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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他并非源于虫族的温床,他来自残酷的战场,他的思维模式是战士和统帅的模式。
  爱、温情、神圣性……这些对祂而言,或许真的只是陌生甚至不必要的概念。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却只有冷静到极致的权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个人情感。
  这就是他们的新一任虫母,一个以族群存续为最高、甚至是唯一准则的存在。
  虫族,之光。
  他再次深深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陛下,我比谁都清楚那六个星域对虫族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领土,更是资源、是战略缓冲、是重新崛起的希望。”
  他也比谁都明白,一支由纯粹巨蛛基因、尤其是融合了虫母之力构建的军团,将拥有何等可怕的战斗力。
  那曾是虫族横扫星海的基石……
  他的情感、他的坚守,在整個族群生死存亡的未来面前,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柯莱奥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内心最激烈的撕扯。
  感性与理性,私情与大义,守护与牺牲……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
  他的拒绝可能会延缓虫族复兴的步伐,甚至让夺回星域的战争付出更多不必要的牺牲。
  而巨蛛一族的血脉,也将在他的固执中彻底断绝。
  沉默在月光中蔓延。
  夏尔并不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最终的计算结果。
  许久,许久。
  柯莱奥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陛下。”
  “……如您所愿。”
  这四个字,砸在地上,也砸碎了他心中一直克制的欲望。
  他抬起头,看向夏尔的眼睛,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调说道:
  “巨蛛基因序列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服从性,与虫母基因结合,理论上确实能培育出最优的作战单位。我会将所需信息整理好,送至生物实验室。”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只是请求您,务必确保操作过程的安全,您的身体才是虫族最宝贵的资产。”
  “很好。”夏尔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通过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议案,“我会通知实验室,让他们协助进行,我全程跟进负责,确保效率和质量。”
  他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谈判。
  夏尔转过身,银白的虫尾摆动,不再看跪在地上的神官,向外面滑去。
  柯莱奥维依旧跪在原地,直到夏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廊后,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肩膀微微垮塌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覆面。
  月光下,他的身影跪在那里,如同被点燃了爱意的火焰。
  他同意了,为了虫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虫母隐藏的爱意。
  真正成全的,是自己。
  …
  夏尔没有很快回到寝宫,他想去看看小蓝,他和伊萨罗的孩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情感总是不一样的。
  小蓝在读书。
  小小的虫崽,因为不被允许看电子屏幕,所以在台灯下看书。夏尔望着他的侧脸,恍惚间有种错觉,好像在看曾经的自己。
  父母战死后,他就成了孤儿,在兰波没有出现的时候,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自己度过。那时候他就天天待在城市图书馆里,看门的大爷好心,给他三餐吃,他一边吃一边读书,从此爱上了书籍,因为那是他永恒不变的、唯一的朋友。
  小蓝在读书,“雄虫在刚出生24周的时候会经历虫翅的第一次蜕变,在……”
  他语气一顿,鼻尖动了动,突然闻到了妈妈的气味,猛地回头,夏尔更是一怔。
  小蓝…不,夏尔在给小黄想名字的时候顺便也给小蓝想了一个,“阿卡修斯”,意味着平安幸福。
  阿卡修斯还小,可眉眼五官深邃而立体,像极了伊萨罗,在某些特定的位置,又很像是自己,比如嘴唇……这感觉很奇妙,阿卡修斯长得很俊美,他如果在帝国长大,就可以去做童模了。
  如果忽略他背后的银蓝色翅膀的话。
  “妈妈!”阿卡修斯丢下书,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精准地扑进夏尔怀里,小脸在他微凉的颈窝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依赖与喜悦,“你来看我了!”
  夏尔下意识地接住他。幼崽温暖柔软的身体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雄子的背,这种纯粹的亲昵对他而言依旧有些陌生,但并不讨厌。
  “嗯。”夏尔应了一声,声音柔和,“在看什么书?”
  “在看《虫族生理结构启蒙》。”阿卡修斯仰起脸,碧色的眼睛像极了伊萨罗,此刻充满了求知欲,“书上说雄虫的翅膀第一次蜕变很重要,需要很多能量和照顾。妈妈,我蜕变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吗?”
  “会的,小鬼头。”夏尔尝试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阿卡修斯柔软的黑发,“我会确保你顺利蜕变,到那时候,我和父亲都会陪在你身边,亲眼看着你每一次长大的模样。”
  这并非谎言。阿卡修斯是他和伊萨罗的血脉,是蝶族未来的领主,确保他健康成长,本身就是虫母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只是此刻,这份职责里掺杂进了柔软的牵绊。
  阿卡修斯立刻笑开了,抱着他的腰更紧了些,一张小脸虽然俊朗,但一笑还是像幼崽:“父亲说他的第一次蜕变可疼了,但有妈妈在,我就不怕了。”
  夏尔沉默了一下。
  伊萨罗……他是一位好父亲,自己却似乎总是缺席这些时刻,总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处理政务上。
  “你父亲他最近有来看你吗?”夏尔问。
  阿卡修斯点点头,又摇摇头:“父亲昨天来过,看我吃了晚餐就走了。他说蝶族星域边缘又有星兽异动,要去处理。”
  小家伙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但父亲说,等我翅膀长结实了,就带我去看真正的蝶族叶巢,他说那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栖息地。”
  原来伊萨罗这两天是为这件事发愁。
  夏尔看着小虫崽强装懂事的样子,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他或许无法理解那种被称为“母爱”的复杂情感,但他理解责任与传承。
  阿卡修斯是他的责任,也是虫族的未来之一。
  他忽然觉得,面对这个鲜活的孩子时,自己的脾气显得有些过于生硬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杀死星兽需要力量,需要投入大量精力,这是毋庸置疑的。感性的迟疑不该影响理性的决策,他仍然要继续下去。
  “妈妈?”阿卡修斯敏感地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太重了?”
  他说着,想要从夏尔怀里下来,夏尔收拢手臂,没有让他离开。
  “没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很好,妈妈只是在想,以后要多抱抱你。很晚了,你该休息了,不要再看书,看成近视眼的话,成年之前都离不开眼镜了。”
  夏尔将阿卡修斯抱起来,走向里面的卧室,幼崽趴在他身上,像只软乎乎的八爪鱼,一动也不动。
  幼崽的房间布置得温暖而舒适,充满了伊萨罗细心安排的痕迹。
  夏尔将阿卡修斯放进柔软的床铺,为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着孩子。
  但是幼崽始终睡不稳,他很想念妈妈,一直在梦里喊着:“妈妈……我不想你离开……你不喜欢我……我可以为你死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阿卡修斯稚嫩却已见英气的脸庞上,那小小的蝶翼在睡梦中微微颤动,显然不安极了。
  夏尔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钻进了幼崽的被窝,幼崽闻到了虫母蜜的香味,忍不住钻进妈妈怀抱里找。
  夏尔倒是没有阻止小蓝吃蜜,小蓝虽然是最大的幼崽,却并没怎么吃过虫蜜,导致营养不良,很清瘦,如果多吃点蜜能长身体的话,也可以接受。
  伊萨罗一直在外,他看见了夏尔去看小蓝,没有打扰。
  他一看到夏尔,就想起前两天,夏尔身上染了一身厄斐尼洛的气味回家,这笔帐他还没有算。
  然而夏尔进去了就没出来,他等不及进去看,看见夏尔抱着小蓝在被子里窝成一团,小蓝睡的很熟,腮帮鼓动,一直在吃新鲜出炉的蜜。
  夏尔没睡,在喂幼崽吃蜜,杵着侧脸,闭眼假寐。
  灯是暗的,香气馥郁,伊萨罗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他有点不敢相信夏尔会宠着小蓝到这种程度。
  夏尔已经知道他来了,回眸看了他一眼,显然在为自己变小时候的所作所为羞耻,又闭上了眼,假装没看见。
  伊萨罗不会放过这么好欺负的夏尔,放轻声音说:“小猫,这么大的幼崽已经可以出去打猎了,你怎么还要喂他吃蜜?”
  夏尔感受到脸上蒸腾的热气,憋着气,“你不也这么大了吗?一点没比小蓝少吃。”
  伊萨罗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坐在夏尔身边,掀开了他的被子,摸了摸小蓝的脑瓜,当然,小蓝没吃的另一半也被伊萨罗看在眼里。
  夏尔躺在床上,不自然地偏过头,“我警告你,我现在动不了,你别折腾我。”
  “要的就是你动不了。”伊萨罗挑着他的下巴,“回答我,厄斐尼洛在情动期,你知道吗?”
  “知道啊。”夏尔毫无防备。
  “你安抚他了?”伊萨罗眯了眯眼,“别撒谎,我看得出来。”
  夏尔受不了这种模样被他质问,“回去再解释不行吗?我什么都没和他做。”
  “不行,我现在就要检查。”伊萨罗转到床脚,半跪下,“两张嘴,至少有一张不会撒谎。”
  夏尔紧闭双眼。然而在前一刻,伊萨罗又站起来,回到原处,发现夏尔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轻轻一笑,“等一下,我还没吃晚饭,刚好,母亲喂一个子嗣也是喂,喂两个子嗣也是喂,我看虫蜜还剩下不少,不如也喂喂我吧。”
  “伊萨罗,你给我住嘴——”夏尔倒吸一口气,眼珠一晃,看着饱满的“虫蜜罐子”上趴着一大一小两只蝴蝶,竟然羞愤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第143章 
  伊萨罗欣赏着月光下青年的肌肤,被吸吮过的颜色泛着虫蜜的光泽。
  伊萨罗的指尖轻轻划过夏尔腰间敏感的鳞片,感受到身下虫母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深爱着祂的每一个时刻,对祂的每一个喜怒哀乐都怦然心动。
  “艺术品一样的尾巴,和你一样美丽。”伊萨罗俯身时白发垂落,与夏尔的黑发交织在枕上,像月光浸入深夜,“我不能容忍这个,不能容忍其他雄虫的发情期气味留在你身上,作为你的丈夫,是不是该有点特殊待遇?”
  “……你要什么特殊待遇?”
  紧接着,雄虫捂住夏尔的嘴,夏尔攥紧他的手腕,然而这时发现,那不是手腕,而是雄虫虫肢的腕足。
  “……”
  再也无法阻止的占有欲,在雄虫身上浮现。
  “母亲……蜜很好吃,多谢款待。”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压迫感,“泌乳的功能真好,能让母亲身上其他雄虫的气味彻底被洗刷,这是在母亲还是人类的时候,无法做到的。”
  虫母是比人类娇小太多倍的生物,却承载着虫族的未来,祂身上四溢的虫蜜,是生命的源泉,也是成年雄虫枯燥生命里的慰藉。
  带着水汽的吻在虫母全身遍布,连同虫蜜也被雄虫一饮而尽。
  香又甜的虫蜜,未经酿造,已经如此可口,再涂遍了虫母全身,让虫母变得更可口,也是美妙的口感。
  “小妈妈,喂饱你的丈夫吧。”
  夏尔抓着伊萨罗的头发,看着他的脑袋不断下移,直至紧紧闭上双眼,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急促呼吸来缓解不断沸腾的血压,还是该屏住呼吸不要让雄虫发现他的慌乱。
  他最怕小蓝醒来后问:父亲,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呀?
  ……那太尴尬了。
  夏尔试图并拢腿,却被伊萨罗提前抵住膝弯。冰凉的制服纽扣贴着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咬住下唇忍住呜咽,眼尾飞红地瞪视:“你别失控,别忘了…你的精神力失控会引发骚乱…这是小蓝的房间,要闹出去闹……嗯!”
  话语骤然断在喉间,伊萨罗的下巴轻轻垫在孕囊上,“小蓝会希望看见他的父亲和母亲如此恩爱的。小猫,你的虫蜜好足,营养丰富,我已经吃饱了,一想到我们的第二个宝宝也能吃得这么好,我放心了。”
  蜷缩在旁的小蓝无意识咂着嘴,唇边还沾着甜香的蜜汁。
  夏尔羞耻地别过脸,却被迫转回来接受亲吻。
  这个吻带着强制意味,直到他缺氧地抓皱伊萨罗背后的衣料才结束。
  “我的宝宝,”伊萨罗抵着他汗湿的额头低语,“刚才在窗外看着你喂小蓝,我真的想不再叫你老婆了,叫妈妈会更好一些。”
  他牵引夏尔的手摸向自己的心脏,“感受到吗?这里的每一下颤动,都是为你而存在的…宝宝…小猫…我的妈妈…漂亮的母亲…我不想和你分别太久,一分钟都觉得难熬……”
  是热烈的告白,从未遮掩的爱意。
  夏尔突然翻身将伊萨罗压进绒毯,虫尾强势缠绕住雄虫双腿,居高临下注视对方讶异的表情:“适可而止,伊萨罗。你以为只有你焦虑吗?我正有话想问你……”
  话未说完突然僵住——小蓝的指尖正揪着他垂落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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