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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小太监拜伏在萧拂玉脚边,对老太监阴沉的眼色视若无睹:“奴才替师父请罪。陛下是天子,宁府藐视君上,便是诛其九族也不为过。”
  “你比你师父会奉承人,朕很喜欢,”萧拂玉淡淡道,“即日起,你便是新的御前总管,至于你——”
  萧拂玉看向老太监,唇角扯起:“你既这般为那书童的死心痛,朕便赏你个恩典,让你去陪他好不好?”
 
 
第3章 朕给了渣攻一点颜色瞧瞧
  “陛下息怒!”老太监跪在地上,磕头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呼吸急促发着抖,“奴才失言……只是奴才这些年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好歹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一句话就吓成这个样子?”萧拂玉戏谑挑眉,眼下红痣随笑意浮动。
  他背靠窗棂姿态闲散,手搭在窗台边,日光从窗外射进来,本就苍白的手背皮肤愈发被照得通透,像块无瑕的玉。
  老太监仰着头,愣住。
  陛下从前,是长这样么?那颗红痣……他怎么觉得从前好像一点也不惹眼呢?
  随即他回过神,心里又忍不住轻蔑一笑。
  陛下定还是陛下的,仍旧如从前那般不敢对他如何,毕竟他可是宁府里出来的家奴。
  老太监定下心,扭头,目光阴狠剜了来福一眼。
  “好了,不逗你玩了,”萧拂玉摆摆手,笑得意味不明,“你方才说去宁府赔罪,朕倒是有个好法子,就是不知道刘公公愿不愿意替朕……”
  刘公公连忙应道:“陛下,奴才自是愿意的。”
  萧拂玉点头,嗓音轻柔如柳絮:“那就好。”
  一个时辰后,宁府。
  此刻天已经暗沉下来,宁府管家急匆匆穿过景色雅致足以与皇宫媲美的花园,步入主院。
  主院里,宁家上下正在用膳。
  见管家如此匆忙,急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说不出话,主母崔夫人放下银筷,不悦皱眉:“何事如此匆忙?”
  “御前派了人来,说有东西要赏给宁府,人已到门外了。”管家道。
  “我还当是什么事,”崔夫人淡然笑道,“只是辛苦刘公公刚回去又要跑一趟。”
  “来的人不是刘公公,”管家道,“是来福公公。”
  “诶,听闻陛下三月前曾命沈大人下沧州,就是为了寻一颗高僧舍利赠与夫人,”宁侍郎抚须而笑,“想来来福公公来此便是替陛下送这舍利的。”
  崔夫人唇角扬起,可随即想到什么,脸上笑容又淡去,看了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宁徊之,“陛下若是女子,倒是也能与我的徊之相配。”
  “可他身为男子,注定不能替我儿生儿育女,终究是委屈徊之了。”
  几人说着话,不紧不慢去了前院接驾。
  谁知还未走到府门前,秋夜寒风便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
  宁徊之皱眉挡在崔夫人身前,瞥了眼府门前不停摇晃的影子,“那是什么?”
  管家率先上前,还未寻见前来宣旨的来福,便与吊在府门前的尸体来了个四眼相对。
  那尸体张着嘴,被人挖了舌头,唇角不断淌出鲜血,双眼空洞望向他们。
  管家面色惨白,哆哆嗦嗦道:“那……那是刘公公!”
  “刘公公他……他变成鬼来找我们了……”
  崔夫人只顺着管家的目光看了一眼,便捂着胸口,吓晕了过去。
  宁府瞬间乱成一团糟。
  宁侍郎扶着晕过去的夫人,怒吼道:“谁干的?敢如此挑衅我宁家,便不怕陛下怪罪吗?!”
  “宁大人慎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福身穿御前总管的太监服,笑着踏入府门,“陛下有旨。”
  宁府众人陆续跪下,唯有宁徊之径直走上前来,“是他做的是不是?”
  “他闹到这般田地,就是为了逼我服软?劳烦公公回宫告诉他,我绝不会爱上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来福皮笑肉不笑提醒:“宁公子,陛下有旨,您得跪下听旨。”
  宁徊之脸色尤为难看,咬着牙根跪下,像是忍受了极大的屈辱。
  “陛下口谕,刘财御前失言,藐视皇威,今赐截舌之刑,送还宁府,并勒令其尸悬挂府门之上七日以儆效尤。”
  “来福公公,这……”宁侍郎忍着怒气欲站起身。
  来福笑眯眯道:“宁大人,咱家还没说完呢,您急什么?”
  宁侍郎憋着气跪回去。
  “陛下两年前曾于宁府避雨,曾不慎落了一枚如朕亲临的盘龙玉佩在宁府上,也就是宁公子腰间这块,”来福抬着下巴,声音尖细冷漠,“陛下近日梦到先帝训斥他将皇室之物遗落,今日特派奴才来取。”
  “这玉佩明明是——”
  宁侍郎欲争辩,这玉佩分明是陛下两年前偷偷放在宁徊之枕下的,天子一言九鼎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可他看见团团围住府门的禁卫军,立马止了声。
  宁徊之面无表情扯下腰间玉佩,递上前,语气冰冷透着寒气:“还望陛下日后,不要再往宁府丢任何东西,宁府承受不起。”
  “宁公子说笑了,”来福接过玉佩,小心用丝帕裹住,放入怀中,“陛下是这大梁的天,宁府立于王土之上,也不过是陛下恩赐臣子落脚的地,能让公子妥善保管这玉佩两年,公子该谢恩才是。”
  宁徊之冷笑:“来福公公,今日之言,徊之自当谨记。”
  他等着萧拂玉后悔醒悟那日。
  萧拂玉合该明白,除了他,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待萧拂玉后悔之日,便是这太监付出代价之时。
  来福离开了,却留了两个禁卫军在宁府门口守着那具尸体。
  这七日,任何敢将刘财放下来的人,都将以抗旨罪论。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
  宁府对面的屋顶上,骁翎卫副使坐在一堆黛瓦上,沉思道:“陛下莫不是真的转性了?我还以为只要宁徊之在御书房那么一闹,陛下定会让他去秋闱。”
  “怎么如今看来,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身旁,沈招坐姿随意,双腿岔开,口中叼着一根糖葫芦。
  男人半眯起眼,咬下一颗晶莹剔透的山楂,嚼碎了咽下去,冷嗤:“没用的东西。”
  宁徊之这没用的东西,连萧拂玉都勾不住。
  他的计划,全乱套了。
  “大人,若是你被陛下中意,”骁翎卫副使不怀好意问,“你会选择当皇后,还是考个进士慢慢往上爬啊?”
  沈招站起身,一脚将喋喋不休的下属踹下房顶。
  “这种蠢问题,有选的必要?”
 
 
第4章 朕去骁翎司视察了
  宁府主院内。
  晕倒的崔夫人已经被扶回了榻上,宁徊之与宁侍郎立在榻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气喘吁吁跑回来。
  宁徊之回头一瞧,皱眉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太医呢?”
  管家低着头没敢看他:“此刻宫门已禁,普通的官眷腰牌进不去,奴才只得去了西城街的林太医府邸,林太医今日本不当值,是有闲暇的,可他说……”
  “太医院只给宫里的主子治病,让宁府另请高明。”
  宁徊之闭上眼,袖中的手青筋暴起,似在竭力忍耐什么,“那就去寻个大夫来给母亲看病。”
  这两年宁府大小病痛皆是有太医随叫随到,府中并没有应急的府医。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街上的药铺都关了门,哪里还能寻得到大夫?
  管家无奈应下,又急忙离开。
  “徊之,你今日入宫到底对陛下说了什么?为何陛下突然这般……”宁侍郎欲言又止。
  “他想欲擒故纵让我屈服,”宁徊之自顾自道,“只是未免做得太绝。”
  “他终究是天子,不如……你入宫服个软吧?”宁侍郎犹豫道,“其实只要你点头,陛下说不定一高兴,咱们宁家还能出个皇后。
  帝王恩宠惠及子孙,未尝不是件好事。”
  宁徊之瞬间冷下脸,眸中寒意直直射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您是不是忘了,当年若非王氏用我娘的性命威胁,断我仕途,如今我何须与一个昏庸懦弱的君主虚与委蛇?”
  宁侍郎讪笑道:“为父早已依你的意思将王氏送去郊外寺庙静修,如今府中皆以你娘为重,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宁徊之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抬眸看向屋檐边的残月,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张轻慢含笑的脸。
  下巴处似乎仍旧残留着天子剑锋利冰冷的触感。
  皇后?
  宁徊之怒意竟渐渐淡了。
  三日之后便是秋闱,若萧拂玉能在三日之内主动道歉,他不介意给一点甜头。
  ……
  次日清早,天子称病罢朝,众朝臣三五成群走在出宫的路上。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我看这不是病了,而是与那宁徊之较劲吧?今早那具宁府门前的尸体,你们都瞧见了?怪吓人的……”
  “就是不知陛下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我赌最多不超过三日,陛下便又要服软。”
  几人摇头叹气,走远了。
  “……”
  御书房内。
  萧拂玉自然没有病,只是他若贸然去上朝,怕是会漏出马脚。
  紫檀木桌案上堆了一叠册本,都是原书主角受曾经替先帝抄录的文书典籍。
  萧拂玉照着册本上的字迹,在澄明宣纸上写字。
  洋洋洒洒写了几页后,他丢开紫毫笔,半垂着眼按揉酸胀的手腕。
  不论如何模仿,他都无法写出与主角受一样的字,笔锋收尾时总是会忍不住飘起来。
  主角受的字匡匡正正,一撇一捺都规矩至极,毫无鲜活气,简直不像是人,反倒像是现代打印机写出来的。
  字写久了,头疼得很。
  萧拂玉将练字暂且搁置在一旁,花了两个时辰熟悉大梁所有四品以上官员的背景来历。
  他翻开卷宗的最后一页,目光随之停留在那个名字上。
  正三品骁翎卫指挥使,沈招。
  身为书中反派,没有世家背景,没有父母族人,甚至在上云京里连座府邸都没有,居无定所,日日都在不同的客栈里歇脚。
  这样一个人能坐稳指挥使的位子,对别人狠,对自己只会更狠。
  简而言之,不好对付。
  可偏偏骁翎卫自大梁先祖皇帝以来,便是天子的眼与刀,他若想洞悉这上云京里的一切,必须让骁翎卫真正归顺,而不是让某些乱臣贼子领着他的俸禄养自己的兵。
  “来福,”萧拂玉忽而唤道。
  “陛下?”来福俯身低头走近。
  “朕要出宫,备车,”萧拂玉站起身,将桌案上留有字迹的纸页撕碎,随手撒尽烛台里。
  烛火猝然窜高,扭动的火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两个时辰后,骁翎司门口。
  萧拂玉摇着折扇,缓步走进去,两侧守门的骁翎卫正欲拔刀阻拦,跟在身后扮小厮的来福连忙出示令牌。
  守门的骁翎卫纷纷跪下行礼,低着头,余光只能瞧见那人轻盈飘过的烫金白色袍裾。
  骁翎司内,众人被门口的动静吸引,练刀的动作皆是一顿,再转头去瞧,霎时愣住,如何都移不开眼了。
  这是谁家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走错了地么?
  “这位公子,您怕是走错地方了,”有骁翎卫红着脸上前,却又不敢靠太近,唯恐身上的汗气冲撞到人。
  萧拂玉捏着扇柄,轻敲掌心,笑道:“我找你们沈大人。”
  “我们大人近日在忙秋闱的事,一时片刻怕是没空,”另一个骁翎卫挤上前来,昂胸挺胸,“若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找我们也是一样的。”
  越来越多的骁翎卫往他跟前凑,简直像一堆闻到肉骨头香气的狗。
  直到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都围在这里作甚?想挨揍?”
  人群霎时如鸟兽四散,萧拂玉转头,斜睨他一眼:“沈爱卿平日里都这么凶么?”
  沈招走上前,高大的身形将天子笼罩在阴影里,漫不经心道:“不凶一点,如何替陛下震慑恶徒,如何做陛下的刀呢?”
  萧拂玉轻笑一声,执扇点了点男人心口,“爱卿如此忠心,朕心甚悦。”
  说完,他径直绕过沈招,抬步走入正堂。
  堂内,几个被抓来帮忙的礼部官员骤见天颜,忙不迭迎上前。
  “忙你们的,不必管朕,”萧拂玉摆摆手,随意在角落坐下,目光状若不经意扫过堂内每一处。
  “陛下,请用茶,”骁翎卫副使端着茶走过来,双手奉上。
  萧拂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含笑看向他,“你有心了。”
  副使低下头,耳尖通红。
  下一瞬就被沈招一脚踹开。
  “御前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待着去。”
  “陛下且在此处歇脚,臣去去就回,”沈招说完转身就要走,简直不把他这个顶头上司放在眼里。
  “慢着,”萧拂玉放下茶盏,似笑非笑,“朕一来,沈爱卿就要跑,莫不是朕不在的时候……阳奉阴违做了坏事,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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