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萧拂玉笑了笑:“以下犯上?爱卿胃口不小,不怕撑死?”
  “陛下,您要的是臣的命,”沈招面无表情捏住他的下颚,低声道,“和陛下的冷血心肠比起来,臣这点自保手段算得了什么?”
  “陛下的胸膛便是被人挖开,里面多半也是空的。”
  “这话好不清白,”萧拂玉道,“旁人听了,还以为朕是负心汉呢。”
  “只要陛下知道,臣与陛下清清白白便够了,”沈招垂眸望着他,恶劣地扬起唇,“陛下,写吧。”
  “此处无笔无墨,如何写?”萧拂玉眼珠转了转,“待朕回营帐解决叛党……”
  “陛下的手指便是笔,”沈招左手握住绣春刀的刀尖,猛然用力一划,掌心立马多了一道见骨的伤痕。
  鲜血源源不断从伤口里淌出来。
  “现在有墨了。”沈招将手摊在他面前。
  “……”
  僵持半晌。
  萧拂玉叹了口气,隔着脖子上那毫无杀伤力的刀背仰起头凑近,凸起的唇珠在男人薄唇上一触即分,敷衍又轻慢。
  “够了么?”
  “……”沈招握刀的手不留痕迹一抖,喉结滚了滚,额发下漆黑眼珠死死盯着他,凶狠得好似能活吞了他。
  头顶的数字从【99】变成了【90】。
  僵持半晌。
  “陛下,”沈招咧开唇角,露出森白犬齿,“捅一刀再给根骨头,您把我当狗玩呢?”
  萧拂玉轻轻笑了一声,漫天的雨水淋下来,不但没让他变得狼狈,反而将他的面容清洗得像是刚练成人形的精怪。
  除了会勾搭男人还是勾搭男人。
  精怪揽住男人的脖子,呵气如兰,语调暧昧,“朕以为你又会说,你不喜欢男人。”
  “臣的确不喜欢男人,所以陛下这调教狗的手段对臣无用。”沈招紧盯着他的唇,哑声道。
  “是么?”萧拂玉状若遗憾地叹了口气,猩红舌尖不经意探出来,舔了舔被雨水打湿的唇瓣,“好吧,那实在是太……”
  太可惜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在他脑后,裹挟着滚烫的鼻息低下头,急切而用力地含住他的唇。
  绣春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无人理会,来福立在一旁已然看呆,又是惊悚又是崇拜。
  不愧是陛下。
  如果一个吻安抚不了乱臣贼子作乱的心,那就两个吻。
  大雨一直在下,萧拂玉被困在山壁与男人胸膛之间,素白指尖被迫沾染上男人掌心刀口涌出来的雨水都浇不冷的血。
  怎么会有男人饿到和想杀了自己的天子十指相扣?
  可笑。
  萧拂玉喘了口气,闭上眼,任由雨滴顺着他们相贴的唇缝淌下去。
  一炷香后。
  萧拂玉浑身无力,慢吞吞抽回搭在男人肩头的手,用帕子一点一点将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净。
  没能除去心头大患,还淋了一场雨,天子肿胀的唇瓣微抿,显然不太高兴。
  沈招盯着他擦手盯了全程,方才蹲下身背对他,“臣送陛下回去。”
  萧拂玉趴在男人背上,来福跟在身后,抱着他的天子剑与冠冕。
  谁都没再提那封空荡荡的密令,以及方才失控的吻。
  毕竟大梁律法不曾规定,不喜欢男人的正常男人不能和断袖亲嘴,所以亲了不算什么,亲了一次又亲第二次也不算什么。
  沈招的背很烫,几乎要将萧拂玉胸前衣襟煨出水汽来,他闭眸枕在对方肩头沉思。
  他被原书误导,不曾想到禁卫军统领是平王的人,不仅让沈招的私兵继续有理由藏起来,还让平王自信到敢提前动手。一旦骁翎卫听从沈招命令也跟着反,他根本等不到谢无居救驾。
  可沈招没有这样做,反过来用骁翎卫阴了平王一手,将救驾的功劳全揽自己身上。
  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抢谢无居的这点功劳?沈招不是连皇室宗亲都不放在眼里么?
  他知道沈招对自己有欲望,只是死要面子不承认。
  这样的男人他见得多了。
  可这点欲望,本该远远比不上他与沈招之间的仇怨。
  总不会是因为沈招是个童男,没见识过欲望于男人而言有多的稀松平常,被人随便勾两下,亲两下嘴,就真舍不得动手了?
 
 
第24章 朕瞧不上他拙劣的把戏
  罢了,总归两个吻换一封特赦令,不亏。
  萧拂玉不虞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
  谁知舌头一动,舌根便是一阵刺痛。
  童男沈招,连亲嘴都不会,简直和被狗啃了无任何差别。
  萧拂玉抬手,指尖穿过男人头顶鲜红的【75】,左右晃了晃。
  这个东西,应该是类似于黑化值吧?
  毕竟他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方才亲嘴的时候,男人头顶的黑化值从【90】落到【0】,又从【0】飙升至【90】,来回多次,最后停在了【75】。
  萧拂玉再想试探一二,远处传来玄机营的号角声,拉回他的思绪。
  “听到了么,即便没有你,没有骁翎卫,朕仍可反败为胜,”萧拂玉贴在沈招耳边吐着热气,“你们提前两日,却还是晚了。”
  “是么,”男人步伐稳当,背着他大步踩过泥泞的山路,阴阳怪气道,“那真是可惜,臣随便插了一手,他也晚了。”
  ……
  木兰围场被两万玄机铁骑包围得如铁桶般。
  谢无居心急如焚,策马长驱直入营帐深处,却未曾瞧见天子身影。
  天子营帐前,骁翎卫与剩余的禁卫军将所有叛军押在地上跪着。
  谢无居愣了一下,翻身下马。
  “哟,谢小将军这是来救驾呢?”陆长荆抱着绣春刀,站在那堆叛军前头,笑嘻嘻道,“实在不好意思,咱们骁翎卫比你快了一步。”
  “陛下呢?”谢无居顾不得他话中的刺,急声问。
  都怪他太无用,马不停蹄,还是晚了一步。
  陆长荆正准备再嘲讽一番,扭头随意一瞥,本该刺谢无居的话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倒是刺得自己闷疼。
  谢无居顺着他怔愣的目光望过去,也是一顿。
  天子浑身湿透,被高大健硕的男人背在背上,两条修长的腿就搭在男人腰上,严丝合缝相贴。
  最重要的是,天子的唇带着不正常的殷红,还有些肿。
  即便天子威严不容窥伺,可目睹这一切的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暗中难免浮想出某些暧昧隐晦的猜测。
  场面一时诡异安静。
  直到一道气急败坏的谩骂声破开雨幕:
  “沈招!你胆敢蒙骗本王!
  我说你怎么如此心急催我动手,敢情是怕谢无居抢你功劳抢你恩宠?
  你这个贱人!为了给你主子表忠心居然利用我?!你们骁翎卫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日后你爬上萧拂玉的龙床,莫不是还要让陆长荆给你当陪嫁的妾?!
  不要脸的死断袖!本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平王被几个骁翎卫死死押住,目眦欲裂望着那个男人背着天子走过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自己居然被摆了一道!
  说不定这对狡诈的君臣早就滚到一张榻上了,否则为何连暗地里骂他都一样骂他的肚子?怕不是在榻上一起骂过他!
  见沈招神色悠闲不理他,平王立马冲萧拂玉道:
  “萧拂玉,太皇太后薨逝不满半年,你敢对我赶尽杀绝,就是不孝!
  今日玄机营的兵在这里,禁卫军也在这里,文武百官都在营帐里听着!你敢说你和骁翎卫那群男人清清白白?
  难怪那日沈招入宫请你批款项能批几个时辰,哪里是什么款项,分明是你用来养骁翎卫那群面首的赃款!仗着自己有张蛊惑人心的脸,一个宁徊之不够你玩,你还要玩一群?
  萧拂玉,大梁江山迟早毁在你这种断袖手里!既然注定要毁在你手里,为何我不能抢过来?!”
  萧拂玉拍了拍沈招的肩,“放朕下来。”
  沈招蹲下身。
  萧拂玉下了地,来福在一旁替他撑着伞,他才发觉身上贴着沈招的衣裳都快干了。
  “朕从来不在意败者的谩骂,从玄机铁骑抵达木兰围场时,你就该明白,就算没有沈招搅混水,今日你照样玩不过朕,”萧拂玉走到平王面前,人群朝两边分开一条路。
  半干的衣裳黏在身上并不好受,他踩了一脚平王肥厚的手,并命来福堵住了平王的嘴,而后径直路过众人停在主营帐前,“待朕沐浴更衣,再来收拾叛党。”
  “谢小将军。”
  谢无居拱手上前行礼,“臣在。”
  顿了顿,又闷声道:“臣来迟,没能帮到陛下。”
  “你来得不晚,朕很满意,”萧拂玉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转而看向角落里沉默包扎手臂伤口的禁卫军副统领,眼底浮起一丝兴致。
  “你唤什么?”
  年轻人面色带着重伤后的苍白,身形却是挺拔,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道:“微臣季缨。”
  “季统领,今日救驾,你属头功,”萧拂玉笑道,“朕记住你了。”
  身侧传来一声轻嗤。
  萧拂玉斜眼望去,只见男人双手抱臂,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正直勾勾盯着他。
  像只故意弄出动静表达不满的大狗。
  “来福,去备热水。”
  来福忙道:“奴才这就去。”
  “沈爱卿,拿上朕先前吩咐你准备的东西来营帐见朕,至于这些叛军,先关押起来,朕要亲自审问。”
  说罢,他抬步进了营帐,两个宫人上前替他脱去外袍鞋袜。
  待一切就绪,沐浴用的热水也已备好。
  轻薄内衫滑过他起伏的腰线落在地上,萧拂玉抬腿跨入浴桶,闭眸靠在浴桶边沿。
  “陛下,沈大人在外头候命呢。”来福立在浴桶后,小心翼翼捧着天子乌亮柔软如绸缎的长发梳洗,“今日陛下淋了好一会雨,奴才煮了碗姜汤,陛下沐浴完正好驱寒。”
  “嗯,让他进来。”萧拂玉一手搭在浴桶边沿,声音被水雾染上一丝沙哑。
  片刻后,高大的身影迎面走进来,停在屏风外,“陛下,万安。”
  男人刻意停顿了一下。
  突兀的停顿,总是难以让人无视。
  不过亲了两次,居然就会耍这些拙劣的把戏了。
  “让你找的证据,找到了?”萧拂玉懒懒出声。
  这次他要解决的不只是平王,而是皇室宗亲里所有不安分的人都要借此机会彻底拔除,才能让他安心。
  “当然,”男人的身影似乎离屏风近了一点,“需要臣进来呈给陛下么?”
 
 
第25章 朕送皇叔去给朕修皇陵
  萧拂玉冷哼:“不劳烦沈爱卿,来福。”
  “是。”
  来福放下手心里梳洗的头发,起身绕到屏风外,瞅着男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冷哼道:“沈大人,给奴才就好。”
  “哦,来福公公可要接稳了。”
  来福伸手去接男人手里的小木盒,用力拽了两下,那厮按在木盒上的指骨纹丝不动。
  再咬咬牙加上些力道,谁知对方手劲倏然一松,他连人带盒往后栽倒在地。
  “哎哟!陛下您看他!”来福龇牙咧嘴捂着屁股,疼得半晌没能爬起来。
  隔着屏风,萧拂玉看不见外头情形,却也猜到一二,无奈叹了口气。
  和某些乱臣贼子比起来,来福还是嫩了些。
  沈招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木盒,当着来福的面在掌心抛了抛,挑眉道:“来福公公不中用,还是得臣亲自呈上来。”
  说着起身,绕过屏风往里走去。
  来福:“陛下——”
  萧拂玉瞥了眼已经大步走进来的男人,“你先下去。”
  来福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退出营帐。
  屏风内水汽缭绕,天子姿态懒散,裸露着雪白肩头靠在浴桶边沿,半个眼神都不给走进来的男人。
  “东西给朕,”萧拂玉搭在浴桶的右手摊开。
  沈招打开木盒,拿出那叠厚厚的书信。
  “陛下确定要这样看么?”沈招盯着那颗流进他指缝里的水珠,舔了舔唇。
  萧拂玉终于掀起眼皮乜他一眼,“那就把东西放下,你滚出去。”
  “臣说笑罢了,”沈招将那叠书信放进他手里,“这叠书信全是方才叛乱之时,臣从平王营帐里翻出来的。”
  萧拂玉粗略翻了翻,基本上都是与皇室宗亲以及朝中部分官员的密信。
  有且不包括卖官如何交易、官员之间如何互相徇私包毙,贪污的赃款如何平分,以及——
  以保留这些书信作为威胁,逼迫心怀鬼胎之人上平王的贼船。
  萧拂玉勾了勾唇,“连营帐里都能搜出这么多,平王府里怕是更多。”
  “或许朕得给这些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然后再一锅端了。
  “爱卿这件事做的不错,”萧拂玉将书信放回木盒里,重新阖上眼,“先退下吧,待夜里摆宴,朕自会论功行赏。”
  男人站着没走。
  “陛下记了季统领头功,又要给臣记几等功呢?”
  萧拂玉重新睁开眼。
  “沈招,朕记得方才在后山咬的是你的舌头,不是你的脑子,朕如何决策,轮得到你盘问?
  为君上尽忠,本就是骁翎卫的本分,”萧拂玉从浴桶里抬起手,漫不经心甩了男人一脸水,“爱卿可莫忘了自己的本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