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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毕竟拔出萝卜带出泥,加文一死,他背后的势力才会冒头。
  -
  全帝国的人都知道,夏尔少将烧死在了虫族,再也回不来了。
  银棘要塞的夜空飘着细雪,如同漫天散落的哀思。
  要塞上空的全息投影交织成巨大的哀悼徽记,夏尔阿洛涅少将的军装肖像悬浮在中央,那双如寒星般冷冽的眼眸仿佛仍在注视着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
  帝国军部的通告用最简洁的措辞宣告了这个噩耗。
  然而军部却举办了豪华的酒宴,夏尔少将曾经的下属全部告病拒绝参加酒宴。
  加文塔图尔站在宴会厅的露台上。
  他手中端着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映着远处哀悼的灯火,一边耳朵没了,嘴角却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尔终于死了,他那些不安分的旧部也该消停了吧?
  夏尔早就应该死了,就在他父母死在战场上那一天,夏尔就应该一起去死,他父母的军功显赫,最后还不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加文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踩着战友的肩膀越走越高,才是人生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转身回到宴会厅,假面集会的乐声正酣,贵族们戴着精致的面具,在哀悼日的夜晚纵情狂欢。
  加文认得他们每一个人,他们组成了边境三角地带经济的最强联盟,他们贩卖毒/品,开发各类灰色产业,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有一部分进了他的腰包,也可以说,他们越富有,他就越富有。
  权力本就是昭彰身份的工具,夏尔有权却不用,实在是蠢。
  加文与其他人觥筹交错,交谈甚欢。
  没有人注意到,宴会厅的角落站着两个身影。
  夏尔戴着半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冽的下颌和淡色的唇。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衬衫和长裤,修长的身形隐没在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西瑞尔站在他身侧,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脸展示出来,吸引了不少视线,他站在夏尔身边,犹如最忠诚的护卫,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视着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夏尔的目光落在远处正举杯畅饮的加文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就是他,盯紧了。”
  就在这时,一名醉醺醺的贵族男人踉跄着靠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夏尔。
  “没见过你啊,美人。”男人伸手就要去摘夏尔的面具,“这么漂亮的脸,遮着多可惜?”
  他的手指还未触及面具,西瑞尔已经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紧接着是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生生折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西瑞尔微笑着,手指仍扣在男人的腕骨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这位先生,您的手似乎不太规矩,不如卸了吧。”
  男人的惨叫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宴会厅的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加文皱起眉,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冷声问,目光在西瑞尔和夏尔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人身上。
  男人转身就走,不知为何,加文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那个离开的身影…太熟悉了。
  他脚步飞快,加文却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走过一处拐角,夏尔停下脚步,加文也随之停下。
  夏尔缓缓抬眸,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优雅地取下银色面具,露出自己的脸。
  “好久不见,加文。”夏尔的声音很轻,“看来我的死讯让你很高兴,迫不及待举办了如此盛大的酒会?”
  加文那一瞬间头皮都麻了,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西瑞尔的红翼在瞬间展开,在灯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我建议您保持冷静。”西瑞尔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如果您不慎弄伤了他,我可能就要抢人头了。”
  夏尔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加文紧绷的神经上。
  “你知道吗,加文。”
  他的指尖抚过自己的太阳穴,“虫族的子弹打在这里的感觉,”手指下移,点在心口,“或者这里,都比不上看到你的脸更让人恶心。”
  加文的手终于握住了配枪,却在拔出的瞬间僵住了。
  数根几乎透明的红色丝线不知何时已经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连接在西瑞尔的指尖。
  “这不可能,”加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抖,“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虫族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
  然而,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抵住了他的后脑。
  夏尔站在他背后,“我是他们的虫母啊,你这个蠢货。”
  “知道传播毒/品的代价是什么吗?知道杀死我父母的代价是什么吗?如果帝国无法审判你,我可以代为执行。”
  夏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却让他如坠冰窟。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黑暗,加文倒在了血泊中。
  他的太阳穴处有一个完美的弹孔,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他的右手,正握着一把配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完美的自杀现场。
  夏尔站在露台上,望着要塞上空的哀悼投影,眼神冰冷。
  “加文的死亡不重要,他已经变成了傀儡,我需要引出更多的幕后黑手。”
  夏尔回眸,看见了其他人闻声跑来,西瑞尔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加文的死引起了舞会上所有人的注意,他们围过去跪在地上,可是没有一个人在哭。
  银棘要塞两位指挥官死亡,他们各怀心思。
  “加文死了,要塞再次变成无主之地,德西拉君主一定会来主持大局,”夏尔轻声说,“先回去,等德西拉来,我会亲自找他谈。”
  西瑞尔在他身后展开红翼,月光在翼膜上流淌,如同罂粟般妖艳。
  “遵命,我的陛下。”
  他绅士地弯腰伸手,将夏尔抱进怀里,转身飞离了军部大楼。
  -
  回到房子,夏尔立刻开始整理资料,西瑞尔却一直都不走,就跪在他脚下的地毯旁边,温柔地看着他。
  夏尔有些无奈,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西瑞尔跪着膝行过来,夏尔把他拽起来,把他按到床上,“你一定要和我这么客气吗?”
  西瑞尔说:“您今天杀人了,一定很疲惫,我想我等在这里,如果您需要我,我就侍奉您。”
  夏尔却说:“兰波呢?”
  西瑞尔眸光一黯,“您很在意他吗?”
  夏尔说:“他是我弟弟,就算——”
  “弟弟吗?”西瑞尔突然说,他坐在床边,目光如炬地投向夏尔,“陛下,弟弟可以吻您的嘴唇吗?”
  夏尔一怔,“你听到了?”
  西瑞尔闭了闭眼,睫毛轻颤。
  他重新跪到夏尔面前,“陛下,如果您是怀疑我不会伺候您,我可以证明给您看。”
  -
  兰波端着汤,一直站在门外等。
  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只是看见西瑞尔进入了哥哥的房间,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兰波心烦意乱,放下了汤盅,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窗边还立着一个身影。
  厄斐尼洛冰冷的视线在盯着他看。
  “你是陛下的弟弟,兰波。”厄斐尼洛轻轻吐出这句话,“陛下是否在这里?”
  兰波说:“在。不过里面还有一只雄虫,你确定要进去吗?”
  厄斐尼洛微微蹙眉,“是西瑞尔。”
  然而兰波已经跃上高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滚出这里。”
  厄斐尼洛静默地说:“如果我说不呢?”
 
 
第72章 
  厄斐尼洛不再和兰波废话,直接拨通了西瑞尔的通讯。
  …
  一门之隔,夏尔坐在办公桌上,听见下方西瑞尔的随身智脑响起了铃声。
  然而他只能看见雄虫不停浮动的红色长披发,还有一双坚实宽阔的肩膀。
  雄虫没时间去接通讯,因为他在亲口向虫母陛下献上自己的侍奉。
  于是夏尔艰难提膝,踢了踢他的肩膀,提醒他该接通讯了。
  …
  五分钟前。
  西瑞尔是很有耐性地把桌上纷飞的白纸、文件、书卷全都整理到一处,才屈膝,跪在干净的地板上的。
  他知道青年不仅有洁癖,还很难伺候,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被教训,于是拨开最后一层布条的时候,他非常细心。
  人类帝国最高级别指挥官夏尔,脾气好是他的伪装,真正的夏尔令虫族胆寒,说是王一样的威慑力也差不多。
  如今,他已然是真正的陛下了,西瑞尔本就对他心生向往,此刻更是别无他法地想要侍奉他。
  西瑞尔非要证明自己不比谁差,哪怕青年没说需要,他仍然一意孤行,非要在这事情上分个高低出来。
  夏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踩住了他的肩膀,“你这个虫怎么死脑筋?”
  西瑞尔握着青年清瘦的脚踝,恭敬地说:“陛下,您从未被雄虫服侍过,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好处,我来做先锋官,若您不嫌弃,我可以做王夫们该做的事,而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只把我当作虫奴就好,我没有向您祈求王夫的荣誉。”
  夏尔想拒绝,“不要。你明知道我不能把你当成奴仆,你是虫族的大领主,我答应过你的父亲,要好好照顾你,而且你帮我逃回帝国,我不能那样对你。”
  西瑞尔说:“您误会了父亲的意思,您让我侍奉您,就是您对我最好的照顾。”
  夏尔只能踹开他,可是却被西瑞尔抓住了膝窝,夏尔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西瑞尔低垂着眼睫,反而是不再犹豫,也不再后退,执意开口,做了他认为自己该做的事情。
  火辣的脸颊不是很痛,但心里的躁动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果然不假,没被虫母陛下打过脸的雄虫,不配说自己被虫母陛下爱过。
  只是打脸,又不是要他的命,已经是对他很宽容了。
  他就是要让虫母陛下看到他的好,要让虫母陛下记得,他是第一个侍奉祂的雄虫。
  …
  夏尔恹恹地仰着头,闭眼睛,黑色长发散落成雾,将他泛红的眼角与微颤的睫毛笼在阴影里。
  铃声响个不停,听得大美人心烦意乱。
  大美人抬起眼皮,低下头,脸色像是覆了层即将融化的薄霜:
  “西瑞尔,够了,接智脑。”
  “…别让那个找你的虫怀疑你,更别把我的坐标外泄,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西瑞尔跪在地上,望着青年,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强扭一只臭脸的小猫,小猫明明也很喜欢,却亮着森森的爪子,看上去随时要再给自己挠一下。
  蜻蜓触须在寂静里勾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西瑞尔让自己冷静一下,紧接着在百忙之中接通了智脑通讯。
  他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蜜,好端端吃光了,才说:“是谁?”
  厄斐尼洛的声音沉闷响起:“审判长,开门,我在你门外。”
  “稀客啊,”西瑞尔轻轻一笑,抬眸,顺便抬起了手,慵懒地笑着说:“等一等,我还在吃水果,等我洗一下手再去给你开门。”
  他的骨节呈现拟人化的修长,灵活地剥开荔枝的皮,看清了里面的果肉。
  果然,碎裂的荔枝里面,是雄虫嗜爱的甜。
  还有一颗核,很小,看样子荔枝的品种不错。
  “估计榨汁会很鲜甜,”他先是自言自语,然后看了看夏尔,像是求证似的,也像是欺负,“虫族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荔枝?非得要到帝国来才吃得到,真是太遗憾了,不能把荔枝带回家。”
  青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冰封。
  “别吃了。”青年用口型警告。
  西瑞尔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之后对着智脑里说:“抱歉,果皮不太好剥,有点麻烦,刚才没有时间,审判长阁下是否有非常重要的事?”
  厄斐尼洛等得都快平静发疯了,开口问:“夏尔在里面吗?”
  “夏尔是谁?”
  西瑞尔暂时不吃荔枝了,温润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说的夏尔,该不会是我们的虫母陛下吧?”
  厄斐尼洛耐心告罄:“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谁。”
  “那就先等一等。”西瑞尔挂了通讯。
  西瑞尔刚才一直跪在地上剥荔枝,这会轻轻把夏尔提起来,放在宽敞通风的窗台上,清扫战场。
  他们俩吃荔枝吃了这么一会,一地没吃完的荔枝果汁,真是有点浪费。
  但就算扔了,也不给审判长吃。
  西瑞尔边收拾边可惜,然后站在窗边,来到夏尔面前,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贴近了,轻轻亲呢,额头贴着额头。
  夏尔垂着眼皮,还在微微呼着气。
  西瑞尔看了一眼夏尔,似乎是在询问是否可以到最后一步。
  夏尔摇头,他可不想怀孕了。
  西瑞尔于是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粒药,自己吃了进去。
  夏尔看了眼铝箔纸,上面写着控孕基因药。
  西瑞尔稍微矮了一下,紧接着很缓慢,很坚定的,叹了一声。
  随后,他才有时间盯着青年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安抚着想要逃走的小虫母,“我吃药,这样的话,可以保证您不会怀孕,很方便的,我通常随身携带着,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会遇见您,所以一直都不敢松懈神经。”
  夏尔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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