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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为首的男人穿着深红飞鱼服骑在马上,正好仰起头,直勾勾迎上他居高临下的审视。
  “恭喜沈爱卿抢到头筹,”萧拂玉刻意加重了‘抢’字,讥诮扯唇。
  沈招身旁,谢无居与季缨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子弟,一个天生正直不屑争抢,偏偏遇上一个不要脸的强盗,比脸皮比不过,又无法拉下架子学着去抢,输了比赛心里自然不好受。
  来福走下观赏台,停在沈招面前,不情不愿冷哼一声:“沈大人,随咱家上前领赏吧。”
  沈招翻身下马,不紧不慢踱着步子跟在后头,掠过两侧各异的目光踩上观赏台的台阶。
  他抬头,看见负手立在台阶最顶端的年轻帝王,目光说不上多恭敬。
  脚下的台阶一阶阶踩上去,像是踩在了那最至高无上的皇权上,直到他来到萧拂玉跟前。
  “陛下。”沈招放肆直视天子秀美的眉眼。
  萧拂玉伸手,指尖挑起宫人手中托盘上的那件披风。
  “沈爱卿,你得跪下接受朕的赏赐。”
  沈招盯了他片刻,撩开衣摆跪下。
  萧拂玉低下身子,将那件半肩披风披在沈招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他垂着狭长的狐狸眼,食指慢条斯理替男人扣上领口处的两颗宝石盘扣。
  盘扣上,男人凸起的喉结不安分地滚了滚。
  萧拂玉看在眼里,手指顿了顿,心头划过讥讽,面上神色如常继续替男人扣好盘扣。
  半肩披风盖住沈招宽阔的左肩,肩后拖长的披风被秋风吹的猎猎作响,晃红了无数人的眼。
  萧拂玉打量几眼,低声嗤道:“穿着朕的披风,倒是人模狗样。”
  沈招恶劣地咧开唇角,刻意恶心他一句:“回陛下,这正说明,人模狗样的臣与陛下的披风甚配呢。”
  萧拂玉不再理会他,又让来福给今日参赛的年轻汉子们一人赏了一杯秋末的桂花酒,转身离开了观赏台。
  天子一走,台下的人也渐渐散了。
  沈招穿着披风哼着小曲招摇过市,走回骁翎卫的营帐里,谁知迎面撞上等候多时的陆长荆。
  陆长荆面无表情看着他肩上的披风,随手拽下腰间的绣春刀丢到一旁,挽起袖角。
  沈招哂笑一声,先不紧不慢脱了披风,然后随他一样丢了绣春刀。
  营帐里其他的骁翎卫都不敢说话,默默腾出一块地。
  两个男人如同发了狠的疯狗,拳打脚踢缠斗在一块,营帐一角都被撞得塌了下去。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陛下?你不是说你不是断袖么?!”陆长荆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紧紧攥住沈招的衣领,“那你今日又算什么?!你下作,你不要脸!”
  沈招漫不经心掀起唇角:“哦,那又怎样?”
  “一件披风而已,想要,就抢了呗。”
 
 
第30章 朕的鹰犬
  “什么叫做就一件披风?”陆长荆怒道,“那是一件披风的事儿?你明知我——”
  “你什么?”沈招一脚将他踹开,“明知你喜欢他?”
  “你喜欢他,那就凭自己本事去抢啊。”沈招舔了舔被打破血的唇角,“我不是给你机会了?结果你连巡逻都能撞树上,蠢到这种地步,若真让你去,今日骁翎卫的脸都要丢光。”
  “自己抢不过,怪谁?”沈招踢起地上的绣春刀,用手接住挂回腰间,手臂里搭着披风,转身要走。
  “沈招!”陆长荆顶着鼻青脸肿的一颗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你敢说你今日夺魁只是为了这件披风?”
  沈招停下步子,转头,当着陆长荆的面将那件鲜红的披风捧到鼻尖下闻了闻。
  男人挑眉勾唇,“随你怎么想。”
  好像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证明他很喜欢这件披风。
  又好像他做的每一动作都在暗示,不仅仅是披风。
  陆长荆恶狠狠瞪着他,急促喘了口气,忽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气晕了。
  ……
  回京前一日夜里,萧拂玉终于去见了平王。
  “你这么想要见朕,现在朕来了,”他立在铁笼前,俯视笼子里的平王,“你说吧。”
  “你最好杀了本王,否则待本王去了皇陵,第一件事就想法子将你的皇陵炸了!”
  “不是你说太皇太后薨逝不久,朕杀你便是不孝么?”萧拂玉笑了笑,“怎么,你也有尊严了?”
  “皇叔,你不会以为你造反朕还要留着你的爵位供着你继续在上云京享福吧?”
  平王涨红脸说不出话。
  让他和一群低贱的罪奴一块修皇陵,还不如杀了他!
  “你想活,朕恩赐你活,”萧拂玉屈起指节,敲了敲铁笼的栏杆,仿若逗弄牲畜般,“但你想要尊严,门都没有。”
  “妄图造朕的反,这便是下场。”
  “萧拂玉!”平王神情激愤,双手攥住栏杆,“你不过是凭借这张脸蛊惑人心,你当真以为那些男人是真心臣服你?!早晚有一日你会玩火自焚!”
  “本王就在你的皇陵里等着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萧拂玉转身离开。
  “陛下,”来福跟在他身侧,忧心忡忡道,“平王不死,来日未免不会卷土重来。”
  “他不是去修皇陵么?”萧拂玉讥诮一笑,意味深长道,“修皇陵每年死那么多人,多他一个也不多。”
  来福低头:“陛下圣明。”
  ……
  立冬前一日,天子御驾回京。
  平王府被骁翎司查封,曾经与平王有过交情的世家官员牵连甚广,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但凡四处打听消息,皆吃了闭门羹。
  可眼看宫里什么消息都没传来,他们又忍不住自我安慰,或许陛下当真不追究下去了。
  毕竟年节将近,陛下不想再生是非也属正常。
  承寿二年,立冬。
  上云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红墙碧瓦皆掩在惨白的雪色里。
  养心殿早早烧起了地龙与炭盆,就连地板上都垫着厚厚的毯子,唯恐寒气侵袭帝王龙体。
  萧拂玉坐在殿檐下,身上披着狐毛大氅,双手捧着汤婆子,看雪地里的来福与季缨堆雪人。
  狐狸雪白的毛发缠绕在他脖颈间,簇拥着一张精致秀美的脸。
  “陛下,”小宫女捧着一个托盘恭敬上前,“这是骁翎司命人献给陛下的。”
  萧拂玉眉头一挑,侧目看去。
  托盘上,是一块叠好的皮草。
  艳丽的红,在漫天灰白里尤为惹眼,就和萧拂玉眼下红痣一样。
  萧拂玉抬手摸了摸,毛发触感柔滑极易留温,是个稀罕物。
  “去给太医瞧过没问题后再给朕,”他冷哼道。
  谁知道沈招那厮会耍什么心眼。
  “是。”小宫女脆生生应下,不敢再打搅他,捧着皮草退下了。
  萧拂玉起身,“来福。”
  雪地里,来福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碎雪,匆匆赶过来。
  “召沈招入宫。”
  “是。”
  待来福离开,萧拂玉瞥了眼殿前的三个小雪人,走过去。
  中间的是他,左右两边是来福和季缨。
  萧拂玉伸出食指,在小雪人季缨的头上戳了个洞。
  “陛下……”季缨出声。
  “知道这是何意么?”
  季缨摇头,“陛下开心便好。”
  “朕的意思是……”萧拂玉斜睨他,冷哼道,“你脑子缺根筋,下次再堆雪人,记得补上。”
  “是。”季缨颔首,“午时已过,臣该去宫门口巡视,先行告退。”
  萧拂玉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季缨沿着来时的路走到宫门口,恰逢宫门打开,来福领着一抹碍眼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气氛忽而剑拔弩张起来,来福没好气催促道:“我说沈大人,陛下还在养心殿等着呢,莫再磨蹭了!”
  沈招收回目光,却留意了对方衣摆下被雪浸湿的痕迹。
  宫道上是没有雪的,皇宫每一处陛下可能路过的地方,每过半个时辰便会有宫人扫雪。
  那么哪儿会有雪呢?
  沈招走到养心殿外,看了眼殿前堆着的三个雪人,心中了然。
  禁卫军不好好巡逻,居然跑到这儿堆雪人,想讨好谁?
  “你们陛下,经常纵容禁卫军擅离职守么?”他嗤道。
  来福满眼防备,尖着嗓子道:“沈大人,你是在向咱家打探陛下的消息么?”
  沈招早料到他会如此说,扯了扯唇,抬步走入大殿。
  殿内。
  萧拂玉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扫过男人那身飞鱼服。
  天寒地冻,沈招竟连锦裘都不用穿。
  萧拂玉半眯起眼,将早已写好的圣旨丢进他怀里,“是时候了,今夜朕等你复命。”
  “不要让朕等太久。”
  沈招垂眸,低低笑了声:“遵命。”
  立冬这日,骁翎司奉旨捉拿平王叛党余孽,上到皇室宗亲下到七品官吏,谁也无法幸免。
  若主动请罪,便会被转入诏狱候审暂且苟活,但凡包庇窝藏咬死不认者,皆被那位捧着明黄圣旨的骁翎卫指挥使当场斩首。
  污血溅在雪地里,溅在指挥使刀刻般锋利狠戾的脸上,溅到绣春刀上,溅在王公贵族的衣裙上,甚至顺着融化的雪水淌到上云京的大街小巷里。
  它唯独淌不进皇宫大门,更溅不到那位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天子面前。
  养心殿里,萧拂玉支着下巴,洁白指尖轻轻抚摸玉玺上的麒麟神兽。
  他正耐心等候他的鹰犬在天黑之时入宫复命。
 
 
第31章 朕的鹰犬跑去宁府看戏
  一队骁翎卫自朱雀大街打马而过,马蹄踏碎一地混杂血污的碎雪。
  为首的男人勒马停在宁府前,翻身下马。
  他身上的暗红飞鱼服血迹斑斑,衣袍尚且滴着血,长靴踏过的地方留下一排血脚印与淅淅沥沥的血水,活像是刚从死人堆爬出来的恶鬼。
  “大人,这是最后一个了。”身后的骁翎卫道,“不过宁府与平王没什么交集,走个过场便行。”
  沈招没什么表情:“去敲门。”
  “是,”骁翎卫点头应下,走上前敲响宁府的门。
  今日这么大的动静,按理来说宁府不该什么风声都听不见。
  可这府门却是紧闭,直到一盏茶后,宁府管家方才姗姗来迟。
  “什么事——”管家不满的话尚未说完,立在沈招身侧的骁翎卫一脚将其踹开,顺便撞开了宁府的门。
  “骁翎卫查案,闲杂人等统统让开!”
  一声冷喝下,骁翎卫鱼贯而入。
  管家摔在地上,指着他们哆哆嗦嗦开口:“这里是宁府!若是陛下知道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把绣春刀刺穿了大腿。
  沈招蹲下身,五指握着刀柄,缓缓从管家腿里拔出来。
  这把刀因为今日杀了很多人,早已卷了刃,甫一拔出,刀尖还带着碎肉。
  “宁府又怎样,”他舔了舔犬齿,极黑的眉朝下压出几分戾气,用那把血淋淋的绣春刀拍了拍管家的脸,“陛下知道,又怎样?”
  管家面色惨白,用力摇头,痛到连求饶的字都吐不出来。
  宁府众人出来时,看见这般情形,一时被震慑在原地。
  沈招闻见动静起身,目光扫过宁府的人,停在谢无居身上,不咸不淡道:“骁翎卫办案,闲杂人滚远点。”
  “沈招,陛下让你查案,没让你仗势欺人!”谢无居沉声道。
  “放心,”沈招握着刀,一点一点将刀尖上的血迹擦在管家身上,“待我入宫复命,定会向陛下称赞谢小将军如何为好友挺身而出的。”
  谢无居顿时气急,就要冲上前:“你——”
  宁徊之拦住他,淡淡道:“宁府行得正坐得直,沈大人该如何查就如何查,不必看在陛下面子上。”
  “今日的事,我不会告知陛下。”
  “你告知陛下?”沈招低低笑了声,慢慢踱着步子走到宁徊之面前,“他都多久没来瞧你了,心里没点数?”
  宁徊之涨红了脸,却无法反驳。
  他从未想过,那位在他面前委曲求全只为让他施舍几分爱意的陛下,有朝一日会像忘了他一样。
  明明已经让谢无居去送腰封示好了,为何萧拂玉还要和他闹脾气?
  “陛下一向喜欢欲擒故纵,”宁徊之心中虽然慌乱,面上仍旧倨傲,“我不会上他的当。”
  “谁管你们的事,”沈招嗤笑一声,刀尖敲了敲地面,冷冷吐出一个字,“搜。”
  “不能搜,不能搜啊!”老太太被几个侍女搀扶着,眼睁睁看着那些名贵的花草被糟践踩踏,两眼一翻要晕过去,“老天哟!”
  “沈招,你明知宁府绝不可能和平王一党有任何关系,”谢无居剑眉拧成一团,“仗着陛下的旨意胡作非为,不怕陛下怪罪吗?”
  骁翎卫们忙前忙后,唯有沈招颇为悠然自得倚在一颗枯树边,右手抛了抛手里的绣春刀。
  “瞧你这么着急上火,到底是因为我在宁府胡作非为,还是因为我仗着陛下旨意,有人嫉妒?”
  谢无居飞快瞥了眼宁徊之,绷着脸道:“当然是因为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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