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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平王妃低着头,不情不愿将怀里的孩子递出去。
  来福小心翼翼抱着,走回天子旁。
  “陛下,小世子给您请安呢。”
  这孩子不过两岁的年纪,生得粉雕玉琢,脖子下套着一个金镶玉的项圈,即便哭起来也只会惹人心疼。
  萧拂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乖,不哭。”
  方才还啼哭不止的平王世子忽而止了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与天子对视。
  不安分的手紧紧抓住萧拂玉胸前的衣襟,将龙袍上的金龙绣纹都抓皱了。
  萧拂玉半眯起眼。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敢抢他的皇位?
  沈招那混账东西是大反派,这小东西便是小反派。
  来福谄笑:“陛下与小世子有缘呢,陛下一抱他就不哭了。”
  萧拂玉捏了捏小孩的脸,轻笑:“既然皇叔因皇祖母的薨逝沉痛买醉,想来也管教不好世子,不如这样,让鸿轩留在宫里住上一段时日。”
  “朕如今尚无子嗣,正可与鸿轩作伴,替皇叔教他如何做好皇室宗亲的本分,来日也好替平王府撑起脸面。”
  “陛下!”平王妃急切道,“鸿轩还小,不懂事……”
  萧拂玉淡笑一声,语气温和,眼神却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朕知道你们母子情深,自是舍不得,所以待鸿轩想家了,朕自然会送他回去。”
  “臣妇遵旨,”平王妃袖中的手几乎要扯碎丝帕,不得不拉过醉醺醺的平王一起叩拜谢恩。
  可她如何不明白。
  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孩哪里知道想不想家,所谓何时送回来,不过是天子一句话。
  小世子张嘴含湿了天子素白的指尖,咯咯地笑,全然察觉不到殿中怪异的气氛。
  “真乖,”萧拂玉勾唇,心中被平王挑起的怒意渐消。
  从前天子性情温和,难免总有人挑衅,可如今平王前车之鉴在此,满殿皇亲国戚皆歇了不安分的心思,乖乖赏菊起来。
  毕竟这位陛下,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萧拂玉并非真的喜欢小孩,只是用这孩子打压打压平王的气焰,逗弄够了便让老嬷嬷抱着在一旁侍候。
  他慢悠悠品了一口菊花茶,侧目触及青年怔愣的眼神,轻笑:“谢家小子,你一直看着朕做什么?”
  谢无居起身作揖,面颊涨红:“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陛下与传闻中不太一样,一时之间入了神。”
  “是么,”萧拂玉指尖捏着盏盖轻敲杯沿,每一声都漫不经心敲在谁心上,“朕也觉得你与传闻中的拼命谢家郎不太一样,不像你父亲说的那般不像话。”
  “臣羞愧,”谢无居低低道。
  陛下下首第一个位子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一场宴会下来,挺直的腰背都僵了。
  他站在殿前台阶下,与诸位大臣家眷一同恭送天子离开,
  但偏偏陛下又停了下来,随手摘下最明艳的一朵凤凰振羽丢进他怀里,笑吟吟道:“若居无竹,朕以为菊花气节亦不逞多让,你觉得呢?”
  谢无居布满厚茧的手捧着那朵娇嫩欲滴的花,神情有些怔忪。
  那人一走,周遭霎时活络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陛下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次平王是栽了个大跟头,平日里拿捏陛下习惯了,谁能料到陛下今日发威,小世子被押在宫中,那平王就这么一个儿子,只得乖乖夹着尾巴给陛下驱使了。”
  谢无居向来最烦上云京这群爱论口舌之人,默默将花别在腰间,独自离宫去见了宁徊之。
  宁府比他去年来时萧条了许多。
  “我听说今日萧拂玉罚了平王?”宁徊之替他沏了壶茶,开口便是嘲讽,“就因为平王提及我?他还是这般上不了台面,分明想尽法子让太皇太后解了先帝的封禁,还要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谢无居没喝,不赞同地拧起眉:“够了,直呼陛下名讳是大不敬。徊之,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为何私底下对陛下如此刻薄?”
 
 
第12章 朕要开始调教反派了
  宁徊之一愣,道:“少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谢无居沉默片刻,捏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硬邦邦道,“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不喜欢他,如今也已得偿所愿去了秋闱,为何不与陛下说清楚?”
  “你不与他断干净,又日日在府里埋怨他……他再怎样也是大梁的天子,徊之,你不该这样的。”
  宁徊之面露狐疑:“可你从前不也很讨厌陛下么?”
  “我是讨厌他,”谢无居轻咳一声,“但一码归一码,若我是你,便不会忍心这样对他,大家好聚好散不好么?”
  “少将军,你今日很奇怪,”宁徊之淡淡道。
  谢无居严肃道:“徊之,你在回避我说的话。”
  宁徊之再次沉默。
  不知为何,这两年来纠缠自己的天子是何模样他总是无法清晰记起,哪怕在梦中都模糊不清。
  可唯独那次在御书房中萧拂玉执剑杀人时,瑰丽面孔被血珠溅染,时时刻刻都让人心尖颤动,就好像……那副让人厌烦的躯壳忽而有了灵魂一般。
  宁徊之猛然回过神,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愈发烦躁。
  “你腰间的菊花是何处来的?”他忽而问道。
  “哦,陛下赏的,”顿了顿,谢无居移开目光,又补充道,“去赏菊宴的官员家眷都有赏,我再不喜欢也不得不戴在身上,免得陛下追究下来连累谢家……”
  “是吗?”宁徊之冷冷道,“那为何我从宫里得来的消息是,陛下不仅让你侍候在侧,还独独赏了唯一一朵凤凰振羽给你?”
  “……”
  谢无居:“我怎么知道那昏君在想什么,我本就是为你特意去看着他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宁徊之语气稍缓。
  “啊?”谢无居怔了一下,“你知道?”
  “我与你是至交好友,上云京无人不知,他身为天子又怎会不知?”宁徊之笃定道,“如今他将你也牵扯进来,不过是做给我看,想要逼我服软罢了。”
  “少将军,你又被我连累了。”
  “……”谢无居声音低下来,唇瓣抿起,“原来是这样吗?”
  “你放心,他如何纠缠我都可以,但牵连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允许,”宁徊之抬眸望着他。
  “你要怎么做?”谢无居有些心不在焉,一壶茶都被他喝光了,仍旧口干舌燥,“其实没什么的,被你连累真的没什么……”
  次日清早,御书房。
  萧拂玉刚下了朝。
  早朝上户部几个官员因为工部修建皇陵超支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正是心烦的时候,来福端着热茶走进来,谨慎道:“陛下,宁公子在宫门外求见。”
  “求见?”萧拂玉拨弄茶面的动作一顿,笑了笑,“是求见还是让朕去见他?”
  来福干笑:“陛下还是那样了解他。”
  “让他来御书房,”萧拂玉放下茶盏。
  “是,”来福领命退下。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的殿门从外打开。
  宁徊之气势汹汹走进来,“陛下。”
  萧拂玉垂眸翻阅奏折,“连御前觐见的规矩都不懂么?”
  “……”
  “臣参见陛下,”宁徊之撩起衣摆跪下叩首,“吾皇万岁万万岁。”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龙椅上的人方才放下奏折,懒洋洋抬眸望过来:“平身吧。”
  “你非要见朕,又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陛下才对,”宁徊之眸色极冷,“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萧拂玉眉梢挑起,支着下巴打量他,“你难道有什么地方值得朕做什么?”
  “若是这样最好不过,”宁徊之绷着脸,声音坚定,“谢小将军是无辜的,陛下不论想对我做什么,尽管冲我来,不必将旁人扯进来。”
  “是谢无居让你来警告朕的?”萧拂玉若有所思,“朕赏他一朵花,是瞧得起他,他还不乐意了?”
  “是我自己,”宁徊之道。
  “这样啊。”
  萧拂玉屈起指节敲了敲桌案,“来福。”
  “陛下,奴才在,”来福躬身。
  “拿下。”
  “是。”来福一挥拂尘,领着几个小太监围住宁徊之,先用麻绳捆住手脚,然后押到萧拂玉面前。
  “萧拂玉!”宁徊之不知想到什么,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身为天子就可对臣民强取豪夺不成?!”
  “放肆!”来福按住他的肩往下压,“胆敢对陛下无礼!”
  萧拂玉半垂眼皮,而后抬脚,那绣着龙纹的缎靴轻柔地踩在宁徊之脸上。
  “朕似乎提醒过你,好好珍惜这条命,看来你没有放在心上啊。”
  大内千万臣民供养的天子,就连鞋底都染着龙涎香的香气,肆无忌惮钻进脚下青年因羞恼而翻涌出的血气里。
  宁徊之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他的神色甚至有些恍惚。昔日在他面前委曲求全卑微到尘埃里的天子居然会有一日踩在他脸上,打趣他,羞辱他,视他如卑贱的狗。
  “萧拂玉,你不是说想要我的爱么?”宁徊之哑声道,“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你放开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话被突然打开的殿门戛然打住。
  身形高大的男人抬步走进御书房,耐人寻味的眼神正好与他对上。
  “看来臣来得不巧,误了陛下的好事。”
  “谁准你不经传召就进来?”萧拂玉一只脚仍旧踩在宁徊之脸上,斜斜扫了进来的男人一眼,“滚出去。”
  “陛下恕罪,”沈指挥使丝毫不将天子的斥责放在眼里,敷衍道,“骁翎司有十万火急的事须陛下批准。”
  萧拂玉与他对视半晌,一脚踹开跟前的宁徊之,淡声道:“宁徊之御前无状,赐五十鞭,于府中闭门思过,春闱之前不可出府半步,若再不知悔改,即刻流放北境。”
  “来福,把他带下去。”
  御书房中很快只剩他与沈招两人。
  “说说你十万火急的事,”萧拂玉似笑非笑。
  “今日早朝工部几位官员说起皇陵款项,臣才想起,骁翎司上月修缮诏狱的款项还未结,”沈招舔了舔唇,“陛下不如一块结了。”
  “工部替朕修皇陵,款项再多朕也乐意,因为他们足够听话,朕要什么他们就修什么,”萧拂玉懒懒倚靠在龙椅上,眉梢挑剔扬起,“至于你——”
  “沈爱卿,朕让你做什么,你也会做什么吗?”
 
 
第13章 朕是天子为何也要带孩子?
  “骁翎司直属于陛下,自然只听陛下一人号令,”男人口口声声说着表忠心的话,神情语气却都随意敷衍至极。
  “朕说的不是骁翎司,是你,”萧拂玉掀了掀眼皮,指尖把玩着盘龙玉佩,“沈爱卿,你又听谁的号令?”
  沈招没说话,深黑瞳眸一瞬不瞬盯着他,眉头下压,显出几分不太好惹的狠劲。
  “过来,”萧拂玉柔声唤道,语气随意像唤小猫小狗,“到朕跟前来。”
  气氛僵持半晌,沈招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随着单膝蹲下的动作,男人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影子也落在了萧拂玉脚边。
  萧拂玉伸手,在他指节扣住沈招脖颈的瞬间,对方浑身所有肌肉瞬间绷紧。
  “原来你也会怕死,”他低头逼近男人面庞,清浅的呼吸与之交融,“朕还以为,朕的指挥使无所不能无所畏惧,与那些寻常男人不一样呢。”
  萧拂玉指节微微用力扣紧,指腹下,男人凸起的喉结无声滚动。
  不知是哪里取悦了他,萧拂玉笑了起来。
  “沈爱卿,你觉得朕不像天子么?”
  沈招目光沉沉盯着他,嗓音低沉沙哑:“像。”
  萧拂玉按住他不停滚动的喉结,水润狭长的狐狸眼弯起,“那就安分一点,不要惹朕生气。”
  “……”
  沈招猛然攥住他的手腕,将其抽离自己的脖子,漫不经心道:
  “陛下要臣做什么?”
  萧拂玉满意他的上道,将桌案上早已写好的密令折好塞进男人衣襟里,“朕最厌恶有人欺君犯上,年节之前,寻出平王意图谋反的证据。”
  “朕要让所有人知道,不论是谁,逼宫谋反都逃不过朕的眼睛,都不会有好下场。”萧拂玉望着他,一字一句道。
  离年节之前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后,便是原书反派与平王联手造反的时候。
  平王自以为得了沈招的效忠,却不知反派从未想过再居于人下,欲挟天子令诸侯。
  两人各怀鬼胎,才让主角团抓住这点缝隙绝地反杀。
  可萧拂玉不喜欢绝地反杀,他要的是绝对掌控,将一切苗头斩杀在冒出之前。
  “陛下已将平王世子捏在手里,还怕平王不安分?”沈招轻哂。
  “不论他是否安分,三个月后,朕就要他不安分的证据,”萧拂玉淡声道,“这是他目无君上应该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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