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跟我想的一样,女儿好,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男人把水月抱在怀里,用长了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看似深情款款,眼中的笑意却骤然冷下来,“月月,你在寺里碰到了别的男人了吗?”
  水月浑身一震,慌忙道:“没有,我没有,我就连打车都是找的女司机,没有和任何男人说过话!”
  “是吗?”男人不置可否,没拿酒瓶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在水月不受控制的战栗中,猛地扯住她的头发,迫使水月痛苦地仰起头来,冷漠又不甘心地再次质问,“那你为什么要今天出门?”
  “你说啊,为什么非要是今天去寺庙里面烧纸?”
  水月捂着头,拼命辩解,“因为今天天气好,没下雨,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用力一扯,生生从水月头上撕下一缕头发,头发的顶端粘连着一小块带血的头皮,轻飘飘被他扔到地上。
  水月惨叫一声,捂着头跌坐在地。
  男人把啤酒瓶一扔,玻璃瓶顿时四分五裂。碎裂的声响犹如开战的号角,水月听到这声音就生理性地干呕起来。
  她今天没吃东西,吐也只能吐出一摊水来,可偏偏正在男人气头上,他跨坐在水月腰上,一拳砸到水月脸颊,恶狠狠问道:“你怀孕了?”
  “是谁的?是我的吗?嗯,你说话啊?”
  水月头撞到地板,头晕眼花,眼冒金星,紧接着拳头雨点似的接连砸到她身上。
  脸,胸口,肚子,大腿,小腿,没有一处地方被放过。
  水月的惨叫呻吟声穿透墙体,响彻整栋楼,可夜色死寂的就好像只有她们一户人家,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全当这是家务事。
  迷迷糊糊间,水月看着头顶来回晃动的、狰狞万分的、惨白的男人脸。灯光映在他身后,数不清多少个夜晚都是一样的场景了。
  最狠的那次,她躺在地上,肚子高高隆起,她那个即将临盆的孩子硬生生被男人的拳头打了出来。
  鲜血淌了一地,粘腻的、猩红的、滚烫的血液里包裹着一个小到只有小臂长的肉团,肉团软得一拍就烂,就像剁好的饺子馅。
  或许是猪肉馅的。
  看见孩子的那刻,水月想起来了自己的妈妈,她嫁人前的家,她可以尽情地依偎在妈妈怀里,让妈妈给她做好吃的,包妈妈最拿手的肉馅饺子。
  水月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在想自己好像是个饺子,肚皮是饺子皮,孩子就是饺子馅,现在饺子馅被打了出来,她的命也没了半条。
  结婚,究竟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结婚呢?
  水月数年如一日地重复询问这个问题,炽白地灯光照得她眼前一阵阵眩晕,男人威胁的话犹在耳边回荡,“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你敢跟我提出离婚,我就把你爸妈全宰了,我们一家人,死也要死得整整齐齐!”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水月熟练地捂着脸,蜷起身体,等到男人完全没了力气继续打,才敢放平自己,在冰凉的地板上躺着。
  她心里默默数着数,几分钟后,男人把她抱在怀里,痛哭流涕地道歉。
  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和冲动打她的后悔,让水月一定要原谅自己。
  水月看着灯,眼睛无比干涩,一张嘴血浸入了舌尖,是苦的。“我原谅你。”
  男人:“谢谢老婆,老婆我爱你。”
  男人把水月抱起来,带到了卧室里面,猴急地褪去她身上的衣服,“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我们现在就生,一定能生个女儿。”
  水月恍恍惚惚,恍恍惚惚,大半夜过去了。
  她实在睡不着,尽管身上再痛,她也睡不着,她不敢睡,一闭眼就是孩子从她腿下滑出来的样子,脐带都没剪掉,从孩子身上贯穿着她的腹部。
  孩子就这样躺在地上,被男人一拳砸到,成了肉泥……
  水月无声地颤抖起来,她真的好恨!
  为什么要结婚,她为什么要听父母的话结婚,她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目光选择结婚!
  如果不结婚就好了,如果她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她的腿边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蹭了蹭,水月以为是男人的身体,嫌恶地挪开腿,扭头看了眼。
  只一眼,她全身便僵在了原地。
  那是个小小的肉团,月光照在它身上,透着异样的白。
  肉团有短短的四肢,它扑腾着四肢,钻进了被子里面。
  水月全身比刚才被打时还要僵硬,这是什么?
  她的孩子吗?
  她的孩子回来了?
  男人梦中呓语道:“月月,我爱你。”
  水月猛地翻身下床,捂着嘴差点又要吐了出来,多恶心啊,他居然还会说爱自己。
  她缓了一会,鼓足了勇气,悄声站到男人床边,轻轻扯起被子,寻找着刚才那个肉团的踪迹。
  可她没看见肉团,只有男人完□□露恶心的身体,水月心想果然是幻觉,孩子应该很恨她吧,怎么还会来找她?
  水月深深喘了口气,正欲离开,她看见男人的肚子似乎动了动。
  他那恶心的、长了很多汗毛的肚子,居然越来越大,就像被吹了气的气球,越来越肿胀。
  水月睁大眼睛,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了男人肚皮上,肚皮下,有一只小手和她相碰。
  “……!!!”水月心脏停跳,睁着眼睛感受着这股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
  那是她的孩子。
  她认出来了,就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孩子回来了!
  水月捂着嘴,激动地几乎落泪。她感觉自己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孩子回来了。
  她的孩子终于肯原谅妈妈了。
  水月哽咽几声,再次摸上男人肚皮,又感受到了里面孩子的震动。
  她的孩子说,想要出来,想要看看这个世界。
  水月连连点头,“会的会的,妈妈一定会让你出来的。”
  “妈妈爱你。”
  水月出了卧室,从厨房里找了把刀。冷白的月光映在刀刃上,刀刃是冰冷的,可水月的心却无比地火热。
  她痴狂地看着手里的刀,光脚站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熟睡中的丈夫。
  水月眼中尽显母性的光辉,柔和地盯着男人肚皮,“宝宝,妈妈来接你了。给妈妈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宝宝……”
  她手起刀落,切西瓜一样,剖开男人的肚皮。
  黄白色的脂肪层,猩红的血,剖开一层层血肉和内脏,水月总算在腹腔里面找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孩子。
 
 
第120章 
  水月的影子照在男人脸上,她捧着手上不断蠕动的血团,聚精会神地小声念叨:“宝宝,妈妈在这。”
  “妈妈在这,不用害怕。”
  粘稠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男人脸上,沿着他的脸庞滑落浸入枕头,他总算从梦中惊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水月。
  大半夜的,这女人跟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地站在床边不知道做什么,男人睡前刚消下去的无名火此时又升了起来。
  “贱人!大晚上的,你吵什么吵?”男人骂了句,忽然感觉自己不太对,剧痛一阵强过一阵,似乎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从腹部裂开一道伤口......
  男人惊恐地往腹部上,却看见让他毕生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他的肚皮被剖开了,里面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稍微一动,甚至看见内脏跟着晃动......那水月手中的是什么?
  水月轻轻拍打那个小小的拳头大小的肉块,温声细语地安慰道:“宝宝不怕,妈妈在。”
  “疯女人,你真是疯了!”男人哆哆嗦嗦去够床边的手机,想向外求救,刚摸到手机边缘,一把沾血的刀就落在他手背上,一下将他的手指给斩落下来。
  男人惨叫一声,水月一手抱着肉块,一手拎刀,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眼中冷意与仇恨交织。
  她没说话,可一举一动都表示这今天要杀了男人。
  男人竭力捂着伤口,让内脏不掉出来,转了个身从窄窄的床铺另一头爬下去,没了手指的掌心在地面努力支撑。
  他惨叫着,努力着,哀嚎着朝门口爬去。
  水月玩追逐游戏一样,等看着他爬到了门口才提步跟过去,神情木然。
  男人艰难匍匐前进,绝望地大喊:“救命——救救我——有人要杀人了!”
  “救命啊——”
  他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水月冷漠一脚踩上他的头,男人慌慌张张地求饶:“对不起,月月,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是混蛋,我对不起你,我、我——”
  几个小时前在同样的地方求饶的人是水月,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两人就已天翻地覆,轮到了男人来求饶。
  多可笑,他居然也会求着水月放过她。
  水月慢慢蹲下身,抱着怀中的肉团,温柔地牵起一抹笑容,痴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快看我的孩子,他多可爱啊。”
  男人失血过多早就眼前一阵阵眩晕了,此时听见她的话再晕也不由打起精神,朝她怀里去看,下一刻更加尖锐的惨叫声从他喉咙里发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水月:“我们的孩子啊,你忘了吗?”
  男人看着她手中蠕动的肉团,瞳孔缩成了一个点,拼命往后退,这怎么可能是孩子,这明明是,这明明是——
  是他的内脏!
  他的胃。
  像无数个水月无助惨叫的夜晚,今晚的惨叫也注定不会有人来管。
  家务事,没人管,多正常。
  水月捧着痉挛中的肉团,蓦然失笑起来,指着男人道:“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你忘了吗?你难道都忘了吗,你吃过的那顿饺子......”
  “你打我,我靠着墙,想躲,但是没躲过,你打得特别疼,血流了很多,我慢慢感觉子宫好像掉出来了,一直再往下坠,坠着坠着……孩子就出来了。”
  “我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孩子没救了,一出生就死了……你找我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原谅你了,我们一起出院回家,我把孩子一起带了回来……”
  “之后,之后……我想吃饺子,我……我,我把孩子剁了,剁成了肉泥,掺在馅料里,一块包成了饺子。”
  小小的一个饺子,水晶般透明,白皮下透着馅料的红润,湿湿的面团触感就跟小孩的皮肤一样细腻。
  男人吃得很开心,但是水月一个也没吃。
  她满意地看着吃得满嘴流油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不是想要生孩子吗?那这样,这个孩子就能永远和爸爸在一起了。
  男人随着她的回忆,控制不住地弯腰呕吐起来,吐不出来东西,他就用手去扣,手指陷进了喉咙,肚子上的伤口没法捂,肠子流了一地,男人只好又去捂肚子。
  他想说水月恶心,居然给他吃人肉,可张开了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拼命张嘴大叫,鲜血顺着嘴角也溢了出来。
  他的舌头掉在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也被剁下来,像小小的胡萝卜不断滚动,一肚子的内脏顺着血滑出来,身体无力地躺在地面,视线只能看见水月光脚慢慢走来。
  男人眼睁睁看着水月拖起他的脚,朝厨房而去,血迹湿哒哒黏糊糊地拖曳在地板上。他的身体逐渐远去,可他居然趴在原地一动没动。
  “这是梦吧——这肯定是梦,这绝对是梦——”
  “这肯定是梦,我怎么会死了呢?水月那个贱女人怎么敢杀我呢?”男人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脸,捂着头,“肯定是梦,绝对是梦。不可能是真的......”
  他笑着,笑着,身体就被踹了一脚。厨房响起叮咚哐当的剁肉声,一下一下极有节奏。
  而男人头顶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嗓音,“别装死了,赶紧爬起来跟我们走!”
  男人笑声一滞,抬头看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白色的人正是踢他的那个。白无常见他抬了头,顺手就把勾魂索套上去,“走了走了上路了,别耽误我时间。”
  “你们是谁?”男人抹了把脸,“上什么路,我没死,你们给我滚,离开我家!”
  白无常:“嘿!”说着就踹了一脚,男人嗷一声,剧痛无比,意识清晰。
  他没做梦。
  殷垣没搭理男人,弯腰把坐在地上的小娃娃给抱了起来,小娃娃小得都没比他的手掌打多少,说话也不清楚,只会咿咿呀呀。
  “鬼婴也找到了。”殷垣道,“我们就走吧。”
  “......等一等。”男人激动地扶着墙爬起来,“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被杀了,你们看不见吗?我被杀了,我是受害者,我要报仇!”
  白无常嗤笑:“真稀奇,我都打扮成这样了,还认不出来呢?文盲,九漏鱼!”
  他一身白衣高帽,手里还拿着勾魂索,为了更突出自己形象,随时随地吐着长舌,多么经典的皮肤哇!这都认不出来,白活几十年了。
  白无常翻了个白眼,男人打了个冷颤,“你是黑白无常?”
  “呵,晚了。”
  “......我、我要报仇。”男人道,“你们不是向来说什么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吗?我要她杀人偿命,我死得多痛苦,就要她比我更痛苦。”
  他说得群情激愤,唾沫横飞,听者却格外冷淡,白无常挑挑眉,“你想报仇?”
  厨房里,水月还在收拾男人的尸体。
  “正好你来活了。”白无常瞅了眼殷垣,“报仇嘛,简单,只要他同意就行。”
  殷垣手里的小娃娃正抓着他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男人,“咿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