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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想对着虫母陛下瑟瑟,不想对着假虫母瑟瑟,哼!”
  管理员流下两行面条泪,心碎地点头,“这正是我想说的!不行,我要发一条弹幕,歌颂我心目中的虫母陛下!”
  管理员深深沉浸在弹幕里,和其他虫族一起畅享着虫母的温柔,以至于没有时间去思考那段漆黑的录像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轮廓上挂了一个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动,此刻,时间指向凌晨3:30,月光在钟表的时针投下阴影,在细碎的光电波折之间溜走,骤然间,时间在空间里流逝、波折、起伏、而后,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
  管理员原路退着走回门口走廊,月亮从中天落回到刚升起的隐晦中,乌云在天空中散开,虫蛙尚在睡眠,一楼已经关闭的灯火重新照亮大厅,黑夜,再次返回至暮色笼罩大地之时。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
  …
  一楼大厅喧嚣不停,窗外是水泄不通的虫群,摄像机咔嚓咔嚓的声音令虫心烦,想要撕碎什么,抒发心中的不安。
  二楼,黄金蜂在黑暗里抬起了眼,他混沌的双眸望向紧闭的门,他心念一动,解开门锁,精神力波动的那一刹,监控失灵,又在转瞬的下一秒,变成了漆黑。
  躁动被掩饰,一如黄金蜂浑浑噩噩的神志。
  他犯了疯症,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此他伸手推开那扇门时,情动期指引着他,走向了床上“熟睡”的青年。
  青年并未意识到有虫闯进他的房间,他五感被屏蔽了,因此睡的很沉。
  黄金蜂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只知道面前有一具完美的躯体,散发着甜蜜的清香。
  是蜜,他确信。
  夏尔有他颈间电击项圈的钥匙,他亲手给夏尔的,所以,能解。
  黄金蜂凭借本能找到钥匙,解开了自己的电击项圈,复眼已经变成了没有焦距的金红色,此刻的他完全在凭本能做事,他想要吃蜜,就要去吃。
  他跪在了青年膝盖边,茫然无措地找寻着“蜜罐子”的方位。
  他很快就找到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高纯度的蜜了,精神力在舒缓地流走,金色的长发缓缓流动着光泽,铺散在地面上。
  他不停渴饮着蜜,望着沉睡的美丽青年,深知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不过这也无妨,他本身也不记得“语言”是什么东西了。
  蜂族的虫翅将青年笼罩,黄金蜂低头,看着青年清冷的面容,目光沉溺,甚至连亲吻也忘记。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地,将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部分,托付给了青年……
  青年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黑色羊绒围巾松松垮在颈间,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他像是被一遍一遍拖进深渊里,灼骨的热意顺着脊椎攀附而上,浓稠黑暗中,无数枯手缠绕着他的躯干,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那双总是含着冷意的眼睛,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疏离的弧度。
  中央空调的暖风吹过,他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骨节泛着淡淡的冷白。
  手腕上的银色腕表滑到袖口外,冷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流转,他安静得像一幅画,唯有偶尔颤动的睫毛,证明着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而非冰雕玉琢的艺术品。
  然而这只是表面。
  更深的,只有黄金蜂能感受到。
  …
  黄金蜂意识到了青年在不适,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心急了。
  可是青年的抗拒没持续多久,至少在黄金蜂看来,青年的眉头是皱着的,但是别的地方很诚实。
  黄金蜂感觉自己是被青年“喜欢”着的,所以,他贴心地喂了很多无色无味的营养液给青年,一次又一次,全部喂了进去。
  青年似乎很喜欢这些营养液,他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呼吸却陡然加快了一些,似乎在睡梦里也感受到了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黄金蜂有些沮丧,因为美人不和他说话,也不给他回应,冷冰冰,好寂寥,让他感觉是那样孤独,觉得自己好像在爱一具尸体。
  于是他只好把营养液再多一些喂给青年,青年像是被呛到了,终于有了一点点异样的吐气,黄金蜂才感受到了一丝被需要的满足。
  黄金蜂开始放任自己享用这一刻。
  少年总是急躁的,金发如瀑砸落,在清冷而温柔的青年那里,他显得是那样没耐心、不温柔、一意孤行,华丽的外表是掩饰恶劣行径的利器,然而在青年的一个举动之后,他骤然变得柔和体贴起来。
  青年虽然没有说话,但不会说话的地方告诉他,他在需要他的喂养。
  黄金蜂没有在飞蛾扑火一头热,青年比他想象中的更需要雄虫滋养。
  黄金蜂察觉到意识更加模糊,他眼前晃动,像是地震了……
  以至于结束后,青年连衣服也没有乱,只是他看上去,连同月色也糊涂一塌了。
  黄金蜂细致地将自己喜欢的对象收拾得漂漂亮亮,这完全是出于蜂族的本能行为,他们会为交/配对象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不论是事发生前还是后。
  只不过黄金蜂没有做太多准备,他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太清楚,不过仍然是自在地进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会记得今夜发生的春事。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改变,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黄金蜂用钥匙把自己脖子上的电击项圈锁上,轻轻飞离了房间,锁上了门,坐在门口。
  他望着月亮,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一轮月亮,但是没有挂在天上,而是挂在了心里。
  然后他看见了乌利亚上楼,脑袋在那一刻突然痛起来,以至于晃晃悠悠站起来,向那群和他同样位高权重的雄虫们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
  时间回到凌晨3:35。
  那段录像已经被销毁在电子垃圾箱里,没有虫会知道这段录像背后是什么。
  就连夏尔也不知道,自己的孕囊里,已经落进了一只先天疯症的小蜜蜂。
  黑夜里,月光下,伊萨罗守着心爱的小猫,担心到睡不着觉,他看着小猫,静静观察着变化。
  今夜的小猫比起往常更加美丽,像是在发着光,黑发却以可观测到的速度缓缓生长,很快,黑色的长发如墨水一般铺平在身下,清冷的面容如同月光冷秀昳丽。
  他的五官愈发精致立体,即便阖目沉睡,冷白肌肤仍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黑发铺展在纯白被褥间,发尾不经意地垂落床沿,偶尔被夜风卷起几缕,又轻轻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在生长,以很快的速度生长。
  伊萨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发育现象,只是知道若他以这样的面目面对全虫族直播,可能所有虫族都要盯着他的脸看不停了。
 
 
第64章 
  肚子里的小虫崽和平共处,夏尔睡了个好觉。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小白好奇地看着隔壁的“房间”新入住了一只小蜜蜂。
  他和他们一样,也住在圆滚滚、亮晶晶的小房子里,蜷成一颗嫩黄的小糯米团子,裹在半透明的卵皮里,用薄纱似的小翅膀保护着自己。
  小白觉得弟弟有一点可爱,就是气息很暴戾,是大领主的后代,也散发着一样狂妄的气息,面无表情的一张小脸,不知道对谁才会露出笑意。
  弟弟和他不一样,他的父亲不被妈妈喜欢,他也不被妈妈喜欢。
  小蓝原本是很讨厌小白的,但是察觉到小白情绪的低落,他拱了拱小白,安抚着他。
  小白亮出软乎乎的肚子,扭着圆肚皮打个滚,把黏糊糊的营养液裹得更紧,软软地叫了一声:哥哥保护我,我爱哥哥。
  虫卵之间的交流不会通过母体传播,所以只有小蓝和小蜜蜂能听见。
  小蓝想说我不是你哥哥,可是面对着软软糯糯的小白蚁,却说不出口。
  他看着小白,又看着小黄,心想多亏他们颜色不一样,否则还分不出哪个是二弟弟,哪个是小弟弟。
  小黄也表现出了紧张,他似乎也意识到妈妈的肚子里还有两个哥哥,警惕地睁开了眼。
  小黄木木地说:你…你是我哥哥?
  小蓝觉得小弟弟的脑子应该是不大好使,心软了软,回应道:嗯,我是你们的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们,保护妈妈,谁敢伤害你们,我就杀了他。
  小白用脑袋贴着他蹭啊蹭啊,小声的说:哥哥最好了,小白喜欢哥哥,晚上可以贴着哥哥睡觉嘛?
  小黄低了低脑袋,沉默了很久,一副不善言辞的样子,翅膀抖了抖,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就在小蓝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小黄突然抬起眼,坚定地说:…好。
  小蓝顿时油然而生一股当哥的责任感,自豪地碰了碰小白和小黄,决定今天晚上就贴着他们俩睡了,两只软乎乎的弟弟,一定非常好睡!
  -
  第二天醒过来,夏尔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没出声。
  不止是头发变长了,昨晚一夜,他的生.殖器官也逐渐成熟,还出现一些生理性的变化,散发着特殊的信息素,足够吸引闻到的每一只雄性虫族。
  他不得不弄了张抑制贴挡住蜜腺,无意间发现,肚子好像更突出了几毫米,不过这很好理解,这里面孕育了两只虫族的幼崽,肯定要稍微凸出一些。
  然而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他今天早晨起床,发现自己的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尾巴,伊萨罗根本就不在房间,所以没有看见。
  他躲在卫生间里很久,生怕伊萨罗回来,所以,他现在还是保持着尾巴的状态。
  他意识到他之前低估了虫母基因的威力,尾巴刚开始发育的时候,他确实可以用情绪的波动控制尾巴的出现,但是孕激素上来之后,他根本就没办法控制了,距离他醒来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他还没有把腿变回去。
  虫母的孕激素让他的皮肤变得很水滑,冰天雪地里养不出的那种细腻,他的虫纹很独特,在下腹部,和尾巴鳞片交接的部分,呈现波光粼粼的银白色。
  夏尔发现,这个虫纹上次看的时候还是暗淡无光的,这次看却光芒雪亮,夏尔联想到上次和这次的区别,意识到…可能只有吃饱了雄虫,这枚虫纹才会亮。
  神官给他的书里写了,虫纹是雄虫们用来分辨虫母是否吃饱的重要凭证,只要亮了,就不用再喂,如果没亮,那就要继续喂。
  他昨晚…为了一时的利益…和厄斐尼洛做了。
  这样一具人不人、虫不虫的身体,简直是怪物。
  而且,和伊萨罗做的时候不觉得痛,伊萨罗总很温柔,很照顾人,现在却觉得很疼。
  尾巴上还有第六个蜜腺,外观像是一道泄/殖/腔,现在裂开的程度更长了一些,极其富有弹性,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母体生产作准备。
  夏尔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这不重要,等他回到帝国,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
  似乎是这样无情的想法,他的尾巴终于变回了人腿,夏尔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长发不小心被他坐在了底下,他捧起这些头发,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默然地看向了洗手台摆放的剪刀。
  黑长直发的话不是更像虫族的妈妈了吗?他才不要变成妈妈。
  -
  小猫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伊萨罗在床上没看见夏尔,推开卫生间门一看,却看见夏尔拿着剪刀,比划着自己的头发,但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剪下去,看见自己后,小猫把剪子递了过来。
  清丽冷秀的大美人对着镜子里的伊萨罗轻声吩咐:“好室友,过来帮我剪头发。”
  身为“好室友”,伊萨罗喜欢看夏尔长发的样子,好像满腔柔情都涌了上来,他喜欢夏尔的各种样子,都会让他非常有性致,但是长发确实会更有温柔的气息,更像一位恩威并重的掌权者。
  伊萨罗眼里的夏尔就该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笑了笑,当然,他不会这么说,他知道夏尔本身是个人类,人类男性没有蓄发的习惯,于是走过去,手指握住他的头发轻柔梳理着,嘴上找了个好听的理由:
  “剪掉干什么?我知道,人类男性没有留长发的,但是雄虫们很多都是长头发,你这样很像蜜虫,会对审讯过程有利的,而且,我喜欢你这样,漂亮得让我难以移开视线。”
  夏尔没有在意他的手指动作,不以为意地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男人要漂亮干什么?算了,不剪就不剪,我信不过你们虫族的理发师,到时候剪成蘑菇头,还不如这样。”
  他把头发松松拢到脑后,打开行程表看今天要接受的第二项审讯。
  看着看着就想吐。
  夏尔强忍着恶心看完了审讯通知表,趴在桌子上喘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里面特别地…涨。
  对,就是涨,说不出来缘故,应该是厄斐尼洛太粗壮了,摩擦的次数太多,他受不了,当天晚上没有感觉,今天醒过来了,反应过来了。
  伊萨罗就像一头丢了老婆无数年的雄狼,眼睛死死跟随着夏尔,看见夏尔皱眉,他手指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湿发,沙哑道:“小猫,你哪里难受吗?”
  夏尔手肘格挡住他的贴近,也许是心虚,他不想让伊萨罗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包括肚子里的幼崽。
  小白是不该存在的幼崽,可是小蓝的存在不是因为利益。
  夏尔也说不清他和伊萨罗之间的关系,他只知道,如果伊萨罗有情绪上的波折,他也会跟着多思。
  于是,当伊萨罗的双臂穿过他的腰身,将他禁锢在怀里的时候,他的头轻轻后仰着,靠在了雄虫的肩上。
  很奇怪的感觉…心里麻酥酥的,好像有种莫名的安定情绪。
  伊萨罗亲吻着他的发顶,轻拂他的长发,没有再问什么,他知道夏尔不想多说,他就不多问。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垂放在夏尔的腹部,可又是这样的感觉,心底像被沉甸甸的欣喜填满,他忍不住侧过脸去亲吻夏尔的脸庞,他的小猫没有抗拒,而是躺在他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尔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他总是防备着突发情况,他夜里也很难安眠,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伊萨罗走进他们的房间,躺在那张床上,就算夏尔离他很远,也会一整夜好眠。
  他的睫毛在颤,貌似在想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却不说出口。
  尽管这个拥抱已经是小猫能表现出的最大依赖了,伊萨罗心里却生出一股强烈的妒意,可是出现在脸上的,却是温和的询问:“去吃饭吗?早饭我让他们军营食堂做了些你爱吃的小灶,少将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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