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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许是刚沐浴更衣不久,那人眼珠里浸染的水汽未散,格外潋滟招人。
  他一时之间看愣在原地。
  这是……小皇帝?
  可惜这样好看的小皇帝,会看上宁徊之那么个玩意。
  “大胆!”来福细声细气呵斥,“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红衣青年回过神,撩起衣摆跪下,低头只能瞧见天子绣着烫金龙纹的衣摆。
  “陛下万安。”他下意识屏住气息。
  萧拂玉垂眸扫过这几人,没让他们起身。
  这群人,身份是一等一的大世家嫡子,族中长辈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压死上云京九成的权贵。
  可性情德行也是一等一的恶劣,在原书里便是一群整日斗鸡遛狗的纨绔子弟。因年少时没少欺负宁徊之,待后来宁徊之得帝王宠信位极人臣,这些人便成了肃清朝堂时的炮灰。
  如今即便宁徊之还未入朝堂,两年前主角受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治了这群败坏上云京风气的纨绔子弟,不仅下旨将这群家伙送去国子监,还将国子监结业难度提了两倍不止。
  在国子监结不了业,父母长辈抬不起头,自是吃了一番苦头,私底下难免对天子诸多怨言。
  萧拂玉心中冷哼。
  若非送去国子监磋磨一次,来日怕是连秋闱都上不了榜。
  一群不识好歹的小畜生。
  “江子言,太傅的病可好了?”萧拂玉淡淡道。
  江子言不敢抬头,扶手作揖:“禀陛下,家父年事已高,风寒刚愈又患了头风,怕是还需修养几月。”
  “太傅虽病了,但对你的事却上心,”萧拂玉笑道,“你在秋闱上写的那篇文章朕看了,很有你父亲昔日风采,可见他平日对你没少管教。”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江子言一本正经道。
  “行了,”萧拂玉绕过他们朝前行去,“都平身吧。”
  直到天子于上首落座,几人方才老实坐回原位。
  “好你个江子言,我说怎么从赏菊宴回来后你小子便一声不吭,竟偷偷去了秋闱!”红衣青年偷瞄了眼上首的人,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还有那谢家三郎,日日在府里摆弄一朵枯了的菊花,我还以为他练武练坏了脑子,原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咱们三个不知道!”
  “赵玉那个蠢货,昨日还写诗嘲讽陛下其貌无颜才会痴恋大臣之子,我还夸了他一夜,丢死人了!”
  “都怪你,陛下定是厌了咱们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活像是刚学会变脸的猴子,急得上蹿下跳。
  “别说了!”江子言慌乱之中打断他,“天颜不可冒犯,你我怎可随意编排?”
  御前,来福忍不住开口:“陛下,这群皮猴子实在太不知收敛,以为旁人都是聋子么?不如让奴才去教训教训他们?”
  萧拂玉不紧不慢品了一口新得来的桂花酿,“朕现在没功夫管他们,正事要紧。”
  尽兴狩猎了三日后,第三日深夜将要就寝时,陆长荆终于带来了消息。
  “陛下,”年轻的骁翎卫副使从苍鹰脚上取下信笺,双手递上。
  来福接过信笺,打开看了一眼,俯身凑近萧拂玉身侧掩唇道:“陛下,沈大人的囚车被劫走了。”
  ……
  距离木兰围场千里之外的孤云山上,两个身影一左一右立于山崖边。
  从这里往下望去,正好能瞧见唯一一条通往上云京的官道。
  沈招松了松被捆酸的手腕,盯着远处飞驰而过的骏马,脸上没什么表情。
  崖底的寒风扶摇而上,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沈大人你看,陛下并未信任你,还寻了第二个男人来保他的皇位,”中年男子披着黑袍,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帝王的猜忌可是很可怕的,如今他只是不信任,保不齐来日就想着斩草除根。
  我知道你和萧拂玉之间的交易就是为了引出我,可事已至此,何不将错就错呢?”
  男子转头,见沈招没说话,又笑了笑,“你好好考虑清楚……”
  “不必考虑,”沈招散漫开口,“你打算何时动手?”
 
 
第22章 朕翻车了
  “不急,咱们可……”
  “不行,”沈招不耐烦打断他,“最迟两天后。”
  黑衣人险些分不清到底是谁要造反。
  “沈大人这么急作甚?两日如何够我策反禁卫军?你手里的骁翎卫也未必全听你的吧?
  比如那个陆长荆,一看就被小皇帝迷昏了头,每次上早朝,他那眼珠子都快贴萧拂玉脸上了,哪里还认得你这个老大?
  依我之见,还是稳妥些为妙,反正这谢无居从玄机营调兵,最快也要五六日才能赶回木兰围场。”
  “你不急,那你劫我的车?”沈招嗤道,“装什么。”
  面具黑衣人:“……”
  “骁翎卫用不着你操心。只要赶在谢无居搬回救兵之前解决,能有他什么事?
  谢家效忠皇室,小皇帝和所有的皇室宗亲都死光,他们能效忠的人自然只剩你。”
  “都……都死光?”黑衣人瞠目结舌。
  这未免太残忍了,他只打算谋反杀一个小皇帝,没打算把宗亲都杀光啊!来日到了地底下他如何面对萧氏列祖列宗?
  “行不行,一句话。”
  黑衣人觉出一股被赶上贼船的无措来。
  咬咬牙,他道:“行。”
  沈招点头,没什么表情道:“平王殿下会前途无量的。”
  “你怎么知道……”黑衣人面具后的脸大惊失色。
  沈招瞥了眼他臃肿的肚子,“我不瞎。”
  ……
  两日后。
  “算算日子,谢无居也该到了。”
  昨夜一场雨下到天明,隐约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雨滴如成千上万颗倾泻而出的珍珠砸在新搭建好的营帐顶上。
  萧拂玉倚在贵妃榻上,膝上盖着薄毯,正低头品鉴骁翎卫从那几个纨绔营帐里搜出来的一幅画卷。
  画卷上天子眉目低垂,眼尾细长,一手支着头,应是喝醉了酒。周遭光影暗淡,泼天艳色全汇聚于天子沾染酒液的唇珠上,堪为点睛之笔。
  正是那日在篝火宴上的他。
  虽行事荒唐,这群皮猴子的丹青倒是炉火纯青,比文渊阁那几个老学士还会画人骨相。
  来福跪在香炉旁替他添香,闻言道:“今日天公不作美,雨天山路难行,谢小将军怕是没那么快。”
  “不过陛下大可安心,那三四个人假扮谢小将军走官道的暗卫都挑了不同时间出发,那反贼再如何算无遗策,也无法算到哪个才是真的谢小将军。”
  “沈招那厮音讯全无,”萧拂玉半眯起眼,“朕看他是真的想造反了。”
  “来福,朕不能坐以待毙。”
  今日困境,说到底还是原身这两年荒废朝政,到头来竟连一个用得上的亲信都没有,唯一一个谢无居也不过是个在世家大族的羽翼下长大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和沈招这种摸爬滚打爬上来的野狼比?
  “有禁卫军守着,陛下也不必太忧心。”
  禁卫军?
  原书里反派造反逼宫的时候,禁卫军的确誓死抵抗,禁卫军统领更是为护天子周全,年纪轻轻死在了沈招刀下,如此忠心的臣子书中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曾留。
  不对。
  萧拂玉眸光倏然凝住,心跳空了一瞬。
  年纪轻轻的禁卫军统领?可如今的禁卫军分明已逾四十岁,马上便要告老还乡了。
  这两个禁卫军统领,根本不是同一人,可这么重要的事,却因与主角攻受感情线无关,原书作者根本没有提及!
  画卷一角倏然被他指尖抓皱。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营帐外传来兵刃相接的嗡鸣声。
  “小侄儿,识相点就乖乖出来!”
  萧拂玉走出营帐,抬眸掠过朦胧雨雾,只见禁卫军统领簇拥在平王身侧,正与他营帐外的禁卫军副统领对峙。
  而所有的骁翎卫都不见了。
  “要我说你们还抵抗什么?一个只知道和大臣之子卿卿我我的天子,有什么可效忠的?”平王挺着大肚子冷笑一声。
  “陛下……”来福颤巍巍道,“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萧拂玉抽出腰间的天子剑,对上禁卫军统领闪躲的目光。
  骁翎卫不在,禁卫军又并未全部被策反,只要撑到谢无居回来没什么好怕的。
  按照他与沈招的约定,在平王动手前一夜就该传来消息,但男人不但没有传回消息,还撺掇平王提前动手。
  哼,乱臣贼子。
  “世子王妃尚在京中,皇叔未免太急了,”萧拂玉轻笑。
  平王面容抽搐了一下。
  他也不想这么急!都是那沈招,催着他动手,结果今日他动手了,这厮却连人影都不见了!
  “待本王来日登基,还怕没有王妃世子么?”平王大笑,手一挥,“要怪就怪你做事太绝!竟敢用吾儿威胁我!你将他留在宫里时可想过今日?”
  “你父皇从我手里抢来的皇位,今日本王便从你手里再夺回来!”
  “萧拂玉,你的确命大,靠着一张蛊惑人心的脸,睡在榻上都有男人帮你躲过一劫,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皇位可不是靠一张脸就能坐稳的!
  本王早已洞察你会让谢无居去请救兵,只可惜他再快马加鞭也需两日后才能赶到。
  现在只要你自愿写一封退位诏书,本王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便大发慈悲留你一命。”
  “朕的龙椅不大,”萧拂玉扫过他的肚子,笑了笑,“皇叔怕是坐不下呢。”
  平王此生最恨有人笑话他的肚子,短短几日就被两个人当面讽刺,顿时气急:“给本王动手!”
  “陛下,您先走,”禁卫军副统领回过头,露出坚毅俊秀的年轻面孔,“臣为您垫后。”
  一个时辰后。
  整座木兰围场都弥漫着血气,大雨倾盆而下不但不无法冲刷这血色,反而连雨雾都成了鲜红。
  文武百官被禁足于营帐之内,只能听见外头厮杀震天,替年轻的天子捏了一把汗。
  木兰围场后山,萧拂玉撑着剑靠在岩壁上,浓密睫毛被血污黏住,血水顺着他细长的眼角淌下来。
  “陛下,这里应该安——”
  来福的话戛然而止,悚然扭头。
  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不疾不徐传来。
  “臣不过刚离开几日,”男人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黑眸浸在雨中森然犹如恶鬼,一瞬不瞬盯着他。
  “陛下怎么就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第23章 朕的训狗法则,一个吻解决不了那就两个
  周遭躺了无数具禁卫军与皇家暗卫的尸体,唯有萧拂玉脚边那么一小块地是干净的。
  天子乌发散落,身形清瘦,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伶仃立在在风雨中。
  可怜极了。
  也美极了。
  沈招踩着满地尸体,不紧不慢朝他走过去。
  “沈大人止步!”来福鼓起勇气,挡在萧拂玉身前,“平王名不正言不顺,来日即便事成也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大人可莫要走错了路!”
  “来福,退下。”萧拂玉轻声道。
  就来福这具小身板,根本挨不住男人一脚,挡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反而还容易激怒对方。
  沈招停在他面前,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山谷间寒凉刺骨的雨雾。
  “陛下可真沉得住气。”
  绣春刀森冷的刀身横在天子细嫩的脖颈皮肤上。
  萧拂玉心口倏然一松,缓缓勾起唇。
  与他肌肤相贴的,是绣春刀的刀背。
  装腔作势,吓唬谁呢?
  “爱卿都沉得住气,朕为何沉不住?”
  山头另一端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在了雨声里,胜负已定,却不知谁胜谁负。
  “为何要让谢无居回玄机营调兵,”沈招低下头,“陛下,就这么信不过臣?谢无居难道比臣还有用?”
  “平王提前动手,爱卿却毫无音讯,”萧拂玉反唇相讥,“这不正说明,朕的怀疑没错?你的确背叛了朕。”
  “陛下觉得臣会为了平王那头猪,淋着雨和陛下对峙?”
  “难道不是?”
  “不是。”
  四目相对,沈招开口道:“臣是在自保。
  若非让平王那个蠢货提前两日,等两日后谢无居调兵回来,陛下第一个要杀的就不是平王,而是臣了。”
  “胡说,”萧拂玉眼尾挑起,“朕可舍不得杀你。”
  “是么?”沈招执刀的手微微用力,挑起天子瘦削的下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的信笺,“那陛下要如何解释这封密令呢?”
  “……”萧拂玉眉头抽了抽,“你把它打开了?”
  “不是臣打开的,”沈招不知想起什么,拧起眉,“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臣尽心尽力,陛下却想杀了臣。”
  男人盯着他,慢慢道:“臣的心,都被您伤透了。”
  “……你想如何?”
  沈招将信笺塞进他手里:“还请陛下在这道空白信笺上写下一道特赦令,日后不论做了什么以下犯上的事,陛下都会赦免臣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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