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兰无瑕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三人老老实实的样子,有些想笑。
听到动静的三人望来,看到就是这样一副长身挺立的古代贵公子模样,黑色宽大的下身长褂完全凸显了兰无瑕腿长的优势。
周越直接当场吹了声口哨,随后就迎来两道死亡视线。
以防被打,双手举起果断投降道:“我错了,开个玩笑啊!”
祁溯无视周越的耍宝,满含欣赏地夸奖道:“很帅,好久没看到你比赛了。”
兰无瑕满意,非常自信地说:“是吧,等下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神射手!”
看到他这副快要翘到天上的样子,兰即渊特想反驳,转念一想,这家伙确实厉害。无奈哄道:“是是是,那请战无不胜地神射手大人,我们能出去了吗?”
“走吧!”兰无瑕意思到时间差不多了,小心地拿起弓箭,走出休息室。
他们走到后台时,比赛还剩最后一场,比完就是表演赛了。
弓道社不亏是他们学校热门专业,现场观众格外的多,加油声都格外激烈。
兰无瑕大概看了眼比分,他们学校的弓道赛采用团体赛的比赛方式,可能是他亲自用严厉的态度教导过后,他们班的比分能和一班的比分咬得很紧,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现在就看这最后一人能不能射进九环了。
“哦!”激烈的叫喊声响起,比赛结束了,兰无瑕回过神,看了眼他们班那个人的靶子。正中红心,比他预想的要好。
射中靶心的那个同学也没想到这次的超常发挥,激动得脸都红了,下场看到兰无瑕,都有点忍不住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抱过来:“啊啊啊!谢谢社长!我从来没有发挥得这么好过!”
兰无瑕被他抱懵了,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仍他抱住了。条件反射地拍了拍这人的背道:“不客气,你别谢我,这是你的实力。”
祁溯在一旁看得脸有点黑,在忍着人说完话
终于迫不及待把那人扯了出来。
“唉唉唉”没反应过来的人一下怀里就空了,有点懵圈,正要骂人,又看到祁溯一秒闭嘴了。
祁溯把人扯开,帮兰无瑕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抱乱的衣服:“去准备吧,要到你上场了。”
兰无瑕感激地对祁溯笑了笑,在上场前还学刚刚那同学轻轻抱了下祁溯:“看着吧,我一定是第一。”
祁溯身体一顿,随后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背:“嗯,我看着。”
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同学:“”
周越:“……”
兰即渊:“……”
周越实在忍不住,瞪着兰即渊指着那两人:“这还不暧昧啊?”
人都秀到脸上了啊!
兰即渊闭眼,不愿意相信事实嘴硬道:“只是抱一下而已,刚刚兰无瑕和他同学也抱了,不算什么。”
兰无瑕他同学:“啊我吗”
——
表演赛是纯纯的单人赛了,选出社团里水平最高的五人,轮流射靶子,一直比到决出第一名,兰无瑕站在第三位。
比赛开始,等到前一人刚射中靶心,兰无瑕就后脚也紧跟着拉弓射箭,不出所料的“十环”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都不需要瞄准。
第一轮,五人都发挥非常稳定地靶靶正中红心。
在场的五人还没有紧张情绪,倒是观众格外的显得激动了。
“我去,我紧张了,怎么回事,我明明不是选手啊。”
“啊啊啊啊!太帅了,我也想去弓道社了。”
“这哪是表演赛啊!这完全不亚于弓道大赛了啊!”
——
在后台观看的周越:“啧啧,每次到比赛了,兰无瑕这才有点样子啊。那个词怎么说?文静?”
“?不会说就别硬夸了。”刚想听这人能说出什么好词来的兰即渊无语了。
“啧,我就是想说他比赛的时候格外不一样。”
“你说帅气也不丢人。”
正专心致志看着兰无瑕的祁溯没搭理两人,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感慨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被兰无瑕认真的样子惊艳到。
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和只专注自我的平静感。
过了二十九轮,留在场上的只剩下两人,兰无瑕和他前面的冷白皮副社长。两人都坚持到这没有下过十环。
在场的观众此刻都安静下来。
“咻!”比了太久,再加上前面已经没人了一下节奏被打慢点,刚松手时,副社长有点后悔。意识到结果了。
“九点九”
果然。
最后一人,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兰无瑕,紧张,兴奋,刺激。
兰无瑕没有在意,不承担众人压力,也不为前人的失误而欣喜,他就像之前射了每一次箭一样,平静又快速。
“咻”
没有失误,箭正中红心。
“十环!”
全场沸腾。
处在漩涡里的少年脸色平静,荣辱不惊。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抱歉,写得有点慢,本人对弓道不太了解,有错误的地方请指正。迟到了。恳求原谅。
不过终于能把运动会过完了。
第28章
兰无瑕一下场,就被周越一把扑住:“牛啊!看得我都为你捏一把汗,最后那一下帅炸了!绝了!我都想叫你哥!”
兰无瑕把手上的弓拿远了点,调侃周越道:“你现在叫,我也不介意。”
周越无言地松开手,轻轻锤了一下兰无瑕道:“你想得美。”
兰无瑕笑了笑,扭头找剩下的两人时看到兰即渊手上不知道哪里搜刮出来的相机正对着他。
疑惑地凑进去,还能听到祁溯在旁边问:“拍得好吗?拍完了传我一份?”
兰即渊看样子还有点无奈,但还是回复道:“知道了,还有我都给他拍过多少次?我的技术你就放心吧。”
兰无瑕:“?”
不是,他哪来的相机,自己记得他们几人过来时手上没拿东西啊?
这么想着,兰无瑕也这样问了出来。兰即渊按下相机按钮,低头看着刚刚的录像道:“这个?你那个同学的,也是专门要拍你的。但是刚刚被人叫走了,就我接手了,正好最近许女士也天天念叨你最近不参加比赛,如果知道你参加运动会没给你录像还不知道怎么闹我呢。”
兰即渊口中的许女士,许清召女士。兰即渊的母亲也是兰无瑕的伯母,非常热爱记录自家孩子的成长轨道,而兰无瑕从六岁开始就住在兰即渊家里,在兰即渊家人这和自家孩子无疑了。所以在兰无瑕学习弓道然后去参加各种重大比赛时,每次都恨不得带一个连的人来打扮拍照摄像一条龙服务,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错过。但人总会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许女士自己也有事业,也不可能围着孩子转,所以在她不在时,他和兰即渊两人也会互相录像然后给许女士看,久而久之两人的照相水平也练上来了。
等等?这人怎么还偷跑?
兰无瑕一脸不可置信道:“不是,你拍了我,我没拍你呀?到时候伯母问起来,而且我头上还绑着绷带。哇塞你好卑鄙。”
兰即渊抬起头笑道:“那可不关我的事哦。提醒你一下,明天肯定就放长假了,我爸妈今天肯定会让你回家,到时候你自求多福吧。”
兰无瑕这时才想起来他头上还有个定时炸弹呢,顿时就能想到到时面对伯父伯母会有多难搞,可能他都得搬回家去住,不要啊他的昼夜颠倒的自由美好假期生活就要结束了。
祁溯看着兰无瑕这副天都要塌了表情,忍俊不禁。安慰道:“没事,学校论坛肯定大把他的照片,到时候找找也能交差的。”
“那我的伤还是瞒不住啊!”兰无瑕崩溃。
“没事,你好好解释,伯父伯母不会怪你的。”祁溯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
下午放学,兰无瑕去医务室把满脑袋绑带换了下来,换成了只绑着伤口,这还不够,他自己还扒拉了两下头发试图把绑带遮盖住。
兰即渊在一旁看着他费力做无用功,无奈提醒道:“放弃吧,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我妈是瞎吗?这还看不到?”
兰无瑕确定他怎么做都如兰即渊所说都是无用功,放下了手上临时去买来的镜子。
此时一俩加长的黑色轿车停在两人面前,一位中年男人从主驾驶下来,拉开后车门鞠躬道:“大少爷,二少爷。夫人让我接你们到老夫人那里去。”
闻言,兰无瑕身子更僵硬了。就连兰即渊都没有料到,深表同情地拍拍兰无瑕的肩膀,随后问道:“为什么要突然去奶奶那?”
“夫人和小姐今天去看望老夫人,听到老夫人说想两位少爷了,就让我来接两位少爷去老夫人那吃个晚饭,顺便叙个旧。”
“没办法了,兄弟你自求多福。”说完,兰即渊先钻了进去。
两人刚坐稳,兰即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提示,给旁边的兰无瑕指了指,无声说道:“我妈。”
兰无瑕嘴角抽了抽:“你开免提。”
兰即渊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即渊?小吴应该接到你和无瑕了吧?今天来你奶奶这吃饭,你奶奶好久没看到你们几个小辈怪想的,双双也在。她比你们先放学。”
“兰即霜?嘶她在的话,我们就不来了吧,奶奶看到她也够了。而且她现在小魔王似得,我怕我会和这丫头吵起来,到时候还惹得奶奶心烦。”
“兰即渊,你说谁小魔王呢?而且奶奶想看的是兰无瑕,又不是你!你只是顺带的。”另一道年轻女孩的声音传来,吓得兰即渊当下就把手机拿远了。
“妈你居然开免提?而且你看看兰即霜,好大的胆子连哥哥都不叫了,她都无法无天了。”
“是你先说我小魔王的!妈你评评理!”
“好了好了,等你们俩见面再吵啊,妈妈现在听着脑子疼。”话锋一转又对兰即渊叮嘱道:“今天先来奶奶这,想玩也换个日子玩,老人家好不容易提个要求。”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兰即渊只能无奈地对兰无瑕怂了怂肩:“我尽力了。”
兰无瑕:“……”
随着窗外景色不断变化,兰无瑕的心情也随之不断坎坷。
当轿车穿过高高的白色大门,缓慢进入熟悉的庄园,周围白色的波斯菊开得茂盛。轿车停在一座典雅的白色建筑面前,门口还站着一位优雅婉约的女士和一个穿着校服与兰即渊七分相像的女孩。
看到来人,兰无瑕心都已经死了。车门被拉开,兰即渊首先出来,挽着许久未见的许女士的手臂给兰无瑕打掩护道:“妈,你怎么还亲自站在门口来接我们啊?站着多累,在里面等啊。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
兰即霜翻了白眼,对着兰即渊做口势道:“装模作样。”
兰即渊没理,许清召拍了拍兰即渊的手。轻声道:“我在里面也没什么事,估摸着你们快到了,索性出来看看你们。”
许清召扭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兰无瑕,眼神一顿,目光扫过她的额头。皱眉道:“无瑕,你这伤是怎么回事?你这孩子,怎么受伤了也不告诉长辈啊?疼吗?”
兰无瑕连摆手道:“伯母,小伤,我真没事!而且要不是你说,我都忘了呢。”
要命,他就是怕这种场景啊!
许清召温温柔柔,但语气总能让人不能拒绝:“都绑着绑带了,怎么还是小伤呢?你从小就是这样,受了委屈也不说,那时要不是你伯父去找你父亲,还不知道你被保姆虐待呢。也怪你那对父母,真是没良心,怎么舍得把你一个半大孩子留在家中,自己两人跑去旅游……”
眼看许清召开始已经开始回忆过往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结束。兰无瑕求助地看着兰即渊,经过刚刚那茬,他是不敢再说话了。
兰即渊连忙打断道:“妈,妈!你别在这讲了,这一时半会还讲不完了,奶奶在里面要等着急了。”
“是啊,妈要说也进去说嘛,我腿疼。”兰即霜也难得和兰即渊站在同一战线,主要是她妈咪这样说下去,真得要没完没了了啊。
许清召被她两个孩子打断后,才想到他们不是在自己家,无奈道:“好吧,先进去,进去之后你奶奶看到你这伤口肯定也得问几句。”
兰无瑕:“……”
所以说,他就是怕这种情况啊!
“妈,爸呢?他没来陪你吗?”兰即渊被他妹挤到一旁乐得清闲和兰无瑕站在一块,怕他妈再次说教,急忙转移话题。
许清召道:“他公司今天有事,可能得晚点来。”
兰即渊吊儿郎当道:“我爸不行啊,那点事都处理不好的吗?”
兰即霜怼道:“你行你上?不行别说话。”
许清召摸了摸兰即霜的头,制止道:“好了好了,待会你俩在奶奶面前可不能这样吵起来了。”
说着说着,他们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到达富丽堂皇的客厅,一位气质淡雅的老太太端庄地坐在昂贵的沙发上,举止从容优雅,即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仍能看出这位老人当初的惊艳容貌。
老人看到来人,先是展眉一笑,又仔细看到兰无瑕头上的伤。拉着兰无瑕坐在她一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学校受人欺负了吗?”
“奶奶,我没事,小伤真的快好了。”兰无瑕乖乖回应道。
兰即渊感受到老太太看来的目光,举手发誓道:“我作证,奶奶。他活蹦乱跳的,没一点事。”
许清召不留痕迹地掐了兰即渊一把。兰即霜在旁边轻笑。
“你也不要嫌我啰嗦。你们这些年轻人总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就凭着年轻随便乱造,特别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天天打着那个游戏也不知道出去运动运动。你本来小时候身子就不好,还营养不良呢。”
20/35 首页 上一页 18 19 20 21 22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