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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季怀声随手叉了块苹果吃,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季深远那桌,“那,那个买诱导剂的就交给你处理了,至于剩下那个,我收拾。”
唐钰用力的点了下头,隔空打了套猫猫拳!
“敢算计到小爷我头上,我让他牢底坐穿!”
季怀声立刻鼓掌,顺手撸了把唐钰毛茸茸的脑袋。
舞池里跳的越来越欢快,远处的歌手也唱到了高潮。此时二楼扶手处,季然捏了捏鼻梁,随后用力甩了下发晕的头,目光在灯红酒绿的场所里试图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那么高度数的酒说喝就喝,你也不怕第二天起不来。谁面子这么大啊?”
肖子铭也喝的有些醉了,但他比季然好一点,至少意识是清醒的。
季然没说话,只是长出一口气用来缓解胃里的不适。
此时楼下跳的正嗨,季深远也酒过三巡要挤到舞池中央跟着一起跳,与他一起的人要么醉的不省人事,要么咋就搂着今晚的战利品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季怀声跟唐钰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之前一直贴在季深远身边忽悠他喝酒的少年默默退后了几步。
随后季怀声就坐到了他的位置。
一杯高度数的酒就这么贴在了季深远唇边,季怀声搂着他,唇边扬起一抹笑:“小少爷,赏个脸喝一杯。”
“唔不,我...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唐钰就从后面抓住了季深远头发,与此同时季怀声眼疾手快的将这杯高浓度的酒灌了进去!!
“唔!!”季深远拼命挣扎,烈酒顺着嘴边流下去,但还是有不少灌了进去,“你他妈...”
一杯酒下肚,还没等季深远反应,肚子上就挨了一拳!刚喝进去的酒又都吐了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桌子上的烈酒通通都灌了进去。
季怀声意犹未尽。
而就在这时另一杯喝了一半的酒递了过来,季怀声愣了下,抬头就看见了红着脸一脸认真的季然。
?
“干什么?”季怀声缓缓开口问道。
季然思索了下,将酒杯又递的近了些,道:“再灌!”
呦!这人一本正经的干坏事的样子还挺好玩儿!
肖子铭从楼上追下来,正想把季然拉走就看见了季怀声,干脆站在原地看戏了。
季怀声将彻底昏睡过去的季深远扔到一边,笑意盈盈的站起来接过季然的酒杯,他盯着季然看了一会儿,随后目光落在酒杯上去找上面的唇印。
而季然就眼睁睁的看着季怀声贴着他喝过的地方含了上去。
“不行!”
“啪嚓!”杯子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并不突兀,但里面的酒却溅了季怀声一腿。季怀声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此时的他被季然按在怀里,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同时还有个为非作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来搅去,试图吸走什么东西。
“我去。”
“我去。”
肖子铭和唐钰同时出声,两人不知不觉的挪到了一起,并排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除此之外,季深远也从沙发上爬起来了,他晕晕乎乎的扒着沙发靠背,双眼缓慢聚焦,盯着亲出声的两人缓缓开口:“我去...”
好半天,他好像是认出来这二人是谁,又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围着亲吻的两人绕了两圈,随后整张脸皱在了一起。
“季然!你要吃了季怀声吗?!”
这句话像是个开关,季怀声迅速推开季然,先是一巴掌扇晕季深远,又气不打一处来的看向季然,忍不住道:“我没喝进去!”
季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话,而后有些委屈的挪到季怀声身边:“不能开这种玩笑。”
“有宝宝,不能喝酒。”
季怀声闭了闭眼,舔了下红肿的嘴唇,想生气可又实在想笑。天知道季然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是从哪学来的!
第28章
酒馆这种地方经常有喝醉了闹事的, 所以这的保安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往常几乎都是直接拖出去,毕竟FullCup酒馆的后台硬的很,但这次参与到里面的人有两个季家人,所以保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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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深远被送回了季家, 偏巧季父季母出差, 倒是没见到季深远这副样子, 不然估计早就大发雷霆。毕竟在那二人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的面子更重要了。
季怀声比不过他们的面子, 但他更想知道季深远是不是也比不过。
不过现在比起给季家找麻烦,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怀声宝宝, 那我就送你们到这喽, 祝你今晚玩儿的开心!”唐钰帮着季怀声把季然挪到了屋子里, 而后送了个飞吻给他, “一定要好好的蹂躏他,折磨他、鞭打他。”
季怀声无奈失笑,他推着唐钰,想把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赶紧扔出去。
唐钰也不想打扰人春宵一刻, 笑的贱兮兮的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时又仿佛想起来什么, 忙退回来道:“声声, 生理需求固然重要,但是咱还是顾及着点肚子里的小宝宝!”
“知道了, 知道了。”季怀声连连摆手。
等到送走唐钰,他才松了口气, 重新回到客厅时季然还坐的原位, 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屁股更是只坐了沙发一半。这副小学生坐姿简直要多乖有多乖。
“要不要喝水?”
季然具体的酒量季怀声并不清楚, 但看着样子大概是不太好,尤其是这么一大杯烈酒喝下去,估计明天得断片。
“怀声。”
“嗯?”季怀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季然,对方被迫抬起头,由于头晕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好乖。这是季怀声的第一反应。
喉咙有些发痒,季怀声伸手摸了下季然喉结,同时吸了吸鼻子。他好像闻到了熟悉的花香味。
“去洗个澡吧。”
季怀声平时喜欢泡澡,所以浴室格外的大,但眼下这个情况显然不适合再舒舒服服的泡次澡了。把季然推到浴室时,他甚至还特意嘱咐了句:“洗淋浴,洗好了快点出来。”
也不知道季然听懂了没。季怀声关上浴室门的时候季然还像个木头一样呆愣愣的站在那。
其实他对于今天晚上的这场成人之间的事并不是太看好。有那三年为证,还有之前在花店的那次,都足以证明季然的技术实在是有点问题。
这人凡事都太克制了,对性的需求也少,他们之间的那几次根本不足以喂饱一个成年人。
只是他除了季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季怀声卧室里还带着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他痛快的洗了澡后,拿出他平时用的玫瑰精油,等到浑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后才穿上睡衣。
只是这睡衣有点不一样。
回到客厅时,季然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许是洗澡让他的酒气散了些,眸子清醒了不少。但依旧是醉着的。
季怀声对他招了招手,等人走过来直接动手拽住浴巾把人拽过来,吻了上去,而浴巾也在两人的动作间掉了下去。
由季怀声主动的吻格外的撩人。季然平时之会一本正经的亲人,而季怀声会的就多了。
没多一会儿这火就点了起来。
季怀声顺势躺在沙发上,手勾着季然的脖子,低声问道:“会撕东西吗?”
季然愣了下,随后点点头。
季怀声又道:“乖,把我衣服撕开。”
几乎是瞬间,季然的眼睛瞪大,他看着季怀声试图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但理解半天也理解不了。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听话。
alpha一切按照omega的命令执行,两人很快就贴在了一起。
即便是醉了,季然也知道现在是在做什么,他轻轻亲了下季怀声额头,双手小心是护着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去床上。”
沙发虽然宽,但折腾起来难免威胁,潜意识里季然知道季怀声现在摔不得。
但这个提议很快被拒绝了。
季怀声亲切的勾着季然脖子,不让对方离开的同时又亲了亲嘴角,“不行哦。”
季然不解:“为什么?”
季怀声勾起唇角,轻声问道:“季老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季然一时没答上来,并陷入沉思,他似乎真的是在认真回想,但最后并没有想出什么好答案,“我们是情侣。”
“不对哦。”季怀声慢悠悠的道,“咱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你不记得我们前段时间去民政局干什么了吗?”
干什么...
季然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不想说出这个答案,但季怀声又一直看着他,让他连逃避都逃避不了。
无奈之下,季然只好道:“我们...离婚。”
“是啊,我们离婚了。所以你不能上我的床,我们只能在这。”
季怀声说完又吻上季然的唇瓣,兴致不减。
...
凌晨一点,季怀声从季然身上下去,他看了眼在沙发上睡着的人,好心的捡起地上的浴巾盖到他身上。
今天的事算是填补了他这段时间的空缺,让他从内而外的得到了满足。
折腾够了,季怀声回了卧室,当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没有孕吐,没有做噩梦,这一晚一定会睡个好觉。
如他所愿,这一晚季怀声确实睡的很舒服,以至于第二天是被饭香吵醒的。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去时季然正拿着锅铲在厨房做饭,身上围着的围裙是上次他跟唐钰逛街时心血来潮买的粉色小猪围裙。
他是按照自己身量来的,所以围在季然身上就紧巴巴的。
听到声音,季然的身形僵硬了一瞬,似乎是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他才敢回头看向季怀声。
“昨天...”
alpha胆子好像变小了,说话做事都变的畏手畏脚的。
季怀声坐到吧台旁边的椅子上,伸手碰了下台面上的牛奶,感觉温度正好,就拿了过来。
“你还记得多少?”
季然尴尬的舔了下嘴唇,心虚的道:“就记得在酒馆,我想去找你,后面发生的事都有点忘了。”
“忘了?”
“嗯。”
季怀声弯了弯眼睛,“昨天你喝多了,非要跟着我一起回家,估计季总你太久没吃了,有点饿了,就把我衣服撕了,想对我...”
季怀声这一停顿让季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脸色迅速变白,不知该作何解释。
“怀声...”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肯定不会让接下来的事情发生,所以咱俩还是清清白白,但是你太想要了,非得拉着我手自己弄了几次。”
“......”这下季然的脸算是彻底没有血色了,他张了张嘴,几次都想说话,可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季怀声抬了下手,想摸摸季然的头,但对方站的高,他没呼撸着,正想站起来加点身高,季然的头就先低下来了。
成功摸到狗头的季怀声眯了眯眼睛,感觉一整天心情都能美美哒。但一家欢喜一家愁,季然脸色依旧难看,被季怀声摸够后,才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季怀声大方的道:“没关系。”
他现在好像理解了那些喜欢逗小狗的主人,那种满足感真的会增加幸福值。
“季老师多吃点,这个鸡蛋看起来不错。”
季然最近在学做饭,但是手法还不太熟练,目前只限于煎鸡蛋不焦。
“怀声,咱们复婚吧。”
季怀声抬眼,拒绝的同时又默默的夹走了季然盘子里的鸡蛋。
这种不高兴就翻脸的小猫行为要是平时季然看了一定会觉得可爱,但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他冒犯了季怀声,他可能更追不到人了。
而这种念头,光是想想他就已经忍不住难过了。
季怀声没有季然那么多的念头,他快速的吃完了盘子里是鸡蛋,难得没有对早餐挑剔。
“我要出去一趟,你一会儿走的时候把我客厅收拾好,尤其是厨房。我现在闻不了油烟味。”
季怀声说完季然还在走神,无奈之下季怀声只好放大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好不容易回神的季然看向季怀声,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连忙问道:“你要去哪?产检吗?我陪你。”
“不是。”季怀声无奈的道,“产检要下个月呢,我有别的事要忙。”
“哦...”
季然几乎是目送季怀声离开,其实他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刚犯了事有点不太敢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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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声打车到季家时季深远还在睡觉。他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联系唐钰。
这次的事要是不闹的大一点都对不起他折腾这一回。
“大少爷,老爷不在家,老爷的书房您还是别进去了。”
季怀声瞥了眼拦着他的保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反问道:“你是想在我家,拦着我吗?”
“大少爷...”
“我爸早晚有一天会死的,你猜季家到时候会给谁?季深远那个二世祖吗?”
保镖拧眉道:“您这样诅咒老爷好吗?”
“没诅咒。”季怀声笑的更张扬了,“我不诅咒他,他难道就能活一千岁吗?还不是要死我前边。”
“再说了,我今天回来是帮他处理家务事,你拦着我,到时候爸生气是你丢工作,还是他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呢?”
“哎呦,好难猜呀。”
保镖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默默的往旁边移了移,让开的书房门。而季怀声也不是奔着资料文件去的,他想拿的是季家的那把家法戒尺。
拿到东西后,季怀声直奔季深远房间,下一秒屋内就响起一阵哀嚎声。
“季怀声!你疯了是不是?你怎么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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