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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霍行按照药方上的方法把药下了锅,拿了个小扇子注意着火候。
  今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有些温暖,苗应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昏昏欲睡,霍行抬眼看他,他因为失血过多的脸上很是苍白,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像是整个人都变得透明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变透明然后消失一样。
  他走到苗应的身边,听见他清浅的呼吸,之后又松了一口气,苗应睁开眼睛看着他,有些不解:“怎么了?”
  霍行摇头。
  苗应又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药好了,霍行把药盛了出来,晾凉之后端到苗应的身边。
  苗应没再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闻见药味之后本能地觉得恶心,但想到自己的头,还是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喝完药不敢再坐着,怕刚刚吞下去的药再被他吐出来,他只能站起来,又看向霍行:“这药够喝几顿?”
  霍行顿了顿:“能喝三天。”
  苗应点了点头:“好。”
  他喝完站了一会儿之后,看见李红英已经在处理霍行带回来那只肥鸡。
  他有心想自己来做,但想起李红英对他的态度,还是觉得算了,免得再讨人嫌。
  李红英杀了鸡拔了毛,霍小宝拿着一根野鸡羽毛在院子跑来跑去,他招呼霍小宝过来,霍小宝倒是不怎么怕他,拿着几根鸡毛跑到苗应的身边。
  苗应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两句什么,霍小宝睁大了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苗应点了点头,他就跑到了祖母的针线筐旁边,挑挑拣拣地选了好几块布头,不过都是边角料,还把祖母的剪刀也拿了过来。
  剪刀把几个布条剪了一个小孔,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一个方孔的铜钱,他喘了口气,发现霍小宝已经给他拿了很多鸡毛过来。
  苗应笑了笑,把几根漂亮的羽毛排列好,随后把鸡毛插进布条和铜钱叠在一起的方孔里,插得密密麻麻的,就不会从孔里掉出来,再把鸡毛用棉线给缠好。
  本来底座是需要多用几个铜钱的,不过他没有那么多,也只能勉强看着,是没办法踢的,不过用来哄一哄小孩儿还是可以的。
  果然霍小宝开心坏了,举着一个简陋的毽子往娘亲面前去,李红英看到之后果然愣住,霍小宝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很高兴地说是嫂嫂给他做的。
  苗应听见嫂嫂两个字脊背一僵,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个男人还要被叫嫂嫂。
  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霍行的眼睛,霍行收回目光,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只肥鸡被李红英分成了四块,好在现在是冬天,还能经得住放,苗应有预感,这鸡他们得放到过年再吃。
  好馋啊。
  还是得先赚钱啊,苗应想,连个肉都吃不起的日子啥时候到头啊,一时间又没有头绪,苗应有些无能狂怒。
  他看着李红英收拾完鸡,鸡内脏要准备扔掉,苗应赶紧拦住她,一声娘脱口而出:“娘,这也能吃的。”
  李红英一愣,看着自己手里的盆,里面黏糊糊的一团,皱起眉头:“这也吃?”他们家中虽然清苦,实在馋了会买点便宜的猪下水,但这鸡的下水这么一点儿,除了鸡油留着也没啥吃头。
  苗应摇头:“能吃的娘,娘帮我处理一下,我来做。”
  李红英半信半疑,还是帮他把什么鸡肝鸡心的都处理了,那么小的鸡肠子也用篾片翻过来洗得干干净净。
  没一会儿祖母也串亲戚回来,看到霍小宝手上的毽子还愣了愣,听见霍小宝说是嫂嫂做的,嘴角的笑又压了下去。
  苗应倒是没什么想法,原身做错了那么多事,霍家人还能把他留下给他养伤已经是大善人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吃饭的时间,霍三不知道又去哪里喝酒去了,李红英把鸡脖子和鸡爪子拿来炖了汤,又准备做杂面窝头,苗应抓住霍行的袖子,说能不能吃面条。
  鸡杂跟面条最配了。
  霍行点了点头,去灶房里跟李红英商量去了,苗应等在外间,听见了李红英的抱怨声,但最后还是开始揉起了面。
  等面揉好,苗应也往灶房里去,把鸡杂改了改刀,又捞了些泡菜起来,用鸡油把鸡杂炒了,另外一口锅里的鸡汤发出浓郁的香味,苗应都快流口水了。
  但还是先把面条煮了,不是纯正的小麦粉做出来面条不筋道,口感也不好,但在炒好的鸡杂一拌之下,完全能够忽略那点缺点。
  五个人都吃得很香,特别是霍小宝,李红英给他用炖的鸡汤拌的面条,他唏哩呼噜就是一碗下肚。
  自己动手做饭,苗应总算能吃得很饱,可能是因为家里穷,什么都缺,所以李红英做饭并不好吃,也有可能是现在的人就为了饱腹,并不追求口感。
  但归根结底还是没钱。
  吃过晚饭,霍行又给他喝了一次药,他喝完之后还是不敢躺着,看到李红英提着菜篮子出去,便也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往外走。
  李红英没管他,只是走自己的路,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块菜地,虽然是冬天,地里却还是绿的,地里是水灵灵的萝卜,圆滚滚的白菜,还有大头菜,儿菜,这更让苗应确定这个地方比照他的世界就是川省。
  李红英这会儿是为了拔几个萝卜掰几个儿菜回去,这几天泡菜用得还挺快,她回过头,看见苗应坐在田埂上,抱着膝盖在盯着萝卜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爬不起来我可不拉你回去。”李红英的篮子已经满了,她从地里起来,怕苗应起不来又晕在这里,于是又提醒了一句。
  苗应手撑着田埂站起来,又跟在李红英的后面,今晚有月亮,照在地上像是落了满地的霜,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影子被拉长。
  苗应走在她的身后,内心却突然多了很多满足。
  穿越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现在有了亲人。
 
 
第6章 
  回到家里,苗应进了房间里,霍行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是一层又一层的药汁子,随后又捋了一缕头发闻了闻,差点没给自己熏死。
  他穿越过来四五天了,一次澡一次头发都没洗过,这会儿整个人都臭了,日常洗漱倒还好,用盐水漱口,一捧清水也能洗脸,但头和澡是真没办法洗啊。
  霍行回到房间之后,就看见苗应呆坐在床上,面上很是纠结,见到霍行,他像是见到了救星:“霍行,我想洗澡。”
  霍行的脚步停了一下,随后说:“天太冷。”他本来就有伤,要是再因为沐浴染上风寒,只怕是凶多吉少,那让他离开的时间就又要往后拖。
  “那你们都怎么洗澡的?”苗应才不信他们一整个冬天都不洗澡。
  “我在河里洗。”霍行借着月色走到了床边,“你不行。”
  苗应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祈求:“能不能烧点热水,不能洗,能不能擦擦身上?”
  霍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后走出房间,去了灶房,苗应朝他说了声谢,随后坐在床上等着他带着热水回来。
  没一会儿他就听见了屋外的动静,是霍三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看见灶房里还有火,又开始发酒疯,大吵大闹起来,尤其是又看到柜子里的鸡肉,就更一发不可收拾。
  都是他一个人在吵嚷,霍行并没有说话,苗应站起身来凑在窗前,就听见霍三越骂越难听,话里话外还带着苗应的名字。
  苗应推开门,刚想还嘴,霍行就一个手刀把霍三劈晕了,看这样子,他应该经常这么干,随后李红英也出了房门,霍行把他扛回了房间里。
  之后霍行又用盆端了热水回到房间里,不能脱光了泡在水里,苗应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帕子擦擦身上,他赶紧脱衣服,很快就脱得□□。
  他朝霍行招手:“帮个忙。”水盆在地上,苗应脱光了衣服觉得冷,这会儿又用被子裹在身上,于是只能让霍行帮他打湿帕子。
  苗应发现这具身体很白,白得几乎都要反光了,在苗应看来这身体就跟白斩鸡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他有些嫌弃。
  接过霍行递来的帕子,苗应很快地把脖子胸腹肚子擦了一遍,又重新把帕子递回去,又擦了第二遍,到背上的时候就有些不方便了,反手太久伤口就会一阵一阵疼。
  于是只能趴在床上求助霍行:“能帮我擦擦后背吗?”
  他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霍行有动作,他侧过头去看,发现霍行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快点啊,好冷。”
  霍行见他如此坦然,皱起了眉头,又重新帮他拧了帕子,坐到床边,把他的背擦了一遍,很努力地不碰到苗应。
  苗应的身上是莹白的,霍行没见过什么细腻的瓷器,做不出这样的形容,只觉得此刻的苗应就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在月光下缓缓流淌。
  只是太瘦了,在鬼门关外走一趟,他整个人苍白瘦削,腰似乎还没有他的一个巴掌大。
  等霍行给他擦完,苗应赶紧缩进被子里,还好他刚刚明智,把中衣都放进了被子里,不至于被冻个透心凉,他很快地穿好衣裳,又坐到床边,用尚有余温的水泡脚。
  霍行就站在房间里,像个木桩子。
  等他泡完脚,觉得整个身体都暖和了,匆匆擦干脚就钻进了被窝侧躺。
  霍行收拾好水盆,沉默地回到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苗应吃了药之后觉得自己好多了,没有再一躺下就睡着,等霍行回到房间,他还朝床的里侧挪了挪,给霍行留出很大一块地方。
  往常霍行上床的时候,苗应不是晕了就是睡着了,两个人都清醒地躺在床上,还是头一遭。
  霍行的个子很高,两人盖一床被子,霍行躺下之后被子就开始冒风,苗应打了个寒颤,朝霍行那边凑了凑:“好冷。”
  被子实在是薄,苗应不自觉地往热源边上靠,他贴得越近,霍行的身子就越僵硬,苗应完全不知,只舒服地喟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霍行察觉到他逐渐绵长的呼吸,才终于松了口气,他侧过头,苗应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腿也往他身边凑,像是冷极了。
  他无法言说自己现在的心情,苗应究竟是不在意,还是从前……
  霍行睁着眼睛熬到了天明,在天色将明的时候他总算合上了眼睛,刚要入睡,苗应的一条腿又搭在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地把苗应的腿放下,霍行穿上衣裳起床,今天他打算去县城一趟,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去县城做工,才能赚到过年钱,给家里的长辈做一身衣裳,还有丰盛的年夜饭。
  今年,家里又多了一口人,快过年了,苗应的伤还没好,应该会在家里过年。
  他刚走出房门,李红英也起来了,进了灶房里烧水,没一会儿苗应也起来了,他看见霍行正在洗脸,用的是他昨晚上泡脚的那个盆。
  他看到苗应起来了,又把刚刚熬好的药端给苗应,苗应顺势接过来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在院子里转圈,没一会儿就看见祖母带着霍小宝起床了。
  一大家子人迎着朝阳起床,开始了冬日里忙碌的一天。
  祖母早起就开始做针线,李红英要去麦地里除草,霍三估计还晕着,苗应是在饭桌上才知道霍行要出远门的,他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霍小宝是小孩儿,当然无忧无虑。
  苗应又跟着霍行往房间里去,问题很多:“去县城做工?做什么?干体力活吗?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什么时候回来?万一你不在家祖母和娘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能赚多少钱啊?能给我也找个活干吗?”
  霍行看了一眼他头上还是愈合得不太好的伤口:“活重,你做不了,先养伤吧。”
  打工的基因是刻在苗应骨子里的,没理由这会儿别人都去打工了,他还不能去打工,他问霍行:“我能做些什么赚点钱?”
  霍行想了想:“寻常哥儿,一般是做些针线,或者浆洗衣物,再者就是有门什么手艺,夫夫俩摆个摊子,做吃食。”
  苗应看着自己的手,做饭的手艺他自认为还是可以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空有手艺,无奈啊。
  “等我好了,咱们也去摆摊子吧?”苗应守在他的身边,“你也看到了,我做饭的手艺很好,咱们也去镇上摆个什么摊子,肯定能赚到钱的。”
  霍行只是一言不发,收拾着自己的衣裳:“等你好了再说吧。”
  苗应带着霍小宝把霍行送到大路口,霍小宝乖乖地站在他的腿边,霍行揉了揉霍小宝的头,朝苗应点了点头之后便大步朝前走去。
  苗应牵着霍小宝往回走,一路上看他的人不少,兴许是从前的苗应的名声在村里实在是太坏了,这会儿看他的人眼里都是带着嘲弄的。
  他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占了原主的身子,自然也是要接受这一切的。
  当务之急是赚钱,霍行都出去赚钱去了,难道他还要在家里等着霍行养他?打工皇帝决不允许。
  只是一时间也犯难,别人穿越是怎么赚的钱呢?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还是怪以前空闲的时间太少,根本没什么时间去看小说。
  回到家里,祖母靠着门在做针线活,苗应凑过去看,只见她在绣帕子,帕子上是一丛兰花,清新素雅。
  “祖母,这样一张帕子你需要绣几天啊?”他凑到祖母的跟前。
  祖母显然是不太想搭理他,但看到他那双比起从前清澈了很多的眼睛,又回答了一句:“两三天。”
  “那这样一张帕子能卖多少钱啊?”
  见他果然是在打钱的主意,祖母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拿那些钱还不够你的?”
  苗应哽了一下,有前科就是这点不好,他笑着说:“不是,我有些新奇的花样子,是不是能卖得贵一些?”
  祖母狐疑地看着他:“什么花样子?”
  苗应无奈家里没有纸笔,想了想只好从灶门口捡了一块没有烧完的木棍,在地面上画了几笔,寥寥几笔之后,一只像猫又不是猫的东西被画了下来。
  “您看,这样绣是不是比您绣什么花花草草简单?”苗应扔了手里的柴火,“这新奇,价还能比原来高些呢。”
  霍小宝这会儿也跑了过来,指着地上的画说猫咪可爱。
  苗应睁大着眼睛看着祖母,祖母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画得是挺好的。”
  苗应笑起来:“那我帮您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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