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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救命!刚刚切到直播间,看到场地是深海模拟池,小蜜虫好像被吓得够呛,某只雄虫的尾巴一直在抖,还贴夏尔那么近,我怀疑他在搞颜色,但是我没有证据。
2L:楼上笑死,我赌五包营养剂,他绝对是想和夏尔拉郎,所以总是往人家身边靠,不是已经有同虫视频剪辑了吗?但我觉得他这个恶剪的可能性比较大,比如骚扰美人少将什么的。
3L:说起夏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第一次登场时那身军装!腰好细腿好长,声线又苏到爆炸,谁懂啊!我都快恨不起他了,他好帅!
4L:楼上清醒点,那可是我们的仇敌,但……但上期直播我全程看完,我一点没撒谎,他给混种擦口水的样子真的好温柔,救命我好像磕到了是怎么回事!
5L:好奇夏尔下一场会带来什么惊喜,现在这个场景貌似会出现什么了不得的虫种,想冲进屏幕把夏尔抓回来当专属安抚师(不是)
6L:夏尔,真是令虫着迷的蜜虫啊,想让他在审判之后还能活着,又想让他现在就死在我床上,怎么办?我可能是疯了吧。
兰波把这条评论举报了,理由是【扰乱公共秩序,试图语言骚扰蜜虫(注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可以欺负可爱的小蜜虫哦)】
兰波皱着眉头注意到,那是一个类似于水族馆白鲸池的海底环境,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考核,这群虫族是否太过期待了?
而镜头一转,一个高挑修长的青年出现在屏幕中。
兰波猛地放大瞳孔,脱口而出一句“哥哥”。
镜头后的青年似乎有所感应,手指动了动。
兰波咬紧了下唇。
向来懒得和人打交道的少年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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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也是对节目组的刁难大开眼界。
并没有虫通知他这一期的考核主题是【极限安抚任务第二期:深海】,他没带潜水服,也没有准备好在所有虫族面前把小翅膀露出来。
好在艾斯塔为他准备了潜水服,夏尔抱在怀里,低声道谢:“谢谢统帅,我的好朋友。”
艾斯塔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耳根微红着走上了讲台。
“各位,这一期的主题是极限状态下的安抚任务,所有参与实验的雄虫都被注射了提高精神力的药物,可能导致的后果有狂躁、暴虐、蓄意伤虫、请所有参赛蜜虫小心,在潜入水底的时候,尽量以最快速度安抚,用时最短的选手将得到额外50分。”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上台,在艾斯塔耳边说什么。
“抱歉各位,有一个雄虫实验体逃窜了,请稍作等待。”
艾斯塔匆匆离去,所有蜜虫们都害怕地聚集在一起,夏尔闭着眼睛假寐,对这一切都不太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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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关押【高危种】实验体的笼子空了,而其他所有实验体都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艾斯塔在原地等待,很快,他收到各组的回信:
“D-34区没有发现实验体踪迹。”
“H-3区没有发现实验体踪迹。”
“…………”
没有一组发现实验体的去向,这个海底舱曾经是观测海沟地震活动的,搭建了一个水牢,用来关押在海底捕捉到的变异怪物,那地方有一个通道口,连接着舱室外部,如果想要出逃的,只有可能去往那里。
“水牢呢?”艾斯塔肃声道,“去水牢找,它现在应该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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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里,黄金蜂缓缓收缩着高危种实验体脖子上的锁链,锈红的旧金属沾染了高危种的蓝色血液,诡谲而绚烂。
“对不起哦,”少年轻声道歉,“我真的很想见到夏尔少将。”
“所以只能麻烦你死一死了。”
水牢里的水泛着幽蓝的冷光,高危种的鳞片被一寸寸勒断,黄金蜂垂着眼睫毛,苍白的手指缠绕着锁链,一圈一圈收紧。
高危种的侧脸鳃盖被迫张开,发出痛苦的咔嗒声,眼珠暴凸,这个霸道了一生的高危种,此刻完全失去了求生的信心。
越是病弱的雄虫越是狠毒,尖酸而刻薄,对世界上的一切发起挑战,也不会输。
每个虫族都清楚,如果惹怒了其他领主也许会求回一条命,但是无虫能在黄金蜂手下生还。
“不怕不怕,乖喔。”
黄金蜂温柔地哄着它。
“你知道吗?”黄金蜂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幻想,“夏尔少将的蜜液有股特别的味道,我喝下去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妈妈。”
他俯身凑近高危种耳边,“我一定要亲眼看看,他会不会是虫母陛下。”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杀了他。”
“我不允许任何蜜虫用高浓度的蜜,玷.污我的虫母陛下。”
高危体的竖瞳紧缩,它根本就无法呼吸了,虫翅徒劳地拍打着浑浊的水面,黄金蜂缓缓松开锁链,放任高危种猛地沉入水中。
“再见了,小东西,”黄金蜂遗憾地叹气,“虫母陛下会铭记你的付出,我代祂向你问好。”
外面传来脚步声,水牢上方的监控器突然闪烁红光。
黄金蜂歪头听着通讯器里艾斯塔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缓缓亮出了肢节化的“手指”,森森白骨如同利刃。
当艾斯塔带着护卫队破门而入时,只看到一只蜷缩起来的少年蜂。
少年坐在血水里,茫然地抬起头,艾斯塔这才发现他的脸被爪子抓毁了,满是伤痕,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只能从身型和手环编号看出来,确实是那个逃跑的实验体。
“把他拷起来。”
就这样,黄金蜂被带回了直播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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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实验体被赶到了水池边,按照比赛要求,他们必须全部跳进水中,在机体陷入濒死状态的时候,再把蜜虫们投放进去,以达到海面作战条件下的抗压测试。
没有实验体愿意跳进水中,它们也知道死亡的风险,它们只是高危种,并不是那群愚蠢的混种和次混种。
直到那个被毁容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通一声就往水里跳。
其他实验体不得已接连落水。
黄金蜂在水中四处漂浮,底部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造型,他找到了一副骨架,慢悠悠地藏了进去。
起初,他还算心安,直到黑暗的环境吞噬到最后一丝光芒,他抱紧了自己。
脑子在那一瞬间响起机械齿轮的轰鸣声,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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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是小蜜虫里第一个下水的,水底很黑,但他们都有完备的潜水装置,所以不会有任何危险,他没有看到任何实验体,直到他看见了一具枯骨,里面有一个白到发光的实验体。
夏尔立刻游过去。
那个少年似乎窒息了,强大的精神力压迫使水形成一个漩涡,以暴风眼的方式将少年包裹其中。
夏尔已经来不及思考怎么安抚他了,不顾一切地把少年从海底漩涡里抓出来,少年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肩上,夏尔把他拉出水面,迫不得已,把他背到自己背上。
一条温热的口器轻柔地扫过他后颈的蜜腺。
其他选手早就上岸了,实验体们重新被关回笼子,广播里传来:“我宣布,第二次安抚任务结束,共用时35分钟,截止到最后一名夏尔阿洛涅为止。”
夏尔苦笑着,背着少年,没有放开。
一直到少年贪婪地吸饱了蜜,才“啵”的一声把嘴唇从蜜腺上拔.出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少年虚弱的声音说,“你好像得了最后一名呢,为了救我,不值得的。”
“其实我不介意去死,他们都恨我,都恨不得我一出生就死在孵化卵里。”
少年抱着他的肩膀,叹气一般说,“我不值得,不值得……”
夏尔把他轻轻放到防水垫上,这才看清他满是伤疤的脸。
少年恶趣味地想,害怕吗?丢开我吧,我把拟人态弄得这么丑,你也像其他虫一样讨厌我吧。
可是夏尔没有在乎他的脸是什么样,而是用毛巾把他擦干净了。
“别胡说,我救了你,从今以后,你就为我而活。”
少年双眸睁大,错愕而眨了眨眼睛。
夏尔一边用毛巾揉着他的湿发,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你看你长得这么帅,肯定不缺小蜜虫喜欢,我去跟艾斯塔统帅说一声,你先跟我回去住一晚上,包扎一下伤口,明天你再走。”
这时候,成绩单已经打印出来了,夏尔看了一眼,居然是30分,比上次还多了8分!
所以按照目前的发展,第一轮安抚直播他得到积分22分,这次得了30分,直播奖励10分,共计62分。满100分兑换100贡献点,他还不够换的。
不过,直播礼物回扣给了50贡献点,卖蜜得到了1000贡献点(5瓶),所以一共获得了1050贡献点,5000星元。
这很好啊,夏尔满足地把少年拽起来,“在这里等我。”
然后自己去找艾斯塔说留下他睡觉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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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赛程全部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夏尔和黄金蜂住在一个房间。
艾斯塔把芬尼也带过来了,“他很想你,今天在能源区挖了一天的矿,把你的工作全都做完了,我才把他带过来见你。”
芬尼一见到他就抱住了他,夏尔摸了摸他的后背:“没事,都留下吧,晚上一起睡。”
芬尼是个粘人的雄虫,夏尔抱了他一会儿就去洗澡了,所以没注意到芬尼在看见黄金蜂那一瞬间的如临大敌。
芬尼作为乌利亚的子代,是唯一能察觉到黄金蜂真实身份的雄虫。
芬尼却不能揭露黄金蜂的身份,至少在接近夏尔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应该一样。
父亲承诺过,只要盯紧夏尔,就帮他找妈妈。
只要盯紧夏尔,就把夏尔给他……
“啊,哥哥让你来监视他吗?”
黄金蜂懒洋洋地朝芬尼微笑,竖起一根手指堵在唇边,随后在脖子那道瘀痕上比划了一下。
“别碰他,你知道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杀。”黄金蜂轻声说。
芬尼俊朗的脸庞桀骜不驯,抱起双臂,笑着说:“这句话应该我对您说,阁下。”
两个雄虫面对面站着,王不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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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在浴室里冲洗,并没察觉到玻璃外面的争锋。
他注意到他的小翅膀可以自由伸缩了,不用的时候,可以缩回肩胛骨里,这真是今天唯一值得高兴的事。
洗完澡之后,夏尔擦着头发走出来,房间里只剩下那个满脸伤痕的少年蜷缩在床角。
芬尼不知去向,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我去领夜宵——芬尼】
“那孩子真是。”夏尔摇摇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他走到少年跟前蹲下,“怎么不上床睡?”
黄金蜂抬起脸,伤疤在暖光下显得没那么狰狞了,他怯生生地指了指自己脏兮兮的囚服:“我会弄脏少将的床。”
夏尔失笑,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去洗澡,然后换上。”
见少年不动,他故意板起脸,“这是命令。”
黄金蜂接过衣服时指尖微微发抖,乖乖去了浴室。
夏尔的光脑突然亮起,是尤里安发来的加密消息:
【少将,第二场直播我看了,很危险,您不该把那个孩子救上来!还有,那10瓶居然全都卖出去了!记住,千万别让任何雄虫知道蜜源是您,我们的生意终于开始正向运转了!等着发财吧少将!】
夏尔长出一口气,关闭消息,正好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
他抬头,呼吸微微一滞,少年穿着他过大的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湿发垂在伤痕交错的脸上,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那双眼睛楚楚可怜,怯生生地看着他。
“过来。”夏尔拍拍身边的位置,“乖孩子,给你处理伤口。”
黄金蜂缓慢地挪过来,在床沿坐下时床垫微微下陷,夏尔用棉签蘸着药膏,看见那些伤痕,手悬在空中,最终轻轻落在少年颤抖的肩上。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少年突然扑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颈窝。
少年深吸一口气,呼出的气息拂过他后颈的蜜腺,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夏尔感觉到睡衣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是蜂族特有的感知触须,正顺着他的腰线缠绕。
少年却抱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少将,我是高危种实验体,他们每天都切开我的翅鞘,少将知道有多疼吗?他们把我丢进海水里,我好害怕,救救我,少将……”
夏尔正要推开他的手僵住了,他想起海底实验室那些闪着冷光的手术台,想起被解剖的虫族标本,最终就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少年的背:“辛苦你了,你们高危种的生存空间确实很狭窄,也许有一天,军部会给你们更舒适的生存环境。”
少年“呜”了一声,在他颈窝蹭了蹭,突然小声说:“少将的蜜腺肿了,怎么会?我并没有用力吃呀。”
夏尔耳根一热,确实,昨晚挤蜜挤了那么多,他蜜腺有些发炎,“没事,明天就好,我看你应该早点休息。”
“不,我帮您。”少年抬起头,伤痕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实验室教过我们怎样护理蜜腺,您救了我,我就是您的了。”
顿了顿,黄金蜂并起膝盖,跪到夏尔脚边,宽大领口松垮垮的,乖的不像话,用脸去贴夏尔的腿。
“我会比任何雄虫都懂得讨好你,少将,就算等待讨好你的雄虫在你脚下堆成小山,我也一定是最杰出的那一只。”
第25章
黄金蜂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杀欲。
他能从对面青年的肉.体上闻到淡淡的蜜香,确认了自己喝的蜜就是夏尔的,浓度精纯,确实堪比虫母的蜜……
黄金蜂眯了眯眼睛。
可以想象,青年在身上缠了无数绷带,才能阻断蜜味钻进雄虫们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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