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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苗应还没说出来意,就被赶叫花子一样赶走了,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霍行还想上前去,苗应把他拦住,听了刚刚的话,他也知道付灵佑现在的处境不太好,这会儿找他只怕也谈不成什么事情,干脆就离开了。
  他们捧着熟油辣椒的罐子往迎客居去,掌柜看到他们赶紧迎了过去,看着苗应手上的罐子就像看到了宝。
  “掌柜生意兴隆!”苗应笑着打招呼。
  掌柜让人把苗应手上的罐子接过来赶紧送到后厨去,自己留下来跟他说话:“借你吉言!”
  那看来生意是很不错了。
  掌柜整个人身上都是喜气,在得到了凉皮的做法之后,第二天他就派人去苗应他们待过的摊位前面,果然有人等着买这个,客就全部揽到了店里。
  没想到想吃这个的不仅有平头百姓,连梅府的人也来了。
  凉皮卖得很好,自然也拉动了店里其他菜式的销量,这几天的入账已经比前一个月还要多了,入账早就已经超过了他们付出去的那些了。
  苗应跟掌柜寒暄了几句,又试探地问掌柜跟付家的大少爷有没有私交。
  掌柜倒是点头,因为付少爷也会来迎客居里吃饭的,但毕竟是付家少爷,他自然不能代为引荐,这是做生意的规矩。
  苗应表示理解,跟掌柜告辞,又跟霍行一起去买香蜡纸钱,祭祀的日子,总要有所表示。
  回到家里,苗应还是看到了付灵之欲言又止的眼神,苗应跟他说:“今儿没见到人,但据说付家好像有变故了。”
  付灵之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怎么回事?是大哥出事了吗?”
  “我也只是听人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苗应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好像是现在在分家,然后你哥要自立门户了。”
  付灵之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吃饭的时候有些食不下咽,他不知道大哥要自立门户其中有没有他的关系,不过他希望是没有的。
  七月半的当天,他们兵分两路,霍行带着小霖去给姚木匠扫墓,苗应跟李红英就在家里祭拜霍家的先祖。
  在霍行祭拜了姚木匠之后,在路边又烧了一些纸钱,给霍三的,这里离霍三的坟包挺近。
  人死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不过顺手烧点纸钱的事。
  自然在家这边,祖母也额外烧了一些纸钱,至于是给谁的也不言而喻。
  祭祀用的刀头肉用来炒回锅肉再合适不过,加点白菜进去就好吃得不行了,苗应去买刀头肉的时候还买了些猪板油,他们现在有菜籽油但还是要备一些猪油。
  今天炒个回锅肉,包个猪油渣白菜馅的包子,再做个汤就算是过节了,小霖从回来之后情绪就不算太高,他还是很想念自己的爷爷。
  霍小宝也发现了,从他回来的时候就陪在他的身边,说些童言无忌的话,逗得小霖的伤心断断续续的。
  七月半过了之后,天气就更热了些,家里没什么农活干,钱也暂时够用,苗应就整天都在家里待着。
  霍行倒是还上山,说山上的屋子里夏天凉快,问苗应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山上避暑。
  苗应想着走上山还累,就说不要去,霍行就只好自己一个人上去,顺便去检查一下他们的木榨有没有出问题,再好好打理一下,顺便去砍些树回来,打算做个板车。
  霍行上山之后,付灵之看苗应成天躺着,问他要不要出去玩水。
  苗应有了点劲儿,爬起来:“哪里能玩水啊?”这会儿他怀念起了南口坝村,南口坝村那边有条大河,那边还种水稻。
  “娘,咱们这边为什么不种水稻啊?”种水稻就有大米吃。
  李红英在堂屋里做针线,祖母回房睡觉去了。李红英听他的疑问,随后说:“这边水不好引进来啊,要是想都种水稻,就还得改田,那可是很大的工程,所以就不种了。”
  苗应也不是太懂这些,懵懵地点了点头,李红英看着他们出门,问了一句要去哪里。
  “就在后山走走,我躺得全身酸。”
  “那就去走走,带着馒头和窝头。”李红英朝他们挥挥手,看他们出院子门。
  看着苗应无精打采的样子,付灵之有些关心地问:“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苗应被他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啥?不是吧?”
  付灵之赶紧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猜测。”
  苗应看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深吸一口气:“应该不能吧?我平时挺注意的啊。”
  说到这个付灵之脸也红了,他毕竟是个还没嫁人的哥儿呢,只是从前听谁说过,说怀孕的哥儿很容易累,还容易没胃口,没事总想躺着,就想起了苗应最近的表现,总躺着,不爱吃东西,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苗应也担心起来了,在床上的时候他老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爽到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有时候会象征性地想起来一下,但很快就忘了。
  他俩这会儿也没有去玩的心思了,准备去找村医看看,只是榕树村没有村医,最近的村医也只有邻村的才有。
  苗应这会儿也不怕热了,跟付灵之两个人就往邻村去,走到邻村的村医家里的时候,苗应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村医家的门。
  没想到邻村的村医竟然是个哥儿,看起来应该是三十来岁的样子,苗应说明了来意,他垂着眼也不说话,示意苗应伸手出来把脉。
  苗应有些犹豫地把手伸出去,村医搭上脉,眉头皱了皱。
  苗应以为自己身体有问题,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你没怀孕。”村医说。
  苗应呆愣地看着他。
  付灵之看苗应傻了,于是他来问:“那他前段时间嗜睡,胃口也不好,不是怀孕吗?”
  村医叹了口气:“不是所有怀孕的人都有这些症状的,有些人怀到快生了都没有过反应,有些人怀孕一开始就吐得昏天暗地,都不一样,没有定论。”
  苗应说不上自己这会儿是什么心情,好像有些开心,但又突然很遗憾。
  这边付灵之还是有些担心:“那没有怀孕的话,他身体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他好得很。”村医收回了手,“没什么问题。”
  付灵之又问:“既然他身体很好,那为什么还那么倦怠和胃口不佳呢?您看是不是要开些药?”
  村医有些烦了,他看着苗应:“是药三分毒,谁家好人没事乱吃药的?”
  “啊,哦?那他以后还会这样吗?”付灵之又问。
  村医实在忍不了了,他指着苗应:“倦怠,是他懒的,胃口不好,是他挑食!”
  苗应:???
 
 
第80章 
  两人无精打采地往回走,付灵之觉得有些抱歉,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没事啊。就当检查了一下身体嘛。”苗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不是挺好的。”
  他嘴上话是这么说,但到底还是有些遗憾,因为在付灵之说出是不是怀孕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不是直男的羞赧,而是已经开始在想象孩子的样子了,肯定要长得像他,不能像舅舅,像舅舅就毁了。
  在听村医说完不是怀孕之后,他的心落了下来。
  “这事儿别跟家里人说啊。”苗应舔了舔唇,害怕家里的老人跟他一样空欢喜,“你也别多想。”
  付灵之点头,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苗应,要不是他胡说给出了苗应点希望,苗应也不会这么失望了。
  于是玩水也没心情了,两个人蔫蔫地回到家里,李红英正准备做饭,看到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出门,蔫哒哒地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一顿问,谁也不说话,李红英只好做罢。
  霍行晚上在山上不回家,苗应觉得自己一个人屋子里有点空,跑去跟付灵之一块儿睡去了。
  两人凑在一起说话,他俩现在关系亲近很多,有些难以启齿的私房话也都能说得出来了。
  “对了,娘前两天还问我。”苗应翻了个身,看着床顶,“很多人来给你说媒,你要见见吗?”
  付灵之愣了愣,好一会儿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苗应都快睡着了,他才说:“我也不知道了。”
  苗应打了个呵欠,脑子已经有些懵了,随口说:“你总要走出来的,你跟你哥,怎么可能呢?”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苗应的那点困意也全都没了:“我……”
  付灵之侧过头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苗应有些不好意思:“就上次,我来给你送饭的时候,听到你喊哥了。”
  付灵之的脸红了,只是夜色浓重,苗应看不见。他说:“我没有想那些,而且我哥应该成亲了吧?”
  苗应说:“这我倒是没听说过,应该还没成亲呢。”
  付灵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没事,让干娘再给我些时间吧,说不定到时候我就想通了,也找个人嫁了。”
  苗应伸手拍了拍他:“会走出来的。”
  半夜的时候下了雨,开着的窗飘了些雨进来,是难得的一个可以好眠的夜晚。
  付灵之的睡相很好,一晚上都维持一个姿势不动,苗应就不一样了,他睡得舒服,整晚都在床上拳打脚踢,后半夜付灵之只睡了很小一块地方,蜷缩着,有些可怜。
  霍行冒着雨回到家,匆忙洗完之后回到房间里,床上却空无一人,他原本有些火热的心立刻沉寂下去,脑中已经想了无数个可能。
  家里人都很安静,大家都在睡觉,那就不会是白天出了事情;最近他们正想要去把菜籽油卖出去,他还有事情没有做,也不会贸然离开;他最近的表现也很好,苗应也没有跟他生过气,那自然也不是气他。
  但为什么人不见了?
  霍行想到了一个最糟糕的理由,会不会是苗应不想走,但他不得不走?难道他是回了他的那个世界?
  霍行猛地站起来,开门去敲了李红英房间的门,李红英揉着眼睛看霍行:“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小应呢?”霍行的声音都在抖。
  “小应?小应不是好好在房间里睡着呢?”李红英打了他一下,“大半夜不睡觉问自己夫郎,你不睡我一把老骨头还要睡呢。”
  “他不在房间里。”霍行说。
  他们房间的响动把祖母也吵醒了,祖母披了件衣裳,说:“小应跟灵之一块儿睡呢。”
  苗应也被吵醒,有些生气地走出房门,走到霍行跟前揪住他的耳朵:“你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把一家子人都吵起来。”
  霍行长长地舒了口气,也不顾家里人都看着,直接把苗应拦腰抱起,抱回了房间。
  苗应被这一打扰,这会儿也不困了,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只手玩着霍行的耳朵:“你大晚上的闹什么你?”
  “我以为你走了。”霍行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有点害怕。”
  “我能去哪?”苗应拍了他脸一下。
  “我以为你回你那儿了。”
  苗应打了个呵欠:“我娘家那么远。大半夜干啥去。”
  霍行笑了笑:“睡吧,怎么晚上想起跟他一起睡觉?”
  苗应不是个心事藏在心里的人,应该是心里有事才会找人倾诉。
  “没什么。”苗应翻了个身,拒绝交流。
  “有什么不能说给我听的?”霍行撑着手臂看他。
  苗应叹口气,又转身过来:“今天我跟灵之去了一趟邻村的医馆里,灵之以为我前段时间没精神,没胃口是怀孕了。”
  苗应明显能感觉到霍行呼吸一滞。
  “但其实没有。”苗应说,“那大夫说我是懒又挑食,所以才会这样。”
  霍行拉着他的手:“失望了?”
  苗应摇头:“也不是失望,就像是我好像短暂地拥有了它一下,然后就没有了。”他的声音很轻,“我又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是没有家人的,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是像你们这里的慈安堂一样。”
  霍行拥着他的肩,安静地听他说话。
  “来到这边我真的很高兴,我爹娘和哥哥人很好,家里娘亲和祖母也很好。但,怎么说呢,我就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偷别人的。”
  说完他又笑了笑:“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我也想,如果有个孩子,是我生的,那他就跟我灵魂都融在一起的,我能感受到他存在的一切痕迹。”
  “也不对,这身体也不是我的,哎呀,总之就是……”
  霍行没让他再说完,跟从前的温柔克制不一样,他亲苗应亲得有些凶,让苗应有些难以招架。
  苗应很快放松了自己,但今天的节奏不太受他的掌控。
  在快尽兴的时候,霍行看着他的眼睛,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我是真实存在的。”
  苗应的呼吸更加急促,又听见霍行说:“你能感受到吗?”
  苗应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只是盲目点头,可霍行今晚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他不按照苗应的节奏来,又问他:“我这样是因为谁?”
  苗应张着嘴,却说不出话,霍行又帮他补充完整他的回答:“我是因为你,只有你,我们爱的接纳的,只有你。”
  “这是你的人生,不是别人的。”
  苗应在睡过去之前脑袋模糊地想,霍行原来也这么会说话吗?
  *
  苗应醒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昨晚有些矫情了,果然人不能太闲,太闲就容易想东想西,还是得让自己忙起来才行。
  他伸了个懒腰,穿好衣裳下了床,家里也已经忙开了,问了娘,知道霍行跟村长一起上县城去了,他们要去签买地的契书。
  苗应吃了个不算早的早饭,又招呼付灵之出门,昨晚下了夜雨,今天的太阳很大,可以上山捡蘑菇去。
  付灵之上次捡了些毒蘑菇回来,这一次苗应要好好地教他认认蘑菇,顺便也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让他们也爬爬山,锻炼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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