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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连忙给他回了个电话。
“阿黎，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你什么情况了啊？”电话一接通林子越就着急地询问道，“昨天他们说你和班长聊完就先回去了，但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
“抱歉子越，我昨天喝了点酒有点晕，后面就在楼上的酒店休息了，今天早上手机也没电，我补完课回来才充上。”江黎立马解释道。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意外他并不打算告诉林子越，一来是最终班长并没有得逞，他手上也没有掌握到什么证据。
再者他们俩都是普通人，而班长的关系他早有了解，就算真的把这种事闹出来，似乎也得不到什么想要的结果，反而浪费时间。
“你没事就好，我就是看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回宿舍了。”
“那就好。”林子越接着语气略带兴奋地说道：“对了，我今天上午终于收到了恒卓的offer了，下周应该可以跟你一起去入职！”
江黎听到这话嘴巴也跟着弯了弯，“恭喜，那晚点给你庆祝。”
“嗯嗯，那我先准备些资料交过去，晚点再聊。”
“好，你先忙。”
确定江黎没事后两人简单聊了会儿就挂断了电话，江黎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有点懒得动。
身体的痛感这会儿还格外清晰，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连碰一下都疼，整个人仿佛还有着一种被紧紧桎梏无力反抗的错觉。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记不清，昨晚两人有没有全程做好措施，恍惚中好像听到有人说“破了”两个字。
但他不知道是什么破了，只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哪里都不舒服。
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江黎只能重新解锁手机搜了搜相关的内容，在耳朵红了一片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立马拿上东西去浴室洗了个澡。
而江黎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腿上还有点好几道青紫色的痕迹，明显是被人紧紧攥出来的。
虽然不是很疼，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恐怖。
江黎无力地伸手揉了揉，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清理干净，洗了个澡后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也终于好了一点。
只是还不等他躺到床上休息，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室友忘记带钥匙了，但走过去打开门后才发现来人是秦照。
两个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江黎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江黎，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秦照眯了眯眼睛，视线也在江黎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他那双依然夺目的眼睛上。
虽然洗了个澡，但江黎依旧把自己捂得很严实，所以秦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去哪里了，应该跟你没关系。”江黎淡淡说道。
秦照这会儿似乎也是不想再装，语气依旧高高在上第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昨天我说的话还有效，你如果还想换一种生活，就趁早答应我的要求。”
江黎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说道：“昨天的酒，你放东西了吧。”
“我放什么东西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放东西了？”
“你放没放心里有数，事情只要做了就不会查不到证据。”
“那你大可以去查一查，你应该知道店是谁开的，你看你能不能查到什么证据。”
江黎哦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你怎么不知道我昨晚去哪里了？”
秦照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看向江黎的眼神中又多了丝愤怒。
“秦照，如果你还要继续纠缠，我无所谓的，鱼死网破而已。”江黎看向秦照淡淡说道。
他反正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可被威胁的。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秦照才开口说道：“江黎，其实我们不用这样的，明明有条很好的路摆在你面前。”
“不好意思，这条路我嫌弃，也不会走这条路。”江黎毫不掩饰语气的嫌弃，“如果你想相安无事，那劝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试图再做些什么。”
“行，很好。”秦照忽然看着江黎笑了笑，“江黎，你最好一直这么有骨气。”
这话说完后秦照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班长的背影越走越远，江黎才回到宿舍关好房门，本来一直被控制着的情绪在这会儿又濒临崩溃。
这些年来他遭受过很多不公平的待遇，这种带着恶意的窥视也不是一两次，他知道在权利面前普通人的反抗大多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只能让自己慢慢接受，但当那些委屈一次次袭来时，还是没忍住鼻头一酸。
不过哭也好，难过也好，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江黎用力擦了擦眼睛，然后回到床上躺下，试图把这些混乱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第4章 再次见面
上次打电话江黎本来说要给林子越庆祝，但那天过后江黎就一直发烧感冒，再加上还有好几个兼职要做，所以拖了两三天还没好全。
一直等到入职前一天，他的发烧才终于降了下去，也得以用一个精神点的面貌去办理入职。
江黎和林子越都是政法大学法学系大四的学生，恒卓则是国内顶尖的红圈律所，正常来说两人本科生是很难进入到这里正式工作的。
所以他们两人拿到的也只是实习offer，等实习期结束不一定能留下来，但多少也能给自己的简历上增添点色彩。
江黎和林子越是一起去的公司，但等跟人事说明情况后就被分别带去了不同的方向，他们俩并不在一个组里。
“公司这次招的实习生不多，你们组的实习生就你一个人，本来按之前你的想法是对非诉比较感兴趣，但我们建议你可以多尝试，实习期可以多接触不同的案子，这样也方便你以后做决定。”人事边带着江黎往电梯里走边说道。
江黎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也从人事的嘴里明白了自己实习的方向应该会有所改变。
“这次我们这边新来了一位合伙人，他之前都是在国外工作，这次突然回国工作人手方面不足，所以这段时间先安排你去那边实习，你这边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这次来恒卓本来也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能跟各位优秀律师学习也是我的幸运。”江黎说道。
“那就行，这组对实习生的要求比较高，你进去可能会有点压力，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可以来跟我说。”
江黎听到这话又看向人事认真说道：“这次也谢谢您对我的认可，我后面会好好表现的。”
人事闻言笑了笑，这会儿电梯也正好开门，于是两人就一起朝外面走去，江黎没一会儿就被带去了办公室，也终于跟他这次的带教律师贺谦见了面。
等到简单进行了自我介绍后他就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坐了下来，周围的人看起来都很忙碌，他作为一个新手也没敢太过打扰，打算第一天先观察下情况。
这种安静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下午，等到三点钟左右江黎明显感觉到大家有点坐立不安起来，他的耳边也传来了大家断断续续的讨论声，也都很克制着音量。
“我听说，陆律是老板高薪从国外挖回来的，之前一直都是在国外工作......”
“是的，据说在国外都是按分钟收费的，一般人根本请不到他。”
“我也打听过他的履历，非常优秀，也处理过很多复杂的案件，就是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江黎并没有加入讨论，但光听也能感受到，他们组新来的合伙人无疑非常优秀。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2号会议室开会，陆律师会过来。”这些讨论的声音没持续多久，几分钟后江黎就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走出来看向所有人说道。
“好。”
随着这句话落下帷幕，办公室又变得热闹了起来，该补妆的补妆，该整理东西的整理东西。
“江黎，等会儿也一起过去。”江黎正在想自己一个实习生有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时，他的带教律师就看向他说了一嘴。
江黎闻言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好的，谢谢贺律。”
紧张的二十分钟转瞬即逝，没一会儿大家都带好东西去了会议室，好在这个会议室够大，而他们组人也不算很多，所以江黎也能找个角落坐下来。
而在他们刚落座没多久后，会议室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江黎也跟着大家的视线抬头望去。
对方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很容易给人压迫感，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更是凸显出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精致的五官透着难以形容的贵气，只是薄唇紧闭，脸上的表情也极淡，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高冷且不好接触。
而当江黎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时，他整个人都有点怔住，甚至手脚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摆。
他没想到会在自己实习的公司，甚至是自己实习的组，见到那天晚上的人。
“各位下午好，我是陆屿川，今天开会只是跟各位简单见个面。”陆屿川身高腿长的，几步就走到了最前方的椅子上坐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自信和从容。
“大家都是通过一层层面试筛选进来的，作为一名律师该有的核心能力我就不再跟各位强调，在我的组里，我只强调一件事——精确，任何交上来的东西不要试图糊弄我或者客户，也不要糊弄你们自己。”
“总之，很高兴能和各位共事，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这话说完后陆屿川的视线就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他的神色是一贯的冷淡，本来只想熟悉一下组内人员，但在人群中看见一个身影后，原本平静的眼神忽然泛起了层层波澜。
那天江黎不告而别后，陆屿川也把晚上的事情当作一场意外，虽然对方留下了电话，但他也没有要去特意找人。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公司见到本人，而且还是在自己组里。
但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对方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好一点，而且故意低着头降低存在感，像是一点都不希望被自己注意到。
“既然是第一天见面，那大家不如先轮流自我介绍，我也认识一下各位。”本来简单开个会就应该解散，但在看见这个意外的人后，陆屿川又改变了想法。
而其余坐着的各位律师听到这话也没有太过惊讶，很快就按坐的位置开始了自我介绍，江黎这会儿也没有继续低着头，也是认真听着大家的自我介绍，毕竟这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认识各位同事的机会。
只是随着起身介绍的人离他越来越近，他心里的弦也变得越来越紧绷，没过几分钟，也就彻底拉直。
“大家好，我叫江黎，毕业于政法大学，今天是我来公司实习的第一天，很幸运能够跟各位律师学习，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江黎还算冷静地说完这句自我介绍的话。
介绍时视线也不可避免地最上方的陆屿川对上了几秒，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而随着他的自我介绍说完，所有组员的自我介绍也已经结束。
“好，那希望我们以后在工作中继续加深认识，今天就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给大家安排的下午茶放在茶水间，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散会了。”陆屿川的目光在江黎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后说道。
“谢谢陆律！”
这话说完后大家就没有继续在会议室逗留，而江黎跟着大家一起前往茶水间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第5章 我们谈谈
江黎记得自己那天给陆屿川留了姓名和电话，但对方一直没有联系过自己，他猜测对方应该是不想继续追究。
但江黎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状态去面对他，幸好刚刚的自我介绍还算稳定发挥。
“我的天，陆律的压迫感也太强了一点，被他盯着简直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有一说一，陆律的颜值是真的高，绝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合伙人里最帅的。”
等一行人走到茶水间后，江黎就听到几位女生讨论了起来，虽然对方压低了音量，但他多少也听了一嘴。
“这个确实没法反驳。”
“哇塞，陆律也太大气了，这家店的东西我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敢奢侈一把。”等看见包装上的logo名字时周围人又没忍住感叹了一句。
江黎闻言也跟着看了眼logo名字，这家店他之前去兼职过几次，总之他一天的工资都在店里买不了什么。
“看来我们选择不错，跟着个大气的领导日子都能过得美滋滋一点。”
“希望领导不要太剥削我们就好。”
“感觉国外回来的应该会好一点，不是更讲究效率什么的......”
从大家目前的讨论来看，他们对陆屿川的印象都还不错。
江黎没有听太多八卦，只简单拿了杯饮料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正好他的带教律师这会儿也给他安排了事情，于是就开始忙碌起了工作，也暂时把其他的事情放到了一旁。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时间，等陆屿川离开办公室后，大家也都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下班。
江黎本来打算请自己的带教律师吃个饭，但对方家里有事拒绝了他的邀请，而林子越那边准备跟同事一起吃晚饭，所以江黎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坐地铁回去。
夏季多雨，上午还阴着的天空这会儿已经下起了大雨，公司距离地铁口有四百多米的距离，江黎就撑着伞慢慢走着。
脑袋里还在复盘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时，耳边忽然响起了几声喇叭声，他本来并没有转头看，直到开始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旁边传来，他才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而等到车窗降下来后，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也再次让江黎不自觉地瞪了瞪眼睛。
“江黎。”陆屿川再次将这个名字喊出口，然后将视线落在对方苍白的脸颊上，“我们谈谈。”
江黎再次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陆屿川要谈些什么，但毕竟是自己走错门在先，所以对方主动开口他也不可能说拒绝，况且这边离公司还有点近，越磨蹭反而越容易被公司同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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