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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第5章 朕被怀疑了
  “昨夜刚抓了几个写诗骂陛下的穷书生,臣怀疑其背后有人指使,正要去诏狱审人,”沈招扯了扯唇,眼底蕴着森冷恶意,“诏狱脏得很,会吓着陛下。”
  这是明里暗里笑话他胆小不敢去?
  萧拂玉一眼看透他的激将法,但偏偏,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哪里危险往哪里走。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萧拂玉微笑,“区区诏狱,朕倒是要瞧上一瞧里面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去备车。”
  帝王年少时再潦倒,登基后也不会有人舍得他让徒步出宫,故而他们来时便是备了马车的。
  但萧拂玉的意思,显然不是让来福去备车。
  来福无声看了眼沈指挥使,又默默收回目光。
  “陛下,骁翎司可没有马车这种碍事的玩意,”沈招眯起眼。
  “是么?”萧拂玉淡笑,“可朕偏要。”
  两厢僵持之际,骁翎卫副使从外头走进来,笑嘻嘻拱手行礼:“启禀陛下,马车已经备好。”
  “沈爱卿,你的副使比你听话,”萧拂玉站起身,看了副使一眼,“朕记得你叫……陆长荆?”
  陆长荆低头应声:“是。”
  萧拂玉笑了笑,从陆长荆身侧走过时,执扇敲了敲青年的肩,“名字不错,人也不错。”
  “……”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一丝勾人的甜腻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陆长荆耳尖通红,不自在摸着鼻尖抬起头,只见沈招神色冷漠,抬脚就要踹人,他眼疾手快躲开。
  “显着你了,”沈招眸光阴冷如刀扫过他,转身跟上萧拂玉的背影。
  这场与天子的较量,以被自己的下属背刺而告终。
  倒是小瞧了这小皇帝,不仅喜欢使唤人,还喜欢到处勾搭人,不是摸人的肩就是撩人的衣襟。
  是个人就勾搭,还说自己不是谁都行。
  沈招轻哂一声,走在萧拂玉身后,谁料前边的人猝不及防停下。
  “沈爱卿脸色不好,”萧拂玉故作讶异,“怎么,朕夸你的副使,你不高兴了?”
  “陛下夸他,与臣没有任何干系,”沈招垂眸看他。
  交谈间,几人已走到马车前。
  “陛下,”来福走上前欲扶他上马车,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沈爱卿,还不来扶朕,”萧拂玉抬起手,侧目望他,“连御前的规矩都不懂?”
  沈招面无表情走过来,手臂垫在萧拂玉手心下,“陛下可扶稳了,若是不慎从马车上摔下来,岂不是又不能上早朝了?”
  “若爱卿连朕都扶不稳,这指挥使也不必做了,不如就当个马夫,只要驾车倒也省心,”萧拂玉反唇相讥,搭着男人的手臂稳稳踩上车架。
  天子的手很白,压在沈招深红袖袍上时愈发衬得每一根指节皆雪白剔透,堪比最无瑕的和氏璧。
  这不像一只生杀予夺的手,反而应该天生被男人捧在怀里把玩。
  沈招满怀恶意的想。
  诏狱在南街最僻静处,骑马只需一炷香,但坐马车过去须半个时辰。
  自大梁开国皇帝设立诏狱与骁翎司起,两者便分别充当天子的刀与眼。
  但鲜少会有皇帝愿意踏足这等血污之地,哪怕他们大多数的皇位都是踩着旁人骨血夺来的。
  守在诏狱大门前的狱卒一看见沈招,什么都没问,默默打开了诏狱的门。
  一个乱臣贼子的脸,竟比他这天子还好用。
  萧拂玉面色如常走进去,白色身影瞬间被粘稠阴冷的黑暗包裹住。
  唯一的亮光,是来福手里的灯。
  约莫走了一盏茶时间,萧拂玉方才适应眼前的黑暗,得以看见面前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地牢过道。
  “陛下,您想瞧的犯人就在过道尽头的第一间牢房里,”沈招低沉散漫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隐隐带着幽幽回声,“需要臣领路么?”
  萧拂玉不理会他,兀自抬步朝前走。
  只是走到过道中间时,左侧牢房里忽而伸出来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萧拂玉的脚踝。
  “大人……草民真的是被冤枉的!您和沈大人求求情,放我出去吧!”隔着牢房的栏杆,囚犯的声音尖锐嘶哑,难听至极。
  “大胆!”来福大惊失色,连忙要去拽那只手,“陛下圣体,尔等怎敢玷污!”
  “你是陛下?”囚犯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凭什么你天生就能在宫里享福,我们不过犯了一点事就要被你的走狗折磨!一起下地狱吧!”
  囚犯试图拽动萧拂玉的脚踝往里面拖,锁链叮当作响。
  而沈招半靠在另一侧牢房边,一条腿懒散屈起,高大的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没有半点上来帮忙的意思。
  囚犯的力气很大,来福满头大汗咬紧牙关,拼上所有力气终于将陛下脚上那只脏手扯了下来。
  原本洁白的长靴上还是留下了狰狞的血手印,来福不由生气。这沈大人是瞎子么?就在那儿傻站着,这么没有眼力见,难怪二十几岁的年纪还娶不到妻!
  “来福,抓住他的手,”萧拂玉吩咐完,抬脚踩在囚犯的手背上,倏然踩碎了囚犯的手骨。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诏狱。
  “沈爱卿,”他面上甚至还带着笑,声音轻柔缓和,“管好你抓的疯狗,若再有什么脏东西凑到朕面前,朕就说不准踩碎的是谁骨头了。”
  沈招站直身,一手撑在腰后,黑眸中浮起一丝异样:“陛下息怒啊。”
  萧拂玉心头冷笑,继续朝前走,好在方才那一脚震慑了暗中窥伺的囚犯,无人敢再靠近他。
  他停在过道尽头用来审讯的牢房前。
  即便诏狱里一盏灯都不点,他也能猜到暗中不知有多少骁翎卫就在默默注视他。
  沈招试图让这些骁翎卫瞧见他的狼狈,让他失了威严,真是好不要脸的手段。
  沈招打开牢门的门,偏头看他,“陛下,请吧。”
  “去给朕寻双干净的鞋,”萧拂玉扫了眼来福脏兮兮的手,随口吩咐,“顺便洗干净手。”
  牢房里燃着火堆,比外头亮堂许多。
  萧拂玉抬步走入牢房,只听见牢门合上的声音,下一瞬他甚至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抵在墙边。
  沈招连三成力道都没用到,就已让养尊处优的天子动弹不得,两只纤细伶仃的手被他一只手钳住压在腰后,像只猫崽子似的夹在墙与男人硬朗的胸膛间。
  “沈招,你放肆,”萧拂玉眼尾被怒意染红。
  “若是陛下,臣的确放肆该死,”沈招一手撑着墙,低头凑近他耳边,“可若不是陛下,臣何罪之有呢?”
  萧拂玉一顿,听他用阴冷充斥恶意的声音继续道。
  “你不是萧拂玉,我没说错吧?”
 
 
第6章 朕罚了反派
  萧拂玉半张脸被迫贴在墙面上,微微仰着头,立体精致的侧脸轮廓被阴影朦胧了界限。
  他的身形在寻常男子中已足够扎眼,削瘦挺拔,细腰腿长,但在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仍旧单薄得有些可怜。
  沈招不经意扫过他眼下鲜艳的红痣。
  怎么瞧,这张轻易便可蛊惑人心的脸都无法与从前那愚蠢的天子联系在一块儿。
  “你把他人丢哪了?埋了?还是分尸喂狗了?背后指使你的人又是谁?”沈招语气冷硬,炙热鼻息却尽数喷洒在萧拂玉耳尖上。
  “方才那囚犯的手,踩得爽快么?”
  萧拂玉笑了笑,挣脱不开沈招的手,干脆卸了力道,懒洋洋地往男人身前靠,“其实……还有比踩那囚犯更爽快的事,沈爱卿想知道么?”
  “我只想知道,萧拂玉在哪里。”
  “你弄疼我了,让我怎么说?”
  身前像是埋了一团人形软玉,柔若无骨,勾缠着甜腻的香气。
  沈招绷着脸松开萧拂玉的手,后退一步。
  萧拂玉转身,发觉沈招与他对视时,头顶的数字在逐渐降低,最终停留在了【60】。
  因为笃定他不是主角受,被人戳破身份不敢大声张扬,所以便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未免高兴得太早。
  他走上前一步,面上带笑,抬手一耳光甩偏了沈招的脸。
  “比起踩一个囚犯,当然是教训欺君犯上的臣下更让朕爽快。”
  “……”沈招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回头盯着他,眼神可怖似能生吞活人。
  “来福,”萧拂玉冷声道。
  “陛下!”来福推开牢门,一队显然候命已久的御前侍卫鱼贯而入,将牢房堵得密不透风。
  “把他按住。”萧拂玉温和微笑。
  几个侍卫走上前,压住沈招的肩膀,让其跪在了萧拂玉脚边。
  “敢咒朕被野狗分食,沈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萧拂玉居高临下,俯视沈招阴戾的黑眸。
  男人头顶的数字从【60】急速飙升到【99】后停止。
  “今日在诏狱当值的骁翎卫都有谁,给朕滚进来,”萧拂玉掀起衣摆,坐在来福搬来的太师椅上。
  四个骁翎卫低头走进来,老实立在一旁。
  “按照你们诏狱的规矩,欺君罔上的罪名,要受什么刑?”
  四个骁翎卫面面相觑,为首的人出列拱手:“启禀陛下,若是言语冒犯,当以烙嘴之刑,若是冒犯陛下龙体,轻则鞭笞八十,重则……杖打八十。”
  萧拂玉挑眉,缓缓勾起唇角:“看在沈爱卿往日劳苦功高的份上,今日朕便小惩大诫赏你八十鞭,骁翎卫上下一同观刑,就在这里用刑。”
  沈招被绑住双手跪在萧拂玉面前。
  “你故意的,”男人缓声道,“你算计我。”
  “对啊,就是故意被你算计,”萧拂玉弯起双眸,看他时眼神柔和如同调情,“否则朕怎么能知道,朕的指挥使私底下竟对朕如此不敬呢?”
  长鞭上淋了盐水,每一鞭抽下来都能让人皮开肉绽,只是那血迹染在深红的飞鱼服上并不显眼。
  沈招一声不吭,呼吸微微粗重,面无表情盯着太师椅上笑意明艳的天子。
  “沈爱卿,”萧拂玉面上不见怒意,仍旧亲昵地唤他,“你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朕,便连同眼睛一并挖了。”
  一个满脑子都是造反欺君的反派就跪在面前,萧拂玉何止是想挖了这乱臣贼子的眼睛。
  若是能就地杀了了事,他不会有半分犹豫。
  帝王天生就是残忍的,他没做过皇帝,还没见过猪跑么?
  可如今还不是时候。
  上云京世家权贵之间关系复杂,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出第二个背景干净无家族牵扯、还能像沈招一样扛得住多方势力打压为难的骁翎卫指挥使。
  只要他今日处死沈招,明日指挥使这个位子就会成为一块被疯狂争夺的肉。
  萧拂玉决不允许自己处于被动,就像他今日故意被沈招引入诏狱一样。
  思虑间,八十鞭结束了。
  中途来福又离开了一次,倒并非什么障眼法,只是替天子去寻干净的鞋袜。
  “陛下,奴才伺候您换鞋罢?”来福跪下来,就要伸手去碰天子的脚。
  “谁犯的错,谁来,”萧拂玉指尖撑在鬓边,意有所指扫过某个男人一眼。
  “刚领了罚,不要再惹朕生气。”
  沈招跪行至帝王跟前,握住了那截纤细的脚踝。
  隔着缎靴的布料,男人掌心的滚烫热气透进骨髓里,似乎能将萧拂玉血水都蒸腾掉。
  牢房里无人说话,诡异的安静里,众人皆沉默低下头,不敢窥见这更诡异的一幕。
  沈招耷拉着眼皮,扯下缎靴随手丢进墙角,指尖勾着萧拂玉雪白的足衣往下拽。
  就像在给一块藏在丝绸里的羊脂玉剥衣裳似的,重一点轻一点便要被那人呵斥说,伺候得不够细致。
  沈招目光随意一瞥。
  千万臣民百姓供养出的天子,就连脚底都细嫩到泛着粉色,一切都那样理所当然。
  沈招指腹无意识在萧拂玉脚踝上烙下一个指印,眸底浮起阴翳。
  一个假货,一个敢掌掴他的假货,理所当然个屁。
  “快点,”萧拂玉不耐地敲了敲扶手。
  沈招扯了扯唇,从来福手上接过新的鞋袜,不紧不慢将足衣套在萧拂玉脚上,指尖勾着足衣边缘往上扯。
  天子白皙光洁的脚踝上又多了几个碍眼的指印。
  萧拂玉勉强满意,站起身,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丢进沈招怀里。
  “养好你的伤,不要误了给朕办事。”
  萧拂玉离开了。
  牢房里外的骁翎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像一堆鹌鹑扎在黑暗里,等候男人指令。
  沈招眉头抽动,忍着背后的鞭痕直起身。
  怀里上好的金疮药被他摔在地上,再用靴底一点点碾碎。
  “萧拂玉。”
  他低声而缓慢念出这个名字,森然恶意自喉间滚过,粘稠无声。
  “大人,这金疮药摔了怪可惜的,”陆长荆傻兮兮凑过来,“皇宫独有的你不用,寻常的药愈合得慢,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沈招绕过他径直往外走。
  “诶,大人你要去哪?”陆长荆跟上来。
  “去哪?”沈招阴恻恻一笑,后背伤口灼痛得犹如在火上烧,“当然是去……谢恩啊。”
 
 
第7章 朕要沐浴
  诏狱外,马车缓缓朝皇宫驶去。
  萧拂玉阖眼靠在车壁上,指尖有规律地敲打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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