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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玄幻灵异)——肆捌玖

时间:2025-09-15 07:01:34  作者:肆捌玖
  谢兰亭双腿顺势夹住他的劲腰,瞬间比他高一个头。
  漆与白一口咬住了他白皙的喉结,谢兰亭瞬间低喘一声,头不禁往后仰去。
  耳边忽然听到漆与白道:“求之不得。”
  漆与白没想到林萍的事,他居然还记着。
  “兰亭。”漆与白忽然唤他的名字。
  “嗯。”
  漆与白吻上他的唇,漆黑的双眼看着他动情的模样,哑声道:“我们今晚换个方式,不会让你不舒服的,我保证。”
  谢兰亭闻言,抬眼看他,随即轻笑道:“要是不舒服,你以后就得听我的。”
  漆与白抿唇看了他半晌,就在谢兰亭以为这人又要装沉默混过去时。
  漆与白却是答应了。
  这让谢兰亭有些意外,随即明白,看来他是胸有成竹啊。
 
 
第76章 仙袍
  翌日。
  谢兰亭醒来时,只觉浑身绵软无力,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化了一般。
  如若此刻他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么他定会被自己此刻的模样惊上一惊。
  他那张本就精致脱俗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桃粉,尤其是狭长的眼角还夹带着些许春色。
  光是那双眼,只需轻轻一瞥,便足以勾人心魄,摄人魂灵。
  他在床上懒洋洋的来回翻滚了好一阵。
  才缓缓起身在床上盘腿坐好,将体内灵力运转数个周天,随着灵气流转四肢百骸,身体才逐渐恢复了该有的清爽。
  他一边调整运行灵力,脑子里不断回闪起昨夜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餮足的笑意。
  昨晚,两人到最后其实都有些失控……但那种感觉,竟出奇地令人沉醉。
  谢兰亭想起昨晚,最后两人都有些失控。
  不禁有些感叹,原来那天晚上小白去拿的东西居然是这样玩儿的。
  总之他的体验还不错。
  随即,他环顾四周,发现漆与白早已不在屋内。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白色衣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他始终觉得漆与白给他找的那些衣服不如自己这些在修真界的衣服。
  他这件仙袍是修真界难得的玄火天蚕丝制成。
  不仅水火不侵、刀枪难入,更是轻盈如羽、贴身舒适。
  这还是他及冠时,师尊亲自找专人亲手炼制而成。
  之前不穿,是因为特立独行便会太过惹眼,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在山里,就只有自己和小白。
  所以便想着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装束。
  保暖还保命,最主要是仙。
  正巧给小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仙人。
  只是可惜不能给小白也来上几套。
  他储物戒指里倒是还有不少珍稀布料,但是小白不会做衣服,他就更不会了。
  更何况,这种材质极为坚韧,寻常剪刀根本无法裁剪,非得有特殊法器才行。
  将衣服穿好,谢兰亭看着自己这久违的装束。
  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得意。
  他果然还是最适合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一股清逸脱俗之气。
  漆与白一大早就起来忙碌,正在搭建旁边的新木屋。
  今天的气温比昨天又要低上一些。
  估计再过几天,人就完全没法出门了。
  他得加快将木屋建造好,尽量让谢兰亭可以活动的范围增大些。
  听到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漆与白知道谢兰亭已经起床了。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望去,目光落在那缓缓走来的身影上,一时竟怔住了。
  只见谢兰亭身披素白仙袍,衣袂飘然,墨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
  他面容俊朗如玉,眉宇间却透着一丝疏离与清冷,宛如谪世仙人,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远远仰望。
  他手中拿着一把雕工精致的木梳和一只发冠,步履轻盈地走近,声音清润:“小白,快来帮我束发。”
  漆与白漆黑的眼神越发深沉,他缓缓走到谢兰亭面前。
  就在谢兰亭以为他会夸自己好看的时候,这人居然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羽绒服。
  “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外面冷,出来的时候要多穿点衣服。”
  谢兰亭闻言,有些怔愣,看着拿着羽绒服就要给自己套上的人,嘴角微微抽搐。
  他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不应该啊?
  他现在这一身不好看吗?
  想当年他在修真界也是有不少女修追捧的。
  随即他退后两步,抬手拦住漆与白给自己套衣服的动作,无奈道:“小白,我这是仙袍。”
  漆与白:“嗯。”
  看着确实仙气,比电视上那些演的仙人还要精致脱俗。
  那种清冷又远离世俗的气息由内而外的散发。
  但是,这依旧不能让他忽略谢兰亭会冷的事实。
  他抿唇,上前两步,伸手要将谢兰亭禁锢住,再度试图给他套上衣服。
  看着坚持要给自己添衣服的人,谢兰亭气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仙袍是什么?”
  漆与白看他一眼,没说话。
  好了,谢兰亭知道了,这人根本不懂。
  于是他扯着袖子给他解释道:“我这仙袍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冬暖夏凉,所以根本用不着这些厚重的衣物,不信你摸摸。”
  说着,谢兰亭带着漆与白的手从衣襟处探了进去。
  感受到入手的一片温热细腻之感,漆与白手指忍不住一颤。
  谢兰亭看着他,满脸笑意,他道:“现在相信了吧。”
  漆与白再度抿唇,机械的点点头。
  只是将手拿出来时,还忍不住捏了捏那颗有些发肿的茱萸。
  谢兰亭随即浑身一僵,瞪了他一眼,理好衣襟。
  转身坐到院中早已摆放妥当的座椅上,他轻声催促道:“快来帮我束发。”
  其实一个小小的术法便能轻松解决,但如今他与小白已经是夫妻了。
  俗话说,夫妻之间应该举案齐眉。
  他一个男人,倒也不是非要画眉不可,因此决定改为束发,也算应景应情。
  漆与白缓步上前,拿起木梳,开始细致而温柔地梳理他披散在背后的三千青丝。
  他的手早在听到谢兰亭出来时,便用水系异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此刻,谢兰亭柔顺的青丝在他指间滑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愫。
  他鬼使神差地将一缕发丝轻轻拈起,凑到鼻尖轻嗅着。
  依旧是那熟悉而清冽的雪松气息。
  就像谢兰亭这个人,清冷而绝美,不染尘埃。
  当雪松悄然融化,化作清新的松木香,带着一丝凉意与清冽,总能抚慰他所以不安的心绪,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然。
  放下发丝时,他情不自禁的在那缕发丝上落下轻柔的一吻,眼神中带着独属于对谢兰亭的温柔。
  但是谢兰亭想要的那种束发发饰,漆与白折腾了半天,却始终无法将那只精致的玉冠固定妥当。
  总是松松垮垮,感觉下一秒便会滑落。
  最终,他们只好改用一条素白的发带,将发丝轻轻束起,半束于脑后。
  虽然不如玉冠那般精巧雅致,却意外地将谢兰亭那份慵懒随性的气质完美呈现,仿佛他本就该是这般洒脱不羁的模样。
  束好后,漆与白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温柔而缱绻。
  “早餐去里面吃。”
  外面寒气太重,估计才食物端出来就已经凉了。
  谢兰亭点头应了一声,“好。”
  漆与白起床后便就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而且一直在锅里温着。
  “我们上次带到山上的那只鸡,你还记得吗?要不要去找找看?”
  记得当时捉鸡时,漆家众人那副恨不得把他当鸡吃了的表情,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一只下蛋的母鸡,即便如今已化为异兽,肚子里的蛋想必也还在陆续产出。
  也不知道那母鸡变异后,下的蛋会有多大。
  谢兰亭坦白地承认,自己是想吃鸡蛋了。
  “等房子建好,我便去山里找找。”漆与白语气平静地答道。
  谢兰亭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正好四处走走,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异兽,我又不下山,你就安心在家建房子吧。”
  漆与白沉吟片刻,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谢兰亭挑眉,“不建房子了?”
  “等回来再建。”
  他不可能放任谢兰亭一个人外出。
  反正所需材料早已备齐,一旦动工,进度会比预想中快许多,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第77章 扶摇
  用过早饭,两人说去就去。
  临走时,谢兰亭给了漆与白一个小玩意儿。
  那是用一条红绳编织的平安结,中间嵌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扶摇”二字。
  天光下,红绳泛着温润光泽,仿佛浸染了岁月的温柔。
  “这是我自己编的。”谢兰亭轻声道,“别小看它,只要挂在身上,便能护你心神安定,不被邪物所扰,而且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的位置。”
  虽然他们到现在为止从没分开过。
  但万事总有万一,给了漆与白这个,以后他自己行走在山里,他放心些。
  而且那枚铜钱也算是他在修真界的信物了。
  漆与白接过,指尖摩挲着那枚铜钱,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暖意。“你还会这些?”
  “以前闲来无事学的。”谢兰亭一笑。
  其实还有好几种好看精巧的花样,但是他怎么也学不会,最后只会这一种最简单的。
  漆与白点头,随即又问:“那这个扶摇是?”
  “也算是我的名字。”谢兰亭道。
  扶摇其实是他在修真界的法号。
  师尊给他取这个法号时的寓意是希望他能扶摇直上,飞升成仙。
  结果他现在飞来了这儿,虽然他自己觉得没什么。
  但也算是辜负了他老人家对他寄予的厚望了。
  扶摇。
  漆与白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以为这是谢兰亭的小名。
  “来,我亲自给你带上。”
  谢兰亭将红绳戴漆与白的左手手腕上,大小刚巧合适。
  他十分满意的与漆与白这只手双手交握,笑道:“好了,我们去巡山。”
  这座山的名字唤做歧山。
  山路陡峭,石阶被夜晚的霜冻打湿,泛着霜白的冷光。
  两人一前一后沿山而行,白日较夜晚会回升几度气温,所以此刻林间雾气缭绕,鸟鸣清脆却辨不清方向。
  “你看那边。”谢兰亭忽然抬手指向山腰一处。
  漆与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肉眼所见全是植被覆盖的山石。
  但是仔细感知下,会发现那边似乎有细微的响动。
  “是什么东西?”漆与白问。
  他的精神系还不足以感知到如此清晰。
  谢兰亭闻言,笑道,“我们的鸡啊。”
  早在出发的时候,他的神识就悄然覆盖了整座岐山。
  不然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但他还真没想到那只母鸡居然真的还活着。
  而且看着似乎还孵出了不少的小鸡崽。
  简直就是意外惊喜。
  “走,咱们去看看都有多少。”
  谢兰亭拉着漆与白的手,就往山腰处走去。
  等他们来到此处,便见藤蔓缠绕间藏着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几根鸡毛随风轻扬。
  进去里面,便隐约可见一团团毛茸茸的影子在山洞里的草叶间蠕动。
  谢兰亭拨开枝叶,露出一个半径足有半米干草巢,窝里竟真的蜷缩着几只小鸡崽,还有大概五六颗巴掌大的鸡蛋。
  说小其实也不小,看着足有正常母鸡的大小了。
  只是浑身上下的绒毛让它们看着才有几分小鸡崽的影子。
  一个个看着浑身软趴趴到,大概是刚破壳出来,这些东西居然不怕人,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二人。
  “真孵出来了!”谢兰亭蹲下身,忍不住伸手轻抚小鸡的绒毛,柔软温热,像是碰到了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漆与白蹲在他身旁,抿唇道:“看来咱们以后还得负责养鸡了。”
  谢兰亭抬眼看他,眉梢微挑:“你还打算在这山上建个养殖场?”
  漆与白点头,反正他们吃异兽也不会有事,多养一些活物,即便寒潮来了,他们也能有新鲜的肉食。
  虽然谢兰亭的保鲜储物袋很好用,但是到底还是觉得现杀现吃的东西好。
  “也不是不行。”
  谢兰亭眨眨眼,随即舔了舔唇,眼神发光。
  “等长大了,炖鸡喝汤,简直美哉。不过怎么没看见那只母鸡?”
  漆与白:“应该是出去觅食了。”
  母鸡孵蛋时,并不是全程不进食,它们隔个几天就会出来找吃的,然后继续回去孵蛋。
  谢兰亭再次张开神识,四下感知了一下,忽然眉头一挑。
  “看来是有人要跟我们抢食啊。”
  话音刚落,一阵凄厉刺耳的鸡鸣声自洞外传来。
  那声音惊得一群小鸡四散奔逃,纷纷缩成一团,将脑袋深深地埋进羽毛中,瑟瑟发抖。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漆与白说完起身就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脚步走去。
  山林深处,雾气愈发浓重,连天光都难以穿透。
  漆与白很快就找到了那只母鸡,以及让它发出那声惨叫的变异灰狼。
  那只鸡经过变异,体型已接近半人高。
  此刻正倒在地上拼命扑棱着双翅,试图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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