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作者:哼哼唧
作品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恃美行凶妖孽帝王受×嘴硬难驯疯狗攻萧拂玉穿书了。好消息,穿成了皇帝;坏消息,这皇帝昏庸无能恋爱脑一心舔主角攻,马上就要被反派逼宫造反。萧拂玉丝毫不慌。主角团pua他很正常,九族消消乐就好。反派黑化很正常,驯一驯就好。就是一不小心,被他驯过了头,不太好。白天群臣上奏:陛下该选秀了。中午主角攻入宫: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喜欢你?晚上反派就爬上龙榻,顶着头上爆表的黑化值,轻抚天子发红的眼尾:陛下选他,还是选我呢?——起初听闻陛下性情大变,众人皆嗤之以鼻。主角攻:呵,欲擒故纵。反派:天子昏庸,不如反了他!后来……主角攻放下姿态前来求复合,谁知偷爬天子龙榻的反派衣衫不整从寝殿里走出来,眉眼具是餍足:“你来晚了,陛下归我了。”排雷:主角攻受皆非好人正常人,受超级万人迷,身上很多单箭头
第1章 朕穿书了
【阅前注意:1.无脑小白感情流,作者权谋渣,考究党慎入,不接受任何写作指导;
2.攻受感情1v1双洁,攻追受,受万人迷,本文以受为中心,身上会有单箭头;
3.攻受都不是好人;
4.鉴抄请出调色盘,不欢迎空口鉴抄。】
“昏君,你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公子!”
缀满金粉的桂花枝丫被这声音震得微微摇晃,枝头芳香随风飘落,堆满了御书房前的台阶。
萧拂玉揉了揉眉心,拧眉睁开眼。
只见殿内光影暗沉,烛火如豆,隔着一方紫檀木桌案朝台阶下看,作书童打扮的少年正用手指着他,对他怒目而视。
尚且来不及作何反应,那书童已直接抄起案几上的茶盏朝他砸过来,其动作熟练迅猛,可见不是一日之功。
萧拂玉偏头去躲仍旧晚了一步,飞溅的茶盏碎片擦过他的眼尾,划出一条浅淡血痕。
抬手触及眼尾的血,他顿了顿。
血和疼痛都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萧拂玉站起身,抬手抽出墙边悬挂的天子剑。
剑身倒映着他的脸。
他穿了身绣有金龙祥云的宽袖黑袍,乌亮长发由玉簪挽成松散的低马尾。肤色冷白,五官秀美留有锋芒,右眼下的红痣半掩在垂落的碎发里,随光影明灭闪烁。
“昏君……?”萧拂玉冷静下来,轻声重复。
“难道你不是?”那书童冷笑一声,抬着下巴,“我们公子眼看就要错过秋闱,分明你写道圣旨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公子亲自来求你才满意吗?”
“砚书,不得无礼,”在一旁冷眼旁观许久的青年终于走上前,呵退书童,抬眸望向萧拂玉,“砚书无心冲撞陛下,只是替我着急。陛下,您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萧拂玉没忍住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抚过天子剑锋利的剑身,“你错过秋闱,是你无用,与朕有何干系?”
再尊贵的天子往日在他们公子面前都是低声下气,忽然被这么一呛,书童顿时气急:“你说什么——”
“今日是徊之唐突,”青年面容冷峻,一把拦住书童,作势要离开,“日后宁家绝不会再来为难陛下。”
宁徊之,好熟悉的名字。
“且慢。”
书童率先停下,见萧拂玉提剑走下台阶似要挽留,轻蔑一笑,随即拔高声音:“公子,奴说什么来着?陛下就是端着架子,其实——”
他的话戛然而止。
噗嗤。
鲜血自书童脖颈处喷洒而出,萧拂玉抽回剑,不紧不慢擦去面颊上的血珠。
书童双眼瞪大倒在他脚边,已然断气。
“你……你怎能杀他?”
转头对上宁徊之惊愕的目光,萧拂玉莞尔笑道:
“御前行刺,罪无可赦,有问题吗?”
宁徊之哽住。
“宁公子能有很多个书童,却只有一条命,”萧拂玉提剑挑起宁徊之的下巴,有模有样端着天子威仪,只是语气总无意识添上几分轻佻揶揄,
“书童不听话,朕替你管教了,但朕不会次次都心慈手软——
这条命,你可得仔细珍重。”
宁徊之愣住,被突然逼近的面孔晃了神,随即反应过来,皱眉移开目光:
“我竟不知你何时这般狠毒……这次就算陛下求我,我亦绝不会原谅。”
萧拂玉放下剑,哂笑:“送宁公子出宫。”
“不必送,”宁徊之冷着脸,甩袖朝殿外走去,“我自己走。”
脚步声逐渐远去,大殿内恢复死寂。
萧拂玉瞥了眼殿中被遗忘的书童尸体,不甚在意收回目光。
“处理干净。”
侍候在侧的小太监虽不知为何平日里待谁都谦和的陛下突然转了性子,但被方才的情形震慑到,也只得战战兢兢应下。
萧拂玉走回龙椅坐下,右手支着头闭目养神,拢在袖中的指尖隐隐兴奋到发抖。
宁徊之,是一本书里主角攻的名字。
穿书当皇帝这种有趣的事,终于轮到他了。
萧拂玉对主角攻受的纠缠不感兴趣,如今最要紧的是这本书的反派——
帝王手底下最得力的臣子,骁翎卫指挥使沈招。
主角受为了舔主角攻,荒废朝政不干正事,满脑子都是卿卿我我,被主角攻的小团体PUA,唯恐自己没人爱,天天使唤反派搜寻各种宝贝来讨好心上人。
好好一个反派,本是权臣,却成了跑腿的。
后果显而易见,反派忍无可忍,彻底黑化发动宫变,险些将主角团所有人五马分尸。
而他穿书的时机太晚了,这个时候的反派黑化值已经差不多快满了。
萧拂玉伸出指尖,轻柔抚摸桌边放置的玉玺。
好不容易能当回皇帝玩玩,不能让这个反派坏了他的兴致。
方才主角攻亲自来御书房找主角受,就是因为科举的事。
主角攻身为宁府庶子,母亲性命都被家中主母拿捏,被逼无奈帮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会试上作弊,一朝事情败露,兄弟两都被先帝剔除了科举的资格。
两年前先帝驾崩,主角受登基,主角攻便想让其下旨恢复自己的科举资格进入朝堂。
主角受也的确这样做了,导致朝中老臣对这位天子彻底心寒,恰逢此时反派黑化已久,瞄准时机拉拢朝臣扶持宗室幼子,然后光明正大逼宫。
如今他偏不按原路走,倒要瞧瞧这反派如何造他的反,逼他的宫。
杀死这到处挑拨是非的书童,仅仅只是个开头。
“陛下,”殿外传来小太监恭敬的声音,“沈指挥使到了。”
萧拂玉背靠在龙椅上,散漫开口:“让他进来。”
殿门从外打开,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走到御前停下。
萧拂玉掀起眼皮,略带挑剔往前望去。
男人身穿深红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眼珠漆黑,下颌棱角分明,隔着满桌堆成山的奏折,眉眼间那股子杀伐戾气挡都挡不住,直往人脸上扑。
骁翎卫指挥使沈招,不外如是。
第2章 朕不记仇
“陛下,”沈招微微俯身行礼,语气和他的眼睛看人时一样敷衍。
只是再敷衍伪装,想杀一个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更何况男人根本没用心去伪装。
萧拂玉若没记错,这个时候的反派早已在私底下铸造军火,还养了一堆唯自己是从的私兵。
乱臣贼子,简直无法无天。
他唤道:“来人。”
守在殿外候命的小太监弓着身子走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到跟前来,给咱们的沈大人示意示意,”萧拂玉笑了笑,“面见天子该如何叩拜。”
小太监悚然抬头,偷瞄了眼殿中央毫无反应的男人,又立马低下头去,咬咬牙,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沈大人,”萧拂玉摆摆手放小太监退下,语调拖长,带着缱绻的尾音,像在哄人,“跪吧。”
“……”男人抬眸与他对视。
沉默中,萧拂玉忽而瞧见沈招头顶浮现出了两个鲜红的数字:【94】。
并在他看到的瞬间,【94】变成了【95】,又眨眼间消失于无形,就像是他的幻觉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萧拂玉眉头微蹙,却也不太在意,素白指尖敲了敲桌案,无声催促。
“臣沈招参见陛下,”沈招撩开衣摆,脊背笔直跪拜于地,声音低沉而缓慢,“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萧拂玉回味片刻,愈发喜欢这天子的身份,轻笑一声,“沈爱卿见朕有何要事?”
沈招站直身,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雕花的木盒,丢在桌案上。
“陛下让臣寻的高僧舍利,今已寻到。”
萧拂玉伸手将那木盒挪到面前,指尖拨开锁扣,一颗琥珀色的珠子映入眼帘。
原文里,主角受从书童口中得知主角攻的母亲信佛,为讨其欢心,让反派快马加鞭前往沧州,耗时三月方才在伽蓝寺中寻到这么一颗。
萧拂玉将舍利子捏在左手里把玩片刻,只觉索然无味,又随手丢回沈招怀里。
“爱卿一路辛苦,该赏。”
沈招头上鲜红的【95】变成了【96】。
萧拂玉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试图捕捉点什么。
“陛下,臣可不喜欢男人,”沈招垂眸看着掌心那颗舍利子,漫不经心道。
“巧了。”
萧拂玉站起身走到沈招面前,捏起那颗舍利子,替男人挑开衣襟塞进怀里,“便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朕也不会饥不择食到什么人都能入眼,所以爱卿大可放心。”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交缠进了鼻息里。
沈招别过脸,轻哂:“陛下若无旁的事,臣便退下了。”
“倒是还有一事,”萧拂玉走回龙椅坐下,“太傅病了,下个月的秋闱主持,朕打算交给你。”
“臣是武官,秋闱之事应有礼部主持,”沈招挑眉。
“沈爱卿,朕是天子,”萧拂玉温声道,“朕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乖乖听话便好。”
“爱卿不想主持秋闱之事,莫不是还想去沧州寻第二颗舍利子?”
沈招一言不发。
但沈招头顶的数字从【96】变成了【97】。
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萧拂玉勾唇哼笑:“退下吧。”
沈招颔首:“臣告退。”
男人大步走出大殿,殿外等候的骁翎卫副使走上前。
“大人,”副使跟在沈招后头,大步穿过回廊,“您脸色不好,那小皇帝不会又让大人跑腿去寻什么宝贝吧?”
沈招凉凉道:“天子脚下,皇宫大内,谁教你这般口无遮拦?”
副使连忙捂住嘴,左右环顾一圈,刚松了口气,就瞧见沈招从衣襟里摸出一颗琥珀色的珠子,随手往回廊外的太明湖一丢。
湖面甚至还未激起半点水花,那舍利子就被跃出水面的锦鲤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什么?”
沈招:“没什么。”
“我都看到了!”副使不可置信,“那分明就是兄弟们花了三月时间寻来的舍利子!大人您这就丢了?不怕陛下……”
沈招毫不在意:“那又怎样?”
“一个满脑子都是与男人卿卿我我的天子,也管得了我的事?”
副使:“……”这难道不比他口无遮拦还猖狂吗?
回廊的尽头,萧拂玉立在御书房偏殿的窗台边,透过枯黄的梧桐树枝叶,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抬手折下一截梧桐树枝,指腹一点一点碾碎本就干枯的树叶。
反派黑化很正常。
他一点也不记仇。
“陛下!陛下!”身后忽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拂玉扭头,只见一个面容如白鬼的老太监翘着兰花指朝他走来。
“陛下,奴才刚在宁府送完赏赐的东西,就瞧见宁公子怒气冲冲回了府,您又惹宁公子不高兴了?”老太监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好似天子不是他的主子,宁徊之才是。
萧拂玉斜睨他一眼,顺手将掌心沾染的树枝碎屑擦在老太监肩膀上,“怎么?”
“哎哟,陛下您可真是,奴才这是替您着急呢!”
萧拂玉意味不明笑了声,“你替朕着什么急?”
“陛下,您好不容易才与宁公子关系亲近点,听奴才的,赶紧顺着宁公子的意思,为他下到旨意,解了先帝的封禁,这样宁公子便能消气,您也讨人欢心了不是?”
“奴才还听闻陛下处死了宁公子的书童,陛下您说说,那书童不过是不小心砸破了您的头,何至于下手如此狠呢?这不是存心与宁公子过不去嘛!”
老太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依奴才看,陛下还是好好安葬了那书童,早些去宁府赔罪才是。”
萧拂玉轻笑:“朕若不呢?”
老太监瞪圆眼,未曾想到他还能坐得住。
若是从前,只要用宁徊之厌弃他来吓一吓,小皇帝早就六神无主言听计从了。
“你叫什么名字?”萧拂玉目光掠过他,看向身后低着头的小太监。
方才便是这小太监替书童收的尸。
“回禀陛下,奴才来福,”小太监恭敬道,“是刘公公的徒弟。”
“你觉得你师父此言如何?”萧拂玉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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