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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顺手将门关了个严实。
温郁:……哪啥了。
这个面具男说话真的很有歧义!
“好、好粉。”
苏倦背靠在墙上,强忍着想通过窗户去看里头人洗澡的念头,他刚刚看见了小美人的胸口,还有水波荡漾下的……
嘿嘿。
又白又粉,果然好看的人哪里都好看。
老头儿在戒子里骂他怂,苏倦小声呵斥道:“你个猥琐老头再乱说话,给你扔了。”
小美人漂漂亮亮,他就算要看小美人的身子也得他愿意让自己看。
他苏倦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强迫他人的小人,当然只是亲亲脸不算小人,脸红了红,他发散思维想到—
亲脸不算小人,那亲亲嘴的话……也不算吧。
苏倦老脸一红,似乎也被自己不要脸的想法震惊。
听着里头的水声,苏倦心猿意马的想,小美人这会儿是不是正慌慌张张换衣服,他一会儿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不然小美人多尴尬。
屋内,温郁惊慌的从澡盆里起身,连擦身子的时间都没有,他慌忙拿过一旁的鹅黄色外裳披上,伸手去够桌上的储物戒。
面具男又来了!
花苞似的指尖刚勾到储物戒,温郁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紧接着他被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原本触手可及的储物戒则被人丢远了些。
“小美人。”
苏倦无奈道:“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找帮手是要抓我吗?”
温郁:……你自己听听,这话像是好人说的吗。
“你……”温郁咽了咽口水,手指捏着苏倦放在他腰间的手臂,期期艾艾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呀。”
小美人刚洗完澡,身上的香气一股脑往苏倦鼻间钻,香的他都快迷糊了,目光落在温郁露出的白皙脖颈,苏倦倒抽一口气,情不自禁道:“这有什么难,小美人身上的香味我一闻就知道在哪个地方。”
温郁很想问:莫非阁下是传闻中的狗鼻子?
但是他没敢问出口,而是小心翼翼的掰着苏倦的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储物戒上,小心安抚道:“不然你先松手,我们坐下说话?”
身后忽然安静,紧接着是苏倦的嗤笑声:“小美人,我不是傻子。”
自己一松手,小美人不就要用传音符告状了。
温郁:……
腰上的手一个用力,衣袂翻飞间,鹅黄色的衣衫缠在黑衣上,温郁一晃眼便被面具男抱到了床上,而自己还非常暧昧的坐在他腿上。
他下身没有穿裤子,而面具男的手正好贴着大腿外侧,还非常过分的捏了捏。
瞥了一眼笑的憨傻的面具男,温郁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发雷霆道:“你衣裳好脏,为什么坐我床上。”
上次面具男就穿的这身衣服,也不知道洗没洗。
苏倦一愣,抬手掐着温郁的下巴,哼笑道:“小美人嫌衣裳脏,难道是想我将衣裳脱了,与你,肌肤相亲?”
“肌肤相亲”四个字说得异常暧昧,听得温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温郁受不了的问:“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到底要做什么。”
经由温郁提醒,苏倦从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回想了一下来找温郁的原因,他道:“我是来告诉小美人,以后少让不三不四的人来你的住处。”
“万一哪日被人欺负,此处僻静想找个人求救都难。”
温郁一言难尽的看了面具男一眼,很想问他在说自己吗?
除了面具男,他这里也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
正在他想着要怎么从苏倦怀里挣脱时,忽然看见旁边剑鞘里挂着的寒霜,双眼一亮,温郁无视面具男问他“有没有听见”的话,大喊道:“寒霜!打他!”
“铮!”
得到主人的召唤,寒霜剑朝着苏倦飞扑而来,原本苏倦并没有将温郁的话当成一回事,但在感受到寒霜的剑意时忽的眉头一凛。
这剑,好强的杀意。
担心打斗间伤到温郁,苏倦将温郁小心的放到床上,转身破窗而出,而寒霜剑不甘落后的追了过去。
“寒霜,加油!”温郁扒着窗户冲不断朝面具男攻击的寒霜剑鼓励道:“揍他!”
方才怎么没想到还有寒霜可以帮忙。
温郁眯着漂亮的眉眼笑了笑,趴在窗边看面具男的热闹,只是正看得兴奋时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寒意。
“好冷。”
他得吃丹药了。
从窗边缩了回去,温郁正准备下床却被突如其来的浓烈寒意弄得一个趔趄,跌回了床上。
手脚冷到发麻,根本没有起身的力气。
怎么办?
要硬扛过去吗?
双眼逐渐湿润,温郁艰难的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任由体内一阵阵的寒意汹涌,红润的唇逐渐失去血色,他咬着牙安慰自己。
再忍忍。
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门忽的被推开,一阵更加强烈的寒意从门外袭来,直到有人走到床前,看着正冷到发抖的温郁时,无边的寒意忽然褪去。
温郁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棠溪澈那张如玉清冷的脸,这会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冷漠问道:“你怎么了。”
似乎是没听到温郁的回话,棠溪澈微微皱眉,俯下身正要拿过温郁的手腕把脉时,床上之人忽然睁开眼,泪水盈盈的盯着他,可怜兮兮的哭诉:
“师叔,我寒症犯了。”
第55章
湿漉漉的墨发贴着少年白生生的面颊,眼尾洇出一丝红,温郁很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刚才面具男来的突然,他根本来不及擦干头发,这会儿外衫和被子都被惹湿,黏在身上非常难受。
偏偏棠溪澈还站着不动,只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自己,浑似不将自己的难受放在眼中,正在病中的温郁脾气不禁有些上来了。
咱俩到底谁是反派!
吸了吸鼻子,温郁撇着嘴,不满的瞪了棠溪澈一眼,随后扯过被子盖住头,别别扭扭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他刚翻过身,身上的棉被却忽的被人掀开,一阵冷风吹来,温郁颤巍巍的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朝棠溪澈发难道:“师叔就算看不惯我,也不能眼睁睁瞧我冻死吧?我若真冻出个好歹来,师尊不会饶过你!”
少年气急,黑黝黝的眼珠子直直的看向棠溪澈,方才还可怜兮兮,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又像是要将人咬下一块肉来。
可却又因他身上还湿着,鹅黄色的外裳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雪白的长腿在衣缝间若隐若现,使得温郁这会儿的气急败坏反倒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思来。
棠溪澈眼眸微沉,指尖一抬,紧接着温郁被飞舞的被子兜头盖了个严实。
温郁:……
攥着被子,温郁恨恨的想,想不是打不过棠溪澈,他得把人先丢溪水里泡一个时辰,再把他挂树上,最后兜头给他套个麻袋,让他也感受感受冷风吹的滋味。
正在他愤愤不平时,身上忽的变暖,湿漉漉的长发陡然变干,就连衣裳和被子上沾湿的地方都散了去。
好暖和。
温郁眯了眯眼,紧接着被子又被人掀开,这次掀开的位置没有刚才那么豪迈,只是将温郁的头露了出来。
“吃药。”
黑色的瓷瓶落在枕头旁,温郁看见棠溪澈的背对着他,低声道:“吃完药穿好衣裳,我有话问你。”
捏着瓷瓶的手紧了紧,知道自己误会棠溪澈了,想到自己方才还大放厥词说掌门不会饶过棠溪澈,温郁脸都红透了。
太尴尬了。
温郁痛苦闭眼,气若悬丝道:“知道了,师叔。”
听着温郁的声音,棠溪澈微微一怔,随即眨眼便从屋中消失。
吃下御寒的丹药,温郁窸窸窣窣的起身,从柜中翻找出里衣、长裤慌慌张张的往身上套。
他发誓下次一定要老老实实把储物戒带手上。
一切收拾好,温郁打开木门,棠溪澈正背着他,而手里拎着的正是方才和面具男缠斗的寒霜剑。
“方才那人又来寻你了。”
寒霜剑剑身瞧着没有血,应当没有拿下面具男,温郁有些可惜的回棠溪澈的话:“正是,师叔你可有抓着他?”
按理说,棠溪澈算得上全书战斗天花板了,有他出手,肯定一下就能拿下面具男。
“我来时,他已经跑了。”
棠溪澈转过身,眼眸微沉,显然也很是费解那人为何能三番五次从自己手中逃脱,将寒霜剑递还给温郁,他冷声道:“那人可有对你做什么。”
毕竟方才温郁衣衫不整的样子可是被棠溪澈看了个真切,联想到温郁第一次说那人好男风,棠溪澈心头不禁有些怪异的感觉。
“他没来得及。”
温郁摇了摇头,抱着寒霜剑乖巧的说:“正要动手的时候,我让寒霜将他赶了出去。”
棠溪澈轻点下颌,“之后不知他还会不会来寻你,我在此处设下结界,若是他来找你,我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温郁:……那岂不是自己进出都得在棠溪澈的注视下。
但是一时又没有拒绝的理由,温郁嘴唇翕动,最后垂下头,弱弱的说:“多谢师叔。”
完了,以后在屋里也不能跟系统通信了。
见温郁情绪不高,棠溪澈目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挥袖在整个青竹峰设下结界。
温郁眨了眨眼,没想到棠溪澈竟然会将整个青竹峰都设下结界,那他以后只有出了青竹峰的地界才能找系统。
可云徽宗其他地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个修为高深的长老、大能来,那他岂不是一直都不能找系统了?
“你明日可要做早课。”
没想到棠溪澈还会同他说话,温郁思索了一会儿后,才慢吞吞的回道:“要吧。”
沈意师姐不是说了要来喊他吗。
“甚好。”
凉凉的目光从温郁失落的脸上扫过,棠溪澈冷声道:“多交些朋友,省得被不三不四之人影响神智。”
温郁再眨眼时,棠溪澈已经从眼前消失。
什么不三不四之人?
他怎么听不懂棠溪澈的话。
抱着寒霜回到屋里,温郁拿过干净的锦帕细细擦着剑身,他看着屋子里水已经凉了的澡盆有些犹豫。
诶。
他要怎么把水推出去倒掉啊。
~
“屏息凝神,阿钰,集中精神。”
温郁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又很快坐直身子朝沈意微笑道:“抱歉师姐,我方才走神了。”
修仙好累。
卯时就得起。
温郁当时陷在甜美的睡梦中,却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随即便听到沈意催促他该上早课了。
迷迷糊糊的起床,温郁趴在木仙鹤上小小的补了补眠,随着沈意来到白玉殿听早课。
早课是由平日给宗内弟子安排任务的冯长老进行宣讲,温郁双腿盘坐在蒲团上,听得晕晕欲睡,什么仙法道术他根本就听不懂。
不小心打了个瞌睡,没想到却被眼尖的沈意发现,温郁只能小小抱歉,好在冯长老并没有发现温郁的走神。
熬完早课,沈意带着温郁回凌岩峰,两人走得很近,沈意问他:“师尊传授了你什么功法。”
功法?
温郁眨了眨眼,摇头道:“师尊没有传我功法。”
他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传功法干嘛。
沈意皱着眉,显然也想到了这茬,她不太自在的安慰道:“无事,即便现在不能修功法,师姐先带你练练剑术,待日后灵根修复好了,练功事半功倍。”
“好。”温郁眉眼弯弯道:“多谢师姐。”
凌岩峰一处僻静的竹林,沈意干净利落的挥出一剑,侧头对着一脸崇拜的温郁道:“阿钰,像我这样挥剑,你刚开始练,先挥剑一百下。”
“好。”
温郁点点头,面容严肃的将寒霜剑挥了出去,只是比起沈意能将青竹划断的一剑,温郁则显得软绵绵许多,连地上的叶子都没动一下。
空起来传来令人尴尬的安静,温郁垂下头,表情很是失落。
我好菜。
“第一次练已经不错了,不过,”沈意握着温郁的手腕,教导道:“你挥剑的方式不对,我教你。”
十丈外,几个鬼祟的身影躲在竹林中,“啧啧”出声。
“沈师姐好重的心机。”
“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不是说男子都是腌臜东西吗,还离小师弟那么近。”
“我也想教小师弟。”
“诶诶诶,你们看,师姐上手了。”
“她是不是摸小师弟手了?”
“好像是吧,啧。”
几人正激烈的小声讨伐沈意,却忽见正在练剑的温郁突然身子一晃,竟是直接晕在了沈意怀中。
“小师弟!”
“怎么回事。”
“我就说沈师姐太严了,小师弟哪里吃得消。”
“哎哟,先去告诉师尊一声。”
“小师弟晕倒啦!”
……
躺在木床上,温郁不想回忆自己的丢人事迹,他才挥剑多少下,竟然就当着沈师姐的面晕了过去。
虽然知道在修仙界性别就是摆设,但是温郁真的不想在女生面前丢人。
呜呜呜,一定是因为起太早他没时间吃灵果,辟谷丹太难吃,他不想吃,所以低血糖了。
不过也因为他这一晕,掌门直接警告门下众人日后不用叫着温郁一起上早课,更不用带他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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