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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近代现代)——猫三叶

时间:2025-09-14 09:29:09  作者:猫三叶

   慢慢

  作者:猫三叶
  简介:
  贺青书有一个深藏五年的秘密,关于江凉。
  江凉生来一副好皮囊,多才多艺,温柔而耀眼,是他可望不可即的月亮。他从没奢望能靠近江凉,直到那天江凉对他说:“我也一样在意你。”
  他们意外地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江凉告诉他:我对你没有秘密了。
  告诉他:别急给我时间,该有的都会有。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直到那本写满“江凉”的日记被曝光……
  再次相遇,江凉竟然吻了他。
  江凉:贺青书复合吧,重新和我谈个恋爱好吗?
  贺青书:复合?我们谈过吗?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江凉:难道我被骗感情了?
  江凉大胆示爱,时过境迁,贺青书不敢再有所奢望:“江凉,我已经结婚了。”
  深情敏感攻(江凉)脑回路清奇受(贺青书)
  下一本:你说那个在办公室里偷偷织毛衣,哭得梨花带雨的的男人是我老板?CP1664980
  标签:致命吸引HE温柔攻脑回路清奇受对不上脑电波怎么恋爱初恋初恋网恋到暗恋对象极限拉扯
 
 
第1章 是贺青书不是何小书
  班里待了两年,贺青书在同班同学之间还是没什么存在感,透明到老师点名的时候,都会一不小心忘记还有这号人。
  班级集体出游,他因为最后一个收拾完东西,没跟上大部队而被反锁在教室里很久都没人发现,最后还是在需要aa出游费用的时候,大家才想起来还有这号人。人没去,最后还得跟着分摊费用,典型的冤种。
  大家能想到他的为数不多的时候,不是在大扫除人数不够需要凑人数时,就是在没人愿意跑腿去小卖部替同学买东西时,或者是任何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时机。总之,大家只会在需要的时候短暂地想起他。
  比如现在,任课老师带来奖励大家学习努力的零食,发到他这里就没了。
  班长尴尬一笑:“啊,明明统计好人数的,怎么会少。”
  “什么时候统计的?”贺青书本来只是无心一问,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班长见状马上心虚地解释:“大课间,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好像不在教室。”
  因为不在教室就没被统计在内,贺青书再一次体会到自己的存在感有多低,只能无奈失笑。
  “哦。”他没再追问,反而安慰道:“没关系,刚好我不爱吃。”
  听他这么说,班长更加过意不去:“这里倒是还剩一份,但是给江凉留的……”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班长左右为难,犹豫地提议:“要不你先拿去吃,江凉现在不在,一会儿我再把我的那份给他就行。”
  江凉。
  贺青书默默把江凉这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细细咀嚼后终于开口:“江凉需要的话,那就给他吧。”
  江凉和他不同,即使不在场大家也会记得他。
  第一次被和江凉相提并论,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好歹也算是有点联系,贺青书竟然有点庆幸,不由地回头往斜后方的位置看了一眼。
  江凉不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排练。
  江凉,一个对贺青书来说可望不可及,却没办法不去关注的人。和他完全不同,在三班甚至一中,江凉都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存在。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形高挑,气质独特,过分精致的五官不仅不会显得他过于阴柔,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贵气的美。
  江凉会成为一个耀眼的存在,并不只是因为他过人的外在,还因为他神秘的家世背景。即使朝夕相处,同班的同学都对他知之甚少。
  同样是未知,江凉对大家来说可望不可及,而贺青书则让人没有任何探索欲,只是一张没有闪光点的白纸。
  江凉受欢迎到什么程度呢?
  贺青书描述不出来,只知道即使江凉只是坐在教室里什么也不做,甚至连课间趴在桌上睡觉,都会被其他人悄悄关注。
  情书永远收不完,课桌的抽屉里总是被塞满各种巧克力零食或是亲手做的小礼物。
  贺青书也是众多悄悄关注江凉的人中的一员,甚至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喜欢关注江凉。
  他追随江凉的目光隐藏在众多同学中,炽热而又隐秘,没人会注意到他,包括江凉本人。正因为这样,在初中到高中这五年里,贺青书才敢肆无忌惮地窥视江凉。
  犹记得在初中升高一,新生报道的那一天,他和江凉在新班级的走廊上相遇,贺青书紧张得差点窒息,而江凉只是匆匆地暼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甚至都没超过十秒,就毫不犹豫地和他擦肩而过。
  即使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但这场不期而遇的擦肩,还是让贺青书激动了好久。
  虽然初中已经做了三年的同班同学,江凉还是不出意外地没认出他,对此,贺青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不仅是江凉,初中小学同过班的同学,很少有人记得他。
  面对别人的无视和遗忘,贺青书已经免疫,最多会无奈地自嘲一笑。但面对江凉,贺青书总会不由地紧张,至少有那么一刻,他是想要被江凉记住的。
  他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关注江凉,像个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陌路狂徒一样病态地迷恋。
  这个问题贺青书想了五年,从一开始注意到江凉开始,他就认真地思考过,结果五年过去了,答案还是无果。
  也许是在五年前那一天,突然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天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雨水洪水一样倾泻而下。那一天,被雨淋成落汤鸡的贺青书遇到了同样被雨淋湿的江凉。
  初中的学生已经到了不用家长特意来接送的年纪,但那天雨势很大,校门口乌泱泱地围满了担忧的家长。
  贺青书湿淋淋地蜷缩身体往雨里冲,狼狈得像只四处逃窜的过街老鼠。
  车子擦着他的身体开过,飞起的泥浆溅了他一身,贺青书抬头看了一眼,透过车窗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和他穿同样校服的人,居然也是一中的学生。
  车子在他面前停下,先映入眼帘的是黑白的校服,贺青书不由地停下,抬眼就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
  少年从车上下来,脸色发白,紧紧地蹙着眉,连嘴唇都没有血色,没过脚踝的泥水沾湿他本来一尘不染的校服裤腿。
  莫名地让贺青书想起刚才在花坛边看到的那一株浅橘色月季,花瓣沾了泥在风中飘零,独有一种盛放又凋零的美。
  驾驶坐上的中年男人语气不好地说了什么以后就重重地砸上门,车子飞速远去,只剩下少年和贺青书面面相觑。
  等贺青书意识到盯着人看不太礼貌转身想走时,少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他:“不好意思,车子把水溅到你身上了,不介意的话就拿去擦擦吧。”
  贺青书诧异地看了一下面目全非的衣服和裤子早已习惯,摆摆手说:“没事。”
  他身上早就湿透了,根本不在意再狼狈一点。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少年的手机就响起来,雨水把手机淋湿后触控变得不太灵敏,电话里的声音突然被外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话时还伴随着细细的哭腔:“江凉,你爸他突然走了……你现在能来接我吗,我在……”
  雨声很大,贺青书听不清电话里具体说了什么,就记住了少年的名字“江凉”。
  “等我。”江凉的声音和名字一样冰凉,贺青书默默地想着,抬头再看过去时,江凉已经踏着雨水走远,校服裤上的泥点子越来越多。
  他身上背着一把木吉他,在雨里挺直腰板,坦然面对路人探究的目光,坚硬得像一块石头,却又自带一种固执的优雅。
  贺青书定在原地,默默地看着江凉越来越远的背影,看着他故作镇定但依旧慌乱的步伐,看到江凉被路边的碎石子绊了一跤。
  想上去搀扶一把,江凉却迅速起身,他下意识地回头,正好和贺青书对视,两人同时愣了几秒。
  那是贺青书第一次看清楚江凉,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很长,但眼眶通红,侧脸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好几下,就连露出的一截手腕上也有明显的淤青。
  也许是因为雨中两人不足5秒的对视,也许根本没有任何原因……江凉就这样钻进贺青书的脑海里,肆意的生根发芽。
  上课铃准时响起,贺青书收回乱飘的思绪,着急忙慌地往教室赶。
  当他提着一袋子班里同学嘱咐他买的零食和文具匆匆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迟到了,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用不耐烦的眼神把他刀了无数次。
  才刚开学没多久,这已经是贺青书因为被同学差遣去小卖部买东西,而迟到的第六十八次,老师还是没记住他的名字。
  “那什么,何小书,你怎么又迟到了?”老师单手举着教科书,眼神上下扫了一遍贺青书眉头紧皱,见贺青书低眉顺眼的模样,眉头一皱开口教育道:“一天天的学习不见上心,小卖部倒是跑得勤。”
  老师斥责学生的惯用台词套模板似的说出来,贺青书淡然一笑,心想今天这模板不太适合他。
  虽然贺青书的成绩在班里不算拔尖,但也能算是中等偏上,怎么都算不上学习不上心的那种。
  讲台上老师还在疯狂输出,贺青书放弃辩解,下意识地看向教室的其他同学。让他去买东西的人,一个个默契地低下头置身事外,没一个人替他说话。
  贺青书的视线向教室里一扫,他们就把头压得更低,生怕贺青书把他们供认出来。大部分人都假意埋头看书,表现出一副毫不关心的态度。
  除了江凉。
  江凉似乎是刚排练完节目回来,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卸掉,在一众素面朝天的学生里显得十分惹眼。
  他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贺青书的脸上,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微笑。虽然知道江凉不可能是在看他,但贺青书还是下意识垂下了头。
  贺青书在乎的很少,江凉算是其中一个。
  【作者有话说】
  宝包们,新年快乐!我猫汉三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章 你知道我的名字?
  任课老师还在喋喋不休,贺青书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低头看着脚尖保持沉默,听老师一遍又一遍叫错他的名字。
  “何小书,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下次再迟到,我就要请你家长来了啊。”
  听到老师再次把他的名字叫错,贺青书下意识地抿嘴,本想说自己不叫何小书,见老师逐渐失去耐心,也没再想纠正。
  何小书就何小书吧,反正在大家看来都没什么两样。不管是何小书还是贺青书,都是一个不被人在意的存在。
  手里拎着的一大袋子东西,沉甸甸地挂在手上,已经变形的塑料袋手提扣在他的手心压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吃力地勾住袋子的把,只希望老师快点训完他,让他回到座位。
  不管老师说什么,青书诚恳都一概不反驳地认错,直到老师说累了,终于挥挥手让他回座位。
  提着一大袋东西在狭窄的过道里走得不是很顺利,装得鼓鼓囊囊的袋子一会儿磕到一个同学的桌角,一会儿又撞到另一个同学的椅子,一番响动又惹得老师再次发火。
  “何小书,你给我出去,想好自己错在哪再回来!”老师说着回头,对着他怒目而视:“上课时间,你给我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你不想上课别的同学还要学,别影响了其他同学!”
  贺青书自知解释没用,只是淡淡道:“是。”
  提着一大袋东西,贺青书的脸已经因为吃力而憋得通红,被训了以后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包括江凉。
  大家的目光有看戏的,有不耐烦的,有蔑视的,贺青书都选择性无视。
  江凉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呢?会和其他人一样无视,或者是鄙夷,又或者是觉得好笑?
  贺青书没敢再细想,匆匆看了一眼,余光暼见江凉眯着眼正看着他,银色的无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之后是一双淡色的眸子,看不清喜怒只能看到他微扬的嘴角。
  目光短暂地相交,贺青书迅速移开目光,抓紧手里的塑料袋往自己的座位挪动。
  江凉的目光不同于贺青书猜测的任何一种,而是淡然中带着清冷,清冷中带着探究,让贺青书觉得自己想被放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正面临着被江凉灼人的目光解剖的命运。
  贺青书摸了一把仿佛被烧灼的耳朵,侧身假意使劲提塑料袋,紧张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江凉好像还在看他。
  短短的几秒钟过后,可能是觉得无趣,江凉撇撇嘴,终于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贺青书如释重负地匆匆地拖着塑料袋放回座位,拿了课本到教室外罚站。
  教室里因为他而引起的小小骚动已经平息,收获了班主任的训斥和同学们短暂地关注后,贺青书又被大家遗忘了,就连随堂测试分发卷子时,前后桌都没想起来给他留一张。
  虽然没人会特意盯着他罚站,贺青书还是认真地站得笔直。
  在教室外站了好一会儿,贺青书的心情都还没能平复下来,脑子里反复出现江凉淡漠的神色和冷色调的双眸。
  江凉到底会怎么看他呢?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笑话,会不会嫌弃他太狼狈?
  贺青书攥着课本出神,江凉的每一个表情都在他的脑海里被无限放大,被拿出来反复研究。
  直到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贺青书才回头,一抬眼就看到江凉正拿着书站在他身边。
  只见江凉摊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好像是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把手里的课本的封面甩破了,而后他听到江凉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趁江凉低头的空当,贺青书终于敢再次抬头看一眼,正好看到江凉正小心翼翼地尝试把撕裂的封面合起来。
  安静的走廊上只剩刺耳的纸张翻折声和江凉逐渐失去耐心的呼气声。
  江凉人很好看,手却有点笨。贺青书默默地得出一个结论,关于江凉的观察日记上又多了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肩膀忽然拍了一下,抬头就和江凉对视上。
  习惯性地在对视后立刻埋头,但这次贺青书没成功,江凉笑得眉眼弯弯,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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