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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夏尔脑子嗡的一下,失手把蜜罐重重砸在玻璃上:别说了!
  西瑞尔听见声音,推门就跑了进来,抓起夏尔的手,“陛下,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
  好不容易灌满的蜜就这么撒了一地,夏尔心说我真是倒霉到家了,叹了口气,然而西瑞尔却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擦地板了。
  他跪在地上,后脊梁骨绷成一条直线,双手跪地挺身擦地板,肌肉确实很漂亮,拉抻的时候,线条流畅又好看。
  夏尔默默地看着他擦。
  他擦了一会就出汗了,直起腰来休息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夏尔,低声安抚:“陛下,您别着急,就快擦好了。”
  夏尔意识到他也许是在……勾引虫母,这雄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夏尔说:“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要这么客气,我不习惯。”
  西瑞尔一根死脑筋:“不可以,您是陛下。”
  夏尔有点头疼了,妥协道:“好吧,你先把我送到兰波那里去,然后你自己回来接着擦。”
  西瑞尔擦了擦汗,狭长的眸子笑了起来,他把毛巾放一边,走过来,俯身抱起夏尔。
  火热的肌肉贴在胳膊上,吐息也带着淡淡的清香:
  “就是这样的语气,您只需要把我当成您的虫仆来命令我就好了,不要对我太客气,我会很伤心。”
  -
  兰波在屋子里生闷气,机器蜻蜓盯着他的眼睛,然后被他无情地拨弄到一边去。
  蜻蜓拍拍翅膀,愤怒地:“吱!吱吱!吱吱吱!”
  “闭嘴。”少年闷闷地说,“你吱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兰波不喜欢身体的变化,也许他还是更喜欢当一个人类,而不是雄虫。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对哥哥有不尊敬的想法,也不会用这么长时间去适应虫族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才认同自己的虫族身份,却又回到帝国,让他做一个人类,他的思想转变还没这么快,哥哥却已经不声不响地变成虫母了。
  虫母是全体虫族的爱人,是他们的妈妈,这些都是基本常识,他都知道。
  那些雄虫…包括那个叫西瑞尔的雄虫也爱着虫母对吗?也爱着哥哥,兰波早早就知道了。
  “咔哒”,门锁开了,西瑞尔把夏尔抱进来。
  兰波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站起来:“……哥?”
  青年满身的蜜味,兰波差点被甜晕了,冗长的尾巴还没有发育的很成熟,支撑骨过于薄弱,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生长才能不那么易骨折。
  所以,西瑞尔小心谨慎地把夏尔放在兰波的床上,然后躬身出去了,很有礼貌地关上了门。
  兰波看这个裸虫很不顺眼,就知道他在用肉/体迷惑哥哥,雄虫们都是这样心机缜密的东西,一看见虫母就使出浑身解数争宠。
  门关上之后,夏尔看屋里没开灯,要开灯,兰波却按住了他的手,“哥,别开灯,你看着我,我跟你说话。”
  有些话,一旦开了灯就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了。
  年少的弟弟难得显现出一丝强硬,夏尔收回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犯什么神经?”
  兰波的目光落在了兄长的尾巴上,哪怕是在黑暗中,尾巴也雪亮白银似的漂亮,他伸手摸了一把,好在,没有遭到兄长的制止。
  尾巴慵懒的甩了甩,兰波俯身,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亲吻这条尾巴。
  夏尔盯着他的脸,目光锐利穿透人心:“你小子在想什么?别告诉我你变成雄虫了之后对我也有欲望,你犯什么浑?”
  兰波居然说:“我没变成雄虫之前也这样。”
  夏尔被他这一句话给噎住了。
  夏尔从小就没少骂他,偶尔气急了还打他,大多数时间是纵容的,但是他弟弟现在居然一副油水不进的模样,还握住了他的尾巴,抱在了自己腿上。
  “兄长是帝国荣耀的缔造者,为了我才成为虫族的俘虏,也是为了我才想回到帝国。”
  夏尔说:“也不全都是为了你,还有银棘要塞。”
  “我知道。”兰波沙哑开口:“我出生时候就没见过父母,那时候哥年纪也不大,却扛下了一切,为了不被人看低,养成了孤僻冷漠的性格,外面都传你心狠手辣,整起人来不留情面,想独吞你军功章的前指挥官都被你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腿。”
  是啊,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哥露出温柔面目的,只有他的弟弟。
  夏尔沉默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因为哥把我保护得很好,长大后我也考上了最好的军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要一撒娇哥就会给,哥给我买衣服,买内裤,给我洗澡给我洗脚,还抱着我睡觉,小时候做这些不觉得奇怪,但是长大了哥还是对我这么好,哥不觉得奇怪吗?”
  夏尔真是觉得这孩子脑袋进水了,“奇怪个屁,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哥为什么总是这么迟钝。”
  兰波欲言又止,把夏尔弄的一头雾水。
  “因为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我对哥哥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哥看不出来吗?”
  夏尔缄默片刻,试探一下他的额头,“你生病了,回去睡觉。”
  “我没生病,”兰波凑过来,“我是跟我哥说心里话,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哥不能不信,我又没喝醉酒。”
  夏尔捏住他凑过来的下巴拉开,带着几分严厉道:“上哪学的混账东西?我们来自同一个家庭,出生就是兄弟,永远会是兄弟!滚过去睡觉,等明天我再和你算账。”
  看啊他哥,就算都气得眼尾潮红,都没舍得打他一下。
  兰波回手甩了自己一巴掌,脸唰一下就肿了。
  “这一巴掌我替你打,替爸妈教训我。”
  “但是哥,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我没有爸妈,如果我非得有一个妈,那就是你,你就是我妈,我的基因,你给的,我的思想,你给的,我的骨骼血肉容貌躯体乃至于方方面面,都是你给的。你现在说我混账东西,你就没想过我们俩到底谁才是那个混蛋?”
  夏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极力压制自己暴虐的情绪之后……抱歉,压不下来。
  “反了你了。”
  夏尔陡然坐直了身体,把蹲着的兰波抓起来,粗鲁解开他的皮带扣子,猛地抽出来,一把紧攥在手里,“兰波,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的混账话收回去!”
  兰波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我收回去你就能当没听见吗?我收回去你就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吗?我收回去,你就不是我哥,不是我妈了吗?”
  兰波嗓音嘶哑,目光满是潮涩,“你把我创造出来,你现在你说你不要我,你早干什么去了?晚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就是这样了。”
  “跪下!”
  夏尔怒极,一鞭子抽他后背上,兰波隐忍着一声不吭。
  这是夏尔第一次打他这么重,这么疼,像抽在他心上的鞭子,却没有把他的心脏抽的碎肉横飞,而是抽中了心脏里藏着的一颗草莓,汁水四溅,甜腻而酸涩,让他久久抬不起头。
  兰波满脑子都在想,完了,我哥真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无声的压抑就像火山喷发前的死寂,动物们都跑了,就兰波自己还站在火山口等死。
  但是兰波一点也不后悔把心里话说出来,再不说出来他妈的就要憋死了。
  说出来好,让他哥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心里都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让他哥知道,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弟弟”,就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
  可是夏尔根本就没这么想。
  他只是在想,多年的相依为命,早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无法破坏的网,兰波曾经因为没有爸妈而抱着他哭,那一刻他在想什么来着?
  他在想,这个弟弟从今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他没爸没妈只有我,我到底是他哥还是他妈?
  不重要了,他们早已经是无可分割的、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血脉如同斩不断的枷锁,逼迫他们抱紧世上仅有的兄弟。
  夏尔最终还是扔了鞭子,抱住了不懂事的弟弟。
  “哥怎么不打死我?”
  兰波的声音是夜色里潮湿的海,夏尔站在礁石上,拥抱这片失温的海洋。
  夏尔叹气啊,真是叹气地不行,“我打你,我也心疼,打几下意思意思得了。”
  真把弟弟打死了,他最恨的就是自己了。
  在血亲之间,爱情才是最卑劣的,就像缠绕的两株紫藤,不应该在日复一日的生长中,逐渐拧成一股。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血缘带来的不可违背的副作用,若是杀了弟弟,那天下就没有不能杀的人了。
  夏尔呢喃着,抚摸着弟弟被抽到鲜血淋漓的背,摸了一手的血。
  “很疼吧,对不起,我刚才实在太生气了,脑子一热就……算了,先不说这个,去拿绷带和皮肤消毒液,我给你收拾收拾吧。”
  兰波忍着疼,跪着去拿皮肤消毒液,夏尔先给他上药,然后把绷带拆开,一圈圈缠在他身上。
  都绑好了之后,少年抬头,无声无息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夏尔登时愣在原地,如同冰封的雕塑。
  兰波说:“哥,以前有事都是你替我扛,没有一次不是麻烦事,这次一样,更麻烦,在你看来这应该是罪孽吧。”
  “所以,这回让我替你扛吧,万一真有地狱,我一个人下,不连累你。”
  -
  西瑞尔没有走远,门外听了个真真切切,心里在想:
  当初就不应该把兰波偷渡到虫族来,现在麻烦找上门,连夏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西瑞尔阁下,有急事。”
  卫队雄虫急匆匆飞过来,俯在他耳边说:“他们知道是您把虫母陛下带走了,追了过来,怎么办?”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雄虫就很怕自己掉脑袋。
  然而,西瑞尔平静地让他下去,“你挡不住他们的,把这件事保密,暂时不要告诉虫母陛下。”
  “是。”雄虫退下了。
  西瑞尔看着星舰之外。
  已经来到了欧若拉邦,蜻蜓族的领地,只要通过黑市越过边境线,就能让夏尔回家。
  但这是有一定风险的。
  夏尔极有可能在回到帝国之后下令封锁边境线,阻断虫族和帝国的通道,所以必须要蒙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知道逃跑的具体路线。
  西瑞尔知道,他很难瞒得住其他的雄虫。
  但是只要大部分虫族不知道夏尔的去向,局势就还可以掌握。
  -
  现实也比他想象中更难办。
  欧若拉邦赫然成为了高等种雄虫们的聚集地,星舰还没落下,就已经看见有气息强大的雄虫等在星港口,西瑞尔定睛看过去,然而那身影一闪而过,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是谁。
  西瑞尔只能暂时作罢。
  夏尔已经恢复了人类的腿,把五个腺体全都贴上抑制贴,避免气味走漏,引起雄虫们的注意。
  欧若拉邦已然变成了虫母的周边城,蜜巢的宣传海报全部被替换成夏尔,尽管夏尔没有拍摄过暧昧的海报,但是万能的雄虫们会画Q版,所以大街小巷都是黑发黑眸白翅膀白尾巴的小天使夏尔,圆萌萌的大眼睛,一看就是漂亮的小虫母。
  西瑞尔很小心,在夏尔下星舰之前给他戴上了眼罩。
  “陛下,绝非是我不信任您,我只是不想失去这条运输通道,也怕再也见不到您,还请您谅解。”
  夏尔没有太多的想法,“可以。”
  西瑞尔就抱着他,亲自飞到了黑市附近,从一条蜿蜒的管道进入,七拐八拐,来到了帝国的境内。
  夏尔再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一桩房子里,眼前是熟悉的景色,雪山、城池、堡垒,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回家了。
  西瑞尔一直在等他醒来,递给他一张邀请函。
  “今晚在要塞军部有一场舞会,您要出席吗?”
  夏尔看了一眼主理人的名字,是加文,他的仇人。
  “要去。”夏尔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换了一件低调的黑色套装,“这样穿可以吗?不会太显眼吧?”
  西瑞尔不知道夏尔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他知道他的陛下无论如何都很美,“很显眼,只要您的脸不遮住,没有人能从您的脸上移开视线。”
  夏尔说:“这个简单,到时候戴上面具就好了。”
  西瑞尔走到他身后,轻声说:“是,都听您的。”
  夏尔看了看这个过于乖巧的虫族领主,“你不打算回去吗?”
  西瑞尔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一步也不会分开,否则我怕您出事。”
  夏尔攥住他的手腕,没想到西瑞尔却笑了一下,“陛下,我只是在盼着您习惯和我的亲密接触,毕竟我在帝国办理的假/身份证上,写的可是您的配偶。”
  夏尔也有假/身份证,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证件,还真是婚姻关系,西瑞尔没骗他。
  西瑞尔用虫翅将他包裹住,鼻子在他的后颈轻轻一嗅,眸光越发滚烫起来。
  “陛下,什么时候,您能临幸我呢?”西瑞尔不安地说,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因为他闻出了一点不对劲来。
  “您是不是,快要进入发情期了呢?”
  正常虫母的身体只要成熟,就会进入发情期,夏尔没有回答西瑞尔,把他推开,说:“那和你没有关系。你去换衣服,晚上作为我的伴侣出席舞会,顺便,替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刀。”
  我今晚就要加文的命。
  毒品泛滥之罪、杀父杀母之仇,一刻也不能忍受了,甚至等不及用法律来制裁加文,因为夏尔根本不想把自己还活着这件事说出来,他也不需要德西拉君主参与银棘要塞的任何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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