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萧拂玉懒懒倚在美人靠上,掀了掀眼皮。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凉亭角落里,沈招自顾自坐着,双腿岔开,双手不紧不慢拧干衣袍上的水。
  只是这拧水的力道,怎么瞧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拂玉心情忽而转好,没忍住笑出声,明知故问:“爱卿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朕瞧在眼里,实在心疼。”
  沈招换了一块袍角继续拧,闻言抬眸直勾勾盯着他。
  骁翎卫的飞鱼服皆是织造局用上好的绸缎缝制,缎面挺括轻盈,轻易不会留下折痕,但显然男人拧得太过用力,袍角皱得不成样子。
  无声的较量在两人之间蔓延,一个小太监冒着大雨匆匆跑进亭中,被来福拦住。
  “跑这么急做什么?也不怕冲撞了陛下。”
  小太监喘了口气,急声道:“陛下,广济寺有人来传话,太皇太后病重,已是弥留之际,想见陛下最后一面!”
  萧拂玉沉下眉。
  原书里并没有这一出,可为何会有这一出呢?
  他不得不怀疑,是因自己强行改变剧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论如何,太皇太后身为主角受的皇祖母,即便年少时无多少情分,身份摆在那儿,总归是要走这一趟的。
  “去备车,”萧拂玉起身走出凉亭,一旁的来福连忙撑开伞跟上。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瞟了亭子里懒散坐着的男人一眼。
  “你跟朕一块去。”萧拂玉说完转身。
  剧情出现意外,像反派这种不省心的混账,就该放在眼皮子底下。
  ……
  广济寺地处上云京郊外的孤云山。
  御驾抵达时,广济寺外已围满了皇室宗亲的马车。
  这些年太皇太后始终在广济寺礼佛静修,别说主角受,便是先帝也鲜少能见上一面,这些皇室宗亲大部分都是来走个过场罢了。
  萧拂玉也是来走过场的。
  他略过禅房外跪了满地的宗亲,径直走入房中。
  身后沈招倚在门边没再进来。
  “皇祖母。”
  榻上的人转过头,浑浊的双眼望向他,瞳孔微微有些涣散。
  “陛下,你来了。”太皇太后抬起手。
  萧拂玉应了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当初在冷宫的小可怜也这么大了,”太皇太后声音沙哑,似有感慨拍了拍他的手,“哀家……”
  萧拂玉笑了笑,温声打断她:“皇祖母,有话直说便。”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瞬,朝一旁跪着的妇人招手:“你到御前来。”
  “臣妇参见陛下,”妇人膝行几步到天子面前。
  “这位是……”
  “臣妇王氏,乃宁侍郎嫡妻。”
  萧拂玉半眯起眼。
  “这些年哀家在广济寺替皇室祈福,偶感孤寂,两年前王氏来此,与哀家投缘,此番便是要求陛下一个恩典,”太皇太后缓慢开口,“哀家舍不得她,早已将她当做亲女儿,待哀家百年之后,务必要让王氏殉葬。”
  此言一出,跪在屏风外的长公主早已面色难看至极。
  “只是王氏前尘未了,总是惦记家中那几个不成器的晚辈,”太皇太后说到此处,萧拂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眸底笑意逐渐冰冷起来,听她续道:
  “还请陛下看在王氏陪哀家殉葬的份上,解了宁家那两个孩子的封禁。”
  “皇祖母,此事是先帝谕旨,朕做不了主,”萧拂玉淡淡道。
  “哀家早已想到陛下会如此说,也不愿让陛下为难,故而哀家会留下懿旨,”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先帝是哀家亲生,想来为表孝意,也不会忤逆哀家的意思。”
  “哀家今日唯有此求,陛下要狠心拒绝么?”
  “皇祖母唯有此愿,朕如何拒绝,”萧拂玉居高临下看向王氏,“王氏,为太皇太后殉葬,你可自愿?”
  “臣妇自愿,”王氏无比恭顺道。
  这一切……
  简直荒唐。
  萧拂玉环顾四周每一张面孔,闭了闭眼。
  就连老天都在帮宁徊之。
  哪怕他篡改剧情,宁徊之最后还是会去春闱。
  “既如此,朕自会一切按照皇祖母意愿去办,”萧拂玉转身,满屋跪了一地的皇室宗亲一遍抹眼泪一遍让出路。
  即将踏出房门时,他侧目对上了沈招耐人寻味的眼神。
  若宁徊之注定还是会通过科举步入朝堂位极人臣,那么沈招再如何驯,最后也会造反逼宫。
  萧拂玉敛下眸底杀意,彻底没了逗弄的兴致,冷淡地从男人身侧走过,头也不回离开了。
  身侧来福察觉到天子心情不愉,默默替他撑伞。
  明黄的身影逐渐朦胧在绵密的雨雾里。
  “太皇太后薨了——”
  房中传来谁哀恸的哭声,广济寺的钟声回荡在孤云山山顶。
  沈招仍旧懒洋洋靠在门边,与周遭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想笑。
  小皇帝将他丢在这儿,他没有伞,也没有马,真是好得很。
  沈招舔过森白犬齿,直接大步走进雨幕里,在寺庙门前随手夺了一位皇室宗亲的马,在对方愤怒的咒骂声里纵马往山下赶去。
  一直赶到骁翎司门口,心中莫名的阴郁方才消散。
  “大人!”陆长荆迎上前,笑嘻嘻道,“好消息啊,陛下想尽法子让宁徊之去参与科举,一看就是放不下那宁家子,咱们的计划又可以继续了!”
 
 
第10章 朕去赏菊宴撩男配
  沈招咧唇一笑,语气森冷至极:“宁徊之能去科举你这么高兴,怎么,你也喜欢他?”
  陆长荆:……?
  沈招绕过他往里走。
  陆长荆连忙跟上,眼珠转了转,轻咳一声:“大人,从上次陛下与宁徊之闹僵就可以瞧出来,咱们的计划并不完美。”
  “属下有个更完美的计划。”
  沈招眉心一跳,冷嗤:“你最好有。”
  “陛下何等人也?九五之尊,天下之主!”陆长荆跟在他后头往里走,“就算再喜欢宁徊之,日后也不可能虚设六宫不留个子嗣,这次就能瞧出,陛下也是有脾气的,不会事事依着宁徊之,这对我们的计划有利无害。”
  “若是陛下厌弃宁徊之,谁替我们继续蛊惑那小皇帝?”
  陆长荆越说越兴奋,“大人,不如我们也选个长相模样不比那宁徊之差的,那宁徊之性子高傲喜欢端架子,我们便送陛下一个知冷知热的,左右开弓,必让陛下沉迷后宫不理朝政,大人大事可成!”
  “选谁?”沈招随口问。
  “大人,你看我如何?”陆长荆挺直胸背,理了理衣襟,“我这模样身段,必能将陛下伺候好,待陛下尝了我的甜头,哪里还会喜欢那无趣古板的宁徊之?”
  “陆长荆,我记得萧拂玉昨日敲的是你的肩,没往你的脑子里灌迷魂汤,”沈招双手撑在腰后,来回打量下属的脸,片刻后阴恻恻一笑,“这指挥使副使若是不想当了,就滚回家里种地去,别来碍我的事。”
  男人带着浑身戾气,狠狠关上了门。
  陆长荆吃了个闭门羹,心虚摸鼻子,口中忍不住嘀咕,“这么大的气性,今日吃错药了?”
  ……
  回宫后,萧拂玉忙着处理太皇太后薨逝后的丧礼事宜,直到深夜才就寝。
  这一觉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浑身如坠冰窟,连艰难睁开眼都做不到。
  意识模糊间,萧拂玉只能感觉到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滑过鬓角,又被谁炙热的指腹蹭去。
  “真病了?”男人声音低沉,忽远忽近,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榻边。
  萧拂玉被撬开唇瓣灌入苦涩的药汁,口中含糊地骂了句放肆,又再次陷入沉睡。
  上云京皆传,陛下是因太皇太后过世太过伤心,方才染了风寒。
  五日后,天子病愈,又为太皇太后守孝半月后,于琼台设赏菊宴。
  说是赏菊宴,但众人心知肚明,如今陛下年轻,后宫空无一人,这宴会就是用来给陛下选妃的。
  甚至因陛下断袖已不是秘密,此前又对宁徊之何等疯魔,各个世家不受宠的庶子都被家中父母逼过来,即便不情愿也得盛装打扮,唯恐被那昏君看入眼,连仕途都断了。
  这堆世家公子,最不情愿的当属谢无居。
  但他又不得不来。
  身为宁徊之的至交好友,他自是深知好友被那昏君日日纠缠的痛苦。
  说什么情深似海非卿不可,今日不还是开了赏菊宴?
  既然宁徊之称病不来,不愿见那昏君,他倒要替宁徊之瞧瞧,这昏君所谓的喜欢到底能不能经受住考验。
  若三心二意,便是配不上宁徊之!
  怀着这样的念头,谢无居顶着被边疆打仗的老爹发现的风险,偷偷摸摸翘了课业,入宫来了。
  满殿吵闹的动静在天子步入琼台时戛然而止。
  “陛下万岁万万岁——”满殿群臣纷纷跪下叩拜。
  “众爱卿不必多礼,”天子含笑开口。
  这声音如蒙上薄纱的玉石,隐隐约约,轻柔沙哑。
  谢无居此前都在北境混迹军营,忙着随父征战,上个月刚溜回来,还未没面见过天颜,未曾想到这昏君的声音如此好听,不由抬头。
  他瞬间愣住。
  宁徊之也没说这小皇帝长这么好看……
  天子身形削瘦挺拔,身着黑色龙袍,袍裾拖曳在地,明艳含情的眉眼半掩在十二旒下,下颌精致白皙,在宫灯璀璨的光影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谢无居呆了一瞬,再回过神来时,天子已经察觉到他直白的窥视,居高临下望过来。
  “你就是谢将军的幼子吧?”萧拂玉轻笑,眸中水波流转,扫过人群中那扎着高马尾浑身写满不服气的青年。
  一眼认出这是主角攻的小团体之一,来日帮着主角攻pua的男配,他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你唤什么名字?”
  “回禀陛下,臣名无居,”谢无居低声道。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萧拂玉颔首,勾唇道,“是个好名字,瞧你一直偷看朕多费劲,坐朕跟前来。”
  不须他再吩咐,几个小太监在御桌下首新搬来了一张桌案。
  “臣遵旨,”那点心思被捅破,谢无居涨红了脸,起身跟上天子步伐,无意识挺直了脊背。
  他偷瞄了眼陛下的背影,发觉自己比陛下高半个头,唇角无声扬起。
  陛下似乎不像宁徊之说的那般惹人厌烦。
  人群边缘,陆长荆压低声音,幽怨道:“大人你看,咱们失了先机了!”
  沈招云淡风轻坐回席位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斜斜瞥了眼高位上与谢无居交谈的天子。
  “这恰好证明你的想法毫无可用之处。”
  男人指尖把玩着酒杯,却并不喝,“他昨日夸你名字好,今日夸谢无居名字好,明日又要夸谁?”
  “见个模样不错的男人就勾搭,”沈招轻哂一声,漫不经心道,“就凭你,把握得住?”
 
 
第11章 朕不是好惹的
  “啊?也没有啊……”陆长荆飞快瞥了眼龙椅上的人,含糊道,“陛下不止夸了我名字,还夸了我人。”
  沈招皮笑肉不笑,“他若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还会夸你?”
  “他玩你们,跟玩狗似的。”
  “……”
  “大人,”陆长荆满脸狐疑,甚至还未转过弯来,贼兮兮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陛下没夸你名字的好,你不服气?”
  沈招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无需多言,眸底的嘲弄表达一切。
  陆长荆悻悻闭了嘴。
  ……
  赏菊宴自是不能没有菊花。
  酒过三巡,一列小太监自殿外捧着菊花走进来。
  花瓣颜色不一,千红万紫,已是这深秋里唯一的艳色。
  萧拂玉尚未说话,下首席位上诸位大臣及家眷已争先恐后夸了起来。
  只是这和谐的声音里,一道嗤笑声尤为突兀。
  “什么赏菊宴,连最稀罕的万寿菊都没有,还不如宁府后花园里那堆多得没地放的菊花来得稀罕!”
  满殿死寂中,萧拂玉放下酒杯,垂眼望去。
  一位身着亲王服制的中年男子坐在下首最左边的席位上,面颊被酒意熏红,臃肿的身形几乎让身侧陪伴的王妃坐不下。
  萧拂玉自然认得他。
  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与先帝一母同胞,他的皇叔。
  原书里,反派扶持的宗室幼子就是平王的孩子。
  即便此刻平王还未与反派串通一气,但因对主角受昏庸的行事作风失望已久,心中早已有某些念头蠢蠢欲动。
  “实在是母后薨逝突然,平王伤心太过日日买醉才在御前冒犯陛下,平日里并不这般,还请陛下见谅,”平王妃朝龙椅跪下请罪,字字恳切,怀里的小孩被吓哭,欲哇哇大叫又被她一把捂住嘴。
  若是真的这般在意太皇太后,就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广济寺上看上一眼,死后还得王氏殉葬替他去地下尽孝。
  萧拂玉没说话,平王妃就一直跪着,满殿一片死寂。
  他散漫的目光落在平王妃怀里抱着的稚子时,眸底划过一丝暗光:“这是鸿轩么?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平王妃低低应了声是,把孩子又往怀里藏了藏。
  “抱过来让朕瞧瞧,”萧拂玉笑道。
  来福立马走下台阶,停在平王妃面前,“王妃,将孩子给奴才吧,陛下想瞧小世子,可是他的福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