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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臣遵旨,”沈招说完,欲站起身,被天子柔软的手轻飘飘按住。
  “沈爱卿,若朕对你不好,你也会像平王一样意图谋反么?”萧拂玉揣着心知肚明的答案,似是随口一问。
  沈招倏然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半晌,他耐人寻味地低笑一声,似是随口一答:“不会。”
  萧拂玉也轻笑了一声,素白指尖抚平男人肩头的褶皱,“款项朕批了,留下陪朕用午膳。”
  “朕喜欢和忠心的臣子一块用膳,用得安心。”
  男人从善如流应了是。
  “来福,”萧拂玉收回了搭在男人肩头的手,“传膳。”
  端着膳食的小太监鱼贯而入,来福走上前道:“陛下,宁公子领完鞭后昏迷过去了。”
  “不知是等他醒来还是……”
  萧拂玉舀了一勺莲藕汤,却没喝,“沈爱卿,你以为呢?”
  “五十鞭都扛不住的废物,难道陛下还指望他能自己走回去么?”沈招嗤道。
  “既然如此,午膳后就劳烦沈爱卿替朕将人送回宁府了。”
  男人眉头抽动,阴晴不定地看了他一眼,“是。”
  天子膳食每日皆是二十道不重样的菜肴,萧拂玉兴致缺缺,喝了半碗汤便没了胃口,抬头一瞧,男人坐在他下首,手边已堆叠了四个空碗。
  “沈爱卿,”萧拂玉一边用帕子擦手,一边略带嫌弃道,“朝廷发的俸禄不够你吃么?”
  男人舔了舔唇,森白犬齿如饿狼吞食般咬下一个鸡腿,“陛下,骁翎司干的都是力气活,您见谅。”
  萧拂玉瞅着他,微微挑眉。
  也难怪反派要造反,为了寻宝贝日日奔波,连饭都吃不饱。
  “诶,沈大人!这道菜还未试过呢!”试菜的小太监大惊失色,还未动筷盘子就见了底。
  御膳房的菜量小而精致,刚好能填饱天子刁钻娇弱的胃,可经不起男人这般吃。
  萧拂玉似笑非笑:“爱卿倒是不怕有人在菜里下毒。”
  “臣若被毒死,陛下还能让谁去办事呢?”
  萧拂玉半眯起眼。
  这话在理,但他想让反派下线的念头更强烈了。
  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帝能忍受这般嚣张无礼的臣下,包括他。
  萧拂玉捏了一颗葡萄塞入口中,眼角笑意渐冷。
  “呜哇——”稚童的哭喊声隔着侧殿传来,打破了大殿的安静。
  “怎么回事?”萧拂玉懒散抬眼。
  他虽想收拾平王敲打宗室,却也不会为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故而这些日子,平王世子一直被他丢在侧殿,由宫里老练的嬷嬷与乳娘精细照顾着。
  “陛下稍待,奴才去询问片刻,”来福脚步匆匆去了侧殿,一炷香后领着乳娘进来。
  平王世子被乳娘抱在怀里哇哇大哭,如何都哄不好。
  “陛下恕罪,实在是小世子哭闹不肯吃饭,”乳娘惶恐回话,“或许是想家了……”
  “放肆!”来福立马斥道。
  “抱过来,”萧拂玉神色不耐,“太医如何说?”
  “太医没查出世子有何不妥,说是小世子怕生,在闹脾气呢。”
  萧拂玉接过小世子,修长的手拍了拍稚童的背,哭声竟渐渐停了。
  他舀起一勺蛋羹,吹凉后喂到婴孩嘴边,声音柔和又不容置疑:“张嘴。”
  平王世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竟乖乖张嘴咽了下去。
  萧拂玉扫过几个老嬷嬷与乳娘,不悦道:“这不是能吃么?”
  可等那乳娘要来抱孩子,小世子死死揪住天子的衣襟,哇哇大哭起来,“娘——要阿娘——”
  耳边忽而响起一声低笑。
  萧拂玉扭头,扫视过男人意犹未尽的脸,“沈爱卿,你在笑朕么?”
  “臣不敢,”沈招姿态懒散靠在席位上,视线从天子被抓得凌乱的衣裳一路往下,不经意扫过青年那因刚用过午膳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半眯起眼。
  刚吃饱,他此刻竟又有些饿了。
  “只是臣没想到,陛下还会带孩子。”
 
 
第14章 朕罚反派跪地板
  沈招渐渐坐直了身。
  与天子恰恰相反,他的腰腹肌肉结实,是骁翎司里最硬的,才不会像萧拂玉的小腹一样,因为吃饱了就鼓起来一点点到处勾引人。
  “你想不到的事,还多得很,”萧拂玉腾出一只手,拉回滑落肩头的外袍衣襟,转头一瞧,反派头顶的【99】变成了【98】。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陛下打算一直将世子养在身边?”沈招随口一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萧拂玉慢条斯理给婴孩喂着午膳,抬眸斜睨他,“爱卿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与朕一块带孩子么?”
  “臣可不喜欢小孩子,”沈招轻哂,站起身,“臣告退。”
  男人转身离开了。
  其实萧拂玉对闹腾的小孩一向没有耐心,好在这平王世子不知为何将他认错成了平王妃,只要是他喂的蛋羹与米粥,都会乖乖咽下去。
  但周遭侍候的宫人却各有猜测,只是不敢明说出来,只在私底下偷偷交谈一番。
  许是陛下长得太好看,又或是陛下身上那股区别于寻常男子的香气与女儿香太像,才让婴孩依恋不舍。
  “陛下,您让沈大人送宁公子回府,不会出事吧?”来福谨慎道。
  萧拂玉看了他一眼。
  就连来福都能看出沈招对一个害得自己四处奔波的人不会有好心思,偏偏主角受看不出来。
  “能出什么事?”萧拂玉轻笑。
  若沈招有本事在书里弄死主角攻,算他有本事。
  但萧拂玉的确小瞧了他,不曾想到这个男人不仅有些本事,还胆大包天。
  夜色渐深,萧拂玉刚沐浴完,身上水汽未干坐在软榻旁,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正跪在他身后替他擦拭湿润的发梢。
  来福急匆匆跑进来。
  “陛下!陛下!”
  萧拂玉放下手里的书,淡淡道:“慌什么?”
  “陛下,宫外传来消息,今日午膳过后,沈指挥使说是奉陛下的命送宁公子回府,谁知他不知从哪寻来了一个麻布袋子将重伤昏迷的宁公子套进去,然后……
  然后就连人带袋绑在马后,在朱雀大街拖了一路,最后丢到宁府门口!
  哎哟,朱雀大街上的血现在还没洗干净呢!这也就罢了,偏偏碰上那在相国寺礼佛数月归来的宁老夫人,老人家本就年纪大经不住吓,以为自己的大孙子被人抛尸,当场便晕了过去,此刻怕是还没救回来!”
  来福喘了口气,小心翼翼看了天子一眼,继续道:“陛下,那宁侍郎正跪在宫门口,求陛下做主呢。”
  “宁徊之御前失仪在先,宁家还有脸求朕做主?”萧拂玉半阖眼眸,不悦道,“沈招在何处?”
  “陆大人已经绑着人在外头候着了,说是刚在天上人间找到的人,还醉着呢。”来福低声道,“就等陛下示下了。”
  萧拂玉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两个宫人依依不舍放下了天子柔软乌黑的发尾,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让他进来。”
  “是。”
  来福也退了出去,寝殿的门打开,又合上。
  “陆大人,陛下让您带着人进去。”
  养心殿外,陆长荆押着五花大绑的沈指挥使,闻言忽而急促起来:“就这样进去么?可是我们身上沾着酒气呢。”
  “陆大人,莫让陛下等久了,”来福好言相劝。
  “哦……”
  陆长荆押着人往里走。
  “陆长荆,你长本事了?”沈招半睁开眼,瞳眸中戾气未曾被酒气冲散。
  “大人,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在小皇帝的款项批下来之前,面子得做足,”陆长荆压低声音,理直气壮道,“我这是为了兄弟们好,大人您就委屈委屈,可别在陛下面前露了陷。”
  许是天子即将就寝的缘故,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在那人手边。
  “微臣参见陛下。”
  陆长荆低头,闻见了殿中尚未消散的水汽,夹杂着一丝甜腻的香。
  “陆爱卿,辛苦你了,”头顶传来天子平和的称赞。
  “臣羞愧。”
  陆长荆不敢抬头,余光只能触及那人赤裸的足踩过地毯,走到他面前俯下身。
  噌——
  萧拂玉抽出了他腰间的绣春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很闲散,“你退下吧。”
  “臣告退。”陆长荆哑声叩首,目不斜视退出去,可等跨出殿门时,又没忍住偷偷往回看了一眼。
  天子乌发及腰,白玉似的足踩在男人胸口,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陆长荆好似被烫到,猛然收回目光,脚步匆匆踏出了养心殿。
  寝殿内。
  “沈招,你好大的胆子。”
  醉意浅消的男人欲从地上撑起身,被萧拂玉执刀抵住了脖子。
  “谁准你在朱雀大街拖人游行?朕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沈招没心没肺笑了声,任由麻绳五花大绑躺在养心殿干净的地板上,“臣做的事,怎会败坏陛下的名声?”
  “看来爱卿的酒还未醒。”上云京谁不知道,骁翎司的意思就是天子的意思?
  萧拂玉转身,执起案几上已凉透的茶水,泼在男人头顶。
  水珠尚未淌过男人胸膛,就被蒸腾出了热气。
  “现在醒了么?”
  沈招掀起眼皮,漆黑眼眸盯着他,忽而道:“臣以为陛下让臣这样做。”
  萧拂玉气笑了:“朕何时说过?”
  “陛下独独让臣去送他,就应该猜到臣会这样做,”沈招漫不经心回着话,脸上毫无敬意,“陛下既然都罚了他禁足,这么一个在御前犯错的玩意还要臣供着送回去不成?”
  萧拂玉挑眉。
  他的确猜到了,想给没有自知之明的主角攻一点教训,但未曾想到,这两年风餐露宿吃不饱饭,反派对主角攻的怨气会这么大,纵马拖行这种事说干就干。
  “沈爱卿,谁准你在御前这样回朕的话?”萧拂玉微微俯身,绣春刀锋利的刀尖贴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
  “陛下恕罪,”男人敷衍道,“不如陛下也罚臣五十鞭子,臣绝对自己走回去。”
  “朕看你眼里就没有礼法,”萧拂玉挑开了他手上的绳子,转身走向床榻。
  “你今夜便跪在朕床边思过,宁府那被你吓晕的老夫人何时醒,你何时起来。”
  沈招慢吞吞站起来,走到龙榻边跪下,恶狼似的眼珠一瞬不瞬盯着榻上的人,“陛下是在替宁府出气?”
  萧拂玉垂眸,看见反派头顶的【98】再次变成了【99】。
 
 
第15章 朕不高兴
  “宁府算什么东西。”
  萧拂玉执刀的手微抬,刀尖挑开男人额前湿漉的碎发,勾唇道:“朕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
  “怎么,朕罚你,你不服气?”
  “臣不敢。”男人眸底瞬间浮起粘稠的阴翳,又很快被醉意盖住。
  萧拂玉不置可否。
  别看沈招此刻跪在他榻边,心底指不定如何想着谋反逼宫,将他这狗皇帝碎尸万段。
  不过很巧,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年主角受荒废朝政,却不知朝中人心浮动,皇室宗亲暗中拉帮结派,早是一池浑水。
  等他拔除了朝中蛀虫,收拢谢家,谁还需要一条不听话随时反咬的恶犬?
  “好好跪着反思,不要惹朕。”
  萧拂玉丢开绣春刀,指尖缓缓勾下床幔。
  明黄的床幔外,烛火昏暗,隐约照出男人健硕的上身轮廓。
  难怪一顿午膳能吃那么多,全长在身量上了。
  萧拂玉略带刻薄地收回目光,平躺在榻上,阖上双眼。
  可正如沈招所说,一个时时刻刻都准备造反的逆臣贼子就跪在床边,能安心就寝么?
  莫说侧卧之榻,便是龙榻之下,又岂容旁人觊觎。
  本想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反派,反倒自己难以入眠了。
  萧拂玉再次挑开床幔:“跪到外边去。”
  “陛下怕了?”
  “朕怕什么?”
  萧拂玉居高临下垂下眼帘,对上男人深黑不见底的狭长眼睛。
  “还能是什么,”沈招扯了扯唇,语气不怀好意,“怕臣吵着您呗,总不能是……怕臣对您做什么吧?”
  “既然知道,就安分一点,”萧拂玉没再提让他跪出去的事,床幔重新合拢。
  睁眼直到子时,他渐渐有了睡意,意识沉入黑夜里。
  跪在榻边的人动了。
  高大的身影慢悠悠挪到龙榻边,挑开了明黄床幔。
  “陛下,咱们走着瞧。”
  他满怀恶意低声呢喃,粗粝的指腹扣住天子的下巴,五指稍稍收紧就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红指印。
  睡梦中的人似乎不太安稳,被他掌心烫得细眉蹙起,马上就要睁开眼。
  男人不慌不忙,一遍又一遍用阴冷的目光扫视天子瓷白的面容,最后又若无其事收回手跪回原地。
  天亮了。
  深秋的清晨没有鸟叫,萧拂玉是被一阵闷响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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