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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他放缓了语气:“你们都是最优秀的虫族,但是现在脑子都被美貌堵死了吗?他可是罪人,虫族的大敌人!”
  议会长比了一个割喉的姿势,“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必须听我的,黄金蜂阁下不是正在关禁闭吗?派出去杀死夏尔的刺杀者都被他弄死了,现在他已经不是我们的阻碍了,我代表联邦政府,要求你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死,最快今晚,最迟明晚,第三次庭审就在三天后,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跑!”
  “我没有办法。”厄斐尼洛直说了,“现在舆论要求夏尔免刑,他们的声音太大了,如果强行扣押他,我们最高法庭会失去公信度,我不同意这样做,我辛辛苦苦坐到了审判长的位置,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把我前半生的努力付之一炬!”
  议会长说:“那就这样吗?第三次审判岂不是成了走形式?你就忍心看着我们死去的同胞夜里在星空上哭泣吗?”
  厄斐尼洛严肃说:“至少他说的没错,战争没有胜者,人类也损失惨重,如果他能与我们签署永不开战的协议,我们没有理由扣押他,而且也符合宇宙安全条约,这有什么不行?”
  议会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你现在跟我振振有词,我问你,那晚我让你办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做好?”
  厄斐尼洛面不改色地说:“坐标失误,尸体投错了位置,储存器和尸体一起葬身大海,打捞队没有捞出来,我也没办法。”
  议会长气得眉头抽筋,看向梅塞:“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他太完美了,你没有理由为难他?”
  梅塞面无表情地说:“录音您也听见了,不是我没有尽到责任,而是夏尔太狡猾了,他没有任何缺点,我自然找不出他的任何破绽。”
  “好,你们都有理由。”议会长面色铁青地说,“但是联邦政府等不到第三次庭审了,我今晚就要他死。”
  -
  夏尔和乌利亚走进了法庭隐秘的路线,虫越来越少,夏尔注意到这条路他不熟悉,虽然他知道乌利亚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但这个举动不得不让人心里有疑问。
  夏尔询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乌利亚拎住他一只手腕,搁在掌心里摩挲,语气低沉,“就快到了。”
  夏尔甩开他的手,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阁下,别骗我了,这根本不是去找审判长的路,你不避嫌我还要避嫌,离我远点对你有好处,你看其他的雄虫,也都离我远远的,你没必要这么做。”
  “避嫌吗?”
  乌利亚反而逼近了一步,嗓音低沉而温柔,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生气,而是耐着性子问:“夏尔,你对我弟弟怎么就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夏尔心平气和地说:“至少黄金蜂没有站在审判者的角度,与我进行精神力对调,但你实实在在做出来了,你要我怎么想?”
  乌利亚说:“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其他的虫,精神力对调是很危险的事,这件事如果不是我做,我不放心。”
  乌利亚就知道夏尔是因为这件事和他有了隔阂,但是没想到夏尔又说了一句话:
  “其实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知道这个道理,梅塞和黄金蜂都没能入选,所以你入选了,我没怨你。”
  乌利亚的心刚刚放回肚子里,就听见他说:“乌利亚,我问你,次等虫母选秀的时候,我的票数领先,最终却输给莫里斯,是你在做票吧?”
  乌利亚的复眼有一瞬间的收紧,但是他知道完了。
  他逃不了夏尔的审视。
  但要他承认,他暂时还给不出合理的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预料到了夏尔的出逃,所以提前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吧?
  夏尔和他没有话可以说,转身就要走,然而乌利亚张开虫翅,将他裹挟着,飞进了隔壁的小隔间。
  这是杂物间,到处都是东西,雄虫用品和蜜虫用品混在一处,居然还有尾钩套,但是他没有注意到。
  其实他就算注意到也不会用的。
  他单手轻松抱起夏尔,把夏尔搁在洗手台的大落地镜子前,眸光锋利,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灰色衬衫下隆起的肌肉将面料绷得紧绷,死死盯着夏尔的唇角。
  “逃啊。”乌利亚低声说,“如果你逃不走,我想给你解释一下这些误会。”
  夏尔冷淡的说:“我看这就没必要了吧?”
  夏尔跳下洗手台,乌利亚就把他抓回来,夏尔跳下去,他就抓回来,就这么循环了三次,夏尔累了,乌利亚还没累,用手臂圈住他,不吵也不闹,就是直勾勾盯着他。
  夏尔抱着肚子,踹他的腿,“你犯什么贱呢?我不想看见你,你没发现?”
  乌利亚脚下那双擦得锃亮的靴子稳稳钉在原地,仿佛生了根般难以撼动,冷寂的黑风衣让他看上去像男鬼一样森然,他听见这话,慢慢脱了风衣,挽起衣袖,成熟雄虫魁梧有力的身材极具压迫感,“我知道你恨我。”
  夏尔察觉到他的精神力在狂飙,一脚飞过去,乌利亚躲都没躲。
  “我只想问你,我比我弟弟差在哪?为什么你宁愿对他温言软语,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单膝跪在地上,抓住夏尔的脚,心不在焉放在自己腿上,“你说了,我就放你走。”
  夏尔已经看透了他:“你真的能放我走吗?”
  乌利亚的指节在夏尔脚踝上收紧,“你很清楚答案,我很少做混蛋,非必要情况下,我是一只言而有信的雄虫。”
  夏尔说:“黄金蜂很单纯,我对他不设防。”
  乌利亚说:“你防着我吗?”
  夏尔说:“显而易见,你的心思比他复杂很多,和你相处很累,我总要思考你是不是要害我。”
  乌利亚沉默了片刻,夏尔盯着他的头顶,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乌利亚却说:“我怎么会害你?”
  雄虫愠怒却委屈的面容有些黯淡,他说:“我都肯这样伺候你,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
  他用蜂翅把夏尔包裹起来,将头埋进夏尔颈窝,蜂翅上细密的绒毛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我连领地核心的蜜巢都向你敞开,我邀请你做蜜巢的主人,”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可你总把我当成伺机而动的野兽,你不信任我。”
  夏尔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个滚烫的怀抱,却被乌利亚抱得更紧,抚摸着他的长发,无限柔情,呼吸喷在他耳畔:“弟弟能给你的,我能给十倍,他有的顺从,我也可以学。”
  乌利亚仰起头,琥珀色复眼泛起水光,“只要你肯教我,只要你愿意多看我一眼。”
  窗外的光透过蜂翅缝隙洒进来,在乌利亚背上蜿蜒出橘色的纹路,这个向来高傲的血蜂主人,此刻却像只被遗弃的幼蜂般蜷缩着。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住进你的心里?”
  他小心翼翼地舔舐夏尔喉结的腺体,声音轻得像蜂鸣,“别再逃了好不好?”
  夏尔的身体僵了一瞬,乌利亚的触碰让他想起那个乌利亚发情的夜晚,可此刻雄虫话语里的脆弱又如此真实,他偏过头,避开那双盛满哀伤的复眼:
  “你把我囚禁在这里,用翅膀困住我,要我怎么相信你?”
  乌利亚猛地抬起头,蜂翅不受控地微微颤动,复眼蒙上一层雾气:“我只是怕你离开,局势动荡,到处都很乱,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安全。”
  夏尔冷冷地说,“算了吧,你的话没有信服力。”
  他发力用膝盖狠狠撞向雄虫腹部,“放开我!”
  乌利亚闷哼一声,却固执地不肯松手,反而将夏尔整个人箍进怀里,他的蜂翅将两人完全包裹,形成密不透风的茧,颤抖的嗓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就恨我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用一辈子时间,我也要让你知道——”
  他咬住夏尔后颈的腺体,带着威胁意味的力道却没真的下狠口,“我也可以把你喂得很好。”
  …
  乌利亚吃着夏尔的蜜,同时疯狂压抑着温柔,用自己占有着他。
  他比厄斐尼洛温柔的多,却比伊萨罗更加强硬一些。
  乌利亚的动作带着一些强制的意味,尽管夏尔从中也得到了不少愉悦,但是……
  乌利亚渴求着他,是那样卑微。
  明明不在发情期,动作却一样狠劲。
  偏偏自己的身体……无比喜欢吃他的东西。
  …
  乌利亚将夏尔抵在镶嵌着水晶的银镜前,镜面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你太急了,少将。”
  “乖乖,慢一点吃。”雄虫用翅膀圈住他的腰,将人完全困在自己与冰冷镜面之间,怜惜地说:“全部喂给你,没虫和你抢。”
  夏尔偏头躲避的动作让乌利亚喉间溢出不满的低鸣,夏尔只是表情上有一些情动,但语气仍然冷淡,“要喂就喂快一些喂我,别说废话,我赶时间。”
  乌利亚轻笑,“知道了,乖乖。”
  他用利爪勾起恋人的下巴,强迫那双清冷的眸子与镜中倒影对视,“但是这种事快不了,快了的话,你不满足,反过头还会埋怨我没有尽力喂你吃饱。”
  夏尔闭着眼睛,忍受着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的饿意。
  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这样需要雄虫吗?
  他怕今天晚上回家……还要再吃伊萨罗一次。
  否则不会满足……不会饱腹……永远渴求。
  虫母的身体,永不停歇。
  “看着。”乌利亚的声音沙哑滚烫,他的吻落在夏尔泛红的耳尖,在镜中形成旖旎的画面,“乖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唇顺着脖颈下移,在苍白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印记,镜中的倒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将两人交叠的轮廓晕染得暧昧不清。
  夏尔挣扎的动作渐渐变缓,镜中他涣散的目光与乌利亚炽热的眼神相撞。
  雄虫突然扳过他的脸,滚烫的唇重重覆上,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牙关。
  镜面被两人急促的呼吸蒙上白雾,夏尔在朦胧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泛红的眼角,还有乌利亚将他揉进怀里的偏执模样。
  “记住,”乌利亚抵着他的额头喘息,镜中交缠的身影如同共生的藤蔓,“我是你的,我永远会为你所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不要埋怨我好吗……我会心痛。”
  说罢又低头吻住那微微红肿的唇。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好……”
  在镜面倒映的世界里,将所有的占有欲与爱意,都化作了缠绵的亲吻。
  -
  夏尔跌跌撞撞离开了杂物间,乌利亚被他甩在门里,被他勒令不允许追出来,就真的没有追出来。
  不好了。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快活了。
  【恭喜你,这个雄虫的能量不次于伊萨罗哦!虽然他没有弄得很深,但是你也一定会怀孕哒!】
  夏尔:……这种事为什么要用这么欢快的语气说啊?
  【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身体被浇灌地越来越娇气了,如果你离开了他们,你该怎么办哦?】
  【诶呀你别不好意思嘛,我跟你讲哦,从今天开始,你就攻破和我的融合度99.9%啦,如果你一天没有雄虫滋润,你都会难以忍耐,你的幼崽们也会驱使着你去找雄虫纾解的。】
  【祝你好运吧,说实话,相处这么久,我都有点爱上你了呢…】
  -
  厄斐尼洛拦住夏尔,发觉他脸色苍白,发了疯似的把夏尔抱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里的隔间温度适宜,但是此刻无比灼热。
  “夏尔,你怎么了?”
  夏尔摇摇头,“有话直说,我时间紧迫。”
  厄斐尼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缓慢地剖开夏尔的心脏,“夏尔,我有话告诉你,你听我说,你的父母,不是在尼歌城战场死的。”
  他顿了顿,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们是被加文秘密杀死的。”
  夏尔骤然听到这个秘密,猛地一怔。
  厄斐尼洛盯着他,继续道:“你别不信,这件事我早就打算告诉你,加文当时负责清理战场上的不稳定因素,而你的父母当时奄奄一息,他就杀了他们。”
  夏尔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证据呢?”
  厄斐尼洛从怀里取出一枚染血的军徽,那是加文的私人物品,上面还残留着夏尔父母的血。
  “这是我在战场废墟里找到的,做过DNA,能确定你父母的身份,”他低声道,“加文亲手杀死了他们,然后伪造了战死的记录,我有视频,你来看吧。”
  厄斐尼洛去了里间,取回了光盘。
  “看之前,做好准备。”厄斐尼洛低声说,“我陪你。”
  视频开始播放,夏尔盯着光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将军徽握进掌心,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很好。”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该去找他算账了。”
  厄斐尼洛就是要逼迫夏尔产生恨意,他要夏尔立刻回到帝国去,剩下的他可以应对。
  他不能让议会长杀掉夏尔。
  “笃笃笃。”
  突然间,门被敲响。
  门被敲响的瞬间,厄斐尼洛的虫翅骤然绷紧。
  夏尔看清他的反应,略一思索,一声不响地将军徽塞进口袋,抬眸看向门口,声音轻快:“请进。”
  门开了。
  议会长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雄虫护卫,他脸上挂着虚伪的和蔼笑容,目光却阴冷地扫过厄斐尼洛,最后落在夏尔身上。
  “夏尔少将,”他语调慈祥,仿佛在关心一个晚辈,“听说你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医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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