让他与自己一同接受这百官的朝拜。
  封禅大典后还有宫内夜宴,此宴遍封群臣,凡有从龙之功者皆以才能定阶,徐氏不擅为官,那就另设职务,由徐麟总管他国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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