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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
  “小猫,”伊萨罗伸手护着他,不让他滑倒,又轻声咳了咳,故作可怜地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解决,饭已经做好了,就放在餐桌上,你记得吃完之后去烤箱里取甜品,还有营养液我也热好了,你喝的时候慢一点,不要烫到嘴。”
  伊萨罗说是这样说,胳膊是一点也没松,夏尔低声说:“你易感期真没事?”
  “没事。”伊萨罗低头咳嗽,脸色苍白,碧绿的狭长眼眸带着笑,双臂温柔地抱住他的腰说,“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好多了。”
  夏尔脑袋嗡嗡的响,咬了下嘴唇,有点要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打开了淋浴头。
  然后,他看着伊萨罗缓缓跪到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在铺天盖地的温水中,眼睛盯着他。
  ……
  ……
  他的动作太过于温暖,令人沉溺,夏尔不知不觉就又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脑子昏昏沉沉间,又被他抱起来。
  出于怕摔倒的本能,搂住了伊萨罗的脖子。
  就这样,小伊萨罗彻底埋了进去。
  伊萨罗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的青年,淡淡的笑着,一边用力,一边哄着小猫,直到小猫眼角流出了生理的泪水,他吻掉那些泪,却始终没有放过哭泣的小猫。
  他喜欢这样的小猫,会哭会笑,不是机械。
  他会一点点把小猫养成油光水滑的模样,会耍脾气会生气,也会有话就直说,永远健康,永远对自己任性。
  所以在小猫用爪子挠了他后背的时候,他的蝶翅扑簌簌的。
  “嘶——小猫乖啊。”
  伊萨罗回味着小猫的泪,知道是自己过分了,低声哄着说:“要不你还是打我的脸吧,这样解气一点。”
 
 
第39章 
  夏尔震惊于这只虫子的不要脸程度,手一张开指缝里甚至见了血,他蜷起手指,颤抖着骂了一句:“别再说了……”
  要不是因为雄虫易感期会让这些虫子脆弱不堪,他肯定要打伊萨罗的脸。他们虫族和人类男性不一样,虽然说躯体特征是人类男性,但耐力和持久力绝非人类能比,再加上易感期,伊萨罗还在皱眉,像是心口疼痛的样子,这幅表情让他做起来就像是要碎了一样严重,触须都不晃了。
  夏尔闭了闭眼睛,不让自己再看雄虫,否则他可能会心软,那今天晚上就绝对没有结束的机会了。
  伊萨罗这一天往返虫族与银棘要塞,此刻得到了小猫,怎么做也不觉得疲倦,他还知道他的小猫脸皮薄,稍微说两句话就受不了,所以他故意说了好些让小猫脸红的话。
  他发现,小猫一脸红,小伊萨罗就会得到一次温软的救赎;伊萨罗时不时咳嗽一声,小猫会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心。
  小小猫一紧张,小伊萨罗也跟着被勒住脖颈一样受不住。
  但是,伊萨罗所有欺负小猫的心就被这一点光芒烧成了灰烬,然后凝结成更灼烫的爱意,对他的小猫就更怜爱起来。
  别看他的小猫在学业和战事上果断,但碰到这种感情上的事,小猫就变成了哑巴,除了可怜地仰着脑袋瓜喵喵叫,就只会缩着脖子闭眼睛,忍耐雄虫对他进行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征伐。
  小伊萨罗一边用力地埋,伊萨罗一边温柔地亲,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似乎夹杂着不安的情绪,所以偏执又疯狂地索取着。
  “小猫,”他含糊不清地说,“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我。”
  夏尔看着他,认真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第一反应是伊萨罗要杀了他,第二反应是,雄虫的易感期会导致时间延长,也难缠不少。
  夏尔越是往后躲,雄虫就越是追过去,还双手攥住夏尔的腰,把他高悬在自己的上方抱着。
  夏尔闭着眼睛,后背靠在了冰冷而沾满雾气的镜子前,听见伊萨罗略带喘息的沙哑嗓音轻轻笑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在夏尔面前展现出独属于雄虫的劣根性,那种无法阻挠的进攻性,促使他紧紧地把属于他的人类搂在怀里。
  “我好像吃饱了,又没特别吃饱,小猫,抱紧我,换一个地方,我们继续。”
  说完,他也没有等夏尔的回应,而是直接把夏尔放进了水缸里,翅尾抬起了水闸阀门,温热的水流缓慢地蓄满了白瓷池中。
  他俯身下来,接着亲吻夏尔苍白的皮肤,一直亲到青年的薄薄的皮肤出现了血色,夏尔忍不住抓住他蝶翅的外骨骼轮廓,那里面有一道凹槽,刚好可以当作扶手一样握住,不至于被冲得太远。
  ……
  这澡本该在30min之内结束,但是夏尔出来之后看了一眼钟表,已经过了3个小时。
  伊萨罗说他吃饱了,夏尔没告诉他自己也吃饱了,伊萨罗.抱着他去餐桌旁吃晚饭,当然,现在已经是宵夜了。
  夏尔被小伊萨罗过度使用,坐立难安,伊萨罗一眼就看出来原因,却不怀好意地把小猫抱到自己腿上,用勺子给小猫喂饭:“宝宝,吃点,补充体力,你刚刚累坏了。”
  夏尔非常抗拒地别过头,但是易感期雄虫的怀抱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他一动,伊萨罗就不安地在座位上拧了拧,充满暗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嗓音嘶哑又温柔,像是在哄他别扭的小猫。
  夏尔听懂了他话的意思,难以置信地瞪了伊萨罗一眼,伊萨罗被他一瞪,喉结难耐地一滚,贴着夏尔的耳边又说了句话,夏尔顿时脸色变白,慢慢地把勺里的汤喝了进去。
  伊萨罗这才如愿以偿地继续喂他的小猫吃饭,温声慢语地说:“烫不烫?慢点。”
  那是一种虫族喜欢的蔬菜汤,比较合夏尔的口味,他觉得夏尔喜欢,就一口一口喂,也不觉得累。
  吃到最后,夏尔忍无可忍地咬住了勺子,用舌尖抵住,难以忍受地说:“我饱了,伊萨罗,你记住,今天是个意外,我照顾你身体不佳,才不计较你,过了这段时间你要是还这样,我就扇你了。”
  “嗯,知道了,小猫。”伊萨罗把勺子放到空碗里,手搭在他微微鼓起的肚皮上,舒缓地揉着,慢条斯理地说:“你该睡觉了,我不许你再熬夜,也不许你看星网上的不实信息,既然事情已经很糟糕,就别再烦心了。”
  伊萨罗的蝴蝶在听见萨诺辱骂夏尔时,就全部粉碎成了星光点点,什么都听不到了,伊萨罗也是在看新闻之后才知道,他的小猫亲手杀死了萨诺。
  可惜,那些蝴蝶都受不了肮脏的言辞,伊萨罗只恨自己没能亲手杀了萨诺。
  夏尔无奈的说:“知道了。”
  伊萨罗把他弄的那么惨,他期间都睡过去两次,精力早就不够用了。
  夏尔为了防止伊萨罗半夜又凶性大发,提出要回自己房间睡,伊萨罗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点了头,那模样看上去不太情愿。
  夏尔为了明天能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心一横,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把易感期的雄虫晾在门外。
  夏尔在门板后等了等,没有听见脚步声,忍不住通过门瞳看了一眼。
  伊萨罗还在站在原地,夜里温度有点凉,他用翅膀包裹着自己,雪白的长发在月光下像是银河落了下来,目光盯着门板,说不出的眷恋缱绻。
  夏尔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心里有了个猜测。
  虫族的听力范围是人类的3-4倍,他是不是在听自己的呼吸?
  夏尔调整着呼吸的频率,放缓至睡熟的节奏,大概过了10秒钟,伊萨罗才离开了。夏尔以为他会去睡觉,但是他却回到了书房,似乎是有别的工作要完成。
  不知道他这一天去哪了,这么晚还要处理领地事务。
  夏尔摇着头走回桌边坐下,事实上,他也有一些资料要看,只不过体力消耗太大,他看资料的速度明显变慢。
  等到看完再抬头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夏尔也感觉到困乏,揉了揉太阳穴,走向床边。
  然而,一个戴着黑色覆面的雄虫站在他窗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夏尔没有被吓到,心平气和地说:“老师,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来了?”
  神官看了一眼夏尔脖子上被其他雄虫留下的印记,什么都没说,反而抬手缓缓摘掉了自己的黑色覆面。
  夏尔看惯了他的上半张脸,乍一看他的下半张脸,居然有点不适应。
  青灰色的头发在虫族不多见,面带威严的雄虫更不多见,他逆着光走过来,然后居然堵住了房间里唯一的通道。
  “夏尔少将,我说过,这张脸,我只给虫母陛下看过。”
  神官低下头,肩膀轻抖,骨翼紧跟着张开了宽阔的翅展,精神力犹如蛛网一样从他身上丝丝缕缕散发出来,夏尔就这样被他圈在庞大的网中。
  神官想质问夏尔,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为了虫母陛下守着贞洁,不与任何一只蜜虫打交道,连说话也是寥寥几句就不再交流,而夏尔怎么做的?
  夏尔宠爱了一只蝴蝶,一只年纪轻轻的蝴蝶。
  神官的蛛丝轻抚过夏尔的腰,低沉的声音酸涩地响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夏尔,你真的没有秘密瞒着我?”
  夏尔猜到他在说什么了,就不打算隐瞒了,“你猜到什么,就是什么。”
  “黑寡妇”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超感能力出众,类似于通神,如果一只病入膏肓的雄虫站在他面前,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感知到对方的生命还剩下多久。
  所以,历届虫母都需要他照料生活,他在虫族的职位类似于传承者,居住在神殿里,对于虫母来说,他是一个合格的贴身管家。
  虫族任何职位都是围绕着虫母建立,神官也不例外。
  神官什么都没说,只是隐忍着脾气,看向了夏尔的腹部。
  他听见了两个心跳,但他不确定那里面是不是一只幼崽。
  因为他不相信伊萨罗会放弃虫族与夏尔的深仇大恨,和夏尔生育一个子嗣。
  夏尔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从你给我虫母吃的营养补充剂开始,还有那本书,甚至是你对我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神官走近了他,手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好吗?别害羞,别害怕,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夏尔当然不会害怕,他早有心理准备,神官应该不会想着杀了他,所以他没躲。
  神官的手掠过的地方,衣服随着裂开,掉落在地。
  夏尔的肩胛骨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骨骼将其缓慢撑大,穿透了血色的隔离膜,一对晶莹白纱般的翅膀颤颤巍巍地抖落出来,先是翼骨舒展开,然后是羽毛渐渐丰盈,最后,层层叠叠的白羽覆盖在翅脉上,神经末梢发着光,和月亮一般颜色,轻轻颤抖着,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神官抚摸过青年的脖颈,盖住了那块不具名的粉红椭圆形,然后手指顺着碰到了他的翅膀:
  “…新生的虫翅太过于柔软,不应该被风吹到。我这样碰你,你感觉难受吗?”
  夏尔微微皱着眉,“还好,但是请别这样小心翼翼的,我不太习惯。”
  “好的,我会记得。”
  神官看着银亮光束里安安静静坐着的青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的翅膀向内收拢,犹如一双手臂环抱着他白皙的上身,在神官看来,青年像是刚刚出生的小虫母,还带着破壳后的鲜嫩,还有露水的清新。
  不止是翅膀,青年的银色尾巴也垂到了地板上,鳞片温顺地覆盖着长尾,沾满了磷粉,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虫母会在幼年期进化出自己想要的拟人化模样,但是像夏尔这种半路变成虫母的人类,会完全保留自己的人类形态,所以,虫族们的新妈妈就是这样一副清冷却温柔的模样了。
  夏尔察觉到他神色的微妙变化,有种预感,神官最后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帮助他逃回帝国。
  这也是一个办法。
  夏尔为了把尾巴弄出来,故意憋气,让自己险些窒息,虫尾察觉到危险,这才生长出来。
  夏尔有问题要问神官,有关于虫母的知识,没有虫比他更清楚:“我发现了一件事,我的翅膀不能飞行,这是为什么?”
  神官深呼吸一口气,“……因为你的翅膀和肌肉的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翼翅,这层翅会保证虫母不论在任何地点都能保暖,但是虫母毕竟不是雄虫,天生身体柔弱,所以这层翼翅即是保护,也是负累,等你生长出了两层翼翅,才会短暂的低空飘浮一段时间。”
  夏尔:“这又是什么道理?”
  神官闭上眼睛,强忍着想要把虫母陛下抱进怀里的冲动,盯着卷长睫毛下那双黑亮的眼睛,压低声音:“虫母陛下身负繁育的重任,哪怕不在孕期,也不能随意离开虫族,这是基因的遗传因素决定的,不能飞翔,所以不会离开。”
  “可是事实证明,没有翅膀并不能束缚虫母陛下的心,虫母陛下们想逃跑的时候还是会逃跑,不能逃跑的话,也会选择自杀。”
  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对虫母很了解。”
  神官微微低下头,“我做过三任虫母的老师,亲眼看着他们找到了心爱的王夫,也亲眼看着他们死去的时候,王夫和他们死在一处。”
  “我身为神官,寿命长到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
  “我除了在虫母的一生中起到重要作用,帮他们了解生育、繁殖,还会负责把他们的尸体埋到同一个茧里,等待下一任虫母的诞生,继续我的使命。”
  夏尔轻笑一声,“那我死了之后,麻烦你把我埋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不喜欢荒漠。”
  神官却摇摇头,“我不想这样。”
  神官拿起夏尔脖子上戴着的那一枚宝石项链,握他手里。
  宝石开始发光,是神官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其中。
  夏尔感觉到了温暖,又听见神官轻声说:“这次,我不想一个虫被留下了。”
  “那太孤独,可我却没有办法逃脱宿命。”
  夏尔眯了眯眼睛:“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神官抬眸看着他,一时冲动想把心里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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