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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阿斯蒙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想起刚嫁给夏尔的时候,冬蟲族的长老们反复叮嘱他:“虫母是虫族的神,你要敬他、畏他,绝不能动不该有的心思,你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别惹未来的虫母陛下讨厌。”
  那时他信了,以为只要足够顺从,足够强大,就能得到虫母的青睐,虫母是妈妈,应该是温柔的。
  直到伊萨罗血迹斑斑地出现在那座废弃的小院子里时,他才明白,哪怕是强悍如蝶族领主,也会被虫母当成禁脔锁在小院子里索取无度,只因虫母不是温柔的妈妈,是帝国的上将。
  是虫族之幸,也是不幸。
  ……那么,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
  房间里的灯灭了,夏尔走出来,看上去他完全没有困意,且压根就不打算在西瑞尔这里过夜,而是一直等待着伊萨罗抓住阿斯蒙。
  所以他看见阿斯蒙被蝶族扣押着,一点都不意外。
  和伊萨罗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如果当初伊萨罗是自己的军校队友,他们肯定以最佳拍档载入校史。
  夏尔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伊萨罗的身影,随机问了一只蝴蝶,“你们领主呢?”
  蝴蝶挠了挠头,“我们领主?他刚才还在这,我也没看见……他是不是回医院了啊?”
  夏尔疑惑地点点头,“好,我等下亲自去找他。”
  西瑞尔披着衣服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夏尔,“怎么了,妈妈?”
  他刚从温存里抽身出来,其他蝴蝶都受不了雄虫此刻浓郁的占有欲气味,阿斯蒙更是难以忍受。对虫族来说,精神力等级越高的雄虫越是无法忍受同性的挑衅,也许,伊萨罗就是闻到了一丝丝的气味才急切飞走的。
  夏尔望着月光若有所思。
  阿斯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尊被遗弃的石像,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他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冬蟲族的骄傲,也不是俄斯的盟友,只是夏尔棋盘上,一枚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
  虫族历史上……第一位被休弃的王夫。
  夏尔转过头来看着阿斯蒙,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选间带窗的废弃单独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虫接触他。”
  侍卫愣了愣,还是应了声“是”。
  阿斯蒙猛地抬头,看着月光落在夏尔柔软的发梢上…单独的吗?那应该,会对他用刑吧?
  夏尔倒没说用不用刑,转身对蝶族副官道:“通知通讯部,拟一份加密文件给俄斯中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冬蟲族王夫阿斯蒙冒充帝国教官潜伏于帝国军部,涉嫌泄露虫族军事机密,已被我方依法扣押,待战争结束后移交相关部族处置,在此期间,谢绝任何形式的探视与交涉。”
  阿斯蒙僵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竟然有些委屈,“我虽然对军事不精通,却知道,对一个间谍,虫族从没有“依法”的说法,只有直接处决,你别把人类对间谍那一套给虫族用,我不用你心软……”
  侍卫再次上前时,阿斯蒙没再挣扎。只是路过夏尔身边时,他忽然站住,低声说:“如果你是在补偿我们婚礼那一晚的错,那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试图杀死伊萨罗,这是我的事,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
  夏尔淡淡地说:“我确实要杀你,但不是为了伊萨罗,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不该挑起争端。至于我对你的愧疚,早就被你磨没了,现在我要把你关起来,至少,体验一下被你害死的人类或者虫族的境遇吧,你说呢?”
  阿斯蒙扯了扯嘴角,“好,你是我的王,我自然听你的。”
  夏尔冷着脸:“带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阿斯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夏尔缓缓吐息着,心里暂时把这事放下,处理第二个麻烦。
  伊萨罗的病症还在危险期,应该立刻回医院,这会儿却不知道飞哪去了。这蝴蝶总是把自己藏得像团雾,病弱的表象下藏着谁也猜不透的心思,真是急死人了。
  西瑞尔看着夏尔眉宇间的焦灼,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放得很轻:“别担心,他大概是又不舒服了,蝶族的体质本就敏感,刚才气味太浓,他或许是撑不住才先走的。”
  夏尔抬眸看他,眼底的复杂未散:“他的旧伤还没好透,又擅自用了精神力,太任性了。”
  “我让他们去寻找阁下了。”西瑞尔握住他微凉的指尖,“蝶族对自己的领主最熟悉,总能找到的。倒是你,刚歇下又起来,不累吗?”
  “不累。”夏尔抽回手,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我也去找他,你留下吧,不用跟着我了。”
  西瑞尔没再拦,看着月光倾洒,落在他轻灵的背影上,在他身后道:“我让侍卫跟在远处,有事随时叫我。”
  夏尔回眸,朝他轻轻点头,西瑞尔双手抱臂,也笑着对他招招手。
  既然拦不住,就放他走。
  这样…才能以退为进,让他愿意再回来。
  …
  虫族军营不禁酒,酒馆藏在暗巷里。
  虫族喜欢烈酒,能驱寒,尤其是在雪山坍塌风雪笼罩的地方,一口烧喉的烈酒下肚,能让冻得发僵的关节都活络几分。
  此刻,酒馆热闹得像煮沸的汤锅,虫族士兵把酒杯碰得哐当响,酒精的辛辣气漫在空气里,在紧张的战区,酒精是稀缺的好东西。
  伊萨罗推门进来,整个酒馆就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喧闹瞬间掐断,几十双复眼“唰”地一下全黏在他身上。
  有刚喝到兴头上的蛾族士兵猛地呛了口酒,酒液顺着触须往下滴;角落里掷骰子的螳螂族兄弟手停在半空,骰子悬在碗边摇摇欲坠;连吧台后擦杯子的蜘蛛都顿了手,八只眼睛里写满了“活见了虫鬼”。
  “是…是蝶族领主?”有虫压低了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怎么会来这儿?不是说他性命垂危,在医疗舱里躺着吗?”
  “嘘,小声点!没看他脸色差成什么样?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要我看,是被玩成这样的,好可怜啊……”
  “保不准是刚从虫母陛下床上逃出来的,等下虫母陛下要是来找他,就算我说的对,你们都得输给我一杯酒!”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又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没谁敢说太大声。伊萨罗浑不在意,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位置,他刚坐下,蜘蛛炊事兵就迈着八条腿飞快地凑过来,八只眼睛转得飞快:“领、领主阁下,您想喝点什么?我们族里的冰刺酿烈得能烧穿喉咙,还有蜻蜓族特供的火棘酒,蒸馏时加入了火棘果,辣里带甜,是西瑞尔阁下同款哟。”
  “要最烈的。”伊萨罗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皮都没抬一下。
  炊事兵哪敢怠慢,转身就去吧台调酒,这下议论声更密了。
  “阁下这是跟谁置气呢?生病了能喝酒吗?”
  “没听说蝶族和谁起冲突啊,难道是跟虫母殿下吵架了,来喝闷酒吗?”
  “别瞎猜!没看今晚军营里气氛不对吗?我听蝶族兄弟说,刚才冬蟲族那位王夫被抓回来了,就是蝶族领主带虫扣下的,指不定当时虫母陛下正在玩弄蝶族阁下,陛下一时暴怒,才怒把阿斯蒙塞进了监狱,咱们虫母那脾气谁都知道,特别不好!”
  伊萨罗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把所有声音都听进了心里。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碧绿的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越来越沉,直到酒馆门口再次响起躁动。
  这次没虫再敢乱看,但空气里的紧绷感却骤然翻倍。
  那是虫母的气息,清冽的玫瑰香混着蜜香,像一道冷光劈开了满室的酒气。
  夏尔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握着高脚杯的身影上,心说终于找到他了。
  酒馆里静得能听见苍蝇振翅的声音。
  伊萨罗倏忽抬起头,眼神有点发直,看见夏尔时,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算不上笑的表情:“你来了,他们都说我在闹脾气,其实我只是想喝酒。”
  夏尔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他面前的酒杯,轻轻放在一边,要了一杯温水推过去:“你精神力不稳,身体的伤口愈合得太慢,还是喝水好一些。”
  伊萨罗苍白的皮肤因酒精泛起了红晕,摇了摇头,“我就要喝酒,那些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周围的士兵们偷偷交换着眼色,“这气氛,怎么看都不像吵架啊?”
  “我就说吧,蝶族领主肯定是从虫母陛下床上逃跑的,那一副要王哄的样子…啧啧,我都没眼看,你们拿钱请客吧!”
  “那刚才谁猜他们吵架的?站出来!虫母陛下可是亲自出来找伊萨罗阁下了!”
  “别吵了!赶紧喝酒!一会儿说不定还有热闹看呢!”
  所有虫的话里都多了点八卦的兴奋,连酒杯碰得都比刚才更响了,只有角落里那一桌蝶族吓得须须起立,随时准备营救领主阁下。
  然而,他们恐惧的强制爱情节并没有发生。
  虫母陛下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攥住白发雄虫的手,似乎是在哄他,“好蝴蝶,你的脸色不好,我也知道天天躺在医疗舱里太枯燥,这不是来陪你了吗?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
  向来不喜其他雄虫靠近的蝶族领主别过头,没有否认自己有心事,而是在虫母关心的目光里喝了一口温水,虚弱地咳了咳。
  他似乎是醉了,依依垂眸,柔声道:“……陛下不去和西瑞尔王夫过夜,找我一只不中用的蝴蝶做什么?”
  他的侧脸在朦胧的酒馆光晕里,红得快要和光融成一团,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慢慢地抬起来,灼灼地望着青年。
 
 
第131章 
  夏尔对伊萨罗的情绪感到棘手,伊萨罗的精神力不稳,又是病患,需要大量精力安抚,于是捏了捏雄虫的脸,对上那双寂寥深邃的碧眸。
  夏尔被他看得不太自然,嗓音也压得很柔和,“你哪里就不中用了?再喝下去,翅膀都被酒打湿了。”
  小虫母的话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只有近在咫尺的伊萨罗能听清。
  但是坐在酒馆里的其他雄虫全都感受到了温柔的力量,妈妈所在的地方散发着光芒,温暖、和驯服的力量,他的身形在雄虫间分明那样柔弱,却有浸透骨髓的亲和,疲惫的军虫们劳累了24h,只想喝酒,但是看见了妈妈,喝酒的愿望就比不上看见妈妈的愿望了。
  夏尔专注于安抚伊萨罗的精神力,SS一旦失控发作起来,整个小酒馆的虫族都跟着遭殃。
  “蝴蝶,我在。”
  伊萨罗并没回答,冷峻又混杂着强烈醉意的柔情令他看上去不太好说话。他拿起酒杯,却没喝,只是转着杯子。
  夏尔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肩膀,哄孩子一样:“喂,我家的小蝴蝶,说话呀。”
  他这一戳,伊萨罗就像是被启动的机器,滚烫的大手抓住夏尔的手掌,再把他的手摊开了,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蝶。
  原本清凉温度的脸颊变得和手心一样滚烫,夏尔看见他的睫毛如同翅膀般抖动着,心腾地软了软,轻声说:“你哪里不舒服吗?和我说说好吗?”
  门口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酒馆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隔壁酒桌的虫悄悄抬头,看见蝶族领主碧绿的复眼里,映着虫母陛下的身影,像盛着一整个春天的光。
  只是,他情绪可见地低落,就连其他雄虫也都看得出来。
  一只雄虫的筑巢期引发了其他虫族的筑巢期,源自本能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逼得其他雄虫必须靠近虫母来寻求一点虚妄的安稳。
  尤其是伊萨罗这种SS级的罕见超高等雄虫,造成的恶劣影响是严重大规模的,他溢出的精神力像浓雾般笼罩了整个军区的雄虫,将他那份深埋的不安无限放大。
  夏尔必须先安抚伊萨罗,再安抚其他雄虫。他一只手抬起,指尖掠过伊萨罗垂落额前的几缕白发,动作轻柔地替他拢到耳后。
  这个亲昵得过分的举动让整个酒馆的呼吸都窒了一瞬。
  角落里那几个蝶族侍卫的触须瞬间绷得笔直,几乎要炸开,不是恐惧,是纯粹的震惊和激动。
  虫母陛下……在、在、在安抚他们的领主?!
  伊萨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长睫剧烈地颤动,碧绿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夏尔平静却专注的脸庞。
  “陛下……”雄虫坚毅俊美的侧脸隐没在光影里,“你是说,我是你的小蝴蝶吗……”
  “是啊,我的小蝴蝶。”夏尔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的目光落在伊萨罗因烈酒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过于急促起伏的胸口上,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手指顺着伊萨罗的手腕滑下,轻轻按在他冰冷的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乱又快。
  “我刚才是去和西瑞尔做什么,你知道是不是?”夏尔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仔细听,能分辨出一丝担忧,“你亲手把我推给西瑞尔,其实心里很不开心,对吗?你和我说啊,我可以为了你不去找他的。”
  伊萨罗的呼吸一滞,碧绿的复眼死死盯着夏尔,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
  有被戳破的狼狈,有被关心的酸涩,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抓住什么的渴望。
  他当然会觉得不安。
  否则他何必来喝酒?
  不过是想听小猫咪的一句在乎…可却,听见小虫母愿意为了他…一只拿不上台面的蝴蝶…不去和王夫受孕…吗?
  夏尔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关心,也注意到了伊萨罗眸子里闪烁的错愕。
  他们同居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伊萨罗的情绪不太外放,有心事了,也不说话,闷着脾气要夏尔去问,虽然…那已经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可是在夏尔心里,一切好像刚冲洗出来的胶卷一样散发着回忆的陈香,他爱那段同居的日子,他还想有那样平静的时光。
  夏尔耐着性子哄他,“乖蝴蝶,我找了你一晚上,你不声不响地躲在这里喝闷酒,还给我脸子看,是不是生病了,心情不好?你听话,再喝一杯,就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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