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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与白将晶石清理干净,递给谢兰亭,随即回答道:“有机会可以试一试。”
谢兰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他向前迈了两步,靠近漆与白,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他的腹部。
他抬头望向漆与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要不,咱们现在就把它取出来,一探究竟如何?”
三阶的晶核呢,里面能析出的灵力一定不少。
漆与白那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随后将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只轻轻一用力,便将他稳稳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随即低头吻了下去,唇齿交缠,好不热情。
等到两人分开,漆与白微微喘息的看着怀里被吻得浑身发软的人。
抬手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沙哑道:“等到了江城,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见此,谢兰亭调笑道:“那不行,我是修无情道的,得杀夫证道,你动手可就做不得数了。”
随即抬手捏了捏漆与白的脸,语带笑意。
“算了,还是等你体内的晶核养肥了再下手吧,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啊小白。”
漆与白跟着笑了笑,“随你开心。”
谢兰亭挑眉:“真的假的?”
面对谢兰亭的质疑,漆与白有些不高兴的低头又咬了一口他的唇。
“你可以现在就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
谢兰亭舔了舔被咬得有些发疼的唇,“行,真的,那你这条命便算是我的了。”
漆与白理所当然的道:“一直都是你的。”
对此,谢兰亭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他到不是真的修的无情道,要做什么杀夫证道的荒唐事。
就是想调侃一下小白而已,结果小白这一副认真的模样,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心中不住感叹。
他究竟是找了个什么宝贝道侣啊。
可惜不能带回修真界让他们瞧瞧他的宝贝小白。
解决了这只变异野猪,漆与白带着谢兰亭走了一段山间小路。
一路上再没遇到过什么活物,看来是真的被那只野猪全给吃光了。
怪不得见到他们那么狂躁,想是周围的活物都吃没了,饿的。
二人到了目的地后,却是一阵沉默。
漆与白带谢兰亭来到的这片山头上的灌木丛,已经疯长到了齐腰之深。
漫山遍野的荒草与灌木交织在一起,宛如一片浩瀚无垠的“绿海”。
看得谢兰亭楞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更不要说什么找漆与白姥爷的坟头了。
谢兰亭抿了抿唇,目光转向同样沉默不语的漆与白,疑惑地问:“你确定你姥爷的坟头就在这里?”
他都在这片“绿海”中四处看了半天了,别说坟头了,就是一个土山包也没看见啊。
漆与白闻言道:“我下去把草拔了。”
实在是这些草木生长得太过茂盛了,竟将坟头完全掩埋在了其中。
见漆与白准备下去,谢兰亭连忙抬手拉住了他。
“不用你亲自动手,我来找姥爷。”
这一带的植物看起来异常茂盛且高大,很难保证不会出现像上次那株能够攻击人的向日葵一样的危险植物。
贸然下去,风险实在太大。
于是,谢兰亭召唤出飞剑,一阵刀光剑影闪过,便将一大片疯长的植物成片的给砍倒了下去。
第33章 承诺
不消片刻。
这片山头的草全被谢兰亭的飞剑给铲了个干净。
但是却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飞剑的品阶很低,不具备灵智,全靠谢兰亭的意念操控,所以就导致了漆与白姥爷的小坟包同草一般被谢兰亭一剑削没了坟顶。
“呃……”
谢兰亭召回飞剑,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那被削平顶了的坟包,又看了眼抿唇不语的漆与白。
完蛋。
小白是带自己来给长辈上香,了却他姥爷生前遗愿的。
结果自己这外孙媳妇还没见面,就直接一剑把人家老爷子的坟给掘了。
这第一印象怕是要不好了吧?
要不等会儿多烧点纸钱,好好赔个罪?
或者直接说是他外孙倔的?
旁边,漆与白见谢兰亭一脸纠结的模样,轻叹一声,宽慰道:“没事,正好可以给姥爷把坟修缮一下。”
见漆与白都这么说了,谢兰亭随即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砍都砍了,他又不会时光倒流的神通。
晚上他姥爷要是真托梦找他算账,他就全推给他的宝贝外孙。
就说是小白让他倔的。
漆与白姥爷的墓并不奢华,可以说十分的不起眼。
农村小镇修墓大多都是选一块风水好的地下葬。
在这半山腰上,还挺清静。
谢兰亭接过漆与白点燃的三柱香,上前一步,十分规矩的拜了三拜。
随后漆与白又将他手里的香接了过去,插在幕前的土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铁锹开始收拾被谢兰亭一剑给砍没的坟包。
见此,谢兰亭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的,他站在墓前,双手合十又弯腰拜了拜。
嘴里开始念叨起来。
“姥爷您好,我叫谢兰亭,今年……呃……”
谢兰亭仔细算了算,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拜师修仙。
想想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光景了,但是他只知道是一千多年,具体一千多少年却是忘了个干净,所以他具体多少年岁,还真给忘了。
上次漆与白问他生辰,他也都没啥印象。
于是改口道:“年纪不重要,如今小白与我已经结成夫夫,那就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侣。
我会爱他、护他、敬他,带着您那份一起。
我谢兰亭向天道起誓,只要有我活着一天,漆与白这个人谁都不能欺了去。
谁若欺他,就是欺我谢兰亭,只要有我在,天塌了我都帮小白顶着。
所以刚刚的意外您老人家别放在心上,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一定会履行以上的承诺的。”
漆与白闻言,铲土的动作一顿,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他。
一开始谢兰亭说的那些话,让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炙热的狂跳,让他很想现在就抱着他亲吻。
但他最后那句话,就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整个人只剩下透心凉。
看着谢兰亭格外真诚的眼神,漆与白气笑了,“你的意思是如果姥爷计较,你就不爱我,不护我也不敬我了?”
谢兰亭拜完,挑眉看他,“是啊,所以你快点把姥爷的坟头修好,下来帮我说两句好话。”
漆与白:“……”
他转过头去,继续往坟头上堆土,不再搭理谢兰亭。
只是那手上的动作却是一下比一下重。
谢兰亭再度挑眉,看了会儿努力干活的漆与白,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让姥爷觉得他对小白不好就糟糕了。
所以他蹲下身,开始清理墓周围的杂草。
期间,漆与白只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坑次坑次干活的谢兰亭,依旧没搭理他。
从小路上下来时,漆与白也全程没跟谢兰亭说过话,甚至都没像往常一样拉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着。
谢兰亭双手抱胸,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一双好看的眸子饶有趣味的看着无论自己走得多慢,都会刻意放缓速度确保他能跟上的漆与白。
余光看向旁边,挑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轻声道:“我走不动了小白。”
听着身后像是在撒娇般的语气,漆与白脚步顿了顿,回身看向一副散漫姿态坐在石头上的谢兰亭。
他眉眼带笑,哪里有什么走不动的疲态。
但是谢兰亭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你走得太快了,之前我灵力消耗太大,走不动了。”
漆与白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落进他含笑的眼眸中,在他的瞳孔中染出了别样的色彩。
漆与白直视着这双眼睛,伸手捧住他白皙精致的脸,低头缓缓亲了下去。
漆与白这次难得吻的这般不急不缓且毫无攻击性。
但一呼一吸间依旧带了几分强势,不允许谢兰亭有丝毫后退的举动。
谢兰亭被迫仰着头,感受着对方抵进来的舌,正细致温和地扫过他唇齿间的每一处。
这个带着温柔缱绻的吻让两人都逐渐上头。
直到谢兰亭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无意识的放在了漆与白的裤头上。
漆与白才松开他,眼中漆黑一片,两手依旧捧着他的脸,声音沙哑道:“你要是再说刚才那种话,我就让你下半辈子直接活在床上。”
十分平静的语气,像是随口一说。
但那双漆黑浓墨的眸子却异常的认真。
谢兰亭闻言却是嘴角含笑,神情有些散漫。
“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啊小白。”
随即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
“我在姥爷面前说,要爱你、护你、敬你。这句话可是真的,即使他计较我倔了他的坟头,不满意我这个孙媳妇,我也是会说到做到的。”
漆与白拍开他的手,依旧面无表情,但一直紧锁的眉头却是逐渐展开,语气像是无奈。
“以后还是闭嘴吧你。”
他当然知道他是在逗他,但是他就是听不得他承认自己不爱他之类的话。
这般的话,他听了就好像心脏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见人终于算是哄好了,谢兰亭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
漆与白看着他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在他面前蹲下。
观他如此动作,谢兰亭挑眉,“你干什么?”
漆与白转头看他,“不是说走不动了?”
谢兰亭舔了舔唇。
当然走得动,那么说,其实就是骗小白停下来理他的借口而已。
不过,看着漆与白宽厚有力的脊背,谢兰亭倾身覆了上去。
只要不是绑着背在背上,这样背着还是挺舒服的。
第34章 畜牲
漆与白两只大掌托着他的臀部,轻松的站了起来,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稳健。
谢兰亭趴在他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气息灼热。
“为什么只带我拜见姥爷,不去拜拜爷爷?”
他记得小白说过,他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的。
但是在龙王村的时候,小白好像并没有提过要带他去拜一拜他爷爷的事。
见谢兰亭忽然提起这件事,漆与白淡声道:“已经拜过了。”
谢兰亭闻言愣了愣。
已经拜过了?
他怎么没印象?
“咱们结婚的时候,我便将爷爷的灵位请上了高堂。”漆与白解释道。
因为这件事,漆父漆母还跟他大吵了一架,也因为这个,结婚那天该给谢兰亭的改口费,他们是一个也没给。
算起来,他欠谢兰亭一场真正合乎礼仪习俗的婚礼。
“原来是这样。”
谢兰亭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没印象,那时候他还昏睡着,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跟小白洞房的时候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
夏日的白天要长上许多。
太平镇到江城的距离不算太远。
跑一段国道,之后便是全程高速。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完全可以赶到城区。
江城服务区。
整个服务区里一眼看过去有不少人。
大概有四五十人。
但大多数的人都带着脚镣。
里面大多数都是些女人,她们似乎被人圈在服务区的一个小超市内。
一个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
偶尔有几个男人进去,出来时均带着满脸的淫笑和一身的餮足。
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这一眼便知。
见此,有不少戴着脚镣干着杂活的男人满是愤怒。
但却没有人敢出头,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吸引到看管之人的注意。
因为一旦被察觉,迎来的将是一顿暴打和折磨,甚至是死亡。
而收费站出入口方向。
八九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守在每个出入口处,一脸淫笑的讨论着什么。
且每个人腰上都别着武器,其中甚至还有一把手枪。
出入口的两端,设有路障,地上还洒有不少钉子。
“有肥羊来了。”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那八九个男人微微收敛几分懒散。
将别在后腰的武器拿在手里,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收费站,车内坐着四人,看着像是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
但他们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车子开得极快,像是想直接从收费站强冲过去。
但是他们却没发现地上冒着寒光的路钉。
“砰!”一声巨响,黑色轿车的轮胎被路钉扎破,车子顿时失去了控制,斜斜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
车内传来惊呼声,夫妻两人慌张地试图控制车辆,但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最终停了下来,但引擎盖已经变形,前挡风玻璃也裂开了几道缝。
夫妻两人惊恐地看着车外,那些魁梧的男人迅速向他们靠近,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看来今天的收获不错。”一个男人打量着车内的四个人。
特别是后座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时,眼中闪过一丝性欲的贪婪。
“都给老子下来!”
车里的四人颤抖着下了车。
领头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们,犹如在看货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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