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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刁蛮千金假成亲后(GL百合)——蔚溟

时间:2025-09-14 09:20:07  作者:蔚溟

 与刁蛮千金假成亲后

作者:蔚溟
文案
妈系温柔年上绣娘攻 × 钓系傲娇年下千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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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蕙娘,乡下绣工,入城只为退婚。
遭人冷眼之际,未婚妻方宝璎从天而降,伸出援手。
她感激不已,只道方宝璎赤忱纯善,更不应以婚约相缚。
谁知次日登门退婚,那人却顶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病怏怏倒进她怀中:“沈家姐姐,已与我定了终身。”
沈蕙娘百口莫辩,唯有扼腕叹息:人不可貌相。
-
方宝璎,明月绣庄千金,城中闻名的草包纨绔。
为赌一口气,她咬死婚约:“同我成亲,金山银山,还有个天仙般的娘子!”
沈蕙娘冷笑:“方大小姐的算盘声,越州城外也听见了。”
可当她忍泪昂首:“我偏要世人知晓,混世魔王也有人真心相待!”
沈蕙娘却鬼使神差点头:“你我扮作妻侣一年,期满和离。”
-
一年后。
明月绣庄声名鹊起,更被点为皇商,扬名天下。
“神仙眷侣”沈蕙娘与方宝璎,亦是名满江南,人人称羡。
方宝璎含泪递上和离书:“婚期已满,我不该强留你在此。”
沈蕙娘却轻叹:“心甘情愿,何来强留?”
【阅读提示】
·日久生情,先婚后爱,纯甜无虐,HE。
·市井经营,智斗反派,出海贸易,绣庄打工人逆袭成皇商。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 恋爱合约 种田文 甜文 市井生活 先婚后爱
主角:沈蕙娘,方宝璎;配角:沈桂娘,方明照,徐清徽
其它:年上,傲娇,经营,商战,日常,日久生情,天作之合,天赐良缘,HE
一句话简介:河东狮爆改小猫咪
立意:敢于开拓,积极进取
 
 
第一章(修)
  方过清明,越州城中难得是一个晴日。
  城东一条清净小巷,沈蕙娘提着几样礼品,在一处民居前立住了脚,轻将门扉叩响。
  不一时,便有个面容和善、衣着朴素的老年人出来,与沈蕙娘开了门。
  沈蕙娘忙与她见礼,递过一封荐书去,恭谨道:“赵娘子万福。晚辈名唤沈蕙娘,今日叨扰,原是受淮州白鹤绣坊陆东家引荐。”
  那赵娘子接过荐书来瞧了一回,忙将她迎进屋里坐下,说道:“原是陆东家绣坊里的绣工。你在陆东家坊中做得几年了?如今怎的到越州来?”
  沈蕙娘答道:“蕙娘十二岁入绣坊做学徒,算到今年,在坊中也有六年了。如今是家中小妹考进大雅书院,蕙娘便随她迁来城中入学。眼下正需在城中寻家绣行,也好做事糊口。”
  这赵娘子在城中明月绣庄做事多年,现下任职管事,与陆东家颇有交情。
  听得沈蕙娘这般说,赵娘子便与她要了几样做成的绣活来相看。
  沈蕙娘便递过一方喜鹊登枝的帕子、一个鸳鸯戏水的香囊。
  赵娘子接来细看一回,见得其上针脚皆是细密有序、层次分明,立时面露赞许,笑道:“瞧着你这小娘子年纪轻,不意竟有这等好手艺。绣庄眼下正缺熟手,明日我便引你去见见东家。倘或东家不许时,我再与你寻别处出路。”
  沈蕙娘心中一块大石,此时才落下地,忙起身谢礼,感激道:“多谢赵娘子提携。”
  赵娘子又关怀她几句落脚之事,得知她妹妹已入书院,她也寻得客栈暂且住下,方才放了心。
  两个又闲话一回淮州旧事,赵娘子便与沈蕙娘递茶吃了,只道:“小娘子倒来得巧。我前晌才与东家递了辞呈,不日便要回乡去。能与东家招揽得你这般好手,也算不负东家这些年照拂了。”
  一面笑道:“小娘子若能入明月绣庄,也是个有福分的。这绣庄开了二十来年,本钱颇丰,如今活计也多。工人的月钱,从来只有多拿,没个克扣的时候。便是那绣庄东家方员外,唤作方明照的,待人也最是仁厚和气,你在绣庄做事,断不会受了委屈。”
  沈蕙娘乍听得“方明照”三字,心头登时一震,忙问道:“听赵娘子这般说来,明月绣庄便是二十多年前,由这方员外创下的么?”
  赵娘子点头道:“正是。那时候,方员外从家乡逃难出来,辗转许多地界,才到得越州城中来。亏得她一手好针线,又生得七窍玲珑心肝,从替人缝补做起,一步步积攒,这才有今日明月绣庄。”
  沈蕙娘心头愈紧,又问道:“这方员外……早年逃难之时,可曾去过吴州么?”
  赵娘子奇道:“小娘子怎的却知晓此事?方员外早年确到过吴州,还在吴州受过一位娘子的救命之恩。这些年来,她没少托人回去打听,只念着要好生回报,可惜竟是全无音信。每每提及时,皆是抱憾不已。”
  说及此处,那赵娘子却猛地将话头一滞,又把眼往沈蕙娘面上好生瞧了一回,方道:“我从前听东家说,那位吴州娘子姓沈,莫非……你认得那位沈娘子么?”
  沈蕙娘眼见教她猜出,便道:“方员外所说沈娘子,正是我母亲。我母亲原是吴州人,后来便迁到淮州去了。”
  赵娘子听过这话,早是眉开眼笑,拍手道:“原是这等因由,倒教东家寻这许多年头!东家得知时,不知如何欢喜!却不知沈娘子如今在何处?”
  沈蕙娘垂眸应道:“我母亲去了六年了,如今葬在淮州老家。”
  赵娘子忙敛了笑脸,与沈蕙娘作揖赔礼道:“我方才不知此事,却是失礼了,还望小娘子宽谅。”
  沈蕙娘只道:“赵娘子原是无意,倒不消挂心,只是蕙娘却有一事相求。待见了方员外时,还请赵娘子先莫要提及此事。”
  赵娘子讶异道:“这原是天大的缘分,小娘子怎的却不肯与方员外说知?”
  沈蕙娘答道:“赵娘子莫怪,原非蕙娘轻慢。只是母亲助人,原是出于善心,非为图报。便是母亲生前,也从不曾与蕙娘提起方员外。蕙娘得知此事,原是此番离乡之时,才在母亲遗物中,寻得方员外留下的信物。”
  她温声说来,语气愈发恳切:“如今蕙娘寻到方员外府上,不过为凭着自家手艺讨口饭吃。倘或先与方员外说知,却似挟此恩情入门,倒显得作践了母亲生前德行,也轻贱了方员外一片感恩之心。待寻着恰当时机,蕙娘自会与方员外如实相告。”
  赵娘子只叹道:“小娘子竟有如此胸怀见识,正是难得。也罢,明日我只引荐你手艺,旁的不提便是。至于恩情旧事,由你自己寻个机缘,与东家分说也好。”
  沈蕙娘谢过赵娘子,又略坐片刻,约定了明日晨间同去明月绣庄,拜见方员外,才与赵娘子别过。
  却说沈蕙娘离了赵娘子家,行到街前,早是日西时分。
  越州城中街景繁华,她却心绪沉沉,全无心赏玩,只盼早些回客栈去。
  原来适才与赵娘子谈论那方员外时,沈蕙娘尚有一事不曾吐露。
  她在亡母遗物中寻得的“方员外信物”,原是一纸婚约,与一枚刻了“方”字的玉佩。
  那婚约上言辞恳切,言及曾受沈母大恩,无奈将远赴越州,一时回报不得。只盼来日谋得生路,再与沈家结了亲家,以偿恩情。
  落款之处,正是“方明照”三字。
  沈蕙娘思及这婚约,不由叹一口气,只忖道:明日见了方员外时,还须与她退了这门亲事才好。
  原来这沈家姊妹两个,早早便丧了母亲。妹妹自小天资聪颖,沈蕙娘为供她读书,便到镇上绣坊做了学徒。
  如今妹妹好容易考入书院,沈蕙娘所念,不过是在城中寻个营生,好攒些银钱,继续供妹妹读书。
  故而虽得了这婚书,沈蕙娘却全无成亲的心思。
  正行间,沈蕙娘忽见道旁棚下一处小摊,摆着各色精巧玩意。
  她步子不觉一顿,只瞧向摊上几只彩绘的泥偶。
  那泥偶捏得极是活泛,描金点翠,衣袂翩然。
  摊旁早围拢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孩童,正与摊主递过铜钱,各人买得一只,嬉闹着去了。
  沈蕙娘瞧了半晌,不觉想起妹妹,便是上前去,与摊主递上铜钱,也买下个戴大红花儿、穿圆领红袍的状元娘子来。
  那摊主依言递过泥偶,却在她接过之时,忽地伸了手,将掌心翻来,谄声说道:“客官,纳福,纳福。”
  沈蕙娘只道是句吉庆话,便是应道:“借您吉言。”
  谁知那摊主却仍与她摊着手,油嘴里又滚出两声“纳福”来,正如鹦鹉学舌一般。
  沈蕙娘兀自不解,也伸了手道:“纳福,纳福。”
  忽听得一旁爆出鹅叫似笑声,却是个矮小行人朗声道:“娘子,人家与你添讨些纳福钱呢!”
  不待沈蕙娘开口,对面一个高大行人早是乜斜着眼,将她打量了一回,便从鼻子哼出一声来,嗤道:“何消与这乡巴子费嘴?看那夯货样子,怕是连铜钱眼儿都未见过,倒舍得买个耍货儿充阔!”
  原来沈蕙娘这时裹一方素色头巾,肩上垂着一条长辫。一身灰青褐衣,浆洗得已有些发白了。
  她从头到脚,皆是一派乡人模样。与城中衣饰鲜亮之人立在一处,颇是格格不入。
  不意竟受这等羞辱,沈蕙娘登时皱了眉头,正待与那高行人理会,却猛听得道旁泼剌剌一声喝来:“乡巴子怎的?我倒要与你讨教!”
  众人一时齐刷刷望去,但见得两个锦衣少年一同行将过来。
  前首的生得一张圆脸,两只杏眼正吊着怒光。她披了一袭织锦红衣,疾步上前时,发上一支步摇早将流苏晃出重影来。
  后头的蓝衣少年紧跟上来,端见她生得月宫仙子一般,虽也面如寒冰,却到底未失风度,仍是行得端正。
  那红衣少年迳直杵到高行人跟前,仰头将眼定在那高行人面上,横眉道:“你吃得这般人高马大的,那田里的稻穗却是你自家撒的种么?”
  她又抬手揪住那高行人衣衫的领口,生生拽起寸许,怒目道:“你身上这蛆虫也似的布片,莫不是你自家养蚕纺的线?”
  那高行人喉咙里登时咕噜作响,显是难堪至极。
  那红衣少年却犹将锦袖一摆,冷笑道:“与看家犬扔根骨头,那畜生还晓得摇尾作揖。你倒好,吃着农家的米,裹着农家的布,却来饶舌,实在是畜——”
  忽听得那蓝衣少年截了话头道:“方世妹,不必与这般浑人置气。”她声气虽是冷然,却犹是声润如泉,端是一派君子气度。
  那厢红衣少年把眼将高行人一瞪,终是缄了口。
  那蓝衣少年却不理会面红耳赤的高行人,只与摊主道:“前日府衙才贴的告示,道是强索纳福钱者,杖十五。你这般为难这位娘子,莫不是想见官去?”
  摊主登时缩作一团,惧不敢言。
  蓝衣少年复向沈蕙娘施礼道:“出身虽有地域之分,却无贵贱之别。那般浑人妄语,娘子原不必放在心上。”
  沈蕙娘心中感激,忙向她二人道谢还礼。
  却见那红衣少年嗤笑一声,往荷包中拈出一枚铜钱来,对着摊主一掷。
  那铜钱滚在地上,翻了几个筋斗,却听那红衣少年道:“你要纳福钱?姑奶奶赏你个够!”
  摊主虾子似的缩了脖子,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沈蕙娘也忙起身道:“多谢娘子盛情——”
  一语未了,那红衣少年却将下巴一扬道:“不肯要么?与我进府衙挨板子去便了。”
  摊主只好蹲了身子,将手颤巍巍取了那铜钱,自缩在摊位后头。
  沈蕙娘却仍与那红衣少年道:“无功不受禄,我怎好——”
  那红衣少年跌足嗔道:“当真是个榆木脑袋。”
  她随手一指沈蕙娘腰间悬着的同心结络子,又道:“你将这络子抵了与我,大家两下干净了。”
  不及沈蕙娘应答,她早勾住那穗子轻扯,惊得沈蕙娘忙解下递去。
  此事了过,两位少年并肩而去,那高行人也悻悻走了。
  沈蕙娘走出几步,却见那矮行人跟上来,与她笑道:“娘子好造化,倒得这二位贵人解围。”
  见沈蕙娘面露疑色,矮行人压低了声道:“蓝衣裳那位是徐老翰林的孙儿,徐小姐,如今在大雅书院进学。她胸中才学甚高,人品也在圣贤之流,端的是天人下凡。至于红衣裳的那位煞星么——”
  她说到此处,却将头摇了一摇,方续了话头:“明月绣庄的千金方小姐,整日只知闲游玩乐,最是顽劣荒唐。她母亲不知使了多少银子,才教她在书院挂了名旁听。可上月书院诗会,那塾师一瞧她作的诗,竟是气短昏厥,汤婆子都捂不醒!这等混世魔王,偏生却将一颗心挂在徐小姐身上,端的是一段孽缘……”
  沈蕙娘乍听得“明月绣庄”四字,心头猛地一跳,却连忙问道:“你说这明月绣庄的东家,可是那唤作方明照的方员外么?”
  那矮行人点头道:“正是那位方员外。”
  沈蕙娘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原来方才那红衣少年,竟正是与她定下婚约的方家小姐!
 
 
第二章(修)
  这厢转回客栈,沈蕙娘忙取出婚书与玉佩,定定瞧了半晌,眼前却只是那位一袭红衣的方家小姐。
  这位方家小姐分明良善赤诚,为着萍水相逢之人,亦肯全力相助。
  更何况,她如今已有心仪之人。
  倘或凭了一封旧信,便平白与她添了桎梏,教她郁郁终身,岂非恩将仇报?
  思及此处,沈蕙娘愈发决意明日退了亲事,好教那方小姐,能与心仪之人相好。
  翌日,沈蕙娘早早起来,将一头乌发圆圆挽就。再把平日收起的绒花,并那过年时新做的碧色布衫一齐寻将出来,齐整整穿戴了。
  对镜一照时,那银盆也似脸儿上,柳眉凤目舒展,直教这般装束衬得愈发端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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