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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他下意识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萧濯却已经顺着他的外袍将手探进去摸到了他的皮肉,低声问:“今日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
  在这方面殷殊鹤从来不是萧濯的对手。
  他感觉之前已经散去大半的酒意再次发作出来,在萧濯吻下来的瞬间,肌肤滚烫,呼吸混乱。
  就在殷殊鹤被乱了心智,差点忘记正事的时候,忽然闻到萧濯外袍上浓郁到无法忽视的血腥气息。
  他眼神倏忽间恢复清明,按住萧濯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喘息道:“在诏狱动手的人是你?”
  “是啊,我本来也没想瞒过督公。”
  萧濯动作不停,继续舔吻殷殊鹤的耳垂,仿佛在吃什么珍馐蜜糖,偏偏空暇间说出来的话却冷酷至极:“谁让他们说你残缺之躯,还咒你不得好死……那我就让他们在临死之前也体会一下宫刑是什么感受,看看到底是谁在九泉之下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督公放心,”见他不说话,萧濯揽着他的腰继续亲吻他的脖颈:“反正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死的……况且诏狱守卫森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传不出去,更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殷殊鹤冷笑一声,反问:“我一个阉人,哪来的名声?”
  “督公何必妄自菲薄,”萧濯的手不住地殷殊鹤身上抚摸揉捏,“在我这里,千百个文官清流都抵不过你一人重要。”
  “萧濯!”
  说正事的时候被萧濯一连串动作弄得浑身紧绷,殷殊鹤咬牙切齿想将他推开压低声音怒道:“你堂堂一个皇子,未来想做皇帝的人,日日跟一个阉人厮混在一起,难道就不怕被我染上一身腥臊味吗?”
  “不是早就沾上了吗?”
  萧濯笑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极其强硬地按着他的两只手,将人死死抵在书案之上,越发深入地吻他,舌尖舔过他的上颚:“上次督公弄了我一身,那件衣裳现在还……”
  话还没说完,殷殊鹤面色染上一丝羞臊的红,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住嘴!”
  萧濯也不生气。
  他盯着殷殊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握着他的手吻过他的手指,问:“发泄出来了么?”
  殷殊鹤脸色尚还冷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萧濯的意思:“……什么?”
  “我知道你因为白日的事心里不痛快,但何苦因为那些蠢货大动肝火?我精心照料了这么久的身子,督公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萧濯说:“日后等我登上龙椅,谁敢招惹你,我就杀了谁……好不好?”
  殷殊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萧濯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今日我亲眼看着薛斐割了那几个人胯下那滩烂肉,要不要我跟你讲讲他们在诏狱里是怎么哭天抢地,涕泗横流向我求饶的?”
  “……”
  殷殊鹤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上沾的血也不算少。可他却做不来像萧濯这样,谈笑间就给几个人命手下给人行了宫刑的事。
  今日被下狱这几个是于立储一事惹怒了皇帝才会被抓。
  地位不高,影响不大,因此与萧濯并无干系。
  所以萧濯闹这一出不为别的,单纯是在替他出气。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殷殊鹤忽然感觉自己心口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那粒火星子炸开以后烧成大火,将他的冷漠跟理智都烧成灰烬。
  他在冲动间只想用欢愉或痛楚证明点什么。
  梦里,他跟萧濯的关系越来越近,萧濯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殷殊鹤虽然面上不喜,但心底里却享受着这种被强制被侵略被占有的感觉。
  然而。
  随着萧濯手上的势力越来越大,随着他跟皇位之间的距离越来近,殷殊鹤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他跟萧濯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
  萧濯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是要当皇帝的。
  是皇帝就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被送进后宫任他予取予求,为他开枝散叶。
  那么他呢?
  他身为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权宦,是继续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还是继续跟萧濯在暗地里厮混,可耻地跟一群后妃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萧濯的话却那么好听。
  他强壮的身躯永远压着他索求无度,望着他的双眼永远缠绵悱恻,以至于殷殊鹤在很多个意识迷离的时刻睁开眼睛看着他而后又重新闭上,紧紧攀住萧濯挂满汗珠的肩膀。
  他想……他这一生从没信过任何人。
  但或许可以试着信一信萧濯。
  若是他真的喜欢他。
  若是他真的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一个阉人在一起。
  殷殊鹤在某一个被强烈爱欲吞没的那刻意识涣散浑身脱力地想……那萧濯之前曾经逼问过,他却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或许就能给出答案了。
  可事实证明殷殊鹤果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或许是干过的坏事太多,又或许是阉宦之徒注定了不会有好下场。
  在宫变当日收到周南岳送来飞鸽传书的那刻,殷殊鹤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觉得浑身冰凉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笑萧濯。
  更笑自己。
  萧濯布局之深,算计之早,难道他是今日才发觉不对?
  自然不是。
  只不过殷殊鹤一直自欺欺人,将那些早就被人提醒过的端倪视而不见,妄想萧濯会信守承诺,会像他说的那样爱他,重他。
  梦中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在梦中那张强撑着平静的脸,紧跟着就是轰隆一声炸雷。
  殷殊鹤被巨大的响声惊得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看到远没有梦中精致奢华的内室和身上穿着的深蓝色宦服……真实到可怕的梦境逐渐散去,可脑海中却有更多画面纷至沓来。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为何今日在诏狱看到那把匕首会觉得那么熟悉,那是因为他曾经亲手将匕首刺进萧濯腹中,眼睁睁看他气绝身亡。
  他想起为何今日在诏狱看到那些刑具会觉得浑身不适,那是因为在萧濯死后,他曾在失势后被崔谢两家关进大牢,将挂在墙上的刑具全部试过一遍。
  他想起自己最后被押上法场,被刽子手按在行刑台上,鼻尖腥臭难闻,耳旁皆是围观百姓的鄙夷唾骂。
  最后那把刀挥下来的瞬间,雪亮刀身倒映着血色天光划出一道弧线,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萧濯那张目眦欲裂,扭曲中透着癫狂和愤怒的脸。
  他亲手要了萧濯的命。
  所以萧濯的魂魄是专程来看他笑话的吗?
  既然如此。
  在头颅被砍下来的前一刻殷殊鹤闭上眼睛觉得十分有趣地想,那阴曹地府最好真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可以到地底下再继续纠缠。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殷殊鹤没有动。
  过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掀开被子走到内室角落里放着的铜镜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缓缓垂眸望向自己的手。
  原来他就算不跟萧濯交易,要不了多久也能凭自己要了常德益那个老太监的命。
  原来他上辈子一度权倾朝野,令无数人又恨又怕。
  前世记忆纷纭,殷殊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心中究竟是什么感受。
  万万没想到自己能重活一世。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间想到上辈子他跟萧濯纠缠在一起的时间。
  那时候萧濯早已立府……可现下不过是宣崇十三年,距离萧濯出宫还有一年。
  殷殊鹤心头重重一跳。
  他确定,萧濯应当也回来了。
  然而没等他捋清思绪,忽然听到屋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的声音,殷殊鹤敏锐抬头,直直撞进萧濯那双漆黑含怒的眼睛里。
  萧濯今日在司礼监扑了个空,命人去查才知道殷殊鹤从诏狱出来根本没有回宫。
  那种见不到的人感觉令他心头火烧,可偏偏这个时辰宫门已经下钥。
  殷殊鹤不是必须日日回宫。
  也不是不能住在他自己置的宅子。
  推开门以后,萧濯目光阴沉地盯着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人,只觉得深夜费了大功夫赶到这里的自己实在是贱得很。
  他问:“今日不回宫为什么不差人跟我说一声?”
 
 
第94章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距离。
  殷殊鹤隔着前世的种种爱恨纠葛与萧濯对视。
  “……殿下怎么来了?”
  他在最短时间内反应过来,佯装若无其事恭声道:“办完差以后见天色已晚,便想着就近在宫外住上一晚,没提前差人跟您通报一声,都是奴才的错。”
  萧濯看着他忽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殷殊鹤的胳膊,猛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可殷殊鹤那张被烛火照亮的脸在望向他时却并无异常,方才那一瞬间的异色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半晌,萧濯抬起手来扣住他的下巴,咬牙道:“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
  下一秒凶悍强势地吻就落了下来,仿佛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这个吻动作极重,落下去的瞬间殷殊鹤的嘴唇就破了,尝到血腥味萧濯更加激烈地啃咬怀里的人。
  殷殊鹤被他亲得几乎呼吸不能。
  因为害怕泄露心底情绪,他闭上眼睛承受萧濯的吻,感受到这人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的动作。
  殷殊鹤心中纷乱地想:为什么。
  前世自己亲手杀了萧濯,让他所有野心跟筹谋全部毁于一旦,一切重新开始,萧濯应当恨他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再来找他?
  为什么还会选择跟他纠缠在一起?
  原本萧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将人箍在怀里强势侵入以后,察觉到殷殊鹤习惯性张开唇齿的动作,心中的戾气又在不知觉间一扫而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话我以前没说过,”将人松开以后,他用拇指将方才殷殊鹤唇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抹掉,“但日后你去哪儿,去做什么我都要知道。”
  萧濯说:“公公记住了吗?”
  尚还没理清因为前世纷至沓来的记忆导致脑中异常混乱的思绪,上辈子被萧濯狠狠算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殷殊鹤不由得抬眸对上萧濯的眼睛,意味不明道:“殿下这是离不得我,还是要监视我?”
  监视?
  听到这个词萧濯怒极反笑,再次觉得面前的人好没良心。
  “公公觉得呢?”
  萧濯箍着殷殊鹤腰身的手再次用力,让他贴紧他,感受他的冲动:“现在知道答案了么?”
  “大半夜宫门都下钥了我还巴巴地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前几日公公被二十大板打得趴在床上动都动弹不得,我日日潜入司礼监替你上药是为了什么?”
  “还有……”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萧濯盯着殷殊鹤的眼睛:“我现在忍得发疼都不动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殷殊鹤瞳孔微缩。
  他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一时没压住火气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被萧濯一连串抢白,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辈子的萧濯比上辈子还要难缠。
  他究竟想做什么?!
  可不论萧濯想做什么,殷殊鹤扪心自问:
  重活一世,这辈子的他难道还要重蹈覆撤,继续跟萧濯纠缠不清吗?
  前世种种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从意识到自己这副残缺的身体离不开萧濯开始,到无法抑制对萧濯升起见不得人的爱慕之心,再到被背刺,再反杀,最后自己也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
  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殷殊鹤竟有些分不清上辈子他跟萧濯之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更多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殷殊鹤甚至想跟萧濯把自己也回来这件事挑明,问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上辈子试图折断他的翅膀将他锁在身边,让他一无所有,像后宫的妃子一样在床榻之上祈求君王的宠爱。这辈子又提前过来来找他,作出一副要跟他再续前缘的姿态是要如何?
  殷殊鹤绝不可能任人宰割。
  绝不可能让自己变成只有依靠君王雨露才能活下来的脔幸宦宠,更别说根本见不得光的那种。
  再来一遭,难道萧濯还没认清他的性子?
  还是说,萧濯准备逼他再动手杀他一次?
  思绪翻涌,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前世逼宫那个雨夜他亲手将匕首刺进萧濯腹中的画面……殷殊鹤瞬间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应该笑谁,但所有念头都没了,心里只剩下两个字。
  ——算了。
  “为什么不说话?”
  屋内烛火明亮,萧濯将殷殊鹤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知为何觉得心头刺痛了一下,他以为殷殊鹤想逃避问题,掐着他的下巴低声道:“好……公公不说那就算了,我直接告诉你。”
  “今日我在司礼监扑了个空,以为是你私底下做的事走漏了风声,让常德益先下手为强,”萧濯竭力压下胸中戾气,咬牙隐忍道:“当时……我恨不得立刻命暗卫将常德益那个老家伙揪出来杀了,后来冷静下来才想到去查你今日的行踪,知道你从诏狱出来宿在宫外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
  “我忍不住想,若是常德益那个老家伙知道了你的谋划,趁机做些什么该怎么办,想……”萧濯猛地顿了一下,后面那句话他没有说完。
  他在想,即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殷殊鹤在宫外平安无虞,可若是他的病犯了该怎么办?
  萧濯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忍不住担心,最后气得朝树上踹了一脚,最终还是联系了崔家安插在禁军里的暗哨,大半夜从宫中赶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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