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只可惜,他就算把眼睛挖了,这场梦还是醒不过来。
  殷垣来都来了,正好就地给他判了也行。
  张安宁杀人的证据链都被他看了一遍,可以说烂熟于心也不为过。
  杀人很简单,手起刀落,一抹脖子放干血就行。
  这事就跟杀鸡一样,谁都能上手,只是这个代价也得要承受得起。
  生前的法律,死后的因果,万事种种,皆有定数。
  殷垣深深望了张安宁一眼,垂眸提笔在生死簿上写下对张安宁的判词,“生前杀妻分尸,现在阳寿还没到大限,由鬼差带去地府的无间地狱,受分尸之苦直到能投胎那天才能离开。”
  “希望你牢记此生罪过,永不再犯。”
  判官笔落,生死已定,罪罚即刻生效。
  白素素看见生死簿上的字后,这才满意了,牵着勾魂索,打定主意要亲自送前夫哥上路。
  殷垣自觉没自己什么事了,朝着原路的方向返回。
  一夜再无其他事,翌日,殷垣久违地睡了个好觉,吃完早饭后,刚一开门就瞧见门口放了一束花。花束被包得有些乱,深绿色的丝带跟暗紫色的包装纸混搭,配上明黄色的花束.....
  乍一看跟给人上坟拿的花似的。
  殷垣沉默几秒,四下张望几下,确定没人躲在角落搞恶作剧后,这才把花抱了起来。
  明黄色的花朵体量不大,一个个紧挨在一起,层次错落有致,清甜的暗香扑入鼻息间,倒是沁人心脾,非常好闻。
  这花,殷垣没见过。可他长了眼睛,一眼就看见夹在花里的一张素色纸笺。
  展开来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磅礴大气,很是潇洒:“新养的花开了,想让你看看,但是你太忙,不知道何时有空,只好放在这里等你第一时间发现。”
  落款一个“柏”字。
  殷垣一手捏着纸笺,一手抱着花,站在门口沉默良久,轻轻吐了口气,转身费劲巴力从橱柜里找了个很久没用过的花瓶,把花移到里面。
 
 
第48章 
  殷垣出门前给花拍了个照片,凝视好一会后才下楼,驱车离开。
  他的车子前天刚被4S店修好,幸好是爆炸波及到的损伤不大,修理得倒是挺快,也方便了殷垣外出。
  他上午约了心理医生做咨询,到医院走廊的时候,诊室外的连椅上只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耷拉着头,一声不吭。
  殷垣匆匆瞥了他一眼,就去找护士登记信息。
  “殷先生,请您稍等一下,苏老师很快就能好了。”护士微笑着请他坐下来歇会。
  “苏教授今天访客很多?”殷垣转头看了看那个少年。
  “本来只有您的,但是突然有个突发情况。”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时您还没来,所以就先接待了其他病人,请您谅解一下。”
  “没事。”殷垣左右也不着急这一会,镇静自若地在连椅上等待。
  如此安静了几分钟,那个低头沉默的少年突然张口,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也是有精神病吗?”
  “什么?”
  少年:“来这里的都是精神病,你也是吗?”
  “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你......你看起来已经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就要百分百了解自己吗?”殷垣反诘,“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完全了解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有人让我来的。”
  “你爸妈吗?”
  “不是,其他人。”
  “真好,这么多人关心你。”男孩露出羡慕的眼神。
  殷垣不置可否,低头划拉手机,在各种软件中进进出出,点进去又退出来,手指在上面快速翻动,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精神科的消毒水味相对来说没那么浓烈,走廊上安静的出奇,只有他们俩一大一小排排坐在连椅上。
  光洁的地板反射着炽白灯光,恍若十年前,殷垣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焦端领着他,轻车熟路把人带到医生的诊室,当着医生的面,对殷垣下了最后的通告,“要么按时来这里看病,要么我现在就以故意伤害罪把你送进去。”
  “你胆子真是大了,拿着把刀偷摸闯进审讯室?你想干嘛,替天行道吗?你这么做的时候想过你父母没有!他们在天之灵会想看见你这样吗?他们是为国牺牲的烈士,你呢?杀人犯!”
  “没有在天之灵了......”殷垣低着头,穿着长袖长裤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上还戴着棒球帽,稍微一低头,阴影就笼罩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不会杀他的。”殷垣道,“他本来就要说了,要不是你进来的太早......”
  “我进来太早?”焦端几乎被他气笑了。
  “我那是救了你的小命!你光看见被抓的这个人了,那些没被抓的呢?你当能轻易在重重包围下杀人的凶手会是一般人吗?醒醒吧,殷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在学校成绩好,被别人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你觉得这个世界应该围着你转,你想干嘛就干嘛,完全无视法律和程序是吧?”
  “从今天开始,你不能随意离开四九城,每两个月给我到这里来复查一次。你别想乱跑出去,我告诉你,你的身份定位我会一直盯着,没有我的点头,你哪也别想去。”
  焦端指着他,厉声呵斥,“那伙人就算累死也别想进四九城,护好你的小命,我可不想给你爸妈收完尸后再去把你也埋了。”
  “殷先生——”
  “殷先生——”
  殷垣倏然回神,偏头对上护士关切的目光,“到您了,苏医生就在诊室等着您呢。”
  “好。”殷垣松了松紧握着的手掌,站起身来。男孩依旧好奇地注视他,眼睛因为脸部削瘦显得异常得大,“你不害怕吗?我每次来都要做一晚上噩梦。”
  “我已经好了,没什么可怕的。”殷垣冲他微微颔首,跟着护士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后,小声问道。
  “这孩子不是来看病的吗?”
  等绕过走廊,护士才说道:“他是病人,只是不在这里看。那个男孩蛮可怜的,父母都有精神病史,他也遗传了。才这么大年纪,就得入院治疗。”
  “他父母呢?”
  “父母车祸去世了,这个孩子到现在也不知情,每天还能幻视到父母在身边,还老是喜欢对空气说话。到了,您进去吧。”
  殷垣道了声谢,推门进去。诊室以白色和天蓝色为主要基调,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刚倒好一杯水,看见殷垣熟络道:“来了,先喝口水吧。”
  “最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苏医生推了推眼镜,笑笑,“你每次都这么说。说具体点可以吗?最近工作怎么样?案子多吗?”
  “工作......还好。”如果忽略他被迫多了个兼职的话,律所的工作确实不算忙。
  “那挺好的。”苏医生想到什么,斟酌着话,开口道:“听说你中间回了一次S省?怎么突然就离开四九城了?”
  “......我回去奔丧。”殷垣幽幽道,“小时候认得干爹被雷劈死了,我去送送它。”
  “昂?”苏医生只听说殷垣回老家一趟,至于具体做什么倒是不知道,现在亲耳听到殷垣的话,表情空白几秒钟,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这,节哀。这死法确实......挺罕见的。”
  “那你最近心情应该挺低落吧?有没有想过放松放松,健健身,旅旅游什么的?”
  “那倒没有。”殷垣没有一点悲伤的表情,面对苏医生的试探,直接放出了王炸,“我最近谈恋爱了。”
  “......?”苏医生觉得殷垣真不愧是他这么多年工作上最大的克星,说出的话总是出人意料。
  有时候,苏医生其实都想拿殷垣当课题研究了,论文的方向都想好了,就叫论人类思维的多面性。
  “恭...恭喜......看起来你最近确实挺好的。”苏医生道:“对方怎么样?你能喜欢的人,应该挺不一般的吧。”
  “还行。”殷垣低头把刚才乱翻的软件一一清空,只保留相册那页,然后点进去,正好是柏扶青早上放到门前的花束。
  他拍照片的时候没注意什么构图光影,顺手一拍,没想到现在看着还算不错。
  鹅黄色的花绽开,一束丁达尔光照映花瓣,细细的灰尘漂浮在光中,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苏医生伸长脖子去看了眼,不由夸道:“你对象送的啊?怪好看的,她拍的照片吧?现在的女孩拍照都很专业呢,这么文艺。”
  “我拍的。”
  “那花?”苏医生已经被打脸打麻木了。
  “他送的。”
  “我就说!”苏医生瞬间活了过来,“这花真好看啊。一大早就送你花,看来你们感情真不错呢。怎么样,你分享一下突然开窍的经验呗,我回去也跟我儿子讲讲,让他向你学习学习。”
  殷垣垂眸看着照片,瞳孔中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茫然。
  好像,也没什么经过。
  就是突然感觉到柏扶青还行,就顺口应了。
  苏医生耐心等了一会,都没见他开口,还以为是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轻啧一声,“诶呦,还害羞了。你不说正好,我刚吃完早饭也吃不下狗粮了。看你现在生活已经回归正轨,我就放心了。已经十年了,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大事有法律、有警察,小事还有我跟你焦叔,有问题就及时来找我们,千万别冲动了,你看你现在也都是律师了,心里该有数了。”
  殷垣乖巧坐在椅子上挨训,看他边絮絮叨叨边在病历本上写下一行字。
  “我过段时间有几个案子,下次的复诊提前一周吧,你哪天有空?”殷垣问道。
  苏医生头也不抬,“复什么诊?我没空,忙着呢。看你每次也不情不愿的,早就想对你说了,你目前的诊疗可以暂时停一段时间。先过半年试试看,如果还有问题再来找我。”
  殷垣唇角动了下,将手机屏幕摁灭,“好。”
  苏医生看他表情,猜测以为是担心焦端那里怎么交代,索性好事做到底,干脆道:“焦端那里我去说,你不用担心,我是医生,他得听我的。”
  殷垣这才应了一声离开。
  等出了医院门时,正值晌午,明媚的阳光穿透浓密的树桠,将迎光站立的殷垣影子拉的极长。医院外各色人群来来往往,殷垣心情还算不错,以后不用再来这里治疗,那他迟早也能自由离开四九城。
  只是上午去了一趟医院,下午还得老老实实去上班。
  殷垣这边忙着,那头的妖怪管理局的新部门总算迎来开张后的第一个被抓捕的妖。
  作为一个主要负责帮助地府专司监察妖怪的部门,它的主要作用在于减少地府常常抱怨那群妖怪光吃不干实事的怨气,设立出来,代表了妖怪的的一个态度——说我们不干活,这下特意搞出来个部门,看你们还抱怨不抱怨!
  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柏扶青不甚清楚,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在部门规规矩矩坐了一天班。
  一天下来也没正经事,他抱着手机,时不时就得打开看一眼有没有来信提示。
  结果,殷垣就是这么无情,收了花,一句道谢的话也不说。
  柏扶青差点以为是他没收到。
  眼看就到了下班时间,柏扶青正想收拾东西回家,迎面正撞上狐妖拎着个秃头和尚进来。
  狐妖揪着和尚的衣领给他拖了进来,“过来,老实交代罪行昂,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柏扶青微微挑眉,抱臂站在那里,上下打量这个秃头和尚:“这是?”
  “大人,这是鸡鸣山上修炼成形的蛙僧,早就有妖举报他常常打着鸡鸣寺的旗号,向人类兜售各种没有资质的药丸符纸坑钱牟利。今天可算给我抓个正着了!”
  “啧。”柏扶青皱了皱眉,有点嫌弃这蛙僧身上的鱼腥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他是上古神树,还没妖能在他面前能够遮掩真身,这蛙僧自然也不能逃脱。
  不过蛙僧倒也聪明,靠着在鸡鸣寺日夜听和尚唱经打坐竟然也能化为人身,有所成就,看来是有点机缘的。
  “具体说说干了什么?害过人吗?”柏扶青问他。
  蛙僧低着头,一声不吭,似乎打定决心要非暴力不合作了。
  现在虽然是法治社会,可这法治只针对人而言,妖跟妖就没那么多道理可讲了,撸起袖子就是干。
  狐妖踢了他一脚,恶狠狠道:“老实点,赶紧给大人交代。”
  “别这么粗暴。”柏扶青略一抬手,递给狐妖一个眼神,让他退后。
  蛙僧还以为这是要放了他的意思,忙抬头,想要冲他道谢,再滚刀肉一圈,熟练地保证自己不敢了,“谢谢,谢谢——”
  话音戛然而止,一条青藤如游蛇一般地攀爬到蛙僧的脖颈间,冰冰凉凉的在皮肤上滑动、继而慢慢收紧,用力扼住他的呼吸。
  “我不喜欢废话,直接砍了当牛蛙火锅也行。”柏扶青说道。
  狐妖一喜:“好嘞!刚好今天开荤了!”
  狐妖手掌一张,长达三寸的锐利指甲猛地长出来。贴近蛙僧的头皮,慢慢摩挲,“大人,我听说蛙僧的头脑异于常人,没成精时,就能通晓经文,聚在一起在池塘中修炼。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试试看,这蛙僧的脑壳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
  尖锐的指甲来回摩挲,蛙僧吓得头发麻,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说,我全都说。大人饶了我吧,我也就是赚个辛苦钱!”
  “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