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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婆外传:盂兰古卷(玄幻灵异)——诗无茶

时间:2025-09-17 08:36:06  作者:诗无茶
  说完再次把九十四按回栏杆上。
  九十四耳朵嗡嗡响,他费尽力气让自己清醒过来,终于看清栏杆下方的暗室里是何种情形。
  ——赤裸裸的肉身,无数族人像野兽一样在药物的催动下毫无理智地交媾。
  难以入目的画面、诡异的气味,还有不堪入耳的声音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这个燥热又冰冷的铁笼子中。
  九十四骤然瞪大了眼,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在那一刻他的心肺仿佛都因为这个疯狂的场面绞在一起,一种没由来的恐惧使得他腹腔中万马奔腾,九十四从脚底蹿升起一股刺骨的凉意,他的意识逐渐空白,腹部止不住地痉挛,恐惧像蚁噬一边占据他的身体,最后凝结成巨大的不可言说之物,自他喉间奔涌着争夺而出。
  九十四一个转头,吐了。
  他一天没吃东西,只能呕出些酸水,可腹腔中那种一切收缩,被迫上涌的感觉却从未停止。
  族人含混不清的吟叫和那些混乱的撞击声还在他耳畔不绝如缕,九十四毛骨悚然,浑身冰凉,凉到身体在刹那间失去知觉,只能支撑他艰难地在地上跪着爬行。
  他想要逃。
  可是驯监把他捉了回去。
  九十四手脚间的锁链叮当作响,驯监拖行着他,把他拖到桌台边,抓起一把药塞进他的嘴里,逼迫他吃下去。
  然后走到他跟前,堵住他所有的路,开始解腰带。
  九十四在看到对方昂扬的那具器官时彻底失控。
  他不知哪来力气,手脚上为蝣人特制的黑铁也没束缚住他的玄息,九十四一脚将驯监扫翻在地,随后扑过去,红着眼睛抓起对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地上砸去。
  他的身体没有因为药物出现任何反应,好像本该被激发的欲望冲到了另一个地方,他在驯监无尽的挣扎中用镣铐间的锁链套住了对方的脖子,硬生生用三指粗的链条绞下了驯监的脑袋。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九十四坐在地上,用很短的时间,使自己大脑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面前头身分离的驯监,眼神无比冷静。
  他很清楚,如若今日给对方留了活路,那来日自己将再无一天好时候可过。
  自己这是在替饕餮谷执行被疏忽的律法。
  远处听到动静赶来的驯监望见这一幕发出惊呼,九十四抬起脸,淡漠地凝视着他们。
  他不会死的。
  九十四最明白不过。
  他和百十八是目前饕餮谷最有价值的蝣人。
  谷主舍不得卖他,更不会舍得杀他。
  他的一条命价值万金,抵得过一百条驯监的命。
  只是无可避免要吃一顿鞭子。
  九十四一动不动,等待着跑过来的驯监们一鞭子将他抽倒在地。
  这是他三年来每一次梦境的结局。
  驯监们的脚步和身影近了,带着无数倒刺的鞭子直冲他面门而来。
  九十四闭眼,听见鞭子响亮地抽打在自己的脸上。
  鲜血从长长的口子里喷涌而出,他的面颊血流如注。
  他抬起手,摸到侧脸,果然是温热的触感。
  可是久久没人过来把他的头踩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九十四蹙了蹙眉,缓慢睁眼。
  没有坚硬的地面,没有过去无数次醒来时的铁栏杆。
  这次梦的尽头是阮玉山。
  “眼睛还没睁开,就知道占便宜了?”
  阮玉山挑眉,垂目看着自己被九十四摸来摸去的手背。
  他刚才换了个位置,同九十四一个朝向地坐在床头的枕边,还屈起一边膝盖,鞋底面朝床外地把折起的腿平放在床上,抵着九十四的小腿,防止对方掉下去。
  这会儿他的指尖正从九十四头顶顺着耳朵摸到九十四脸上,手心贴了又用手背贴,来回地试探九十四的体温。
  哪晓得试到一半,九十四人还皱着眉头睡觉,掌心却相当自觉地挨到他手背来了。
  阮玉山见九十四猛地醒了,又怔怔盯着他,便认真低眼望回去,不着痕迹地把九十四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同时一寸一寸摸过九十四的脸,最后五指兜住对方瘦得过分尖俏的下巴,一脸琢磨的神色问道:“睡着觉还喘什么?药效又发作了?”
 
 
第46章 喝药
  九十四不说话。
  他把被阮玉山塞进被子里的那只手再次伸出来,想抓着阮玉山,可临到头动作一顿,转而去抓着下巴处的被子。
  正好阮玉山的手还兜着他的下巴,如此,他的手背便贴着阮玉山的手背了。
  他认为自己并非是一定要逮着阮玉山不可,只是当下才做了个不大愉快的梦,早前中的药也还没解完,不碰着阮玉山便觉得心里空洞得很,这么手背贴着手背,心里有了实感,也能缓解一些。
  等药效过了,他自然不会如此反常。
  岂知他的手才挨上阮玉山,对方一个起身又要离开。
  九十四眉头一皱,眼疾手快攥住阮玉山的手,心中有些不耐,语气也急躁了几分:“你又要去哪?”
  这回换阮玉山莫名其妙了。
  他扭过头,低眼一看,发现九十四拧着个眉毛拉着个脸,虽然脸色十分虚弱,但很有一副只要阮玉山不好好给个说法,他就能立马跳起来咬人一口的架势。
  阮玉山是开了眼了,他似笑非笑地用还没收回来的指尖敲敲九十四的下巴:“衣不解带地守着你便罢了,这一觉睡醒起来,本老爷还得寸步不离地伺候你才行?”
  ——傍晚那会儿,九十四吃完药倒是安安稳稳睡了,阮玉山坐在床边上可难受半晌。
  这事儿要说忍也忍得住,可面前躺着个才在自己手下大汗淋漓一场的美人儿,碰又不能碰,他到宁愿到隔壁去冲个凉水澡,说不定还舒服得快些。
  好不容易等人睡熟了,阮玉山说走,结果一起来,发觉自己衣角卡被窝了。
  他先是拽了拽,没拽出来,凝神琢磨片刻,掀开被子一看——九十四五根手指头紧紧攥着他衣裳呢!
  非要脱身那也有法子,大不了把一身衣裳剐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走。
  可阮玉山是个明白人。
  九十四攥他的衣裳是想留这一层布料吗?那分明是想留他。
  洞悉人心的阮老爷非常清楚,九十四离不开他,已然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了。
  不过他清不清楚是一回事儿,九十四糊涂日子糊涂过又是一回事儿。
  总不能他一个人操两份心,替九十四看清了自己的感情,还任着九十四把他当仇人一样天天糟践。
  因此九十四一醒来,阮玉山就要走。
  他非得让九十四想透彻看明白,阮玉山这个人,究竟是该拿来爱,还是拿来恨。
  眼下九十四垂着眼皮不吭声,趁着这儿抓住了阮玉山,指腹微不可察地在对方手上摩挲,企图把此时手中的触感和温度长久地留在记忆里。
  至于头顶那些抱怨,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等阮玉山的话说完了,九十四狠下心一个撒手:“随你吧。”
  接着被子一裹,滚到床角,背对着阮玉山,蚕蛹似的蜷成一团。
  还没打定位置开始吐丝儿,九十四又一个翻身面向阮玉山,把自己的背挪到了最里头贴着墙,高高的眉骨下两只深深的蓝眼睛大蟒蛇似的幽幽盯着阮玉山。
  好像阮玉山只要敢走,他就立马改吐信子。
  阮玉山怕什么?
  阮玉山起身就走。
  九十四眉头一拧,收在被子里的手蓦地攥紧。
  他这只手刚抓过阮玉山的手背,此刻手心还残留着阮玉山的体温。
  九十四握紧手心,指腹间捻了又捻,被子外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看着阮玉山推门离开。
  脚步声远了,九十四却没听见阮玉山回来的动静。
  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
  窗外的天早已黑了,九十四数着,呼吸流转间分明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可他却感觉时间长得天都快亮了。
  他忽地掀开被子,见着脚踏边一双不知何时放好的新鞋——又或许是阮玉山在他出门时就给他备着的,他如今才看见。
  九十四躬下身,把鞋穿到一半,想了想又脱下来,大摇大摆地光脚朝门外走去。
  不成想一开门,瞧见阮玉山坐在院子的摇椅里。
  这人晃晃悠悠地躺在那几株伶仃树影下,左手拿着个红底白釉的碗,右手放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下上好的黄檀木,椅子边有一个小圆桌,桌上立着盏烛火幽微的灯笼。
  九十四一开门,阮玉山敲木头的指尖停下了,笑吟吟睨着他,好像已经在椅子里等了他很久。
  见他抓着门框不动,阮玉山招手:“过来喝药。”
  合着先前只是出去给他端药了。
  九十四又想回去把鞋穿上。
  然而喝药迫在眉睫,九十四衡量衡量轻重,还是先迈出了门槛。
  他走到阮玉山面前,瞅见那碗黑乎乎的药,还端端正正被对方拿着,可阮玉山本人却是一点要挪窝的迹象都没有。
  这就不符合九十四的行为准则了。
  从原则来讲,这椅子打他二人来到宅子起,就是他先坐的。
  好比当初目连村小院的那把木凳,阮玉山先坐了,便是阮玉山的地盘,他无意去占领;那如今这椅子他先坐,便成了他的领地,阮玉山偷偷摸摸趁他不在就侵占他领地,他大度地不跟此人计较此等行径,但阮玉山赖着不走,那就不对了。
  于是九十四说:“阮玉山,让开。”
  显然阮玉山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只笑道:“反了你了。”
  “这宅子姓什么,主人是谁?”阮玉山坐起来问。
  九十四说:“宅子姓易,主人是你。”
  阮玉山又问:“宅子里的东西又该归谁?”
  九十四略一思忖:“主人?”
  阮玉山低头笑了笑。
  他把九十四这俩字在心里回了一遍味儿,抬起头接着问:“那谁才是这椅子的主人?”
  九十四闷声片刻,不再叫阮玉山起立,而是拿过碗,一仰头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正准备把空碗放到桌上,才瞧见那桌子太小,搁了一个灯笼便放不下其他。
  若是要放,便得到别处去放。
  九十四眼珠子一转,又原封不动塞回阮玉山手里:“你是主人,你的碗,你放。”
  阮玉山接过碗,目光随着九十四细瘦的五指看向手腕,随后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猛地拽住九十四的胳膊,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坐在他一条大腿上。
  九十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开始跟阮玉山对抗起来。
  阮玉山不恼,只是把碗转手放进另一边的暗台上,胳膊像铁索一样箍着九十四,歪头在九十四耳后笑道:“真是奇了怪了,小蛇自己想盘窝,真抓进窝来又咬人。”
  九十四听到这话,动作先是一滞,随后沉默地陷入思索。
  九十四思索时便是这样一副神态:面无表情,眼神木然,其实心里早就九转十八弯。
  半晌,他仿佛是想通了什么,当真不动了。
  阮玉山了然微笑,大腿一颠,给九十四调了个舒坦的位置,圈在九十四腰上的手往后一按,让九十四顺着躺到自己身上。
  九十四端端正正坐他大腿了,他又“啧”一声道:“饕餮谷专给你们喝西北风了?浑身就剩骨头架子。”
  坐腿上都硌人。
  九十四想也不想,随口道:“那你呢?你专啃黑泥巴?”
  这话似乎是有意嘀咕得含糊,专叫阮玉山听不清:“什么?”
  九十四不搭理他,暗自扬了扬唇,顺着阮玉山的手朝后躺。
  后背刚挨着阮玉山的胸口,九十四又觉着自己这样太逆来顺受了些,于是装模做样地在阮玉山怀里草草挣扎两下。
  直到阮玉山轻轻拍打他的侧腰:“别乱动。”
  九十四终于心安理得躺着了。
  他由于人太单薄,阮玉山套在他身上的衣裳又稍大了些,加之后头的人胸膛健壮,绝不是皮包骨头的单板身型,九十四这么躺着,竟有几分陷在阮玉山身上的意思。
  一股淡雅的熏香渐渐围绕着他,九十四周身被阮玉山的气息包裹着,这气味他闻着安稳,像又回到了昨晚在马背上靠着阮玉山熟睡的时候。
  摇椅再这么一晃,九十四简直舒服得有些迷瞪了。
  两个人四只脚交叉着放在摇椅的脚踏上,九十四浑身被阮玉山圈得严严实实,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使他再度昏昏欲睡。
  于是他枕在阮玉山的胸膛,眼皮子不知不觉打起架来。
  阮玉山瞧他要睡,便知是汤药里的酸枣仁和合欢皮起了催眠作用。
  夜里风大,九十四体内残留的兽药尚未完全解除,需再得发几场汗才行。
  眼下这当头若是随他睡了,指不定雪上加霜又要着凉一场。
  按道理,以蝣人的身体,应该不至于抵挡不住如此简单的药效才对。
  阮玉山抓过九十四的胳膊探了探脉搏,又把手掌挪到九十四背后骨珠的位置,用玄息感知一番,当真是玄气不足,气血两亏的脉象。
  前一晚在矿洞中,他怀疑金钩陷阵法的最后一步并不一定非要用神器达到镇压的效果,毕竟三尖戟和自家老太爷的骨珠,两者光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自带强大的玄力。
  所以阮玉山当时诱使九十四借助木枪蓄满玄力后往阵法七寸之地掷去,不出所料,那一掷果真起了作用。
  怪就怪在九十四太实在,出招时当真下了死手,耗费太多玄气。
  更重要的是,阮玉山怀疑那把木枪上头的符阵短时间内杀过太多异灵,被杀的妖灵给木枪开了智,悄无声息吸了九十四太多玄气积蓄在自己法器本身,而九十四没有察觉。
  这也是阮玉山方才给九十四把脉时才想通的。
  否则光凭九十四一次蓄力,也不大可能起到镇压整个阵法的作用。
  是那木枪无声无息间已汲取了九十四太多力量,化作了半把神器,恰好又被打入了阵法,促成了整个金钩陷的结阵。
  这又恰逢第二天九十四出门一趟被人下药,阮玉山短时间内要给九十四解开那么猛的兽药,自然他开的药方也得下些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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