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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拥有相同的体温(近代现代)——帘外春瘦

时间:2025-09-17 08:28:58  作者:帘外春瘦
  一同被揽进眼底的还有一串宣传语:【有效治疗疤痕、坑洼,敏感肌适用。】
  她尖叫着将修复仪扔到地上,商置雄听见声音,不悦地问她:“你又怎么了?”
  “你看看沈清鱼送了我什么!!”
  商置雄拿起盒子,眯着眼睛一看:“这不就是美容的吗。”
  “我都什么样了,美什么容啊!”
  “人家也是好心,谁知道你能应激。”商置雄厌倦了她的神经质,不耐烦地走了。
  邹莉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他一定是故意的!!”
 
 
第36章 
  商牧仔细洗好了手,按照医生教的方法给沈清鱼上药。
  他的眉骨那一处的伤口看上去娇嫩无比,也不知道对方用了多大的劲,生生给打成这样。
  药水一滴上去,就听见沈清鱼倒吸一口冷气。
  商牧沉声说:“见义勇为的英雄,忍着点吧。”
  “小牧哥,你说以后我是不是要留长发,把眉毛挡起来会更好看一点啊?”
  商牧认真想了想,回答:“那也不用,现在不是很流行断眉吗,跟你气质蛮搭的,可以尝试一下。”
  “但我听说断眉不吉利。”
  商牧的手微微一顿。
  微笑:“喜欢留就留吧。”
  沈清鱼抿了抿唇,几秒后,注视着他的眼睛,为自己上一句话打补丁:“但是呢,我还是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信则不吉利,不信则——帅气加倍。”
  上好药后,商牧捧着他的脸:“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工作。”
  沈清鱼的脸立马垮了,本来上了药之后就疼得泛白,现在更显得易碎。
  “那你去吧,我待会儿自己去洗澡,洗好就睡了。”
  商牧眼一抬:“不差这一会儿,我先去把洗澡水给你放了。”
  “那就谢谢小牧哥了。”沈清鱼抱着枕头,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流露出真诚的感激。
  等他仔细调好水温,才带着沈清鱼来到浴室。
  防滑垫早在之前就换成了加宽加长的,哪怕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跌倒。
  沈清鱼嘴角上扬,仿佛泡在蜜罐之中,闭着眼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一浴缸热水就能将他收买,这瞬间商牧竟有种幸福唾手可得的感受。
  他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也知道沈清鱼会将一切修饰成浪漫的模样,再变着法送回来。
  “很舒服?”他舀了一杯热水,从他肩头淋下。
  “当然了,”沈清鱼闭着眼睛说:“睡前的热水澡是这世界上第二舒服的事情。”
  “那第一呢?”
  他睁开眼,透过浴室的氤氲去看他的脸,勾着嘴唇说:“高潮。”
  商牧笑了一声。
  沈清鱼问:“怎么了?难道你不这么觉得?”
  “因人而异吧,”他说,“在我看来,最舒服的事情应该是提前做完能做的一切工作,躺在床上第二天不用工作的那几个小时。”
  借此机会,沈清鱼扶着浴缸倾身过去,连忙说:“如果你想体验一次我说的酣畅淋漓的舒适,我可以帮忙哦!”
  商牧抬了抬眉:“暂时不用,谢谢。”
  说完,他打开了浴缸加热,摸了摸沈清鱼的头,嘱咐他:“20分钟以后我过来帮你洗头,不能泡太久。”
  “好,待会儿进来看我芙蓉出水。”
  商牧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回到书房,在看见一封邮件时,刚刚的温柔缱绻在这一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凛冽。
  邮件上的内容写着,商置雄在经历这一次事件后,发觉自己已经在商场树敌太多,他打算退休,将公司尽数交给两个儿子。
  商牧收到的是一份股权转让书,他闭眼思忖一阵,算出了商健得到的分成大概是自己的十几倍。
  这个他本来也没抱有希望的商氏集团,正式成为商健的。
  而自己的股权,大概率是个只有年终晚会才会被邀请的小股东。
  商牧在列表里找到一位联系人,键盘声音响彻在空旷的书房里,手突然一顿,他看向右下角时间,随即合上电脑回到卧室。
  沈清鱼靠在浴缸里,两条长腿支在浴缸边缘,戴着耳机轻轻晃动脑袋。
  当他俯身把手放进水中时,沈清鱼猛地睁开眼睛,攥住他的手:“小牧哥你变坏了。”
  商牧轻笑一声:“总觉得你没声音就是在干坏事。”
  “你也一样,蹑手蹑脚走过来,就是起了坏心眼!”
  沈清鱼捧着他湿漉漉的手,将脸放到他掌心,缓缓呢喃:“小牧哥,这几年你很累吧?”
  “还好,打拼那几年正是年轻的时候,三点睡六点起,完全不带生病的,最近几年到是偶尔会觉得身体虚弱,但幸好生活已经稳定下来。”
  浴室潮湿,呼吸间尽是沐浴露、洗发水的各种香气,洗好澡的沈清鱼坐在镜子前,商牧挤了些身体乳从胸膛到后背,一点一点抹匀。
  手掌之下的肌肤光滑,肌肉在松弛状态下,外层更加柔软,手感还不错。
  “小牧哥,你是在给我涂身体乳,还是趁机揩我油啊?”
  商牧手指一顿,‘咔哒’一声扣上盖子,不急不缓道:“揩了我那么多次,我才碰几下就有意见了?”
  “怎么会呢,”沈清鱼笑容更盛,如果不是被遮盖一只眼睛,想必会更加阳光,他搂着商牧的腰,“你心里要是天天有我,我就更高兴了!”
  由于沈清鱼的眼睛现在很脆弱,睡觉时房间要进入昏暗状态。
  等商牧去书房后,他将地灯挪到了门口,确保他走进门时眼里有光。
  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沈清鱼发现商牧在黑暗的地方似乎没有那样敏感了。
  晚上想去洗手间时总会惊醒他,那时候哪怕再困他也会撑着起身,带他一同走到洗手间。
  知道他的眼睛看见光会难受,便不开灯。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商牧独自坐在椅子上等待,没有丝毫不适。
  沈清鱼没有提起,怕反倒提醒了商牧。
  晚上,他睡不着,就撑着手臂看商牧的脸。
  白日里严肃的商总,睡觉时也安静,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越看越觉得惬意。
  太阳慢慢爬上窗外,估摸着他快要醒来之前,沈清鱼才迫不及待把手覆盖在他的脸上。
  指腹摩挲,从眼睛到嘴唇,直到他睁开眼睛。
  “醒了?”沈清鱼毫不意外地问,俯身在他面颊印上一吻。
  商牧觉得痒,睡意也尽数消散,起身扭了扭脖子:“你怎么每天都比我醒得还早。”
  声音慵懒,带着晨起独特的沙哑,在沈清鱼听来是最动人的声音。
  “因为我每晚都比你睡得早啊。”
  他也按着被子起身,凑到他耳垂轻啄。
  商牧痒得缩起脖子,下床洗漱之前,催促他赶紧起床,下楼一起吃早饭。
  通红的耳廓在黑发和黑色睡衣的映衬下格外明显,沈清鱼拥着被子往后一仰。
  空气中扑面而来的都是商牧的味道,身体乳、洗发水……等等一系列香气混合,沈清鱼融入其中,觉得陶醉又舒畅。
  等他再去医院复查后,用来包扎的纱布换成了更便捷的医用创可贴,终于让他露出两只眼睛。
  对着消防栓的镜子整理发型时,突然停下动作,挑了挑眉。
  还真应了商牧那句话,这个造型挺好看的。
  以后拆了创可贴,搞个他喜欢的断眉,每天在他眼前晃,还不得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想到这,沈清鱼就忍不住笑出声,刚刚上药那点痛感瞬间消失不见。
  他把自己打理成最帅气的模样,倚在墙边等为他取结果的商牧。
  小小手段很快被商牧识破,结果整齐放进公文包里,轻声问:“你在耍帅吗?”
  “可惜没有一支玫瑰让我咬在嘴里,不然你一定会感动吧?”
  商牧失笑:“神经!”
  走出医院,他告诉沈清鱼:“我要去公司一趟,今天就不在家里陪你了。”
  “好吧,”沈清鱼说,“刚好我也在家里待闷了,出去逛一圈。”
  商牧瞧着他的状态还算不错,点头应允。
  送他到了想去的地方,驱车离开。
  沈清鱼双手插在口袋里,本来脚步悠闲,又突然意识到,刚刚车头调转的方向不对。
  他要是去公司应该一路直行,怎么会转弯呢。
  沈清鱼打开地图,轻轻滑动屏幕,在看到左转不远处是商氏集团的名字时,心中陡然燃起一阵不安感。
  马路边的石墩冰凉,他也不在意,坐在上面开始思考。
  商置雄退出董事会这件事流传得很快,商圈几乎人人皆知,相信很快就会传到外界。
  他把名下财产分给了两个儿子,虽然不知道各自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商健一定占了大头。
  所以剩下的小部分会分给商牧。
  商牧在乎这些股份吗?
  当然不。
  这么多年他没借过商家的光,自然也就不屑分财产,可今天竟然转头去了商氏集团。
  肯定不是去感谢,那就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清鱼抿了抿唇,突然抬眼。
  他心中油然而生一个足以激起鸡皮疙瘩的想法!
  这种时候是一个企业的‘危机’时刻,股东们在这时各自抒发己见,站队的站队,倒戈的倒戈。
  商置雄的心腹未必会‘效忠’商健;
  商健欣赏的人,一定会提到身边。
  这两拨人客气的话则会相安无事一段时间,若是不客气,那现在的商氏集团一定在水深火热之中。
  商牧在这个时候赶去那边,肯定不是为了拉架,最大的可能是,那里有他的人。
  而他今天过去,一定是为了收揽果实的。
  难不成这些年,他并不是所有人以为的不争不抢。他在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时,还在商氏集团留了一手?
  --
  商牧姗姗来迟,商置雄颇为不满:“一年到头你也不来公司一次,叫你来看看你迟到了多久。”
  商牧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淡淡开口:“抱歉大家,小鱼生病了,我带他去医院耽误了些时间。”
  等他落座,商置雄才沉沉开口。
  “今天的股东大会,大家都清楚,和以往不一样。”
  经历了上次那件事,他整个人都阴气沉沉,他说:“我今天叫来了所有股东,目的就是告诉大家,商健以后接了我的位子。”
  这个结果大家早就预料到了,但一众股东对于商健的本领完全处于瞧不起的阶段。
  有人开口表达不满,则被商置雄当成反驳回去。
  会议室霎时间变成了战场,平日里看上去严肃和蔼的股东们,此刻一个个拍桌子瞪眼睛。
  最终,商置雄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开口:“股权摆在这里,商健的股权最多,他就是下一任董事长。”
  安静片刻。
  “不一定。”
  一个身穿暗红色大衣的女人开口。
  她是公司高级管理层,在商氏集团刚起步时,就一直在这里工作,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她说:“商董你有两个儿子,哪一个更优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我觉得我们可以举手表决,看看商牧和商健,哪一个更合适。”
  话毕,股东们一个接一个开口。
  “商牧明显更有领导的风范。”
  “商牧。”
  “当然是商牧!”
  “商牧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可以独当一面。”
  时间好像就此凝固,直到商健开口,打破此时的宁静。
  他低笑了一声:“原来我这个不争不抢的哥哥,也没想象中那么老实。”
  在这场血雨腥风中,稳坐如山一直未开口的商牧,长长舒了口气:
  “老实了二十多年,要是再老实下去,我的后半辈子恐怕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商健看着所有人,愤恨地问:“你们都有谁被他收买了?”
  在做的一群人安静一瞬,随即有人开口:“早在房女士在世时,我们的关系就很好。商牧是房女士的孩子,人又优秀,我们自然要选择能让我们赚钱的。”
  房女士就是商牧已故的母亲,在座好几个董事曾经都和她交好。
  他们知道商牧从小到大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商牧不是个行事莽撞的人,他一直在找时机,这么多年隐忍蛰伏只是为了今天。
  “我们几个的股份加在一起在这里说话还是算的。”
  商健咬着牙:“不够。”
  “我还有啊,”商牧沉声开口,拿出已经签好字的股权协议,“我这也有股份,加在一起总够了吧。”
  商健即刻看向商置雄。
  对方似乎早已看清一切,在刚刚硝烟弥漫之中慢慢枯萎。
  面对父亲的沉寂,商健心头涌起不悦,分明前几天邹莉告诉他,以后商氏集团就是他的了,他再也不用领着固定工资生活。
  从小到大一直备受宠爱的人,无法接受这突然变故,疯了似的拍桌子指责其他董事会。
  商牧静静地看着他唾沫四溅,莫名想到当初离开商家后经历的一切。
  如果妈妈能看到现在这副情景就好了。
  看不到也没关系,他会把一切亲口告诉她。
  这里环境嘈杂,他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不顾商健在背后的咒骂,径直离开会议室。
  --
  天色阴沉,秋天的到来过于嚣张,伴随着远处沉闷的雷声,带来了细雨绵绵。
  商牧来到陵园,坐在母亲的墓碑旁,平静地阐述这些年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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