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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其手段之残忍狠绝,上云京无人可比。若非主角攻受有主角光环庇佑,最后根本无从破局。
  “朕倒是有个法子,不过需要爱卿你配合朕。”
  萧拂玉笑得意味深长,“骁翎卫指挥使意图弑君,百口莫辩,被朕押送回京候审。”
  “臣被冤枉,恨极了陛下,”沈招盯着他,替他说完接下来的话,“若是这时有人能替臣洗刷冤屈,臣自然愿意与其合作铲除昏君。”
  四目相对,萧拂玉倏然冷下脸,“禁卫军何在?”
  “末将参见陛下,”禁卫军统领随即从营帐外走进来。
  因方才那场意外,围场内外早已戒严,所有大臣都只能待在自己的营帐里,禁卫军统领更是恨不得寸步不离。
  “骁翎卫沈招意图弑君,给朕拿下,押送回京候审。”
  “可是陛下,若臣送他回京,陛下身边岂非无人……”
  萧拂玉不甚在意摆了摆手:“若非骁翎卫副使向朕揭发,朕也不会知道朕的指挥使如此大逆不道,你且放心押送人回京。”
  “臣领旨,”禁卫军统领一挥手,领着几个禁卫军上前将人结结实实绑了。
  这些年陛下偏宠骁翎卫,禁卫军早已被压了多时,如今终于翻了回身,几个禁卫军都忍不住扬眉吐气。
  沈招被带了下去。
  “陛下,喝碗安神汤再歇息吧,”来福端着一碗热腾腾待得安神汤走进营帐,瞅着天子眼角的疲惫更是心疼不已,一气之下甩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奴才无用,照顾不好陛下!”
  “……”萧拂玉端着碗没来得及阻拦,失笑道,“行了,下去休息吧,朕瞧你也受惊不小。”
  “奴才想守着陛下。”
  萧拂玉懒得再劝,赤脚踩过刚铺就的地毯走到床榻边。
  榻上被褥尚且带着皂角的清香,萧拂玉躺在榻上,用被褥裹住脑袋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伶仃纤细的玉足在外头。
  他后知后觉尝到了一丝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麻木的心神在一切恢复宁静后开始震荡。
  直到后半夜,萧拂玉方才闭上沉重的眼皮睡去。
  自穿书以来,他第一次梦到了从前。
  充斥着刺鼻消毒水的医院病房里,年幼的他被逼进墙角,而他面前,女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神情癫狂双目充血,手执银白小刀朝他挥下来。
  “妈妈!我是小玉……”
  “妈妈……不要杀我!”他哭着抱住脑袋。
  女人充耳不闻他的话,声音尖锐凄厉:“你为什么要活下来!你是疯子生出来的,你也是个疯子!”
  “不会有人爱一个疯子的,这辈子注定是一条贱命,被人抛弃的贱命,和妈妈一起去死好不好?”
  不……好……
  不好!
  这一次,梦境里的他没有抬手用手臂硬生生挨下那一刀,而是反手抓住了母亲的脖子。
  没有谁的命是贱命,就算是妈妈也不行。
  “陛下……陛下!”
  一道惊雷自营帐顶上劈下来。
  萧拂玉垂眼望去。
  只见来福被他掐住脖子,面色涨红,已经快要喘不过气,双目惊恐地望着他。
  “陛下……奴才是来福啊!”
  “来福,”萧拂玉低低呢喃,松开了他的脖子。
  来福浑身瘫软,跪在他脚边大口喘气。
  萧拂玉神色平淡,垂眸扫他一眼:“朕吓到你了。”
  “陛下,奴才去请太医来,”来福正欲起身,被天子光洁无瑕的脚踩住衣角。
  “朕方才……是不是像个疯子?”萧拂玉笑着问。
  “陛下,您只是梦魇了,”来福定下心神,跪伏在地,额头压在手背上。
  一滴冷汗自来福鬓边滑落。
  伴君如伴虎,就算是天子身侧最亲近的人,生死也不过天子喜怒之间。
  他的师父刘财就是最好的例子。
  “去请太医吧。”萧拂玉转身走回榻边。
  来福猛然松了口气,颤巍巍站起身退出营帐。
  一炷香后,太医匆匆赶来。
  “陛下今夜受了惊,神思不宁,再加上深秋寒气入侵,围场不比大内有地龙镇压,难免梦魇,”
  太医跪在榻边,指腹捏在天子细瘦的手腕上,恭敬道,“心神受惊难免有阴邪侵袭,阴气太重,便须阳气来补。
  若能有阳气旺盛之人在陛下就寝之前暖床,并时时守在龙榻旁替陛下驱散阴气,陛下自可安眠。”
 
 
第20章 不要怪朕狠心
  若说阳气,寻常男子自是比不得军中男子。
  来福立在一旁没说话。
  他是太监,就属他最没阳气,无法替陛下暖床榻了。
  萧拂玉轻笑:“怎么,朕养着你们太医院,到头来正经治梦魇的药开不出来,还需要朕自个儿找个男人来治病?”
  “陛下恕罪,臣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太医连忙趴下磕了个响头,“所谓阴阳协调自古便有,再者是药三分毒,陛下昨夜刚服了安神汤,明日又要狩猎,实在不宜再服药。”
  萧拂玉沉吟片刻,道:
  “让陆长荆进来,你们都下去。”
  一个时辰后,陆长荆姗姗来迟进来,他却并未说什么暖床的荒唐事。
  “今夜你在此处守着朕,”萧拂玉扫了一眼刚沐浴完准备替天子暖床的陆长荆。
  只见青年的神情肉眼可见变得失望。
  果然还是这种比较蠢的男人用起来安心。
  萧拂玉闭眼睡了过去,未再梦魇。
  天蒙蒙亮,萧拂玉慢慢睁开眼,只觉被褥格外热,尤其是脚心。
  他撑着身子坐起,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床尾,漆黑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
  而他的脚,就踩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腰腹上。
  陆长荆不知何时被打晕丢在营帐角落,本该守在他榻边的人变成了饥肠辘辘的饿狼。
  一匹对皇位窥伺已久的饿狼。
  “陛下醒了?”
  “沈招,”萧拂玉挑眉,一脚将人踹下榻,“你最好说服朕为何擅自逃回来。”
  “陛下,您的那群禁卫军实在古板无趣,臣一路上快闷出病了。
  押送队伍刚走,那幕后之人不会这么快行动,臣又听闻陛下需要阳气……便回来帮帮陛下,”沈招坐在地上,理了理被他踹乱的衣襟,仰头时眸中挑衅一览无余,“臣的阳气,够么?”
  “到底是来献阳气,还是怕朕半路反悔让你背了罪名回来试探朕,爱卿心里清楚,”萧拂玉半眯起眼。
  沈招能在禁卫军的眼皮底下偷天换日跑出来,只能说明一点——
  禁卫军里也有沈招的人。
  他垂眼瞅着榻边的男人,只觉愈发碍眼。
  “臣自是回来献阳气的,”沈招站起身,漫不经心道,“陛下错怪忠臣,未免让人心凉。”
  “是么,可朕听闻,阳气纯粹者皆是童子,”萧拂玉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男人腰间,勾唇道,“爱卿如今已是二十四岁的年纪,阳气如此精纯,不会还未经人事吧?”
  “……”
  男人眉头压下,阴晴不定地笑了一下,低下身子凑近天子面庞,“臣早算到会有今日,阳气特意给陛下留着呢。”
  “哦?”萧拂玉抬手,指尖点在男人心口,柔声道,“朕竟不知爱卿如此神机妙算,那不如爱卿再算一算……”
  “算什么?”沈招盯着他。
  萧拂玉指尖上移,搭在男人肩上,低头将唇瓣贴在沈招耳边,“当然是算一算你什么时候能洗脱冤屈。”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爱卿似乎很失望,难道还想算其他的东西么?”
  “……”
  “陛下?您醒了么?”来福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萧拂玉敛下笑意,随手扯过枕边的腰封丢进沈招怀里。
  “此腰封里有朕亲笔密信,不论是否能捉出幕后之人,朕都不会让你真的顶罪。
  君无戏言,爱卿满意否?”
  “臣很满意。”
  沈招将腰封塞入怀里,披上斗篷,转身离开。
  “来福,”萧拂玉随即道,“让谢无居来见朕。”
  “是。”
  来福吩咐完小太监去传话,便进了营帐开始伺候天子起身。
  谢无居赶到时,萧拂玉已穿戴好龙袍,正坐在桌案边执笔写着什么。
  他未曾穿靴,裹着蚕丝足衣的脚踝从衣摆缝隙里探出来,白得晃人眼。
  “陛下,”谢无居被烫得收回目光。
  “上前来。”
  谢无居屏住呼吸,上前几步。
  靠得太近,天子身上的龙涎香愈发甜腻勾人。
  萧拂玉将写好的密令折好,塞进谢无居衣襟里,抬手拽过青年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
  “拿好这封信,朕给你七日时间将玄机营的兵调回来,”萧拂玉冷声道,“你是谢将军的儿子,但你更是谢无居,朕知道你不想活在你爹的威名之下,现在朕给你这个机会。”
  “接下来七日朕会让人给你打掩护,你从木兰围场外的山路走,务必掩藏所有踪迹,记住了吗?”
  “臣必不辱使命!”谢无居跪下叩拜,眼神坚定,难掩热切。
  萧拂玉轻声道:“去吧。”
  谢无居捂着怀里的密令离开了。
  玄机营位于京郊外,驻扎了十万护城军,可比营帐外那三千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的骁翎卫可靠得多。
  “陛下……”来福端着醒神茶走进来,压低声音,“陛下既已与沈大人说好,为何又……”
  “你以为朕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捉一个心怀鬼胎的皇室宗亲么?”萧拂玉捏着盏盖,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可惜……”
  可惜他还未寻到下一个合适的骁翎卫指挥使。
  可惜这样有用的男人却不能为他所用,还是死了比较安心。
  萧拂玉从不喜欢坐以待毙,既然有人将机会送到他面前,付出一些代价就能铲除心头大患何乐而不为呢?
  要怪就怪沈招的手伸太长,居然连禁卫军都敢插入眼线。
  再不除去,日夜难安。
  “可是陛下腰封里的确写有密信,来日若那厮昭告天下,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失约?”
  “你是说这封信么?”萧拂玉从袖中摸出一封折好的密信,指尖夹着递于烛火上焚烧。
  猝然亮起的火焰映照在他眸底,又很快黯淡下去。
  “陛下……这……这……”来福心提到了嗓子眼,“万一沈大人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萧拂玉抬手,指尖按在铜镜上,沿着自己上扬的唇角轻轻划过,“就像他胆大妄为偷走朕的帕子,以为自己不承认朕就拿他没办法一样,这一次他照样不会将朕放在眼里。
  咱们这位沈爱卿,可自负得很。”
 
 
第21章 朕文明观猴
  萧拂玉说完,瞥了眼角落里昏迷不醒的陆长荆。
  “在围场这几日,多给他找点事情做。”
  来福低声道:“陛下放心。”
  萧拂玉起身离开了营帐。
  今日天气不错,是个狩猎的好日子。
  萧拂玉连靶子都射不准,更别说射那群活泼好动的猎物。
  但他只是坐在马上随意弯弓搭箭,都不须去瞧,就会有骁翎卫满脸高兴地捧着被射好的猎物跑过来,夸颂天子神武不凡百发百中。
  不愧是沈招带出来的兵,个个都会阳奉阴违那一套。
  “行了,今日就到这吧,”萧拂玉随手将弓箭丢进陆长荆怀里,勾了勾唇。
  跪在他面前的骁翎卫抬头偷偷去瞧,只见天子微微挑着眉梢,顾盼之间骄矜神态尽显,纡尊降贵拽着缰绳端坐在骏马上,应是被他们这拙劣的手段哄得还算满意。
  骁翎卫不由松了口气。
  果然如老大所说,猫怎么哄,陛下就该怎么哄。
  天子带着一车猎物满载而归。
  临近夜晚,天色逐渐昏沉,营帐前的空地搭起了篝火。
  最上首的位子还是空的,大部分武将也都还未回来,唯有下首左侧最边缘的宾客席位里,已坐了四五位谈笑风生的世家子弟。
  “江兄,听闻先前的赏菊宴你老子自己病了还非逼着你去。我就好奇了,小皇帝连宁徊之那假清高的玩意都看得上,你不是也挺喜欢装清高……小皇帝怎么没在赏菊宴上看上你啊?”
  此言一出,席间又是一阵嬉笑。
  那被唤作‘江兄’的青年倏然摔了酒杯,面红耳赤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恼怒道:“你们取笑我便罢了,还攀扯到陛下身上,这酒我看你们是不想喝了!”
  “江子言,你抽什么风?”被泼了一身酒水的红衣青年站起身,面色尤为难堪,“平日里你也没少编排那小皇帝和宁徊之的事,现在装模作样给我脸色看,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说着便要撸起袖子走上前,谁知周遭狐朋狗友纷纷跪在了地上。
  “都编排了什么趣事,也说给朕听听?”
  那声音仿佛是块泡在温泉里的玉,还未见到其人光闻其声便酥了半边身子骨。
  红衣青年转过身,猝不及防对上那人蕴满笑意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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