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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拥有相同的体温(近代现代)——帘外春瘦

时间:2025-09-17 08:28:58  作者:帘外春瘦
  沈清鱼倏地睁开双眼,薄被从他胸膛滑下,他坐起身:“你在说什么呢?”
  “别跟我装傻!”沈栋斥他,“那份协议被你藏在表盒底下,我都看见了!”
  沈清鱼懊悔地皱眉,一拳砸在床上。
  沈栋那边风声呼啸,他的声音比风声更让沈清鱼心烦。
  “我很快就到你公司了,马上出来见我。”
  “你去我公司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沈清鱼用力揉了揉头,不悦道,“我发你个地址,在咱们两个见面之前,你要是先见了商牧,我要你好看。”
  “全家人都惯着你把你惯成了这幅样子。看你说的话,见面非要扇你两个耳光不可!”
  沈清鱼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沈栋已经等到脸色发青。
  “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他把那几张按着手印的名字重重拍在沈清鱼面前。
  下一秒,这几张纸在沈清鱼手中被一分为二,再为四份,轻飘飘放回桌上。
  他坐下来,手掌按在上面:“现在是废纸了。”
  沈栋问:“你什么意思?当我傻子?”
  “意思就是一开始我跟小牧哥的确是协议结婚,但现在我们俩的婚姻已经不需要这份协议来维持,它不重要了。”
  “所以当初商牧跟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牧哥好像也没跟你说什么吧,但你的确猜对了,那时候他并不喜欢我。”
  “人家不喜欢你,”沈栋气结,“那你搞结婚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他啊!”沈清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又满眼幸福地开口,“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互相喜欢了,我也算苦尽甘来。”
  安静了一瞬,沈栋痛心疾首看着他。
  “家里从小到大没亏你欠你,你读个大学爸妈都要我陪着你,结果你跑去别人家遭罪?”
  “这话说的,和小牧哥在一起怎么是遭罪呢,那分明是走进桃花源的我。”
  “……你胆子是真的大,骗我也就算了,爸妈那么大年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他们知道会多伤心?”
  沈清鱼歪着脑袋,好像在质疑他的杞人忧天。
  “事实上是,如果没人看见这份婚前协议,我和小牧哥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只不过是无意中找到了我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真相’而已。”
  经过一番解释后,沈栋姑且信了他的话,忍了几天的气也慢慢淡了下来,临走时从车里拿出给他买的衣服。
  “秋天了,你看街上有几个穿薄裤子的?”
  沈清鱼低头看了眼,没接:“不行,小牧哥就是做服装的,我不能穿竞品。”
  沈栋:“???”
  沈清鱼随意道:“等过几天新品下来,我就有新衣服穿了,这个你自己留着吧。”
  他煞有其事地叮嘱:“你穿的时候也低调点。你是我哥,要是谈什么生意最好也穿小牧哥家的品牌。”
  沈栋:“……”
  “走吧,我坐你车,”沈清鱼说,“送我去公司。”
  沈栋:“……”
  --
  沈清鱼凭借一次优越的策划,成功从实习生里脱颖而出。
  小何跟他闲聊时告诉他:“檀诚发展的道路跟你差不多,当年他是实习生时也很优秀,这才被商总赏识提到助理的位置。”
  沈清鱼觉得,就商牧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哪怕自己做的再优秀,也不会回到总裁部。
  想到这,他又有些隐隐的开心。
  商牧不敢让他在身边,无非就是因为,他害怕承受不住诱惑。
  小何疑惑地看他:“你笑什么呢?”
  “没事,”沈清鱼说,“何姐你说,我最后能做到什么位置呢?”
  “说不定商总会再建立一个C组,到时候让你当C组组长。”
  “那我们不就成竞争对手了?”
  “是啊,那你会不会让着我。”
  沈清鱼认真地想了想。
  “不会。但何姐你肯定也不会让着我,对吧?”
  小何笑着推搡了他一下,又交给他一份文件:“看看这个,这是最新一商业交易会。地点就在兴南,平时都是檀诚过去,但最近这几天他出差,任务就落到我们头上,你有兴趣吗?”
  沈清鱼翻了翻邀约名单,在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指尖一顿。
  “商置雄?”
  “是的,”小何说,“商总的父亲也在邀请名单里。”
  沈清鱼垂眸:“他会去吗?”
  “不知道,应该会吧,”小何说,“交易会是拓展人脉的好时机,而且听说商总的弟弟就要结婚了,他很可能会过去。”
  沈清鱼眨了眨眼,把文件卷起来在手心敲了敲:“行,我去。”
  小何告诉他:“交易会可不是去玩的,你也要给咱们公司拉到潜在客户,以及供应商。”
  “放心吧,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午休时,沈清鱼和商牧一起吃饭,商牧的视线时不时就落在他手腕上。
  那款机械手表从生日那天就一直被他戴着,睡觉也没摘下来过。
  上班时间他习惯穿运动服,这款表衬得他更加张狂,手臂移动之时也显得更加随意。
  “听说你要去参加交易会?”
  “是啊,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商牧微笑:“我相信你在交际方面已经炉火纯青,很放心。”
  他说的的确没错,沈清鱼代表商牧出席交易会,凭借高超的交际能力,很快就添加了多位好友。
  还跟商置雄说了下商牧的近况。
  商置雄笑着点点头,称赞他:“你现在很厉害啊,和小健是同学,他都没有你优秀了。”
  “最优秀的还是小牧哥,但他太忙,没空出席。”
  “是啊,商牧也是很优秀的,”说完,轻叹了口气,“不像商健,前几天还不知道跟谁打了一架,被打的鼻青脸肿!”
  沈清鱼嘴角笑意蔓延:“商健是因为有您的宠爱,所以无法独当一面。我也是背井离乡,父母不在身边,自己不努力还能倚仗谁呢?”
  “没错,家里给的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人还是要实现自己的价值才对,”商置雄说,“自从小健进公司实习,我就断了他的零花钱,你最近见到他了吗?”
  沈清鱼摇头:“没有。”
  “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我看着就生气!”商置雄无奈摇摇头。
  这时候,邹莉端着酒杯走过来,两个人都默契地转换成其他话题。
  商置雄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下个星期是你们邹姨的生日。你们俩结婚这么久了,咱们也没在一起吃过几顿饭,你转告商牧,那天一起过来吧。”
  “好啊。”沈清鱼问:“邹姨喜欢什么,我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邹莉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底的不悦还是没能尽数遮掩,自己生日当然不希望看见不喜欢的人。
  她说:“不用了,你们都是小孩子。”
  “不一样,这是我和小牧哥结婚的第一年,怎么说也要给阿姨礼物。您要是不知道想要什么没关系,我来给您准备,保证让您满意。”
  说话间,他抬起手看时间,一不小心撞到了端着香槟的侍者,两杯香槟齐齐倾倒,为邹莉的礼服染上奇妙的水渍。
  侍者连声道歉,邹莉想发作奈何这是公共场合,沈清鱼忙道:“快去休息室换件衣服吧。”
  商置雄陪着她一起走出大厅,顺着标志朝休息室走,酒店的走廊很长,他来到休息室门口刚好看见禁止通行的标志,上面写着:使用请到楼下。
  商置雄又带着邹莉下了一层楼,刚进去,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两下,接着眼前一黑。
  先是邹莉的尖叫声响起,继而商置雄感觉脖子一凉,有人在他耳边冷声道:“钱。”
  他惶恐地把手伸进口袋:“别,别冲动,我给你钱。”
  刚把钱掏出来,还没送到那人手上,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听见一声闷哼。
  那人不知道被谁打倒在地,商置雄眼前一片漆黑,邹莉尖叫着哭声还响彻在耳,他摸着墙壁往外走,脚下突然被攥住一双手,用力一拉,整个人跌倒在地。
  一声惨叫过后,又有人开口:“胆子真大,敢在这里动手!”
  “沈清鱼,是你吗?!”商置雄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沈清鱼诧异道:“爸?”
  “是我是我!”
  “爸,你赶紧走,这里我来处理!”
  打斗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商置雄踉踉跄跄从洗手间跑出来,摸出手机颤抖着报警。
  等警察赶来时,洗手间里只剩沈清鱼一个人坐在地上,眉毛出多了道血痕,半边脸被血染红。
  还有邹莉用毛巾捂着脸,头发凌乱,脸色煞白。
  到了医院,他跟警察说:“10楼的洗手间禁止通行,我就来了9楼。在门口就听见有人的求饶声,然后我就闯进去了。”
  警察问:“那人什么时候走的?”
  “可能是跳窗吧,他给了我眼睛一拳,我满脑袋金星,听见窗户打开的声音,然后你们就来了。”
  “我们勘察了,10楼洗手间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又转头问商置雄,“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我是做生意的,”商置雄沉声说,“每天都在结仇,说不准是谁看我不顺眼,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付我!”
  商牧赶来时,警察已经离开,他一眼就看到沈清鱼眉骨上的纱布,连带着盖住一只眼睛。
  白色枕头竖着放在床头,他靠在枕头上,医院能磨平所有人的锐气,让他在此刻看上去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
  房间很暗,商牧握住他的手,听他说:“眼睛里面也痛,但医生说没关系,只是不能见强光,休息几天就好了。”
  离得近了才发现,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不剩,现在只堪堪合拢着,衣襟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沈清鱼笑说:“要是不穿西装,我也不至于抬不起胳膊,生生挨了好几拳。”
  商牧仔细一看:“你穿得是我的西装?”
  “是啊,我的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沈清鱼沮丧道,“早上走得急没找到,就借你的穿一下。”
  可怜那发达的胸肌和臂膀,打架时抬不起来,出拳的速度也变慢了。
  商牧怜爱地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怕弄疼了他,迟疑几秒突然被沈清鱼握住将脸颊放在他掌心,轻轻晃动脑袋。
  “小牧哥,我头疼。”
  “那就别晃了,好好躺着。”他用手指摩挲他的脸,倾身抽他身后的枕头。
  下一刻沈清鱼的两只手就缠住他的腰,好的那一边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发闷:“小牧哥,我这几天不想上班了。”
  “你就是想上我也不会让你上了,”他把枕头摆好,拆开腰后将要打成结的手,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好好休息吧,病好了再上班。”
  “你看见商健他妈被伤成什么样了吗?”沈清鱼伸手比划,“脸被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呢!”
  “是吗。”商牧面不改色,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除了这里还有哪儿受伤了吗?”
  “没有。”沈清鱼摇头。
  “见义勇为也要分时候,你只是看见有人可疑,就盲目地闯进去,危险是不可评估的。”
  “小牧哥,”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放在商牧腿上,“这几天你也留在家里陪我吧。”
  商牧失笑:“你是小孩子吗?”
  “不是,”沈清鱼说,“只是我一只眼睛被遮住了,做什么都感觉不舒服。”
  小孩子身强体壮,手比脑子快。
  真让他一个人在家,说不定会做什么高难度动作。
  他要是在家里还能盯着点,这样也能康复得快一些。
  商牧思忖一阵。
  点头:“好吧。”
  --
  沈清鱼在医院住了三天,商牧就陪了三天,回到家里也依然形影不离,甚至把电脑搬到了房间,让沈清鱼在自己的床上睡觉。
  晚上商牧去洗澡,沈清鱼走出卧室,拨通了邹莉的电话。
  那边热闹声音此起彼伏,他抱歉地开口:“实在对不起阿姨,我因为我受伤,所以小牧哥没能赶过去为您庆祝生日。”
  邹莉笑说:“没关系,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你爸爸让小健去给你们送蛋糕了。”
  “那正好,”沈清鱼说,“让商健把我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带回去。”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起。
  商健看见沈清鱼气还不打一处来,把蛋糕拿给他转身欲走。
  “等等,”沈清鱼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邹姨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根本不让人提,一提就发疯,”商健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她过生日,我爸根本忍不了这么久。”
  沈清鱼拿了个已经包好的礼盒:“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一定请她亲自拆开。”
  商健接过来,犹豫了下又问:“沈清鱼,谢谢你救了我爸妈。”
  沈清鱼勾了勾唇:“不客气。”
  商健回家就把礼盒放到桌上,喊了声妈就回到房间补觉。
  没一会儿邹莉出来,慢条斯理拆开包装纸,等看见里面急着蝴蝶结的美容修复仪时心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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