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给你开启反证程序,允许你通过脑波翻译器,调用我们的大数据库,提交你看到的被袭击影像…我们会根据机器的能量波动数据…断定你和受害者是否有一方说谎……等这些都做完了,你就可以请律师,为你辩护了……只是我怕你请不到律师,所有虫族都希望你去死……”
他的脑回路十分清晰明了,夏尔一听就听懂了,事实上不是很难,但如果要他体会某一位受害者的惊恐记忆,那他也会把帝国士兵被虫族杀死时的恐惧心理一并还回去。
这样才公平。
夏尔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了,谢谢。”
梅塞却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学长,我做的,你还满意吗?”
夏尔怎么能说不满意?“你辛苦了,演完这一出戏,你也好好休息吧,晚安。”
“别走。”
梅塞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满意的话,奖励我一下吧。”
【要吃掉这个雄虫吗?一天晚上如果有两次进食的话,会大补哦!如果一晚有十次进食的话,你的虫翅和虫尾会美到难以形容,整个虫圣洁又温柔,所有雄虫都无法抵挡你的魅力哦!】
【不过他能给你的受孕率不稳诶,在0%和100%之间摇摆,此刻的阈值是80%,正在向100%飞奔!】
【做虫母的话,子嗣越多越好,你的孕囊如果怀满了虫族的孩子,不仅会身体健康,还会得到虫族和幼崽们的保护哦!要不要考虑一下,再撩拨一下,拉高他的阈值呢?】
夏尔很冷静,甚至在这种话题的讨论时,也是异常冷静:我想我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不能再接受一次受孕了。
【是哦,你还没有完全与我的基因融合,对蜜虫身体来说是有一点勉强。不过看上去,貌似已经很快全部融合了呢……】
[你还在哄我妈妈给我生弟弟吗?你离我妈妈远点,否则我出生的话,不会饶过你的!]
大蝴蝶的宝宝、小蓝蝴蝶崽崽非常不开心地把想法传递给妈妈:[妈妈,你放心,我不会让它为难你,就算我和它一起死,我也不会让它伤害妈妈。]
夏尔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你是…小蓝吗?
[这是妈妈给我起的新名字吗?好哦,崽崽喜欢小蓝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崽崽就是小蓝。]
小白的声音弱弱响起:[妈妈,我呢……我也想有自己的名字……]
夏尔听到这道声音,知道是小白蚁了,下意识想:你不是小白吗?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给不喜欢的幼崽起名字,像个真正的妈妈一样。
[诶?小、小白吗?好听……小白喜欢,妈妈好,好妈妈,小白也喜欢…喜欢妈妈。]
夏尔有些怔然。
两个幼崽在肚子里交流,活生生的…软乎乎的…脆生生的嗓音…也许,还会有毛茸茸的虫崽崽形态……
是活着的,两条小生命啊……
会甜甜地叫妈妈…会霸气地保护他……虽然很幼稚,但是一片真心……
夏尔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脑袋空前地乱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要打掉,一定要打掉……
夏尔睁开眼睛,刚才那一瞬间的动容仿佛没有存在过。
在梅塞看不见的前方,夏尔看着镜子里的雄虫,狠了狠心,也是为了能让梅塞心里平衡一点,他说:“你要奖励,我可以给你,因为今晚你实实在在地帮助了我,谢谢你,梅塞学弟。”
“你就保持着戴眼罩的状态,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允许你,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今晚仅此一次。”
梅塞坐在地上,机械下肢交叠在一起,在裤管下显得空空荡荡。
梅塞不能自主站立,如果他还在轮椅上的话,倒是可以通过机甲插片短暂站立片刻。
但是夏尔从来没见他站起来过,所以猜测,如果不是必要情况下,他应该死活不肯站起来的。
“……”
夏尔的金属搭扣发出被解扣的清脆声响,在那之后,梅塞张开了口。
…
夏尔抓住了梅塞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罩。
眼罩之下,一定是一双极其动情的眼眸。
雄虫们都非常懂得如何让虫母感到愉悦,梅塞也不例外。
当然都是理论课范围,他们谁也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虫母,虫母的王夫们都殉葬了,虫族就没有虫母死后还能活着的王夫,所以一切学识来源于神官编写的九年义务制教材。
对梅塞来说,他会把夏尔当成虫母伺候,尽心尽力,无所谓劳累。
自己的体验……可以放在最后,也可以没有感官体验,只有精神体验,也够他一晚上都亢奋到睡不着觉了。
夏尔很庆幸梅塞看不见自己的脸,因为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太大变化,似乎并没有情动。
夏尔突然很想知道此刻梅塞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抬手摘掉了他的眼罩。
不出所料,他的复眼竖成一条线,一片春情。
梅塞就这样和夏尔对视,继续细致周到地服务着。
…
十分钟后。
镜子里的梅塞还在喘着气,刚才一直无法呼吸顺畅,这会终于重新获得了呼吸氧气的自由。
可是他一脸满足又甘愿,湿润的眸子流露着强烈的情感,“学长的,很好…好吃。”
然后,他从后背紧紧地抱着夏尔的腰,似乎是贪恋这份温暖,所以不舍得放手,“谢谢,我喜欢这个奖励…让我感觉到你是鲜活的,你是愿意的…我做的还不错吧?”
余韵之中,夏尔险些站不稳,面容尚能保持理智,可是耳边早已是一片嗡鸣。
却有一道声音闯进一片白光与雾障,使他的眸底更加模糊:
“……我知道今夜这一切都是利用,我也知道你想要逃走。”
“但是学长,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快乐,我就不问值不值得。”
-
伊萨罗在塔诺副官那里得知,夏尔根本就没有加班,而且下午统帅就放了他的假,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知了第二天要开启正式审判流程的缘故。
我的小猫在骗我。
伊萨罗想,猫猫又长能耐了,应该被抓回家,狠狠蹂/躏。
“艾斯塔呢?”
伊萨罗在军营门口,态度冷酷:“告诉他,我要见他。”
塔诺对领主们尤其是蝶族的领主非常忌惮,立刻去传信,艾斯塔正在指挥室里,不得不从愤怒里抽身,来见蝶族领主。
“伊萨罗阁下,你有事?”
他语气不善,伊萨罗也没多平和:“夏尔少将在哪?”
艾斯塔心里一阵烦躁:“去了庞贝岛,见审判长。这会儿应该结束了会面,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是厄斐尼洛,那伊萨罗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西瑞尔领地里的黑市一直关闭着,图蒙协会帮助西瑞尔寻找毒/品根源,协会的会长厄斐尼洛一直恨小猫,这次找小猫,应该也是想告诉小猫这件事,再让小猫着急伤心,趁机威胁小猫。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让小猫宁可骗自己也要去见厄斐尼洛,然后一不小心惹怒了审判长,触发了审判流程。
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欺负他的小猫。
伊萨罗面无表情地召唤了蝴蝶,天蓝色笼罩了军营,所有的军虫立刻原地蹲下,这些蝴蝶翅面上有毒粉,他们躲都来不及。
“去找他。”
“不惜一切代价,出问题,算我的。”
蝴蝶们冲天而起,流星一般砸去,却在半途遇见了梅塞的指挥舰,迫使这艘舰降落在军营。
夏尔跳下悬浮梯,像是迫不及待想离开了似的,脚底却有些虚浮,毕竟,此时已经是凌晨1:45。
夜风一吹,他眼睛一冰,逼出两滴泪水。
跌倒时,他还下意识扶住了小腹,瞄准了摔倒位置。
然而下一刻,似有流星闪过,他放松了身体坠落,落入伊萨罗的蝶翅中。
“伊萨罗…”
夏尔只说了三个字,就陷入了沉睡。
伊萨罗抱着他,像抱一只在怀里蜷成一团的小猫,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
小猫一定被厄斐尼洛欺负的够呛,看见他时,黑眸登时湿润了一刹。
小猫肯定是哭了。
像是在外面受到了委屈,流浪了很久,终于回到家里,躺在主人怀里,一边哭一边喵喵叫,连须须都在颤抖。
嗯,虽然,他的小猫确实被欺负的够呛。
被人家哄着上了床,还怀了人家的幼崽。
梅塞坐着轮椅在夏尔后面走出来,看见伊萨罗和艾斯塔,冷淡地说:“伊萨罗阁下,为何拦我的舰?”
“拦的不是你,是夏尔少将。”
伊萨罗声音放轻了,打横抱起小猫,“他怎么会遇见你?给我一个解释。”
伊萨罗把小猫开了一些的领口合上,蝶翅抵御着夜寒,“一晚上看不见他,我很生气,解释不清楚的话,后果很严重。”
梅塞和艾斯塔停在原地。
他们本该走过去看看夏尔的情况,但是夏尔的监管虫、伊萨罗领主的一句话把他们撂在这。
法律上来说,他们无法绕过监管虫,私自和人类战俘见面。
他们已经在违规,不能再违规了。
全虫族都知道夏尔少将进入审判程序里,今夜,整个虫族无眠。
以至于乌利亚和黄金蜂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夏尔蝶翅后的一双小腿。
乌利亚来看夏尔,可他不喜欢和领主打交道,来的路上看见了贾斯廷,他就已经被激起了情绪,现在又见到了伊萨罗。
高等种们几乎从不会面,除了弟弟黄金蜂,伊萨罗是他最不想遭遇的敌手。
黄金蜂闻到了夏尔残留的蜜味,感觉神经受力一般紊乱,他随便找了一根围栏靠着,面上平常,鼻腔却灌满了蜜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临时发疯。
各怀心事的雄虫们站在台阶下,谁也不说话。
只有伊萨罗抱着小猫走进军营的招待所,脚步沉稳:“夜深了,你们来得倒是及时。”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见他的,可惜今晚不行,他要睡觉。”
他的眉眼端庄温柔,眸色却暗沉危险:
“我送他进去,等我回来,再一一料理你们的事。”
第63章
夏尔被伊萨罗抱进驻军招待所,从拐角处消失后,站岗的军虫们转头私语:
“喂,那天更衣室里的影像,你录下来了吗?”
“嘘…我在监控室偷录到了,”军虫声音压低了些,“还有今天在器械室的,但是没敢看,执勤太忙,怕看了耽误工作……”
墙上影子里,一对触须抖动着,口水吞咽声响起。
“监控室那帮雄虫都传开了,都说好看,但是塔诺副官看了之后要求删除,不过早被偷偷录了一份,据说四个视角里,有一个是正对着夏尔少将的蜜腺拍摄的,那天少将走后,统帅也走了,进去打扫卫生的后勤虫说,当时蜜味超浓,所有雄虫裤子当场就湿透了……”
“太遗憾了,我那天怎么就请假了?真羡慕伊萨罗领主,能够抱到美人……”
二楼,伊萨罗把夏尔放在床上,坐在他身边,解下他的外套和衬衫,顺便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看是否有受伤。
这是每天晚上夏尔睡着后,他都会做的一件事。
倒也不是为了做,如果他每天晚上都和小猫做,小猫会恼羞成怒地挠死他,小猫勤于工作,脑回路纯洁,而且体力有限,前一阵子又病弱了好久,好不容易恢复健康体态,这种事能忍就忍一忍,除非小猫要求饱餐一顿,他才会提钩上阵,要不然他都是忍着,也不去自己解决。
雄虫们基本都选择自己解决,但解决多了就浓度不够,喂给小猫的时候,小猫吃不饱就会没精神。
虽然这也挺奇怪了,伊萨罗没听过说哪个蜜虫需求雄虫到了这种境地,不过他总会满足小猫,所以积攒几天反而更好。
小猫也会叫累,会半途睡过去,但是雄虫们、尤其是高等种雄虫,通常情况下24h待鸡,一天7次没问题,重点只在于蜜虫是否能接受这个强度,因为蜜虫不会受孕,所以大部分雄虫是不会考虑蜜虫是会能够承受的,只顾着自己快活。
有些雄虫,比如说重欲的蚁族,蜂族,这种族群本身就存在母系结构的虫族,在没有虫母的情况下,所有雄虫也按部就班地工作、学习、储蓄能量物质,就像有虫母时一样。
不过没虫母给他们供养,所以底层雄虫们就把这些多余的欲.望发泄给了蜜虫,这些雄虫通常来讲会三班轮、全天24h、接替式的灌溉蜜虫不存在的“繁殖地”,就像总是让虫母的孕囊里满载幼卵一样。
越是好生养的虫母地位越稳固,那么越是能让雄虫们感到愉悦的蜜虫,日子过的就相对安逸一些,他们会对蜜虫用药,让蜜虫时时刻刻处于发.情期,他们再把雄虫的费洛蒙液(对,就是那个)喂给蜜虫,等蜜虫失去反抗能力,他们再进行灌溉。
伊萨罗每次听见蜂族和蚁族的雄虫们说起这些“解压小窍门”,都觉得无比刺耳,他以前对这些事没感觉,但自从有了夏尔,他总能想到自家这只性.冷淡的小猫,就很讨厌这些言论。
是啊,他的小猫总是最好的,这方面需求不高,小小猫也和他一样干净漂亮,是粉红色的。
伊萨罗很喜欢,每次看到都多看两眼,小猫会骂他,不过在他控制住小小猫之后,小猫就只能不停地大口呼吸了。
但是,不知道夏尔是不是原本的身体是人类的原因,最近总是很“饿”,需求也高了起来,哪怕是在睡梦中,也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伊萨罗抚摸着他的肚皮,感觉到一点点的小弧度,想知道夏尔饿不饿,于是把耳朵贴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停跳了一拍,心里有一股温热的血流涌动。
89/258 首页 上一页 87 88 89 90 91 9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