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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金明远正准备说话,邵闻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走环海公路的,是不是?”
  金明远:“……”
  是个屁啊,莫名其妙。
  把酒瓶递给邵闻霄身边的Omega,对方给邵闻霄倒酒。
  邵闻霄道了声谢,靠在椅背上回到刚刚的话题:“湛先生喜欢喝烈酒?”
  “是啊,”庄继仗着自己此刻顶着一张假面,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说:“因为我以前生活在很冷的地方,烈酒能御寒,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很冷的地方。
  邵闻霄脑海中顷刻间闪过好几个地名,面上却不动声色,淡声道:“那湛先生的酒量一定很好了。”
  “说不上很好,”庄继笑眯眯的,“不过邵先生稍后可以试试。”
  邵先生看着他也笑了一声。
  他想起上辈子庄继曾说自己酒量欠佳,喝了两杯酒视线就开始涣散没有焦距,微垂的眼睫在脸上形成一道纤长的阴影,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因为坐不稳,索性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叫他邵先生。
  当时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庄继眼底水光流转,连呼吸都散发着一股掺杂着酒气的热意,漂亮得惊心动魄。
  邵闻霄觉得他可爱,便抬起手来捏他的脸,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庄继闭着眼睛用很低的声音说难受,邵闻霄问他那怎么办,庄继睁开眼睛望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他就捏着庄继的下巴吻上去,在庄继口中,尝到成熟黑莓与黑醋栗的浓郁果香。
  现如今眼前这个人却眨着眼睛跟他说,他的酒量如何,要邵闻霄试试才知道。
  这一刻邵闻霄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了。
  好像一团烧得很高的火焰突然浸到冰水里,“滋”地一声冒出白烟,瞬间偃旗息鼓了。
  因为他认识的庄继跟这个所谓的湛云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
  一个是他认识的,一个是他不认识的。
  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骗局。
  他又何必执着于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去找他熟悉的相同点?
  就连刻意叫Omega坐在自己身边跟对方打擂台,都显得格外愚蠢和可笑。
  于是接下来酒桌上的氛围非常和谐。
  金老爷子把庄继介绍给金明远认识,又回顾了他们之前合作的故事,大力夸赞「Z」的执行以及管理能力。
  邵闻霄也很配合,金老爷子要他跟庄继留个联系方式他就留,要他答应以后有需求就找「Z」合作,他就点头。
  总之,宾主尽欢。
  而庄继的酒量也确实是真的很好。
  四十五度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干,他的脸色愣是从头到尾都不带变的。
  邵闻霄也喝完了一整瓶木桐。
  到最后,全场被喝趴下的竟然只有金明远一个,他说话舌头都大了,望着邵闻霄抱怨:“你这个酒量……到底是怎么练的。”
  邵闻霄喝酒从不上脸,他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淡地笑了一声,一点面子都不给:“是你一直没长进吧。”
  “还有湛先生,”一顿饭下来,金明远跟庄继自然也熟悉了许多,“……你这个酒量也深不可测。”
  “我、我觉得……下次应该专门组个局,让你跟闻霄两个人拼酒,看谁喝得过谁。”
  “我没问题啊,”庄继马上笑吟吟地说:“就是不知道邵先生愿不愿意赏脸。”
  邵闻霄静了两秒,终于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庄继脸上,眼底平静无波,但心里却在瞬间闪过很多种不同的情绪。
  他想,他或许是准备不生气了。
  或许是决定把湛云舟当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待了。
  可当庄继主动送上门来挑衅,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咬牙切齿,忍不住郁结于胸,忍不住想揪住这个人的衣领近距离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
  最后邵闻霄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浊气,微笑着说:“好啊,下次。”
  金明远觉得他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坚决要邵闻霄给个准话,嚷嚷着让他们现在就约好时间,到时候他去观战,金老爷子嫌他酒量太差丢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帮他醒酒。
  此刻游轮早已驶入公海,他们今晚都要在船上过一夜,金老爷子也早就替他们准备好客房。
  邵闻霄独自去了洗手间,虽然他没有喝多,但毕竟呼吸里都带着酒气,不太好闻,刚拧开水龙头开关准备洗手,听到门从后面被人推开的声音。
  动作微微一顿。
  然而抬眼一眼,却是今晚坐在他旁边的Omega。
  “邵先生,”男孩有些期待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一会儿我直接在房间里等您吗?”
  “不用,”邵闻霄把目光收回来,专注洗手,“你不需要跟着我。”
  男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个答案。
  要知道他今天被邵闻霄选中的时候还在心中暗喜,毕竟谁不知道邵闻霄的身份地位?更清楚邵闻霄是出了名的眼光极高,很少有Omega能入他法眼,唯独今天自己被选中了。
  而且虽然吃饭全程邵闻霄都没怎么跟他说话,但他分明在好几个时刻闻到了邵闻霄身上的信息素气味。
  那种很淡、很克制,却又透露出极强侵略性的乌木与檀香气味。
  在抑制手环强力作用下,仅仅只泄露出微不可察的一丝丝,只有距离他最近的人才能闻到。
  可S级Alpha的信息素就算只有一丝,也足够受过特殊调教的男孩立刻产生反应,一顿饭吃得连腿都有些发软。
  所以他觉得邵闻霄应该是对他有兴趣的。
  可万万没想到邵闻霄会拒绝他,眼看着邵闻霄挤出洗手液,洗完手之后又抽出一张擦手纸准备离开,男孩没忍住拽住他的衣角:“邵先生——”
  “叫我干嘛,”庄继站在甲板上,海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头发也稍微有些凌乱,他侧过头去望向莫衡,表情非常散漫地说:“有话就说,不用拐弯抹角。”
  “……”莫衡啧了一声,并肩跟庄继站在一起,眺望远处的漆黑海面,意味不明道:“你就不怕他带那个男孩儿回房间了?”
  庄继说:“不怕啊。”
  莫衡看他表情自然,好像完全不担心这件事,难免有些纳闷,忍不住问:“为什么?”
  “你没注意到吗,”庄继侧过脸笑着看莫衡:“今天一整个晚上,他跟那个男孩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没让对方碰他,也没让对方帮忙倒酒,哦…除了最开始的第一杯。”
  “艹!”莫衡低声骂了句脏话。
  还担心万一发生那种事庄继心里会不舒服的他瞬间感觉自己白操心了,“你这眼睛,究竟是放大镜还是录像机啊?”
  “再说了,”庄继靠在甲板的围栏上,语气平静:“就算他把人带回去也很正常啊。”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别说他找一个,就算他一口气睡十个,也不是我能约束的事情。”
  “……”这下又轮到莫衡不说话了。
  确实。
  他是最清楚庄继在想什么的人。
  可就算庄继再怎么喜欢邵闻霄,为了接近邵闻霄做了再多事,都掩盖不了他们现如今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
  邵闻霄甚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正在莫衡心情复杂,想着要不要还是安慰庄继两句的时候,庄继忽然弯了弯眼角说了句怎么办,“今天离他这么近,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他了。”
  “有种不睡到他死不瞑目的感觉。”
  “?”
  不过紧跟着耸了耸肩膀,庄继又补了一句:“虽然我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太喜欢湛云舟。”
  “……”说到这里,莫衡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也觉得他对你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敌意,”莫蘅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怪怪的。”
  “没什么不对劲的。”庄继笑了笑,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这几天他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低头用防风打火机把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又吐出些许白雾:“你不是早就做过调查吗,他向来不喜欢我们这种人,觉得不可控、不安全、不能信。”
  跟金老爷子这种江湖气十足的生意人截然相反,邵闻霄向来是多疑的,警惕的,审慎的。
  他的信任很珍贵,也很罕有。
  所以庄继才会绞尽脑汁,想换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莫衡又叹了口气。
  少顷他撞了撞庄继的胳膊,终于低声问出那个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的问题:“那你要是也失败了怎么办?”
  毕竟邵闻霄的眼光那么高,连金老爷子万里挑一的尤物都入不了他的眼,莫衡是真的担心庄继付出这么大代价,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庄继想了想,很认真地反问他:“你觉得绑架邵闻霄这件事的可行性有多大?”
  “……”莫衡眼角抽搐一下,觉得自己的顶头上司可能已经疯了。
  看着他的反应庄继笑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才收敛起笑意,吐出一口白烟说:“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
  别说绑架邵闻霄这件事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就算是真的可行,他也不愿意在邵闻霄脸上看见哪怕一丁点儿厌恶的表情。
  那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予他善意与温情的人。
  他不想让那束曾经照亮和温暖他的光熄灭。
  但不得不说,邵闻霄对「Z」的当家人湛云舟怀有偏见这件事,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庄继的心情。
  莫衡搂着他今天挑中的女性Omega回房间睡觉以后,庄继又站在甲板上抽了两支烟。
  于是,邵闻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庄继背对着他站在船头,一只手随意搭在围栏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白衬衫在海风中剧烈鼓动,衣摆猎猎飞扬,像一面不太安分的帆。
  黑色的西装裤管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瘦了。
  唯一露在外面的修长脖颈被夜色衬出一种惊人的白。
  明明知道他现在顶着的是一张虚伪的、平平无奇的假面。
  明明知道这个人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真话。
  邵闻霄还是下意识顿住脚步,控制不住将目光长长久久地落在他背影上。
  感受到抑制手环传来强烈的电流,邵闻霄方才回过神来,深吸口气,暗骂自己不争气。
  上辈子有庄继在的地方,他几乎无时无刻都能闻到馥郁的玫瑰花香。
  今天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他却没有闻到哪怕一丁点儿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尽管清楚庄继一定是提前注射了抑制剂,也看到了他贴在后颈的抑制贴,邵闻霄还是心中恼怒。
  凭什么?
  不过他向来擅长控制情绪。
  邵闻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才面色如常地走到庄继身边,叫了一声湛先生。
  庄继回过头来发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望向他身后。
  邵闻霄问:“湛先生在看什么?”
  “没什么,”庄继很快收回目光,一点点勾起嘴角。
  猜到了是一回事,猜想得到验证又是另一回事,当然,他不可能跟邵闻霄说这些,只能问:“邵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邵闻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目光落在庄继脸上,“那湛先生呢,这个时间了还不回房间休息,是站在这里醒酒吗?”
  “怎么会,”庄继朝他眨了眨眼,“都说了我酒量很好。”
  两人视线交错。
  邵闻霄觉得自己的烟瘾也有点被勾出来的迹象,于是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然而正准备拿打火机的时候,突然想起打火机放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而外套被他扔在了洗手间里,动作稍微停顿了片刻。
  庄继注意到这个细节,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打火机递给他。
  邵闻霄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那天在地下停车场看见莫衡躬身给庄继点烟,庄继自然而然把头凑过去的画面。
  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邵闻霄很轻地眯了下眼,抬手非常自然地挡住了庄继给他抵打火机的动作:“不用那么麻烦。”
  于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庄继只觉得眼前倏忽落下一片阴影。
  邵闻霄纡尊降贵地弯下腰,将自己嘴里的烟头对准庄继嘴里那根,一点火星悄然蔓延,两人的呼吸也在咫尺间交缠。
  邵闻霄垂眸盯着那簇忽明忽暗的火光,动作缓慢地吸了一口烟,橙红色的火星陡然亮了几亮,同时映在他们两个人的眼底。
  庄继明显愣了一下,甚至到邵闻霄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邵闻霄看着他那双瞪大了的双眼,忽然就觉得心里那股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郁气稍微消散了一点。
  “不好意思,”他温声说:“湛先生不会觉得冒犯吧?”
  “……”庄继终于回过神来,他咳嗽了一声,非常快速地勾起嘴角:“当然不会。”
  反应倒是挺快。
  邵闻霄在心里嗤笑一声,但脸上没露出任何端倪,也没说话。
  庄继也没说话。
  因此甲板上忽然就显得非常安静,只有海水涌动,拍打船身的声音,间或伴有“咚”地一声,从海里传来的闷响。
  邵闻霄跟庄继肩并肩站在一起,沉默地抽完了一整支烟,确认他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要跟自己说的以后,把烟掐灭了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庄继忽然叫他:“邵先生。”
  邵闻霄回头望向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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