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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但被大佬强娶了(近代现代)——竹竹雾

时间:2025-09-17 08:22:05  作者:竹竹雾
  但是想到郜泊崇那张冷脸,汪稚立刻就觉得,比起出门放纵,郜泊崇应该会更喜欢每天加班,把之前的工作都给补回来吧……
  他长得就像个工作狂。
  旁边徐又颐似乎说了什么,汪稚有点走神,慢了半拍问:“……什么?”
  “没什么。”徐又颐笑笑,“就是问你,这么多年,有没有谈恋爱。”
  汪稚坏笑道:“学长,你不会还是单身吧。”
  徐又颐看着他,微笑着说:“是啊,一直单身。”
  “没遇到合适的?”
  “有合适的。但……没有心动过。”
  怪不得说高知人群是单身多发地带。
  汪稚看徐又颐一直凝视自己,以为他是想考察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是否还保持对学术纯洁的向往之情,难免有些遗憾。
  唉,自己早就不是那个纯粹的高中生了。
  目前的自己,热爱的第一就是钱,第二还是钱,至于第三……他还没有想好。
  汪稚哈哈一笑:“那我先学长一步。我已经结婚啦。”
  ……
  什么?
  徐又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
  “结婚了。”汪稚抬起手,露出无名指上一枚素戒,很甜蜜地说,“刚结没几天。可惜前段时间没和学长见面,不然我们的婚礼还能请你来。”
  徐又颐如何都没想到,汪稚居然已经结婚了。
  他不是娱乐圈的人,往日最新科研,如果不是这次宁如寄请他来做顾问,他甚至至今都不知道,汪稚已经成了一名演员。
  徐又颐沉默良久,才问:“怎么结婚这么早?”
  “恰好遇到,又合适又心动,就结婚啦。”汪稚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维护自己和郜泊崇的恩爱夫妻形象的,“他对我好,愿意照顾我,长得也英俊,相处之后觉得合适,就直接领证了。”
  当然,汪稚省略掉自己和郜泊崇结婚之前,还和郜泊崇他弟谈过恋爱,还有自己和郜泊崇结婚之后,每个月拿他一百万薪水这种事。
  咳咳,这种事情太庸俗了,还是不要说出来吓徐又颐了。
  可就算他不说,徐又颐明显也大受震撼,后面一路沉默,都没再和汪稚说话。
  汪稚摸摸鼻子,有点奇怪。
  自己不就是英年早婚了,学长怎么一脸受了刺激的表情?
  和他们高知确实有点代沟了。
  汪稚有些遗憾地想。
  自己那个时候也这样吗?
  但是过去太久,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就那么抛在了脑后,认认真真地敲草,免得被蛇咬了。
  良久,徐又颐自己调整好了心情,又来和汪稚搭话:“还不知道,你的对象是男是女。”
  “男的。”汪稚笑笑,“学长,我一直都喜欢男生。”
  徐又颐说:“其实我知道。”
  汪稚说:“学长你眼光好准啊,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汪稚倒不是故意隐藏自己的性取向。
  只是上学的时候,骚扰他的人太多,男的女的都有,他那个时候比较装,嫌这些人耽误他学习,所以从来冷若冰霜,不给任何性别好脸色。
  没想到徐又颐居然看出来了。
  徐又颐只是笑笑:“因为我也是。”
  汪稚说:“那还挺巧的。”
  “不是巧……”徐又颐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说,“我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人,才确定了自己的性向。”
  汪稚好奇地看了徐又颐一眼,却没有往下问。
  这是学长的隐私,自己问了干嘛。
  徐又颐没等来他问,憋了一会儿,自己忍不住说:“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想。
  但是学长都开口了,汪稚只好从善如流,装作很感兴趣:“是谁?”
  徐又颐说:“那个人就是……”
  头顶忽然传来巨大的噪声,将徐又颐的话全部给遮挡下去。
  徐又颐下意识抬头,就见一驾通体漆黑的直升飞机,正缓缓在山间平地降落。螺旋桨声音如雷,转动时扬起的风将地面野草吹得四伏。
  机舱门开启,一道高大身影自机内走下,明明隔得不近,可徐又颐莫名觉得,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定格。
  目光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徐又颐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皱眉,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看他搭乘直升飞机而来,身上气势又这样迫人,定然位高权重,又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分明的敌意?
  徐又颐还没想明白时,身边一道身影已经快步跑了过去,乳燕投林似的,一头扎入男人怀抱。
  “老公!”隔着风声,徐又颐却分明听到,汪稚声音轻快悦耳,甜甜喊道,“你怎么来了?”
  ……
  这竟然就是汪稚的丈夫!
  徐又颐如遭雷击,怔怔看着两人,却见男人唇角微微扬起,看着他,似是露出一道讥诮讽刺的弧度。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已经低下头去,温和地对怀中美丽而毫无防备的妻子,柔声道:“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稚稚,不和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谁吗?”
 
 
第51章 
  51
  汪稚刚刚完全把徐又颐给忘了,只是惊喜,郜泊崇的突然到来。
  现在听郜泊崇这么问,汪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和我一个高中的学长,没想到会在剧组遇到。”
  汪稚不是本地人,大学考来这里,就一直留下。这些郜泊崇都在资料中看到过,却还是第一次遇到汪稚过去的旧友。
  他额外多看了徐又颐一眼。
  视线掠过徐又颐的面孔时,微微停顿。
  徐又颐有一张极为温和儒雅的面孔,他戴着一副玳瑁色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二十多岁便成为大学教授,无疑令他对自己的人生十分满意,这种满意滋生出了并不蛮横的骄傲,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也不过如此。
  至少在自己面前,不过如此。
  郜泊崇见过太多的天之骄子,只有最好的那个,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只为得到一个机会。
  但……他是汪稚的学长。
  呵。
  郜泊崇在心底冷冷一笑。
  一所高中几千几万人,要喊学长学姐,不知道能找出多少人,算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吗?
  郜泊崇伸出手来,尾指上的鸢尾权戒,闪烁着象征权势与地位的寒光:“郜泊崇。稚稚的丈夫。”
  徐又颐早就察觉到了郜泊崇审视的目光,也察觉到那种目光之下,掌权者的轻慢,但一向的好风度令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只是笑了笑:“徐又颐。郜先生,你是一个好运的男人。”
  好运,才会娶到汪稚。
  这像是一句恭维的话,却听不出什么恭维的意思,反倒像是在暗讽郜泊崇,娶到汪稚,凭借的不过是运气而已,并非是因为汪稚的爱。
  郜泊崇淡淡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两人暗潮涌动,四目相对,郜泊崇先转开视线,却不是认输,而是将汪稚揽入怀中,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当着外人面这样亲近,汪稚有点不自在,但还是配合地抬起头来,对着郜泊崇笑了笑。
  郜泊崇这才满意道:“我找宁如寄有事,就先失陪了。”
  他搂着汪稚,手掌宽大,几乎遮去汪稚大半腰身,汪稚纤细高挑的身形,在他怀中,显得越发不盈一握。
  徐又颐眉头皱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出神。
  汪稚却忽然转过头来,对着他摆了摆手,比个嘴型:“学长再见。”
  徐又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摆了摆手,汪稚这才心满意足地扭过头去。
  等他看不见了,徐又颐脸上的笑容淡去,神情比刚刚,还更要冷而沉。
  宁如寄正在和摄像商量镜头安排,听说郜泊崇来了有些惊讶:“他来干什么?”
  但郜泊崇个人投资了不少,是他们电影实至名归的第一大老板,宁如寄还是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迎接他。
  难道是想要替汪稚加戏?
  宁如寄脑子转的很快。
  他在国外长大,受资本熏陶,虽然拍的是艺术,但艺术都是钱堆出来的,宁如寄没有当艺术家的自觉,反倒更像是商人。
  不就是加戏?
  可以,但是得加钱!
  宁如寄怀揣着“财神爷来咯”的心情,笑着去迎接郜泊崇:“老郜,你怎么大驾光临了?”
  郜泊崇微微一笑:“今天有空,来看看稚稚。”
  “哈哈,你这是小别胜新婚。”宁如寄贴心道,“今晚你就住下,我请你吃烤蛇肉。”
  郜泊崇说:“好。只是我有个小请求。”
  来了来了,宁如寄心道,财神爷要加戏了。
  宁如寄说:“你放心吧,小汪的戏份……”
  郜泊崇说:“我以后大概会常来,要叨扰你们了。”
  ……
  宁如寄问:“什么?”
  郜泊崇坐着直升机跑来,就是为了看老婆?
  宁如寄怀疑郜泊崇在和自己开玩笑,可看看郜泊崇,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他就是单纯来看老婆的!
  宁如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忘了初心,居然会把纯粹的爱情拿去用金钱玷污。
  汪稚也小声问:“你以后要常来啊?”
  郜泊崇笑笑:“不欢迎?”
  “不是……”
  汪稚悄悄看了一下,周围工作人员全都竖着耳朵,正在状似不经意地偷看,实在是郜泊崇声势太大,由不得人不好奇。
  自己不想这样成为焦点。
  汪稚不喜欢出风头。
  直升飞机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超过了。
  但郜泊崇来看自己,总是好心,自己如果表现得太抗拒,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汪稚调整好心情,微笑道:“我就是怕你太辛苦。”
  郜泊崇不知道读出他的言不由衷没有,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汪稚以为他答应宁如寄住下只是客套话,结果晚上,李云真的多送了一套被子和枕头过来。
  汪稚:……
  汪稚狐疑地看着郜泊崇:“你真要住下?”
  “你们导演不是说了,小别胜新婚。”郜泊崇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
  这里隔音效果好不好啊?
  汪稚有点心虚,但又有一点小小的期待,慢吞吞走过去,在郜泊崇腿上坐下,很顺手地搂住郜泊崇的脖子。
  郜泊崇挑了下眉,亲了他一口说:“别急,现在不做那个,你先下去。”
  ……
  不做他拍什么腿,还亲自己!
  显得自己像个小色魔。
  汪稚脸都红了,从郜泊崇腿上跳起来,气鼓鼓地在一旁坐下。
  看他生气,郜泊崇倒是笑了,弯腰下去,拉住他的脚踝,将汪稚的腿拉上来,搭在自己的膝头。
  汪稚挣扎一下,歪着头看郜泊崇:“干嘛?我今天很累了,不做。”
  他刚洗完澡,身上温度比平常要高,清冽微妙的香气漂浮,混杂着山中冷而凛冽的空气,似是寒夜里开着的花,香艳无声。
  郜泊崇握住他的脚踝,感觉手指微微陷入那光洁柔软的肌肤,香气也顺着皮肤漫溯了过来。
  “我知道。”郜泊崇手指划过他的小腿,“被蚊子咬了?”
  汪稚“嗯”了一声,抖了抖:“痒。”
  郜泊崇摸他的蚊子包干嘛?
  “山里蚊子毒,我让李云记得带药,他没给你?”
  汪稚往后躲,但是郜泊崇手抓得很稳,他躲不开,只好手撑在床上,咬着唇说:“给了……”
  “那怎么没涂?”
  “哎呀我忘了嘛。”汪稚怕郜泊崇怪罪李云,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药,“我现在涂。”
  可郜泊崇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将药取了过来:“我来。”
  微苦的药味极为清爽,打开后,一下子就将室内香甜的气息压了下去。汪稚的小腿修长,骨骼莹润,雪白肌肤上,多了星星点点的红印,他昨晚睡觉的时候,无意识地挠破了几颗,现在结了痂,看起来有点可怜。
  郜泊崇将药膏涂在蚊子包上,清凉的触感立刻驱散了令人不适的瘙痒,汪稚下意识舒了口气,听到郜泊崇问他:“和你的学长关系很好?”
  汪稚不疑有他,懒洋洋回答:“还好。学长人缘好,好像和谁关系都不错。那时还给我留了电话,让我考上大学去找他。”
  “你怎么没去?”
  今日遇到徐又颐的情绪波动已经淡下去,汪稚语气很平淡地说:“没考上呀。学长是京大的,我就考了个普通大学,怎么好意思去。”
  郜泊崇说:“我记得你是下水救人发烧,高考失利了?”
  汪稚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沉默一下,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好人没好报,早知道当时就不下去救人了。”
  可郜泊崇看着他,似乎能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
  汪稚垂下眼睛,不去和郜泊崇对视,视线里,是郜泊崇的手指,指节粗大,手指修长,充斥着分明的雄性特质。
  汪稚有些怕这样的人,因为他从小就瘦,长的又精巧,小时候被人喊小姑娘,上学之后,也总和这种过分高大的男性相处得不好。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对郜泊崇很畏惧,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并不是他长大了就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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