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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玄幻灵异)——肆捌玖

时间:2025-09-15 07:01:34  作者:肆捌玖
  它们将以根系为脉络,以叶脉为信使,牢牢的记住抹气息,如同烙印刻入灵魂。
  房顶之上,三儿看那粗壮的枝条往谢兰亭而去。
  霎时,瞪大眼睛惊呼道:“漆大哥,谢哥被植物攻击了!”
  漆与白闻声抬眸,向谢兰亭所在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枝条早已悄然退去。
  三儿发现,那枝条非但没有伤谢兰亭分毫,甚至在撤离之际,末端轻轻俯下。
  如朝圣般轻触谢兰亭的脚尖。
  那一瞬间,犹如万木低首,敬拜其主。
  三儿目瞪口呆,喃喃道:“为什么这些植物看起来,在谢哥面前这么听话?”
  漆与白收回视线,眉峰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有些事情你少问,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想到接下来不知道这人会在这里待多久。
  漆与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语气更沉了些。
  “还有,别总往他跟前凑。”
  三儿闻言,回过神来,看向漆与白下意识的应道:“好,好的。”
  谢兰亭立于院子外面,看着自己此前布下的阵法。
  原本想直接布一个不断变化的大阵。
  但是小白出入就会很不方便。
  可是若每次有人来,都需要重新调整阵法的排列,又实在麻烦。
  但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除非教会小白阵法。
  想到这儿,谢兰亭瞳孔瞬间一亮。
  对啊,他可以教小白阵法啊。
  虽说正统的仙家阵法他可能学不了。
  但是仙家的阵法,其实也是以奇门遁甲作为根基演变而来的。
  奇门遁甲之术,可谓是人人可授。
  只要掌握了奇门遁甲之术,哪怕不能精通,也能大致摸清阵理。
  让小白自由通行无阻便可。
  谢兰亭向来想到就做,当即就探入储物戒指中翻找。
  还好他是个念旧的人。
  他刚踏入仙途时,师尊给的一些基础的入门典籍,他都有好好收着。
  只是......小白不认识修真界的文字,他还得手把手的教。
  念及此,他脑子里不由得幻想出漆与白用那副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唤自己‘师尊’的情景。
  刹那间,谢兰亭心头微荡,鼻腔跟着一热,他抬手抹了一把,一点鲜红,赫然晕染在他的指尖。
  他整个人怔住。
  ............
  三儿盖房子的动作和技术确实十分过关。
  不过就是漆与白修炼的功夫,木屋就已经彻底竣工。
  “漆大哥,接下来还需要干我什么?”
  漆与白递来一只青瓷碗,里面依旧是兑了丹粉的可乐。
  “把这个喂给他。”
  三儿连忙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十分小心且郑重的用双手接过漆与白手里的碗。
  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转身就要照搬商瑾年之前喂药的方法,也要卸掉六子的下巴,防止浪费一丁点灵果。
  “等一下。”漆与白及时的抬手制止,眼神复杂道:“这不是灵果汁,就是一些消炎止痛的中药。”
  要是再让他这么卸下去,人还没醒,怕是就要先去骨科报到了。
  “啊?”三儿疑惑的凑近嗅了嗅,“可这味儿跟上午那碗一模一样啊?”
  而且上午漆与白还说过,这个灵果就是一股可乐味。
  漆与白抿唇道:“我怕他苦,所以加了点可乐调味。”
  “啥?中药还能兑着可乐喝?”三儿一脸懵逼。
  现代与历史的碰撞吗?
  谢兰亭恰好走进院子,目光掠过三儿手中的那碗“特调中药”。
  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管他可乐不可乐的,能治病不就行了?一天天的纠结一些有的没的。”
  三儿怔怔的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漆与白轻咳一声,“快给他喝下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哦哦,好。”三儿稀里糊涂的开始给六子灌药水。
  想着上午那一碗药水确实是把六子从鬼门关给抢了回来。
  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漆与白几步上前,走到谢兰亭身边,直接揽住他的腰肢,指节微收,将人半拥入怀里。
  他垂眸看他,忽而蹙眉,声音微寒道:“你流血了?”
  谢兰亭一怔,下意识摸了摸鼻侧:“你怎么知道?”
  漆与白未答,而是抬手在他的鼻翼下方轻轻一试,他指尖便染上了一点鲜红。
  “哦,没事。”
  谢兰亭轻笑,语气懒散中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最近有点上火,再加上......纵欲过度?”
  漆与白闻言,眉心轻拧,抿唇道:“抱歉,最近确实有点......”
  谢兰亭睨了他一眼,挑眉,“你知道就好。”
  说完,将手里的阵法典籍塞进他怀里。
  “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看这个,反省反省。”
  漆与白低头一看,这本书的书皮与先前谢兰亭给他的那本剑谱如出一辙。
  翻开一看,顿时扶额苦笑:“这个又是什么?”
  之前的那本剑谱更多的是招式画像。
  所以他能勉强看懂。
  这一本虽然也有图案,但是大多数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描述。
  配图倒是挺精致,看起来玄乎得很,可是复杂程度堪比高等几何。
  别说字了,就是这图,他都看不懂。
  谢兰亭指尖轻点他心口,笑意盈盈,眼底却藏着狡黠:“佛经。”
  “什么?”漆与白一愣。
  却见谢兰亭笑意更甚,“专门用来镇一镇你这颗禽兽的心。”
  漆与白闻言,眸光微闪,顺势攥住他的手,唇角微微勾起,“但是我不识字怎么办?”
  谢兰亭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睨着他,“简单,你叫我一声‘师尊’,我就亲自教你。”
  “师......”
  漆与白竟是一字未拖,张口就要唤他师尊。
  谢兰亭心头一颤,几乎是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唇。
  耳尖悄然泛红。
  方才自己不过是在脑中略想了一下,小白唤自己‘师尊’的情景。
  便让自己鼻血上涌,这要是真叫出来,那他还不得立刻挂在小白身上。
  他余光一扫,见三儿还在手忙脚乱的给六子灌“中药”。
  谢兰亭轻咳一声,压下心头乱跳的动静,低声道:“晚上,等我教你的时候再叫。”
  起码得等没人的时候。
 
 
第90章 撩拨
  漆与白仔细检查了一遍三儿负责铺设的那一段墙面,确认结构牢固,接缝严密,毫无疏漏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便开始装保温墙板,原本这一间是要作为浴室来使用的。
  可眼下天寒地冻,滴水成冰,若不给三儿他们腾出一间能御寒的屋子。
  怕是明早起来,看见的就是两具冻成冰雕的尸体了。
  施工过程中,三儿依旧在一旁打下手,递工具、搬材料,手脚麻利。
  他一边忙活,一边偷偷打量着漆与白。
  他手上的动作利落干净,拆板、定位、固定一气呵成。
  仿佛现在他就只是个工匠。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毫无架子。
  这让三儿忍不住在心里将他和漆与墨做起了对比。
  漆与墨这个人,刚进部队的时候,简直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没有那少爷命,却有少爷病。
  三儿至今都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新兵连的魔鬼训练。
  还硬生生在部队待了好几年的。
  更离谱的是,后来居然稀里糊涂进了吞天小队,甚至还混上了军官职位。
  “漆大哥,”三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跟漆与墨……真的是亲兄弟吗?”
  漆与白淡淡的“嗯”了一声,接过三儿递过来的保温墙板,低头继续安装,动作不见一丝变化。
  “那为什么你们两人完全都不一样?”三儿追问,眼里满是疑惑。
  漆与白找准角度,咔一声将墙板嵌入槽中,语气平静:“哪儿不一样?”
  几乎不需要思考,三儿立刻答道:“哪儿都不一样,长相,性格,为人处世都不一样。”
  漆大哥整个人长得身材十分的魁梧强壮,整张脸也是好看的。
  他原本也计划长这样,结果距离计划差了点。
  但漆与墨整个人的身量就不如漆大哥。
  看起来精瘦精瘦的,而且长得就不是什么好看的面相。
  五官凑一块儿说不上丑,但就是没什么正气。
  倒是挺招女人喜欢的,特别是那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
  要是他没进部队,哄几个富婆怕是信手拈来。
  至于性格秉性,那就更没得说了。
  漆与墨做事永远先算计利益:这事我能捞多少?还能再挤点油水吗?
  恨不得风险别人来担,好处全归自己才好。
  现在他离开吞天,转投了李力的小队。
  李力还跟捡了宝似的四处炫耀。
  殊不知,他自己和全队上下,不过是给漆与墨当免费苦力。
  帮他攒资源、铺路子罢了。
  那一队人也是蠢得可以,愣是看不清真相。
  自己虽然才跟漆大哥他们相处了一天不到。
  但是从漆大哥出手救下他们,然后再到肯将灵果那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救人。
  起码就能看出来,漆大哥心善。
  而且谢哥也很好。
  看见六子躺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两件衣服。
  什么也没说,拿出了两床被子给六子盖上了。
  虽然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可每当看向漆大哥时,眼里总会不自觉地泛起光,像是藏着星光的夜空。
  漆大哥也是。
  嘴上不说,但这一个下午,光是跑去“顺路看看谢哥在干嘛”,就已经七八趟了。
  就好像总感觉怕谢哥不见了一样。
  两人边聊边干,效率极高,转眼间保温墙板便全部安装完毕,房间瞬间温暖了几分。
  这时,谢兰亭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口,神情慵懒如猫:“小孩儿,你的那个队员醒了。”
  “醒了!”三儿闻言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工具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差点滑倒。
  漆与白没跟着去,谢兰亭的丹药效果究竟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反倒趁着三儿离开,谢兰亭也在的空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堆电器。
  谢兰亭走上前,蹲在他身旁,目光扫过那些小巧精致的现代设备,啧了一声:“凡人的智慧还真是伟大。”
  漆与白斜睨他一眼,唇角微扬:“仙人也伟大。”
  “那是。”谢兰亭毫不谦虚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毕竟小白口中的“仙人”,指的就是他自己。
  看他这副模样,漆与白忽然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
  谢兰亭挑眉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小白,你一下午跑出来几回,就按着我亲了几回,是不是偷偷摸摸的方式让你更加兴奋?”
  漆与白一顿,耳根开始微泛红,随即蹙眉瞥他一眼,“瞎说什么!”
  他在自己家亲他老婆,怎么就偷偷摸摸了?
  谢兰亭笑意更深,挪了几步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低声道:“可我更兴奋了怎么办?”
  漆与白浑身一僵,黑眸骤然深了几分。
  “我说过,没事别瞎撩拨我,你承受不住,到时候下不了床的,是你。”
  语气咬牙切齿,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见漆与白不上钩,谢兰亭扯了扯嘴角,抬手拍了拍漆与白的肩膀,故意用长辈般的语调叹道:“行吧,看来小白真的长大了。”
  漆与白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是瞬间,手里的工具“哐当”落地。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谢兰亭的腰,一把将人扛上肩头。
  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去。
  “哎?哎!小白?你干什么?”谢兰亭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
  漆与白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
  干什么?
  你!
  谢兰亭瞬间懵住。
  自己这是撩拨过头了,直接翻车了?
  谢兰亭:“我错了,我错了小白,你先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漆与白脚步不停,语气平静却透着危险:“等我进去后,我一定会好好听你说。”
  “啪嗒”一声,木屋的门被严严实实关上。
  彻底隔绝了院外三儿两人的窥探视线与好奇耳朵,也锁住了屋内即将升温的秘密。
  三儿不禁咽了口口水,他没想到。
  漆大哥看起来那么老实本份的一个人,原来也有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就刚刚那表情,他觉得如果这儿没有他和六子,他能现场就把谢哥给生吞活剥了。
 
 
第91章 乐趣
  漆与白扛着谢兰亭踏入房中,毫不客气的将他扔在了床上。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谢兰亭。
  谢兰亭干笑两声,讪讪的想要往床沿挪动。
  结果,漆与白只是抬手就将他给按了回去。
  随即就开始解他的外袍。
  “小白,我真错了。”谢兰亭挣扎着,“我不应该忍不住就瞎撩拨你......我是真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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