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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玄幻灵异)——肆捌玖

时间:2025-09-15 07:01:34  作者:肆捌玖

   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

  作者:肆捌玖
  简介:
  简介:【评分刚出,会涨的。】
  【1v1双强+修仙+末世冒险+甜宠无虐】
  修仙大佬,闭死关穿到了即将末世的位面。
  迷迷糊糊成为了糙汉子的老婆。
  禁欲了一千多年的仙人,在新婚夜被糙汉子各种踉踉跄跄后,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小白,快来啊。”
  老婆他身娇体软,只需勾一勾手漆与白就彻底为他化身野兽。
  看着怀里眼尾泛红,衣衫半敞,每天都要勾引他的老婆,漆与白只想将他溺死在自己怀里。
  谢兰亭:修仙者当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但从未有人以守护谢兰亭为己任,小白,你是唯一一个。
  漆与白:你护你的苍生。我护我的兰亭。
  受:身穿异世的“柔弱”小娇夫,渡劫期的实力后续会一点一点恢复。
  攻:体能强悍的山中猎户,雷系和火系......多系异能。
  注:没有副CP。
 
 
第1章 穿越
  3033年,天势震动,火山,地震频发。
  其中拥有活火山的岛国在火山喷发中落下历史帷幕。
  此时全球又逢天干大旱。
  ............
  “唔......”
  谢兰亭只觉得浑身燥热。
  莫不是自己打坐时功法上出了什么岔子,正要运气将其压下。
  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十分有效的缓解了不适。
  他舒服的动了动身体,但那冰凉的感觉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
  “别走......还要!”
  他的出声挽留十分有效果,下一秒冰冷舒适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如涟漪扩散,身体的每一寸都像被月光掠过湖面,轻柔而深邃。
  身体就好像潮汐反复冲刷过的沙滩,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原始的韵律。
  龙王村。
  漆家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只因为村头的王婆子给漆家老大说了一门男妻!
  “哎呀!大妹子!是你说要找一个与你家老大生辰八字相配还必须得是本大队的,我前前后后十八个村子都找过了,就这一个,虽说是个男的,但人家长得可比小姑娘水灵,配你家老大正好。”
  “我配你个姥姥,你见过哪个男的跟男的配的!”
  “这话说的,你家几个儿子都下一窝崽子了,眼看着庄稼不出粮食,都要养不活了,两个男的多好啊,现在国家都允许同性结婚了,你们啊,就是思想太落后了。”
  “那你怎么不让你儿子配个男的!”
  “……他要是喜欢那我也是同意的。”
  “你少扯犊子!我就说这十里八乡的我就没见过那号人,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那是你远房表侄女,沾亲带故的,我才让我们家老大娶的,你这就是骗婚!”
  “我怎么就骗婚了!我看你家老大也没反对啊,你们搁这儿激动什么?你也不看看你家老大都多少岁了,28了呀,没房没车,天天搁山里混着,实在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他呀,说实话,离婚的都看不上你家老大。”
  “我不管,娶个男人就是不行!你把谢媒钱和彩礼都给我退回来。”
  王婆子一听,原来是来找她退钱来了,也是一叉腰,耍起横来。
  “退钱?想得美,你家老大都跟人家洞房了,想反悔那可就是耍流氓,我要去告你们的嘞!”
  “我打死你个黑心肝的!”
  漆家人被这婆子的无赖劲给气的不轻,抄家伙就要跟王婆子干仗。
  王婆子家一阵兵荒马乱。
  此刻,漆家。
  谢兰亭盘腿坐在炕上一脸复杂的整理着从四面八方听来的信息。
  他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完全没有灵气的落魄位面,而且他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合籍了。
  合籍时,他道侣的家人以为他是个女的,结果第二天一早才知道他其实是个男的。
  现在他道侣的家人去找媒人理论去了。
  对于谢兰亭来说,在修仙的世界里无论男女只要有心就可结成道侣。
  所以他倒是觉得没什么。
  至于他的道侣漆与白,一早就进山了,对于娶了个男人,他应该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昨晚......
  谢兰亭舔了舔嘴角,想起昨晚竟有些食髓知味。
  他本是修仙位面的一介散修。
  没什么其他本事就是修炼速度特别快。
  修仙界的人都以为他将会是最先飞升成仙的那个。
  结果他在渡劫期足足卡了一千年。
  眼看着一个个修炼天赋比自己低的人都成功飞升了。
  而他还在渡劫期,每每都感觉只差那么临门一脚,但他就是死活迈不过去。
  再一次看着自己好友的徒徒徒徒徒徒徒徒徒徒孙飞升后,他决定闭死关。
  结果一闭给莫名其妙的闭这儿来了。
  修仙修了一千多年他还真没尝过什么鱼水之欢。
  昨晚新婚夜的感觉,是真不错!
  但是……
  谢兰亭感受着身体里这点微弱的灵气,因为开启天耳通而所剩无几,整个人都自闭了。
  为什么他体内磅礴如海的灵气醒来只剩碗大一点了!
  就在谢兰亭自闭闭到一半时。
  “砰”
  一声巨响,小屋的门被踹开。
  原本就是陈年老木做的门板,被这一脚直接给踹废了,木屑飞得满地都是。
  一个皮肤黢黑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见坐在炕上的谢兰亭脸上露出十分嫌恶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异常刻薄。
  “既然醒了就哪来的回哪去,别想赖在我家混吃混喝。”
  只要一想起早上大哥走的时候居然叫她给这个骗子煮鸡蛋,而且还是两个。
  现在天干不出粮食,鸡蛋得多金贵啊!就算是她肚子里揣了个娃都没有这待遇。
  结果大哥居然要给这个骗子吃两个,光是想想,就看炕上的人越发厌恶。
  这要是个女的就算了,娶回来还能传宗接代,结果却是个蛋都不会下的男人。
  呸!晦气!
  对于妇人的嫌恶,谢兰亭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修仙之人最是讲究脸皮厚。
  嗯,修为越高脸皮越厚。
  谢兰亭漫不经心的往身后的墙上一靠,开始闭目养神。
  现在他的身体得不到灵力的孕养,又经过昨晚一整晚高强度的这样那样,早就疲惫不已。
  也不知道他那便宜道侣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家子人的彪悍他现在可应付不来。
  那妇人见谢兰亭忽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心里一惊,别还是个病秧子吧!
  这么想着,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谢兰亭。
  这人确实生得比城里的姑娘还水灵。
  特别是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衬得他比自己在电视上看的明星还好看。
  要不是她知道这是个男的,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妇人撇了撇嘴,态度更是恶劣了些,一叉腰满脸凶相。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赶紧给老娘起来滚蛋!漆家也是你能赖上的!”
  谢兰亭微微睁眼,不语,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妇人。
  妇人被谢兰亭的态度弄得一阵火大。
  大步上前想把谢兰亭直接从炕上给拽下来。
  看着逐渐逼近的妇人,谢兰亭嘴角微微含笑,放在背后的手开始捏诀运气。
  就在妇人要抓上谢兰亭的胳膊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听声音,谢兰亭就知道是谁,是去王婆子家要说法的漆家人回来了。
  那妇人显然也听出来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谢兰亭。
  “我叫你滚蛋你不滚,现在想滚可没那么简单了。”
  “春兰!”
  粗犷的声音在外面一吆喝。
  “哎!我在这屋呢!”
  妇人春兰扯着嗓子应了一声。
  “那男人还没走?”
 
 
第2章 王翠花
  “那男人还没走?”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与声音一般粗犷的黝黑男人。
  谢兰亭心里咯噔一声。
  倒也不是怕这人,而是想到,昨夜他迷糊得很,周围又没有光亮,导致他并不清楚他的道侣究竟长什么样。
  这人如果跟他的道侣是血亲,那他的道侣也长这样?
  谢兰亭蹙眉打量着这汉子。
  个子倒是高大,但五官算不上好看,粗眉毛,厚嘴唇,特别是那一身清一色的土黑色。
  谢兰亭有些嫌弃的收回眼睛。
  他的道侣要是长这样那得多辣眼睛!
  他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旁边站着这么个丑黑的糙汉子。
  他是真的不敢想象。
  “嘿!你看我男人干啥!”
  春兰立刻挡在自家男人面前,一副怕谢兰亭不要脸勾引自家男人的样子。
  那汉子拉开自家婆娘,催促道:“你先去厨房做饭,都还饿着肚子呢!”
  春兰:“成,我这就去。”
  使唤走了春兰。
  汉子蹙眉看着谢兰亭,从怀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直接扔到了炕上。
  谢兰亭看着几张仿佛被反复搓洗过的票子,眉头一挑,这什么破烂东西!
  汉子脸上凶巴巴的威胁道:“我们也不为难你,这钱就当是……昨晚的赔偿,你跟大哥结婚这事不做数,快些离开,我们还好说话,不然我手下没个轻重,丢个半条命什么的,可怪不得我。”
  “你要让谁丢半条命!”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汉子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转身低声叫了声:“大哥。”
  谢兰亭闻言,闻声看过去。
  门口的男人几乎挡住了屋内所有的光源,看不清脸,但却看得出身形高大结实。
  看见漆与白忽然回来,汉子有些意外。
  因为平时漆与白都是天不亮就进山,一进山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回来的。
  漆与白蹙眉看着明明早上走时还好好的门,回来就摇摇欲坠。
  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炕上的人。
  娇娇弱弱的模样让他眸子暗了暗。
  随即目光触及到炕上的几张票子时顿了顿,眼神发冷的看着自家弟弟。
  “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我……我……”
  汉子语塞,他总不能说他是来赶这个男人走的吧。
  大哥一向不跟他们亲近,也不喜欢他们管他的事。
  漆与白进屋,放下后背的弓箭。
  冷声道:“出去。”
  “哦哦,好。”
  汉子如获大赦,几步并做两步就出了小屋。
  漆与白将弓箭收好,这才走到炕前,弯腰一一将炕上的几张毛票给捡了起来。
  谢兰亭这才终于是看清了这人的长相。
  他有着猎户特有的健硕身形,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但面容却如精雕细琢的褐色玉石,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透着野性。
  皮肤倒是也没有刚刚那汉子那么黑,呈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风吹日晒的痕迹为他添了几分沧桑,可那双眼睛却如寒潭映星,睫毛浓密如鸦羽。
  猎刀与弓箭磨出的茧子覆在修长指节上,偏偏那双手骨节匀称。
  谢兰亭打量他的目光不加丝毫掩饰,看着看着思绪又回到了昨晚。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用脚轻踹了踹漆与白的手。
  漆与白看着碰了一下就收回去的脚,顿了顿,收好票子方才抬头看他。
  “有事?”
  谢兰亭告状,“他们让我离开。”
  漆与白抿唇,沉吟片刻问:“你想离开?”
  谢兰亭摇摇头,“暂时不想。”
  至少目前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他还一无所知。
  加上现在自己等同于肉体凡胎的身体,出去要是遇到个心怀不轨的怕是直接就凉了。
  再说......
  谢兰亭眼神有些露骨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目前来看,这个道侣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是个凡人。
  但既然已经合了籍,便是得了天道的认可,他便不会抛弃他。
  但谢兰亭的回答并没有让漆与白感到满意。
  因为他说的是暂时,也就是说他之后还是会离开。
  漆与白的心跟着沉了沉。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与自己结了婚,入了洞房,那就是自己的人了。
  既然是他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一时间,两人心思各异。
  谢兰亭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抗议。
  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两人的心绪。
  漆与白看了看他发出响动的肚子,转身就出了小屋。
  谢兰亭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说得好好的,这人怎么忽然就走了。
  难不成谈崩了?
  谢兰亭浑身软的厉害。
  还是得想办法吸点灵力才行啊,不然就跟个废柴一样。
  等漆与白拿着两个糙米馒头进来时,就看见谢兰亭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抿了抿唇,走上前去。
  “吃吧。”
  谢兰亭看着眼前两个碗大的馒头,口中自觉的分泌出口水。
  才反应过来他浑身发软是因为饿的。
  这不怪他没有常识,实在是他辟谷了一千多年早就不知道饿是个什么感觉了。
  拿过一个馒头撕下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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