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拜金,但被大佬强娶了(近代现代)——竹竹雾

时间:2025-09-17 08:22:05  作者:竹竹雾
  床上的女人躺在那里,看起来眉目沉静,虽然瘦得有些脱相,仍能看出眉目秀丽,和汪稚有八分相似。汪稚坐下去,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入被中:“妈妈,我带泊崇回来看你啦。你记不记得,我昨天和你说,我已经结婚了,老公对我很好,又帅又有钱又稳重,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汪稚说着,弯了弯眼睛,和郜泊崇说:“听说有的植物人就像是睡着了,能够隐约感觉到外界的变化,也不知道我妈是不是这样。反正我和她说话,她也不能骂我啰嗦。”
  他语气轻快,郜泊崇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却又很难去安慰他,只能说:“别伤心。”
  再多的伤心,在岁月中也已经散去了,只留下深深的遗憾。
  汪稚在郜泊崇手背上蹭了蹭:“我知道,我不伤心。那时我爸生病,她一个人照顾,还要赚钱养我,后来我爸去世,我也考上了中学,以为她可以轻松一点,结果又出了车祸……唉,有时候我在想,她要是自私一点就好了,她这么漂亮,不是带着我,肯定能过得很好。”
  那时的冬天好冷,他忘了带钥匙,坐在楼梯间里,把作业铺在膝盖上,想要早点写完,可以替母亲多做点家务。
  声控灯忽明忽暗,他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却得到了那么可怕的消息。
  赔偿金不算多,他省了又省,学校替他申请了补助,可还是不够母亲的医疗费。对金钱的渴望,从那么小的时候就深深刻在了骨子里,往后的一切,都在向钱看齐。
  汪稚睫毛颤了颤,眼圈有点微微发红,很淡,不认真看也就忽略了。
  可郜泊崇深深地凝视着他,用力地将他的每个表情都刻入了眼中,所以在刚刚合适的时间,用力地拥抱住了他:“以后有我陪着你。”
  汪稚将头埋在他怀中,声音闷闷地说:“你要是不来的话,其实我也不会难过。”
  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就算没有遇到郜泊崇,他也赚到了母亲的医药费,让她躺在这里,受到很好的照顾,看起来干净妥帖,像是睡着了一样。
  中间的那些苦他本来都已经忘了,可被郜泊崇抱在怀里,却又忽然委屈了起来。
  汪稚闭上眼睛,在心里想,要是你早一点出现就好了。
  同一时刻,他听到郜泊崇说:“如果我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就像是沙漠里的人,孤独地向前,身边忽然多了同行的伴侣。
  心涨得很满,有了归宿,也就有了牵绊。
  汪稚把头埋得更深,不想被郜泊崇看到自己的眼泪,郜泊崇只是耐心地轻轻抚摸他的背脊,柔声说:“我让人替伯母办转院,这样你就能经常去看她了。”
  汪稚闻言,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有点心动地看了母亲一眼,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她不想走……她一直说,自己要在这里陪着爸爸。我如果把她带走,她一定很不开心。”
  郜泊崇没有坚持,只说:“好。”
  汪稚也收拾好了心情:“我去和主治医生聊聊。”
  主治医生也在这里很多年了,和汪稚熟悉,两人聊的时间不短,医生还和汪稚说,一直照顾他母亲的护工要辞职了,要找新的护工来。
  汪稚有点烦恼。
  照顾母亲的护工很负责,所以这么多年,汪稚一直在给她涨工资,现在要换,一时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新的。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汪稚收拾好心情,含笑推开门:“我回来了,老公,咱们先回去吧。”
  屋内,郜泊崇正坐在床边,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汪稚上前,就看到郜泊崇居然在替母亲修剪指甲。
  他很高大,手掌也比一般人要大,普通尺寸的指甲剪捏在手里,被衬得像是小小的玩具,而他很专注,大概是不常做这样的事,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难得一见的笨拙。
  汪稚“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怕打扰到郜泊崇,连忙闭上嘴,轻轻走了过去。
  郜泊崇没有回头,修剪完最后一根手指后,才缓缓将手放下,回头对汪稚笑了笑:“聊完了?谈得怎么样。”
  “没事……”汪稚说完,犹豫一下,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有点麻烦。护工阿姨不干了,我还要找新的。”
  “有合适的人选吗?”
  汪稚摇了摇头,郜泊崇说:“那我来帮你找?”
  汪稚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稚稚。”郜泊崇说,“之前不是还喊我老公?现在怎么这么客气了。”
  汪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老公。”
  晚上,两个人简单吃了一顿饭,汪稚原本想让郜泊崇去睡酒店,但郜泊崇说:“就在家里吧。”
  汪稚说:“环境不太好。”
  可郜泊崇说:“我想看看自己老婆生活过的地方。”
  汪稚没话讲了。
  怎么搞的,郜泊崇干嘛一直在甜言蜜语——
  虽然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甜言蜜语,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汪稚默默沿着马路往前走,顺便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
  主要是郜泊崇给的太多了。
  他之前是不是说要给自己股份来着?多少?
  当时情绪太激动了,根本没认真听,现在汪稚回忆,隐约记得好像有个12……
  十二万?
  应该不会这么少吧?
  汪稚正绞尽脑汁回忆数字之后的单位是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喊:“……汪稚?”
  汪稚下意识回头,看到有个人正向着他跑来,又惊又喜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
  那人有一张算是英俊的面孔,一米八多,又高又壮,衣着打扮看得出家境很好,在这样的小城中,很是显眼。
  看到他的一瞬间,汪稚的表情却立刻冷了下来。
  他看着那人跑到自己面前,有些陌生的面孔上,是纯然的喜悦:“你不记得我了?是我啊,康成,咱们俩之前是高中同学,你还救过我呢。”
 
 
第58章 
  58
  手指一瞬间变得冰凉,汪稚看着他,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有些痉挛。
  男人还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汪稚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一片嗡嗡的响声,却又像是蝉鸣,响在现在,也响在十几年前的夏天。
  那年夏天好热,热浪滚滚,离高考没有多久,教育部联合气象局,将在三日后进行人工降雨,只是降雨前这几日,反倒愈发沉闷。
  水汽沉沉凝在空气里,呼吸时,吸入的似乎成了凝固的液体,汪稚永远记得,那天自己抱着一摞卷子匆匆从小巷走出来,他成绩好,有的是人愿意花钱买他的笔记和卷子,他索性打印出来,一张五块钱,卖的也很畅销。
  只是最近,有人投诉了他,说他扰乱学校纪律,老师心疼他,只是表面上批评了他两句,让他低调一点,他不想给老师惹麻烦,所以就将打印和寄卖的地点改到了学校外。
  一切都很顺利,他将试卷放到小卖铺而后离开,正午的日光很烈,照得柏油马路也飘出了虚幻的影,汪稚额上出了汗,心情却很轻快。
  马上就要高考了。
  对于别人来说,高考或许会紧张,但对他来说,高考却像是能够改变他命运的一条大路。老师已经和他说了,只要他能考上最好的那两所大学,不但学杂费可以全免,还会有本地的企业家资助他,帮助他为母亲提供医药费。
  真好,未来的生活只要想想就闪烁着光。
  汪稚翘起唇角,却看到前面,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汪稚觉得晦气。
  怎么就遇到他了?
  可那人偏偏走过来,流里流气调笑说:“这不是咱们探花吗?怎么大中午,一个人跑出来了。”
  汪稚淡淡看他一眼:“和你无关。”
  那人啧了一声,很不爽道:“汪稚,你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跑出来卖你那些破试卷的。”
  汪稚说:“那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找老师投诉我的。”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汪稚会知道这件事,汪稚趁他愣神的时候,从他身边走过,他却突然伸出手,狠狠抓住汪稚的手:“知道又能怎么样?汪稚,你都穷到卖这些的份上了,你还在我面前狂什么?”
  他握得汪稚很痛,汪稚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放开我,徐老师说了,你再来骚扰我,就让你爸妈把你领回家去。”
  这话刺激到了那人,他的手再次收紧,将腕骨握出狰狞的声响,汪稚终于皱眉,那人恶狠狠地笑:“少他妈拿我爸妈威胁我。信不信老子早晚干丨死你?”
  汪稚说:“我不是同性恋。”
  “你!”那人面红耳赤,“我也不是!你以为我是喜欢你吗?你……你恶心死了!”
  他忙不迭地将汪稚甩开,汪稚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笑了一下:“不是最好。康成,那就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原来是他啊。
  康成。
  光阴似箭,从不回头,可过去的记忆却依旧清晰。
  十多年前少年的脸和十多年后男人的面孔重叠,又好像变成了一张狼狈不堪大哭的脸,他是怎么掉下水的汪稚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记得,自己看到的时候并没有犹豫,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是很干脆地跳了下去。
  水很深,明明在这样的夏日里,也冷的刺骨,少年骨骼沉重宽大,汪稚拖着他,像是拖着一截沉木,有某个瞬间,汪稚以为自己也会沉下去,可到底还是将他拖了上来。
  他完全没了拽着自己放狠话时的跋扈嚣张,只是哆哆嗦嗦地拉着汪稚的手,不敢放开。
  面前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汪稚听到他说:“……我和汪稚可是铁哥们,我们高中三年总是一起。”
  铁哥们?
  明明是骚扰霸凌了自己三年的烂人。
  手指忽然被人握紧,温热的体温将汪稚冰凉的掌心捂热,也将他从记忆中拉了出来。
  他听到郜泊崇说:“我是汪稚的丈夫,他好像没有提到过你。”
  “汪稚的丈夫?!”康成震惊地问,“他不是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吗?!”
  郜泊崇淡淡道:“他对不喜欢的人,总是这么说。”
  汪稚忽然想笑。
  郜泊崇实在是很会气人。
  果然,哪怕过去这么久,康成依旧还是那么沉不住气,脸一下子就黑了:“什么意思?他是骗我的?”
  郜泊崇笑笑:“看来康先生对我妻子的了解,也不是很多。”
  汪稚终于笑出了声。
  他一笑,两人都看了过来,康成一脸“你怎么可以骗我”的震惊神情。
  汪稚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是骗了他,忽然觉得很奇怪。
  自己居然就是和这个傻丨逼在高中斗智斗勇了三年?
  汪稚挽住郜泊崇的手臂,轻轻地拉了拉,示意他后退。郜泊崇低头看了汪稚一眼,挑了下眉,却还是顺从地后退几步。
  汪稚活动一下手腕,对着康成笑了笑。
  他现在和过去一点都不一样了。
  眉目还是一样的秀丽澄净,可身上的气场却天差地别,就像是蒙了尘的玉像,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拂去身上的尘埃,现出全部的美来,哪怕是穿着最简单的风衣衬衫,也艳光四照,足够惊艳四座。
  他不笑的时候,眉眼是冷的,可是笑的时候,那漆黑的眼睛里,就漾起了柔软的涟漪。
  康成的心跳猛地加速,目瞪口呆地看着汪稚向着自己走来,神情几乎有些痴迷了。
  而后下一刻,汪稚抬手,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傻丨逼。”汪稚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康成,又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早就想揍你了。”
  康成被他打,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痛,而是闻到一阵清冽而又甜美的气息,而后是汪稚冰凉柔软的手,触碰肌肤时,留下的辛辣的刺痛。
  在那样的气息里,康成傻傻地看着汪稚,半晌,才忽然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地爬起来:“你居然敢打我……”
  话音未落,已经有几名高大的男人走了上来,捂住他的嘴,将他拽到了一旁。汪稚好奇地看了那些人一眼,问郜泊崇:“这些人是谁?”
  郜泊崇回答说:“保镖。”
  汪稚“哇”了一声,捧场道:“你这算不算微服私访?”
  郜泊崇说:“可惜不能让人把他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汪稚被他逗笑了,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来:“原来这么简单。”
  只需要一拳就能让他倒下。
  可自己高中时,却觉得那么艰难,想到明天起床,又要去面对这样不加掩饰的恶意,就难过得睡不着觉。
  哪怕后来,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收拾了康成,让康成不敢再明面上欺负自己,可压力还是如影随形,让本该轻松的高中生活也蒙上了淡淡的阴影。
  郜泊崇看着他的表情,并没有去追问,只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打。”
  汪稚看郜泊崇一眼:“真的?”
  郜泊崇说:“你老公还是有一点势力的。”
  汪稚嗤的轻笑出声,把头靠在郜泊崇肩膀上:“算了,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老公动用他的势力。”
  郜泊崇说:“心情还是不好?”
  “也没有……”
  郜泊崇说:“你今天跟老公说了很多过去的事,作为交换,老公也和你讲讲老公过去的事。”
  汪稚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什么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